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价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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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时昭紧闭着的两眼猛的睁开了，祂没有立刻正面回答这个核心问题，而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词：“无耻.......”
“......连这种手段都能想得出来，真不愧是祂们。”
少女的神经在听到时昭的话后再次高度紧绷，她全身微微地颤抖，包括被时昭握着的那只手。
“不是在说你，你那么激动干什么？”时昭低头看着少女，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
少女一愣，随后苦笑道：“给你添麻烦了，你......是不是叫时昭？”
时昭眼神中带着复杂，但终究只是说了一句：“你能意识到这一点就很好。”
时昭为少女传能的速度很快，不到5分钟，少女身上的疲惫感就消失了。
当少女起身面对其余5人时，众人的反应或多或少带着惊讶。
长相方面和时昭一模一样，但气质方面就有一种青涩的感觉。
惊讶归惊讶，但碍于时昭在场，祂们并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
从地上站起，时昭对其余5人说：“我们接着赶路，”又对有些不知所措的少女说，“你也跟上。”
少女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但她最后还是选择跟在时昭身旁。
时昭用余光看到少女跟上了自己，祂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看来我们心有灵犀，嗯，这就好办了。
时昭毫无情绪的对少女说：“你想问我什么？现在就问吧。”
少女：我对你来说有什么价值？为什么要救我？请直说，不要拐弯抹角。
时昭握紧拳头：“你死了我也会死，明白吗？”
少女点头：明白。
看着少女若有所思的样子，时昭说：“接下来该我问你了。”
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少女竟然对时昭提条件：“在此之前，我想说，能否把问题问的清楚一点呢？”
这句提醒让时昭微微一愣，随后轻笑道：“我尽量吧，现在我可以开始提问了吗？”
少女点头。
时昭在心里已经确定，少女就是过去时间线上的自己，但祂不确定少女来自过去的哪个时间点。
于是祂问：“你被祂们拉入这个时空的上一刻在做什么？”
少女：我的家人送我去学院读书，刚能远远的看见那个浮空学院时就被两个人劫持了，他们把我和家长分开了。
时昭：那两个人有什么特征没有？
少女：一个手腕上带着青绿色的手串，一个长着银白色的头发，眼睛像破碎的玻璃。带手串的那个人用分身将我们制服后，银白头发就撕开了一处时空裂缝。
嗯，戴手串的是木神，银白色头发是时烬。
时昭不再问什么，因为祂猛然发现自己之前在人间的记忆正在慢慢淡化。
可恶，时间悖论的力量太强了，看来有必要把她从我的事件线里抽离出来。
这时一直在当背景板的仝涧听到时昭用意识流对祂说完这句话后，就抓着少女的手腕进入了自己的临时空间。
少女生气了：“把我拉到这里是干什么？你也要取我性命吗？”
仝涧解释道：“不是的，虽然你们是同一个人，但毕竟所处的时期不同，你在时昭旁边待久了，时昭会忘记之前祂所经历的一切，我必须这么做。”
感受到自己的记忆又慢慢恢复了，时昭冷静下来思索破局之法。
“我之所以会出现记忆模糊，首要原因是那个少女没有经历上学这一事件.......等等，我记得在之前的时间线里，害我失忆的是胡木，只要把胡木除掉，这个事情就可以结束了。”
只是，我和胡木的第一次交手是我下界后不久，十五年前。更何况我之所以能成现在这样还有厉天的刺激。不行，这样太冒险，这样所产生的蝴蝶效应，我承担不起。
看来改变过去是行不通了。
在临时空间里，少女被仝涧说服，她答应仝涧自己会好好配合祂们。
仝涧想起了什么，问：“送你去学院的人有几个？”
“一个，不过.......现在我能感受到他们4个都来到这一界。”
仝涧的眉毛舒展开来：“嗯，找到突破点了。”
在外面没有头绪的时昭想起了自己的时停技能，于是祂把对自己过去的全部记忆使用了时停。
随后对仝涧发意识流：把她从临时空间里拉出来吧。”
仝涧大惊：“这是要干什么？”
“我要磨练她，一直被保护的树苗不可能长成参天大树。”
“可是.......”
“不用担心我的记忆，我用时停把之前的记忆定格了。”
接着，时昭的声音回荡在临时空间：“时秋，我会亲自训练你，直到你能独自面对敌人。”
时秋沉默了，她没想到时昭会给自己成长的机会，明明自己的出现打乱了时昭的计划。
从临时空间里出来后，时秋没有对时昭表示感谢，而是脸色不自然地问：“时昭，你的记忆......”
“这不是你该考虑的事，你还是仔细想想怎么面对接下来的考验吧，比如怎么在一场战斗中活下来。”
时秋没有再说什么多余的话，只是回应道：“明白。”
时昭和时秋的对话让那四个气氛组感到微妙。
感受到了他人异样的眼神，时秋转过身去，看到四个人里只有一个人抬头和自己对视，她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回答道：“风岷。”
时秋又问：“目前你们的事情进展到哪种地步了？”
风岷面露难色：“抱歉，这问题我答不上来，我不是核心人员。”
在前面开路的时昭听到风岷的话后，就在心里暗暗地想：“风岷很清楚自己的定位，这很好。”
时秋听到这话就不再追问风岷，她在仝涧和时昭两者之间徘徊，最终选择了时昭。
听到时秋询问自己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时昭停下脚步，低头思索了片刻：“我就只讲我回这一界之后所发生的事吧。
时秋：这正是我想听的。
于是时昭就把自己上界之后所经历的事情对时秋复述了一遍。
时秋越听脸色越难看，当时昭把事情讲完后，时秋再也忍不了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时秋的反应在时昭的意料之中，祂对时秋发意识流：“因为不这样我早就魂飞魄灭了。”
“从踏上这一界的土地那刻开始，我就必须这样做。”
时秋仔细地回想了一下时昭的描述，发现了一个细节：时昭的回归打乱了这一界的势力格局，这样一来便损害了叛乱者的利益。
至于祂能左右势力格局的原因，自然是因为......祂足够强。
想清楚这一点之后，时秋面露歉意：“抱歉，我忘了成王败寇的道理。”
“你知道就好。”时昭没有情绪地回应时秋。
.........
在另一旁，时主神和云绍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
当然，是在时烬和艾古都不在的前提下
最开始时主神见云绍在桌子上写写画画，就问：“你在写什么呢？这么认真。”
“命运......”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身旁有个人，云绍嗤笑了一声，自动忽略了时主神的双手和神识被束缚的不堪。
“你就是和时昭有关的人？”云绍不动声色地询问道。
“时昭......”时主神欲言又止，“是。”
“这么快就认了？”云绍挑了挑眉毛。
按理说这人不应该情绪失控一阵子，然后再嘴硬一小会儿吗？
“你想知道关于祂的事吗？”
时主神脸色微变：“你......知道祂的踪迹？”
奇怪，时昭分明是时秋的升级版，是时秋和我们4个合体之后才有的。
“很好，看来你知道自己不属于这个时间点了。”
时主神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被人为地送到了“未来”。
“在此之前，先给你介绍一下你所处的地方。”
“这里是时烬的大本营，时渊镜宫。”
然后云绍冷笑道：“祂就是个镜像，一个本不该存在的东西，现在倒是反过来命令我了。”
“看来，时烬是这个人的上级，但这个人不服时烬。”
时主神心想。
见时主神低头想着什么，云绍也不打断祂，只是自顾自地说：“时烬已经存在了快16年了......害。”
在真灵之界，所有高阶神明都知道时烬的真实身份，但大多不愿意讲出来。
只因祂是时昭的镜像，能力方面和时昭有的一拼。
“所以，你和我说这些......把我和时秋劫持到这一界的为什么是两个人？”
时主神不清楚哪个是时烬。
“一个负责暴力输出，一个负责把你们运到现在这个时间点。”
时主神回想着祂和时秋被劫持的全过程，清楚地记得那个长着银色长头发，带着沙漏耳坠的人。
“就是祂随手撕开的时空裂缝。”
看着面前的人质再次沉默，云绍只觉得有趣，祂轻咳了两声：
“从时昭归来到现在，祂已经清理了一批杂鱼了，要不是艾古提前在自己的宫殿里安了木之晶，看到了时昭杀那些杂鱼的影像，祂也不可能这么快加入时烬这一阵营。”
时主神听完这话，心想：“把自己抽离出来吗？看来，眼前这个人大概率自成一派。”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价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