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五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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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讨厌优秀的人——因为他自己就不是那种人，所以他憎恶。莱昂内尔不过是运气好，在最恰当的时间做了最恰当的事情。”
“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安静，太冷静了？”莱克斯能看见克拉克眼中的诧异，他敲敲厚重的书皮，“别这样看我，你的想法——我看得出来的。”
“而你应该要想，同样是莱克斯卢瑟，为什么我会对你的态度这么好？而他的态度又是那么糟糕？”
克拉克没隐瞒他的疑惑，问道“……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
莱克斯跳下凳子，“但你得知道一件事，我不会专门对某一个表现出强烈的情感。也许是感情淡薄，也许是天生的性格。”
“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不值得我花心思，因为想要的总有一天会拿到手。名气，财富，我其实一直都不太喜欢，这意味着麻烦。可烦恼的是，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要做点什么，有些东西是必不可少的。
“那么克拉克，你觉得……‘我’是怎么对你的？”
10.
莱克斯喜欢说些他听不懂的话，然后让他自己猜测。也许他应该告诉卢瑟一个事实，尽管他拥有着超级大脑，但他并不擅长思考。
就像正义联盟每次遇上困难，计谋方面都是交给蝙蝠侠一样。
如果卢瑟能够直接坦白，相信他会更好地面对处理。莱克斯从来都不会跟他说的。克拉克也清楚，一开始他会询问，尝试了解。到最后就只剩下果断地反抗了。
成年莱克斯是说不通的。
克拉克想，幼年卢瑟的意思是，他对他是不同，只有对他不一样？
其中的关系原因他几天都没理顺，这是说，卢瑟是看重他所以跟他作对的？要不然还真不知该怎么理解。
他想再询问，却得知蝙蝠侠和莱克斯这些天去做测试了。
直到今晚，他在哥谭听见了卢瑟的心跳。
“莱克斯？你为什么要坐在这里？”克拉克从高空俯冲而下，却在靠近建筑物之时，猛然停住，惯性让他的披风抚摸上男孩的脸。
“你的测试做完了么？”
氪星人注意到他身旁摆放着一个熟悉的超人玩偶，由于他所带来的狂风而吹倒在屋顶上。
他突然露出笑容来，对小莱克斯的这一行为感到好笑和奇怪的高兴，“你把超人放在你旁边是想让他陪伴你看月亮吗？”
男孩没回答，他抬手扶起玩偶，说：“测试已经做完了，蝙蝠侠研究出了反转射线，只要下一次我便可以恢复原状。”
克拉克又收起了笑容，沉默片刻，“……这么快吗？”
“所以你要回去了。那你会记得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吗？”
“不会。”莱克斯瞟他，“你不要担心你的身份，你可笑的身份成年我不会发现不了的。”
“我只需要稍微一查便可以知道，然而你不需要操心，以我对自己的了解。我是不会对你的亲人而做些糟糕的事情，因为我只会针对你。”
克拉克觉得此时此刻自己应该松了口气，但他并没有。也许他并不是在担心这个。他有些空落，为小莱克斯的离开而感到惋惜。
“那我还能见到你么？”
“当然。”
氪星人眼睛一亮。
莱克斯说：“只要你想，你以后每天都能见到我。”
“哦，拉奥啊！你知道的，我并不想说这个的。我是说你，现在的你。”他有点懊恼，“真不懂我为什么会这样，我得承认，我喜欢现在的你。”
克拉克落在屋顶上，与男孩一同坐下，披风铺在上头就像地毯一样。
“你跟他不一样，长大后的你偏激极了，你不容许一切干扰人类的因素，就算是帮助人类都会被你反对……”
小莱克斯撑着下巴，听着他的抱怨，他拍拍他的臂膀：“我将来也会成为这样的人，如今的我只是观念还没形成，晚一些年，你就会知道。”
“克拉克，你要知道，我不会因为恢复原状而消失。我只是回到原来，不是被杀死。”
氪星人嘀嘀咕咕：“你回去之后会把我杀掉的，每次你都在尝试，然而没有成功而已。”
他说的声音不大，靠得这么近，莱克斯自然也听得见，他作思考的模样，而后他指着那个玩偶说：“那个给我好吗？”
克拉克：“我的玩偶？当然可以，那是你的，我已经送给你了。”但他想，给卢瑟带回去也是给垃圾桶的结局。
也好，它应该是这莫名其妙事件的结尾了吧。他不再纠结。
“我会记住你的，莱克斯。”
克拉克拥抱了自己的宿敌，他认真极了：“我喜欢这样的你，真希望你能一直这样。”
尽管不太可能。
莱克斯眯起眼睛，窝在超人怀里笑他。
11.
在卢瑟恢复之后，超人还没从之前的怀念走出来，就被莱克斯的氪石扑了一脸。
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开始无比怀念小莱克斯。
他被莱克斯骂的时候，开始拿小莱克斯和他对比，两个人都会骂他还是有点同样的，他被莱克斯打的时候，他的心里终于泪流成河。虽然小莱克斯很难说话，但从来没打过他。
“拉奥在上，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他面前的莱克斯卢瑟挑眉，“超人，你脑袋坏掉了？开始怀念我来了？”
他拎起氪星人的头发，凑到他面前。莱克斯俊美漂亮的脸直面着克拉克，外星人闭上眼睛，这张脸让他想起无数疼痛的记忆。
“……好吧好吧，看来时间太久连你都开始倦怠起来了。”
说着他又开始生气，“你在做什么？卡尔艾尔！你此刻就像只蛆虫，只知道在地面上爬行，我想要的不是这个，该死的！”
他气了一会儿，阴阳怪气地又骂了几句，然后把超人踹下楼，“……真希望你可以摔死在这里。”
他的大楼被两人拆得差不多，莱克斯脱去装甲疲惫地坐在尚存的座椅上。最近超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心不在焉，好些次他都要被反派们打败。
莱克斯安静了片刻，心里的恼怒还是未消下去。他拉出抽屉，看着里面放着的东西。
“你该去死。”
那东西被他丢进了垃圾桶，“脑袋空空得跟只猴子似的。”
他重新捡起，把它放在桌子上，红色披风沾染上灰尘，莱克斯拍落脏东西，将它放到空置的杯子上，红色的披风被身后突如其来的风吹得飘扬起来。
莱克斯卢瑟的脸色刹那间难看。
他回头看去。
（完）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