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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郊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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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仝涧打破镜空间时,整个空间变得极不稳定,祂感受着空间的摇摇欲坠,又看了一眼从暗门里走出来的男妓。
男妓上下打量着仝涧,眼睛里透露着嫉妒。
被男妓看到浑身不自在的仝涧冷漠地开口:“你走。”
“我凭什么听你的?”
仝涧不想和他废话,将时秋从地上扶起后就施了个法术。
与此同时,观看监控的厉天见画面突然有了雪花,就泄愤似的将手中的小玻璃茶杯摔在了地上。
“可恶!”
仝涧带着时秋离开镜空间后,时秋疑惑了:“为什么最后厉天不说话了?”
“我把连接镜空间和厉天那边的线给拔了。”
“那么那个镜空间怎么样了?”
“我碾碎了。”
一阵熟悉的阴风吹过,吹得时秋一哆嗦,再一抬头,眼神就固定到了前方。
因为前方主座上坐着的,正是被她救过的陈千。
见到时秋,陈千脸上有些疑惑:“仝涧,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时秋会来这儿?她不是应该在学院里睡吗?”
叹了口气,仝涧将事情想陈千复述了一遍,陈千有些惊讶:“看厉天的样子,祂是真不给自己留后路啊。”
随后陈千从主座上站起,她的目光落在一旁的时秋身上。
在镜空间里的遭遇和冥界的阵阵阴风让时秋的神情散发着一股半死不活的气息。
陈千看着仝涧和时秋:“仝涧,你带路吧,我知道你有求于我,时秋对我而言不是外人,我自然是要帮她的。”
说这话的时候,陈千眼睛里透露着感慨。
她救过我一次,这次换我救她了。
因为神格比厉天高的缘故,所以陈千和仝涧仅仅是掩盖住了祂们三个人的气息,就让厉天布下的捕灵网测不到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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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时秋成功还魂之后,陈千和仝涧说完了客套话,陈千这时开门见山,把自己想问的问了出来:“仝涧,你找我应该还有别的事吧?因为我送你这件黑袍时向你承诺过,有什么大事需要我出力时,你可以穿着黑袍来找我。”
仝涧闻言,正色道:“的确有事。”
“什么?”
陈千因为在忘川水里浸泡了多年,再加上刚走马上任没多久。对外界信息的接收比较迟缓,仝涧就采用了一针见血的表述:“我现在需要你站队。”
陈千当即对仝涧使用了记忆回溯。
真灵之界,共都集市。
曾经繁华的街道现在冷冷清清,不用仔细观察就能看到,路面上有一些风干的血迹,和一些没有来得及清理的尸体。
早已关门的酒楼,它的木柱上有刀剑的痕迹。
“看,时神走狗在那儿!”
“上,祂屡次破坏我盟的计划,这次必须让祂付出代价。”
仝涧不语,只是向集市以西的方向跑去。
因为那里藏有人界和真灵之界的通道。
跑到一片荒地上,仝涧拔出佩剑,往地上一刺,顿时,狂风肆虐,剑身散出了一股白光,刺的那几个人眼睛都睁不开。
这把剑,是共都之主留给仝涧的东西。
陈千仔细地看着剑上的花纹,得出了这个结论。
等那几个追捕者缓过神来后,发现仝涧早就不见了踪影。
“可恶!又让祂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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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关键记忆后,陈千有些失神:“真灵之界为什么成了这样?”
仝涧:因为内斗。
陈千听完这话瞪大了眼睛:“共都之主呢?”
仝涧:......没了,我是双拳难敌四手,才被迫下界。
说完,仝涧望了望远处时秋所在的寝室。
联系到仝涧记忆中的内容,陈千低头沉思,仝涧则是在一旁耐心等待。
共都现在至少有两个阵营在角逐,而仝涧在所处的阵营中起到关键作用,只是......仝涧所在的阵营可能兵败如山倒。
沉思过后,陈千问:“仝涧,一共有几个阵营?”
仝涧苦笑一声:“从大范围来说有两个,支持城主和不支持城主的,其中不支持城主的阵营中又有很多派别。”
这话让陈千听的都石化了,她过了一会儿问:“那么有独善其身的人吗?有的话又是多少呢?”
“他们只能想想了。”仝涧摇摇头,说:“斗争已经进行到了关键节点上,如果共都之主不回归,真灵之界很难再恢复和平了。”
想起集市上的横尸遍地,陈千心中升起了一丝怜悯:“我愿意出我一份力,让真灵之界恢复和平。”
这话如一颗定心丸,让仝涧原本悬着的心落了下来,祂感激地向陈千道谢:“谢冥神。”
“嗯,你觉得能扭转局势的关键人物是谁?”
“时秋。”
这两个字如巨石,将陈千的心情变得不再平静,她声音有些颤抖:“你确定?那她的四个家长......”
仝涧嗤笑了一声:“究竟谁是谁的家长还不一定呢。”
陈千沉默了片刻,说:“不好意思,我不应该问的。”
有些时候知道一些秘闻不如不知。
见仝涧轻轻地点头,脸上写满了赞同,陈千又问:“我们现在需要为时秋做什么?”
“关键时刻助她脱险就行,其他的,顺其自然吧。”
“嗯。”
凌晨5:30,寝室外学生们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让时秋不得不睁开眼睛。
强制开机的滋味不好受,头痛如一匹烈马,来回践踏时秋的神经。
已经刷好牙的银飞见时秋醒了,就谨慎地问:“时秋你现在没事吧?”
想起昨天晚上自己昏倒之前室友们慌张的神情,她说:“现在没什么事了,多谢关心。”
视线不经意间掠过了木森和秦洛冰的小书包,时秋才想起来今天是郊游的日子。
据老师说,这次郊游是去一个特殊的地方,但老师没说那地方特殊在哪儿。
学生们再三询问,老师一阵转移话题,只说那地方很美,很适合野餐。
在学生们议论纷纷时,座位离老师最近的时秋看到班主任微微地摇头。
她心中顿时觉得这次郊游有猫腻。
好巧不巧,这时一个胆大的女生举手问班主任了一个问题:“老师,可以不去吗?”
顿时教室安静了下来,同学们都在等班主任的答复。
班主任一字一字地对这个出头鸟说:“都得去,这是学院的强制要求。”
很好,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在飞车上,时秋正在闭目养神,突然感觉自己的左肩被人拍了一下。
睁开眼睛,她看到木森正笑眯眯的看着她,她有些无奈:“木森,你......诶?这是什么?”
一只形状比较奇怪的木雕被木森挂在脖子上,绳子的颜色是红色的,时秋仔细看着木雕的形状,发现木雕上隐隐刻着一个“王”字。
“这个木雕......是个老虎头吗?”时秋盯了好一会儿木雕才问。
“是啊,这木雕......你还记不记得那次我被游灵欺负,浑身难受?”
那次正是班主任提醒学生们小心游灵后不久,木森就中招了。
时秋还记得当时木森被幽灵折磨得泪流满面,抽泣到很晚才睡。
“当然记得。”时秋推测道,“于是你的家人给你找了个类似于巫师的人给你......”
木森微微点头:“差不多,但为什么巫师做法时,我隐约看到一把古人用的剑呢?”
剑?时秋来了精神,因为驱灵时看到的物品,必定是被驱逐者的心爱之物。
于是她开始问:“那口剑怎么样?”
“很破旧,没有剑鞘,还有就是......上面血迹斑斑的.......”
说这话的时候,木森的眼神里透露着古怪,她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着时秋。
听到“血迹斑斑”这个词语后,时秋的神情由淡定转为冷厉。
这让木森吓得差点儿从座位上滑下来。
“你怎么了?时......秋?”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时秋连忙变回了之前的正常模样。
“我没事,木森......”
因为刚才木森因恐惧而发出的杂声动静不小,引得飞车内小部分人心里开始脑补事情的前因后果。
安抚好木森的情绪后,时秋又闭上了眼睛。
“你怎么不说话了?”
下意识的问出这句话后,木森摇了摇头。
时秋的性格本就让人琢磨不透,我还是不要自讨没趣了。
这时时秋正在整理思绪。
欺负木森的游灵来自学院,它的前世和剑有关,而学院内部有不少游灵。
剑,多人,血迹,因此时秋推测自己所处的学院极有可能是个古战场。
这也是为什么时秋脸色骤变的重要原因。
乱葬岗上读书,任谁都接受不了吧。
难怪班主任那天不愿意告诉她们事实。
不知过了多久,飞车开始往下飞。
学生们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车。
“哇,真的好美。”
还在车上的时秋听到这种赞叹声此起彼伏,就心生好奇,跟着大部队下了飞车。
很快,她就愣住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坑,里面长满了生机勃勃的花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