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睡觉 床上的两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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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两人各怀心事，谁都没有入睡。
晏畅闭着眼睛，身旁响起轻微的声响，一下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陈季同手同脚地挪动着自己，先伸出手按在床垫上试探，再移动脚，后摆动下半身，一半一半拉近自己与晏畅的距离。
他一只手臂压在下面，一只脚带动身子，动作缓慢且艰难地翻了个身，侧躺着。
他全程屏住呼吸，动作小心翼翼，跟做贼一样。
几下下来，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陈季盯着晏畅看了会儿，到底是没有下一步动作。
再一次响起声响，声音越来越远，晏畅睁开了眼睛，视线所及的是上方的天花板。
他转了下头，躺在身侧的人，不见了。
晏畅迅速支起了身子，放眼望去，找寻着陈季的身影。
床边一个突兀的黑漆漆的东西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陈季下了床，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腿，下巴枕在膝盖上，眼睛没有聚焦地注视着关闭的卧室门。
晏畅一步步向床边靠近，期间弄出的声响，都没有惊动出神的人。
待到了一定的位置，晏畅看清楚了所谓的黑物，是什么——一个脑袋，更准确地说——陈季的头。
晏畅看到黑物的第一反应是陈季，换种说法，他希望就是陈季。
“你睡不着吗？”
晏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陈季回了神，他先是身体顿了一下，而后将头向后仰去。
仰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人，他注视着晏畅的眼睛“对不起”
声音轻轻的，悲凉的。
晏畅疑心人又哭了，伸手抚过陈季的脸颊，手指轻轻触着下睑，没有想象中的湿意。
他像是不安心，整个手掌覆盖上陈季的眼睛，在确定人是真的没有哭后，他移开了手。
他松了一口气。
“起来，地上凉”
外头的太阳升起，亮光透过帘子照进室内，睡梦中的人慢慢睁开了眼睛，无神地盯着天花板看了会儿。
脑子清醒了过来，身体的感官一个个启动了。
晏畅清楚地感受到来自于腰身传来的束缚，他抬起头往下方瞄了一眼，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搭在自己身上。
往边上一瞧，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的睡容。
陈季。
他细看去，他们俩挨得很近，男人贴在自己身上，他们像是一体的。
他如果转头的话，一个不小心，还会和人脸贴脸。
陈季还在睡着，晏畅想要起床，又不好意思叫醒睡梦中的人。
晏畅只能从挣脱陈季的手这一条路下手，他的手掌包裹住男人的手，动着手指掰着。
陈季的手动了动，晏畅惊得转了头，两人的鼻尖相触了一下。
陈季睡眼惺忪，呆呆与晏畅对视着。
晏畅瞪大了眼睛，快速撇开了脸。
陈季的手松开了，晏畅起了身，下了床。
陈季坐起了身，看着飞也似地跑了的人。
“陈季”
“嗯”男人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你怎么在我床上？”
“什么时候来的？”
“我想想”
“一点前后”
“过来干什么？”
“睡觉”
2023.7.28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