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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令牌被偷 跑了就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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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谈明知一愣,这消息不是已经传开了?他探究地看着玉书的表情。
难道君燊意有意瞒着玉书?那我是老实说还是帮着他瞒着?
“谈大哥你不需要骗我,将事实都告诉我吧。”玉书这几天待在别院,该听的也都听了不少,只是消息断断续续,他也只能猜个大概。
再联想君燊意忽然将他安排到别院里,他其实已经确定这个消息是真的,只是潜意识里还有点不相信。
玉书自觉自己对君燊意很好,相处的这几年里,只要君燊意需要他就会配合,就算被君燊意暴力对待他也认了。
他开始时一直觉得君燊意是爱他的,直到后来,他才发现君燊意心里另有其人,找他不过是因为那有点相似的容貌。
君燊意将心上人捧在手心不舍得碰,只敢将那无法诉说的感情全部宣泄在自己身上。
思及此,玉书苦笑,“我只是想知道,我是不是要被丢掉了。”
谈明知叹了口气,“我是有听说不久后王爷要大婚迎娶将军府千金。”他不忍心欺骗玉书。
玉书的眼神暗淡了下来。
谈明知知道玉书和君燊意的纠葛肯定不会消失,但他还是劝导:“这对你来说也未必是件坏事,王爷那样对你,要是真的放你离开也好。”
玉书抬眸,眼含热泪:“可我舍不得他怎么办?”
谈明知顿住了,他也没处理过这种事,早知道应该进修一下心理学。
“当年是他将我从深渊里拉出来,”玉书想到当时的事,面上满是怀念,他开始不自觉地和谈明知说起自己的过往。
那时的玉书被卖进青楼做小倌,初夜侍奉客人的时候他不愿妥协,便打伤客人逃走,还没走出几步,他就在离青楼不远处的大街上被发现,当街毒打,恰巧君燊意路过,将他救了下来,并且询问他是否愿意追随他,自那之后,玉书就成了君燊意的男宠。
谈明知认真听着,这两人的相遇很套路。
“直到那日,”玉书说着眼带歉意地看着谈明知,“就是害得谈大哥你被鞭刑的那日。”
听到这个,谈明知坐直了身子,更加认真地听了起来。
这剧情,可是牵扯到君燊意那个白月光的。
“那晚我看到了他收藏的一幅画像,画中人好似谪仙,再看一侧题字‘吾心所向’,我才知道他心里另有他人。”玉书说着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流,“后来我问他,他承认了,他连骗都不愿骗我,他说他带我回来不过是某几处有些像他心上人。”
谈明知问道:“这王爷的心上人是何人你知道吗?”
玉书摇摇头,“不知道。”
谈明知:“那王爷是没得到他这位心上人吗?这才会来招惹你?”
玉书点点头,“之前他醉酒,有透露过一些,他不敢太过激进要了那位心上人,生怕那位离他而去。”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我陪在他身边那么多年,原以为多少有些情分的,没想到全是我自作多情。”
“别想太多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调理好自己的身体,身体是本钱。”谈明知试图鼓励玉书。
“谈大哥你是怎么出王府的,要是偷偷出来被发现就不好了。”玉书忽然想起谈明知在这里待了很久,担心他再次被罚,于是道。
谈明知给他展示了一下身上的令牌,“王爷给我了能自由出入王府和别院的令牌,他让我来调理你的身子。”
“他……”玉书眼神微微触动。
“别多想了,好好休息,切记不要乱补,你身子现在很虚,乱吃补品会适得其反,这些日子你正常进食便好。”谈明知叮嘱了一番,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又将交代了轻语轻宁,随后就离开了别院。
先前带路的小厮马车还在门口候着,看来他现在能出王府,但是只能两点一线。
“等会能去逛逛吗?”谈明知忍不住掀开车帘探出头询问正打算驾马驱车的小厮。
“不行,王爷交代了,谈太医见完玉书公子后就得回府。”
谈明知还想争取一下。
“您就别为难小的了。”小厮为难道。
对方都这么说了,那他也没什么好问的,只能认命地放下帘子乖乖坐回车厢。
车厢里的东西已经搬空,宽敞不少。
不能出去逛谈明知只好撩起帘子看着外头的景色。
车子行驶进闹市街道的时候,他眼睛都看亮了,那些摊子上什么玩意都能牵动他的好奇心。
正当他在探究小摊上精致的木雕小人是什么角色的时候,车厢忽然猛烈摇晃起来。
马的嘶鸣声响彻云霄,车厢内的谈明知猝不及防被甩下座位。
“发生什么事了?”他揉了揉被跌痛的地方,撩起帘子问道。
“你这老爷子怎么走路不看的。”小厮坐在横栏上手拉缰绳将马安抚了下来,随后居高临下地说道。
谈明知这才发现马车前方倒着一个人,看着像是受伤的模样,他不作多思考,掀开帘子就下了车。
“谈太……公子,我们要早些回府,这人给些银子让他去医馆就好了。”小厮没拉住谈明知,于是就嘴上喊道。
“回去也不差这么一会,我先看看情况。”谈明知摆摆手表示不碍事。
地上的男子约莫四五十的年纪,哪有小厮喊的老爷子那么夸张。
只见他扶着腰哎哟直叫得坐在原地,“这里人来人往的,你就不应该驱车上街,害人受伤不道歉就罢了,还指责起我的不是来。”
“您哪里不舒服?我看看。”谈明知先安抚他的情绪。
“还好有个懂事的主。”那人见谈明知态度好,于是就扶着腰道,“方才摔倒了,疼死了,现在起不来了。”
谈明知看着,伸手揉了揉,“是这里吗?”
“哎哟——对对对。”
还不等对方反应过来,谈明知倏地一下就将那人上衣扯了上去。
古人有腰带束衣,束缚着不太好扯,此时只有上衣被拉上去,徒留一条粗布腰带留在腰间。
那人红了脸,“哎呀,你干嘛?”边说边扭身将谈明知推开,这一动作又牵扯到了方才的腰伤。
“我在给您看伤。”谈明知被推得不明所以。
“大庭广众之下,你你你……”那人羞愤地惹着疼痛站起身,指责面前的谈明知,话都说不完整。
谈明知见他起身,眉头微蹙,“您这伤……”还没说完对方就扶着腰打算走。
“您先随我上马车吧,我给您止疼。”他说着上前搀扶。
那人似乎是真的疼得不行,于是跟着谈明知上了马车。
“将车停到无人处吧,我先处理一下这位大叔的伤。”谈明知上车前对着小厮说道,“开慢点。”
小厮不满,但是也没办法只能照办。
“大叔怎么称呼?”谈明知打开药效,让其背对着自己,他则有一搭没一搭地问道。
“我姓罗。”罗镇说道。
他是故意躺在马车下的,可被撞是假,扭伤是真。
谈明知不知对方也是个医者,只当他是个普通百姓。他从药箱中取出一个红色瓷瓶,拔出塞子,一股刺鼻的药酒味弥漫整个车厢。
“这是?”罗镇疑问,这般奇特的药酒味他也是第一次闻。
“我自配的跌打损伤药酒,效果很好,您试试。”谈明知笑着说道,他将药酒倒在掌心,双手合十搓热后就开始对着罗镇的腰侧用力揉擦。
“啊!”罗镇没防备,一阵剧痛袭来,没忍住惨叫出声。
不是,他就想送点东西给他那外甥而已,没想到却要遭这份罪。
“忍忍就好了,长痛不如短痛。”谈明知说道,听到耳边惨叫声,他手上的力度是一点没停,等时间差不多,他收了手。
罗镇只感觉到腰侧很暖和,确实不像刚才那般痛。
“小伙子还真有两下子,疼痛真的缓解了。”他惊喜道。
他微微侧身想表达谢意,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谈明知取出打开针灸包,从里头取出几根针。
“我替您施针镇痛。”谈明知说着又掰过罗镇的身子,让他背对自己。
几针下去,罗镇额上都冒出了细汗,但是疼痛感真的消失了,他打心底欣赏这个小伙子。
“小伙子,你妙手回春啊,敢问姓名?”罗镇打听道。
“我叫谈明知。”
“好名字。”罗镇一边说一边穿着衣服,“我还有事,先走了。”他说着就掀开车帘离开了。
谈明知见他匆匆拦都来不及,他还想让他带些药酒回去呢。
在装药箱时,他忽然发现自己身上少了点什么。
不好!
“刚才那位大叔呢?”他猛地掀开车帘,吓了小厮一跳。
小厮指着空无一人的小巷,说道:“已经走了,走得还很快。”说罢他还继续夸道,“谈太医真是医术高明,就这会工夫,那人都会下地跑了。”
跑了就完了!
“他偷了我的令牌。”谈明知咽了咽口水,随后说道。
小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