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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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的不对劲。
氪星人不会只句不发靠过来……联想到超人对魔法的脆弱性，难道有魔法师操控了他？让他来杀害他？莱克斯想。
他在接收卡尔艾尔之前就开始搜寻氪石了。直到至今，也没有发现那些绿石头的踪迹。
有时候他真怀疑，这不就要让超人当上真正的人间之神？
没有致命的弱点。
——无人可挡。
“卢瑟……”
卡尔站到了莱克斯面前，语句清晰，表情愧疚，应当没有被控制。他把手收回来，面容变得不耐烦。
莱克斯：“……什么事情？如果是不想写作业的话，就不必跟我说了，回去继续。”
小氪星人胆子不大，勇气极佳，站在他身前仗着一鼓作气，愣是跟头牛似的撞入了莱克斯·卢瑟的怀里，双手抱住他。
声音都在发抖，手也在颤。
但这紧张的姿态也改变不了莱克斯被撞得胸闷气短的结果。
他真的缓和了很久，才拎着卡尔的衣领子，扯到面前质问他，“你在做什么？若是你觉得我待你不好，要报复我的话，那么你就错了。”
“虽然你的体质跟我们不一样，却不代表你没有弱点。你该死还是会死，不要让我生气。乖乖的，知道吗？”
“I'm sorry.”
他开始道歉，“对不起，卢瑟。我错了。”卡尔咬着嘴唇，诚恳无比，“我不应该不学习的，可是，可是它们对我来说真的好难，我可以申请休息几天吗？”
“不行。”
莱克斯想都没想。
男孩抱住他的胳膊，以被拎着的状态，睁着一双无辜清澈的蓝眼睛，可怜巴巴地看他，“三天，不，两天就行了。我好累，我的脑袋好痛。”
莱克斯：“……？”
他在开玩笑吗？超人？真的很难想象超人朝他撒娇的模样，辣眼睛！令人作呕！那可笑的蝙蝠做这些都比不上他的恶心！他都要吐了。
“卢瑟，我知道我不聪明，我在努力。这半年我学习了很多东西，都是我不知道的。”
“可是我都没有休息过一天，我看其他小孩都会去游乐园玩？我才不要跟他们一起，我只想休息几天，一天也行的。”
卡尔以自己的蛮力扳开莱克斯的手，从挂在他手臂上到再次抱住他，“对不起，卢瑟。”
“对不起。”
卢瑟喜欢听他道歉，不知道原因，卡尔艾尔知道单靠自己倔，干不过莱克斯卢瑟的。他是他的监护人，也像他的老师。
“……我可能让你失望了。”
莱克斯沉默不语，男孩小小的身形才让他把两人区别开来。卡尔艾尔现在不是超人，还没有变得当初那样的令人厌恶。
如今大都会的人没有人认识“超人”，没有人崇拜“超人”。只有他，他把过去的拯救者，氪星之子，明日之人，人间之神困在了自己的地盘，把他调教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嗯，这样看来，放松一些也不是不行？
“一天。”他松了口，妥协道。
卡尔闷在他怀里暗笑，没出声。
该死的氪星人也只会用无辜的小脸蛋来愚弄着莱克斯·卢瑟了。
11.
卡尔艾尔的第一次飞行。
在他九岁的时候，在莱克斯卢瑟答应他可以出去玩的时候，他兴奋地跳起来，然后一下就飘起来了。
吓得他连忙喊着卢瑟的名字。
莱克斯见到他这模样，头一回儿朝他露出笑颜。再不会飞，他就要考虑把他丢下顶楼，让他自己学了。
卡尔喜欢上了脚离地的感觉。
奈何莱克斯的“条款”里第一条就规定了他不准双脚离地。
“卢瑟，我们这里没有人，我飞起来也不会有人看见的。”
他凑到莱克斯面前说，倒也老老实实没飘起来。
“不准。”
氪星人想什么他会不知道？无非是让他允许他能飞翔，莱克斯把玩着手上的石头。
卡尔艾尔长得越来越像超人了，额头的小卷毛怎么都梳不下去，原本可怜巴巴的奶狗一下进化成了憨厚的模样，做错了就对不起对不起地道歉。
偏偏莱克斯对低声下气的超人无法抗拒。
……
卡尔的第一次冰冻呼吸。
尽管不是很熟练，但经过卡尔的一次又一次的努力之下，终于成功了。
他现在已经可以成功给莱克斯的咖啡降温了，保持一定的温度。
为此他经常被卢瑟嘲笑，说是个移动冰箱，只有降降温的作用了。
……
卡尔第一次试穿的制服。
那个大写的S。
这是氪星的标准，代表着希望，也代表着超人。
莱克斯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这两年的时间里，卡尔开始与超人重合起来了。一样的神情，一样的语气，一样的口头禅。
“拉奥啊，真希望我可以穿着这件衣服飞行，那可帅呆了！”他在一旁嘀嘀咕咕，到底是不敢飞，现在的他，还是无比地听从莱克斯的命令。
莱克斯凝视着他，撑着下巴，目光从他的脑袋扫到了他的脚。他的脚踩在泥土上，脏污蔓延上了他的脚面上。
他忽然说：“飞吧，卡尔。”
氪星人猛然回头看他，眼中充满着不可思议和难以置信。
直到望见了莱克斯的允许，顿时他终于放开了对自己的束缚，破空声惊飞了无数的鸟，空气波动如有形般扑在不远处的莱克斯脸庞上。
他抬头看，那个身影高高在上。
飞吧。
超人应该属于天空。
……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