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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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不行。"涩泽龙彦同样说。
芥川回想起他对于中岛敦的特别优待，目光在两人的白发间转了一个圈：“你是他的……”
是亲戚吗？他没注意中岛敦的五官。其实发色也不算很像，一个米白一个纯白。
涩泽龙彦微愣，说自己是收藏中岛敦的人未免太变态。
让他想想，他还有什么合法的身份，以合理的理由……
“养父。”涩泽龙彦笃定地说，“我之前在和院长谈论收养事宜。”
芥川目光在那张最多二十出头的脸上扎了几秒，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恭喜。”
对吧对吧，珍宝和他很配。涩泽龙彦窃喜。
“但以他现在的情况，恐怕不太好办手续。”芥川话锋一转，“在下和他还有些事要处理，可否给予我们些独处时间?”
“可以。”涩泽龙彦欣然应许，“我恰好也有些事。"
眼见白色身影淡去，芥川徐徐吐出胸腔里的气。
除太宰治外他第一次见到彻彻底底压制自己异能的人，简直如芒在背。
那嫣红的，孩童般纯然又残忍的眼神……
好在有中岛敦，以同龄人谈话作为理由总算把他支开了。
不过中岛敦昏迷，他为什么还会答应这么奇怪的要求呢?
“芥川?”微弱的呼喊忽而传来，地上的人睁开眼眸。
芥川瞳孔地震。
——这家伙怎么这么快就醒了？失控释放异能不昏个一两天?
大约是芥川的神情过于怪异，中岛敦又仔仔细细观察了一番他的五官:“是芥川龙之介吧?”他应该没有认错?
“在下以为你有眼睛。"芥川缓过神。
他猜测刚才那位养父动了什么手脚，让中岛敦快速恢复地如此……活泼。
“发生什么了?“中凫敦一骨碌爬起来，拍拍破旧衣角上的草屑和泥土，“你打算活埋我?”
面对芥川再次凶恶起来的目光，中岛敦疾速摆手:“开个玩笑。”
芥川哼了一声:“庸俗趣味。”
"所以到底怎么了？我只记得我们在争论生存的意义。”中岛敦的眉逐渐拧紧，他的一部分记忆被不知名的存在占据。
“你不做人了。”
“什么?”
“你变成人之外的其他物种了。”看见中岛敦的表情，芥川心情好上些许，悠悠道。
异能在横滨不算罕见，但不做人这个说法实在新奇。
中岛敦颤颤巍巍地指着自己：“我有异能?”
罗生门变化出小兽缠绕在芥川指间:“不然你以为自己能活着?”
短短几十分钟，中岛敦已经学会忽路芥川带刺的话语：“我的异能……我变成了什么?”
即便努力抑制，恐慌依旧在那漂亮的紫金色中蔓延，掀起灰暗的波涛。
没有获得过正常人待遇的孤儿，更会偏执于成为“人”而非其他生物。
他们是人啊。
“自己异能都不了解，还来问在下?”芥川双手抱胸，摆明了不说。
中岛敦的鞋划前划后，在地上犁开一道道浅浅沟壑。
挣扎了三秒钟，年幼的白虎从喉咙里无比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说不定，你可以用这个击溃我的心理防线呢?"
半点没听懂，芥川再次确定中岛敦脑回路有异。
“就是说…你应该能看出我对于这点的看重。你告诉我，然后可以用这点攻击我的心理防线，说不定我就被击溃了呢。”中岛敦比划。
何等清奇的思路……芥川沉默了——好像符合逻辑?
不行!在下怎么能这么容易被带偏!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3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