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爬床 踢了一脚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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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头，它借着力飞了起来，啪的一声掉到地上，又滚动了一段距离，停了下来。
快步上前补上一脚，它又滚了起来。
半夜在小巷里游荡的陈季，走走停停，正踢着石头玩。
老旧的路灯艰难工作着，微弱的光亮却给人一种安全感。
这个点，居住的人家都进入梦乡睡熟了。
一阵风儿吹过，拂过陈季的脸，泛起丝丝凉意，顺道还掀起了他的衣角，灌了点风进去。
火机点起的火一吹矮了下去，没了影子。
陈季一手挡着风，点着烟，着了。
燃过的头化灰飞了起来，猩红的火光吞噬着白净的烟身，呼出的烟，尽数喷回了脸上，随风快速化散。
陈季脚上一个用力踢了个石子，小石子飞快得前行着，遇到阻碍，撞上了另一个石子，两个石子碰了一下，各自各地摔在了地上。
夜还很长，过于安静了，以至于陈季时不时弄出点动静，破坏这份寂静。
小巷，在儿时的记忆里，走过很多次。
陈季的脚步一顿，抬头望向天空，入目的是以蓝色和黑色为基调绘成的夜空，还随手给了几朵漂浮的呈雾状的白云。
天上的云肉眼可见地移动着，一瞬间散开来，消失在天际。
一转眼的功夫，云没了。
不免让人怀疑是不是花眼了。
一轮皎洁圆月挂在上空，让暗沉的图画一时有了亮点，一旁点缀的星星点点的亮星，又添了几分趣味。
农历十五六的日子，圆月当空挂，彻夜通明。
一只烟抽完了，路也走了大半。
来到小巷，每次的目的地都是一样的。
有了上次蹲门口边上蹭了一身墙粉的经验，这回，陈季蹲在了晏畅家门口。
他向后依靠在门上，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得了，衣服不脏了，裤子脏了。
他坐在了地上，吹风，散着身上沾染的烟味。
他脑袋往后靠了靠，举起右手，作眼镜状，圈着眼睛，闭上左眼，瞧着天上的月亮。
高空中的月亮好像被圈在了他的手里，他柔和了眉眼，弯唇浅笑。
天上月不可得，水中月捞不到。
陈季坐了一会儿，站起身，拍了拍屁股。
摸出晏畅给的钥匙，打开了他家的大门，走了进去。
摁了下开关，屋子亮堂了起来，刺眼的光激得陈季眯了眯眼。
他走走停停，灯开开灭灭，来到了卧室门口，摁灭最后一盏灯，他站在原地适应了一下黑。
伸手搭上门把手，慢慢转动着把手，推着门往里走。
他蹑手蹑脚地挪动着自己，弯着腰撅着屁股坐到了床上。
借着点光，他看着进入梦乡的晏畅。
陈季站起了身，调转一下位置，爬上了床。
床的一片区域陷了下去，他在晏畅旁边躺了下去。
他侧躺着，视线所及是晏畅的侧边脸。
耳边是均匀的呼吸声。
陈季挪了挪自己，离晏畅又近了几分。
他伸出一只手，抱住了晏畅，盯着人看了会儿，发现人没有苏醒的迹象，他闭上了眼睛。
手下又收紧了几分。
2023.7.25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爬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