7、2021.04.05 “那我就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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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辞宴！打不打？”
“打啊！为什么不打？”
两个身着蔚蓝色校服的男生站在篮球场的两侧互相呼喊着。
——这不是一场普通的篮球赛，这是一场关乎于高三三班和高三十班的一场荣誉争夺赛。
这两位男生就分别是高三三班的班长——裴故和高三十班的扛霸子——许辞宴。
“输的人可是要跪下来喊爸爸的哦～”一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同学站在一旁，用戏谑的语气说出了赛后的惩罚。
“喊就喊，你宴哥什么时候怕过！”许辞宴边脱校服边回应着，无意间露出的腹肌惹得身旁的女同学们爆发出一阵尖叫。
一声哨声响起，比赛开始——
篮球场上的十个人不断地变换着自己的走位，篮球在不停歇的高速运转中。
“咣当”一声，许辞宴率先将篮球投入篮筐。
“不错呀，宴哥，保持状态，我想听裴学霸喊爸爸！”与许辞宴同队的队友及时送上了称赞。
“那你看好你宴哥我了！”许辞宴露出骄傲的笑容，他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弯弯的，像极了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比赛还在继续。
双方的比分紧紧追随，完全预辨不出哪一方将会赢得比赛。
“时间还剩下最后三十秒。”被选做裁判的女生看了眼秒表，朝着热血澎湃的少年们大声喊去。
此时的比分：71:73，高三十班以两分优势领先高三三班。
裴故面不改色地瞟了一眼积分表，深深呼了一口气。下一秒——他突然跳起，抢走了许辞宴手中的篮球。
“靠！他拿着篮球不往篮筐跑还越跑越远，他犯什么神经？”
“他那是想拿三分球吧……”不知是谁一语惊醒梦中人，许辞宴猛然醒悟，向裴故的投篮方向挡去……
“哔——”一声哨响，比赛结束。
伴随着这声哨声，一位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孩默默翻动了评分表，74:73，高三三班以两分险胜高三十班。
“起来，带你去医务室。”裴故蹲下身，看着面前膝盖红肿的少年。
“我操，宴哥，宴哥你没事吧宴哥？”一个胖胖的男生从场外一颠一跛地跑过来，气喘吁吁地与许辞宴说着话。
“我没事，让裴故送我去医务室就行了，你们快回班级吧，马上就要上课了。”许辞宴强撑着地让自己站了起来，好像在说明自己很强大。
“上来，我背你去。“倒是没看许辞宴的反应，裴故行动利落，将纤瘦的男生放在了自己的背上。
“你说，你跳不了那么高就别跳了，不但球没挡到，还把自己跌伤了，多不划算。”裴故小心翼翼地走在林荫小路上，生怕颠簸到背上的少年。
“那谁叫你投篮了啊？我可不想喊你爸爸，不过说实话，裴狗，我倒是挺想看你跪下来喊我爸爸的样子的。”许辞宴的语气中充满了激动，裴故无奈的摇了摇头。
“行了，看你因公而伤，就不让你接受惩罚了。”听裴故这么一说，许辞宴失望的耸下了脑袋。
医务室离操场并不是很远，他们却走了很久很久。
丝丝缕缕的阳光透过树叶打在两个少年的身上，照亮了他们的衬衫，也照亮了他们的脸庞。
“忍着点，上药会疼。”
“宴哥我可能会……嗷嗷嗷嗷~”本想竖立起自己坚强形象的许辞宴被突如其来的刺痛疼的嗷了两嗓子。
“操！你就不会慢一点啊！疼死我了！”
“疼下次就别装逼了，行行行，我给你慢一点。”裴故头也没抬，拿着棉签不紧不慢的涂抹在膝盖的伤口上。
“行了行了，上课铃马上就响了，小爷我还得回去上课呢！”
裴故轻轻抬起眼睛，他看着许辞宴，狭长的双眸中露出一丝不解：“你还会认真上课？”
或许是因为裴故的话语中掩盖着一些嘲笑的语气，许辞宴恼羞成怒，抱起双臂，嘴里嘟囔着说：“下节课可是老高的课，迟到了可是要写20000字检讨的，大学霸，你知道20000字检讨是什么概念吗？您可能这辈子的作文加起来都没有20000字！”
“没关系，我帮你解释，好不容易捞到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间，我想和我男朋友多呆一会，不可以吗？”裴故的语气中透露出无限的可怜，可要是看一眼裴故的面庞，就会发现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可惜我们单纯的许辞宴小白兔被这位狡猾的大灰狼的“可怜”骗了个彻底。
“那好吧，就一会会……唔？”许辞宴眨了眨双眼，迷茫地看着裴故逐渐远去的面庞。
“嘘，”裴故用手指抵上许辞宴的唇瓣，接着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窗外有人，回去再收拾你。走吧，送你回教室。”
两栋高楼隔出的平地上，一位少年将另一个少年背在背上，路过的小姑娘们都忍不住发出阵阵惊叹，可能没有人注意到的时，被背在背上的少年微微泛红的耳尖。
［晚上记得来我宿舍。］
刚在十班门口分别，许辞宴的手机上就收到了来自男朋友的短信。
“你没事吧，宴哥？”说这话的还是刚刚那个黑色眼镜框的小胖。
“没事，不就不小心磕到一下吗？你宴哥我还不至于那么矫情。”
“不是，我是说宴哥你的脸好红，会不会发烧了？”说着，小胖还作势要将手掌覆盖在许辞宴的额头上。
见他的动作，许辞宴稍稍偏了一下头，灵巧地躲过了小胖的手心：“没事，估计是刚刚太阳晒的有点热，上课后就没事了，你快回座吧。”
小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挠了挠留着寸头的脑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许辞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将头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双手恰好掩盖住自己红透了的耳尖：“操，裴故到底想干嘛。”
许是数学课太过于枯燥，许辞宴将手机藏在桌洞里，无所事事地翻看着校园论坛，他无意间瞥见一部帖子——《关于年级第一和年级倒数第一的爱情——裴故X许辞宴》
许辞宴的意志力还是没有抵过好奇心的诱惑，原本已经翻过的帖子被他再一次点开。
L：关于我们学校年级第一和年级倒数第一的爱情，有人分享一下吗？
L1：当然有！这两个人真的萌的我一脸血，终于看到关于他们俩的cp楼了！
……
L4：篮球比赛结束后，许辞宴摔伤了，裴故二话不说就将许辞宴背起来送到医务室了！听说，还是裴故亲自上的药呢！！！
L5：三班和十班相距那么远，我每天都能看到裴故出现在十班门口，这不是看媳妇是干什么！
……
L13：我的小姐妹看到裴故还是背着许辞宴回教室的，说许辞宴的耳朵都红透，有没有人猜他们俩在医务室是不是干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啊？
L14：有画面感了！同人文写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或许是他俩平常比较低调，也或许是许辞宴很少看校园论坛，这篇关于他俩的cp楼是今天篮球赛的时候才建起的，可下面大大小小的评论已经堆积到三百多楼了。
“许辞宴！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讲台上的老高突然间爆喝一声，吓得许辞宴立刻站了起来：“啊……我、我选D……’
班级里突然间发出一阵爆笑，老高无奈地将双手撑在讲桌两侧，平静地看着许辞宴说：“许辞宴哪，我知道你数学成绩很堪忧，回答错了老师也不怪你，但这他妈是个问答题！晚自习下课不准走，来我办公室一趟！”
最后这场小闹剧，还是在三张卷子的惩罚和许辞宴的连连保证中接近了尾声。
黑夜悄然降临，窗外只剩下了朦胧的月光和闪烁的繁星。宿舍楼依然灯火通明，画面是那样的静谧美好。
许辞宴抱着自己的练习簿，忐忑不安地站在裴故的宿舍门前。他抬起手，刚想敲门，宿舍门就被抢先一步打开了，门缝中露出一个毛发湿润的脑袋，看样子是刚洗过澡。
“等你有一会儿了，快进来吧。”裴故说着用自己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擦还在滴水的头发，他转过身去，给许辞宴让开了一条路。
裴故的宿舍很干净，衣服书本都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他们所属的位置，不像许辞宴随手将东西乱扔在地上。
这是许辞宴第一次来裴故的宿舍，他多半还是会有些紧张。
许辞宴是被硬生生拽进来的，前脚刚进门，后脚裴故就关上了门。“咣当”一声，许辞宴的后背已经被抵在门板上了。
看着裴故越来越近的脸，隐隐约约的疼痛让许辞宴暂时清醒了过来，他连忙举起练习簿挡在自己的脸前：“我是来问题的，不是来被你瞎搞的！”
看着眼前的小孩紧张地捂住了自己的脸，裴故微微一笑，一只手拽下许辞宴的双手，另一只手放在许辞宴的脑后，迫使他走向前一步。
下一秒——两人的双唇轻轻接触，许辞宴被迫闭上了双眼。
一吻毕，裴故的手掌还深深浅浅地扎在许辞宴的发根中，许辞宴的头发很软很顺，他忍不住又多揉了两下。
“说说吧，怎么突然间想起来要学习了？”裴故拉开身边的椅子，指了指，示意许辞宴坐下。
“这不……快要高考了嘛，我想努力努力，我想和你考一个大学。”许辞宴又眨了两下双眸，清澈明洁，仿佛能将这世间的一切冰冷一一融化。
“距离高考还有114天，我上次月考总分675，你月考总分116,“裴故说这话的时候微微停顿了一下，悄悄地叹了一口气，“努努力，一百多天提四百多分，也不是不可能。”
“我们先从基础补起吧……”裴故摇了摇头，伸手去拿教学书。
“不不不，裴哥，您先教我做完这三张卷子。”
“这什么卷子？”
“上课看手机的惩罚。”
“……”
又是几夜未眠，两人每天都偷偷补习到了好晚好晚，许辞宴的成绩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增长。
“许辞宴，你最近怎么了？被雷劈了？”毕竟是教了许辞宴近三年的班主任，发现他突如其来的进步，还是会有所惊讶。
“这不，还有一个月就高考了嘛，我想有一个好的未来，就……”许辞宴面对着白了头发的班主任，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
“这样也好，继续加油，希望你能取得一个好成绩！”未等许辞宴说完，班主任推了推眼镜框，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师的愿望不就是希望我们都能拥有一个好的未来吗？”这晚，许辞宴再一次钻进了裴故的宿舍，他将今天班主任的反应转告了裴故，裴故用一个反问句堵住了他。
“那，你愿意跟我有一个未来吗？”裴故转过身，望着身旁认真做题的许辞宴。
许辞宴的笔尖明显顿了一下，他点了点头：“愿意。”
“要是世俗不认可我们怎么办？”
“那我就跨越世俗，去爱你。”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2021.04.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