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鬼夜行》冰激凌红茶

293、第 293 章

　　“你也真是，本来就知道那古籍读起来难，练起来更难，居然还让牧酌南这么短时间内交差。”
　　叶无瑜和虞三五藏在阴影里，都在观察牧酌南。
　　看到牧酌南又一次吃瘪，叶无瑜忍不住挑了挑眉，“这古籍所记载的拳法本就不走常规路子，是要配合相关的呼吸节奏的，否则就是自己打自己。怎的，你不打算提点两句吗？”
　　虞三五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牧酌南，随口应道：“若是牧酌南没通过几日后本尊的考校，本尊自然会提点提点。”
　　叶无瑜笑着摇了摇头，“怎的？若是这小狼崽子不开窍，就着这样子死练，你就由着他浪费时间？”
　　虞三五看着牧酌南的身影，冷不丁开口：“叶无瑜，你觉得妖族和人族哪个聪明？”
　　听到这个问题，叶无瑜还真没有急着作答。
　　这还真不好对比。
　　按照经验，比起平均值，人族应当还是能略胜一筹的。
　　但是，人族偏偏还有“多智近妖”一词，也算是给了智力超常的妖族充分的肯定。
　　还真不好说论起最聪明，是人族占优，亦或是妖族更胜一筹。
　　虞三五淡淡开口：“牧酌南悟性非常，天资……极其聪颖。”
　　能让看惯了各种少年天才的虞三五给出这么高的评价，即使考虑到牧酌南和虞三五之间的亲密关系可能会让虞三五有些滤镜，但是这也不能否认牧酌南确实是极其优秀的。
　　叶无瑜也被这评价小小地惊了一下，虽然如果让她评价牧酌南，估摸着也不会比虞三五低，但是能听到虞三五这么毫不吝啬地夸人也着实是少见得紧。
　　“所以你就可劲儿地折腾天才？”
　　虞三五忍不住笑了一下，兴致勃勃地看着牧酌南反复吃瘪，“你觉得牧酌南如何？”
　　叶无瑜略一思索，回答得还算是保守，“若是给这小狼崽子一个月的时间专练这套拳法，他说不准还能找出些门道。不过他这一个月大半的时间都在翻译记载这拳法的古籍，时间未免太吃紧了。按照牧酌南的脑子，发现问题想必不是什么难事，难就难在他能不能推演出这套拳法对应的呼吸节奏了。”
　　说到这里，叶无瑜顿了顿，忍不住皱眉，“这套拳法也确实是鸡贼了些，每一式的呼吸节奏都不一样，若是练得不熟练就用于实战，估摸着还没来得及出拳就要被斩杀了，怪不得险些失传。”
　　无论是哪个年代，傻瓜教程永远是吃香的。
　　虞三五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叶无瑜的分析。
　　叶无瑜看着牧酌南在那儿打得大汗淋漓，也是不忍心，“你真要牧酌南这小狼崽子在那儿走那么多弯路？”
　　虞三五盯着牧酌南的背影，鬼使神差地道：“说不定他能行呢。”
　　叶无瑜没说话。
　　回过神后，虞三五实则也觉得自己荒唐。
　　即使牧酌南再天资聪颖，但是推演本来就要大量的经验和算力，他一个活了二十来年的小家伙哪有这本事？
　　虞三五盯着牧酌南又一次吃瘪然后反复翻阅古籍的声音，轻轻叹了口气。
　　罢了，再看看吧。
　　牧酌南现在确实是一头雾水。
　　一个头两个大。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邪性的玩意儿，还真有些手足无措了。
　　拳头怎么都挥不出去，简直就是自己打自己，从未如此憋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