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醉酒 陈季一如既 ...
-
陈季一如既往地走进小巷，平时都是一个人的晏畅，今天，身边多了一个人。
他远远地跟在他们后面，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他的眼皮底子里。
他当起了一个小人，一个偷窥者。
一路的欢声笑语。
你低下了头，她踮起了脚尖，你们接了吻。
沉重的大门关上了，陈季一拳砸在墙上，墙面发出闷响，它被迫承载着我的怒气，成了出气筒。
拳头一下又一下击打着墙面，手指关节擦破了皮，渗出了鲜血。
难以维持站立的身子，蹲了下去，手顺着墙面往下滑。
点点殷红的鲜血点缀墙面，如花朵绽放，触目惊心的美。
晏畅……
我疯一般地起身，看了一眼你的房子，落荒而逃。
天色已暗，一轮弯月俏皮地从云中现身。
陈季拎着一袋子的酒在街上乱晃。
黑夜里的冷风吹得人一激灵，酒精麻痹的大脑一点点清醒。
压抑的感情钻了空子，痛苦占据了他。
他急忙举起酒罐，猛灌一口酒，压下涌上心头的苦楚。
我不满足于现状，我想要得到更多。
我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接近你的？
你有对我笑过吗？
空了的酒罐陈季随手丢了出去，很快他又续上新的一罐。
酒罐三三两两掉到地上，散落一地。
［大雨一直下
滴滴滴答答
路上行人
来来又往往
我形单影只
没有撑伞
雨中跳舞
他们看我
疯狂又可笑
淋着雨回家］
借酒消愁，愁更愁。
陈季跌跌撞撞走到了晏畅家门口。
陈季手拿着酒罐，一下又一下地灌着，摁响了门铃。
摁了几下，陈季乖乖地站在门前等候开门。
听到铃声的晏畅，很纳闷，一声可以不管，好几声不能不管。
晏畅穿着拖鞋来到门前，开了门。
一开门，熏人的酒气，激得晏畅后退一步。
定眼一看来人，陈季？
看到门开，陈季扔掉了手里的酒罐，酒水在空中划过弧线，浇在了门前的空地上，酒罐砸得dede响。
另一手的袋子也被无情抛弃，酒罐相互碰撞，掉出袋子。
陈季进了门，还不忘带上门。
陈季迟钝的大脑还未运转开来，便伸手抚上了晏畅的唇瓣。
手腹无情地一遍遍按压、划过唇瓣。
死命擦拭着，想起，这里曾留下不属于他的印记。
突然，陈季抓住晏畅，两人的站位来了一个调转。
晏畅狠狠摔在了门上，陈季欺身而上。
陈季贴了过去，叼着晏畅的下唇研磨。
晏畅看着陈季饿狼般的眼神，双手推搡着，企图拉开距离。
陈季扣住了晏畅的手，抵在了反抗人的？？。
酒气好重，晏畅转过头去。
陈季抓住机会，乘虚而入，舌尖顶开小口，闯入口腔，整个没入。
酒味在对方口中蔓延开。
相互间交换着？？，陈季吻得又急又狠。
粗重的喘气声刺激着神经，晏畅被迫哼叫“讨饶”。
奇怪的感觉引得晏畅一步步坠入深渊。
手，手动不了，腿，腿动不了，口，口开不了。
不时还要忍受对方的啃咬。
陈季亲亲又咬咬。
一下好受一下难受。
更令晏畅难以置信的是，自己竟然？了。
他的双手抵在？？上，清楚地知道？的？？。
2023.7.3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醉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