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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你,你是bet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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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omega,但我喜欢的人却是一个beta。
这很怪,因为好像每一个omega都应该臣服于一个alpha,那是一种依附强者的天性,一种仰仗于上位者的本能,是一种生理上自然的选择,一切都如此理所应当。
而吴邪对我的吸引却是越过了这些的,与他在一起的时候更多是心理上的满足,如果大脑有生殖腔的话,我猜吴邪能把它填的很满。
beta没有易感期,也没有发q期,很难用信息素勾引或者征服。
最开始掌握不到要领,我还把勾搭A的那一套用在他身上。
那天刚下课,吴邪跟几个室友有说有笑的走在一起。我努力的睁大眼睛让自己看起来楚楚可怜,摇摇晃晃的凑上前去,把自己挤进他的怀里,低头间发丝垂落,露出藏着脆弱腺体的后颈。“学弟,我不舒服,你能扶我一下吗?”
吴邪求助一般看了看几个朋友,谁料那些损友默契的后退一步,徒留他一人手足无措地看着我。他耳朵尖沁出潮红,说话的时候都结巴了。“呃……我,我送你去医务室,吗?”
估计自己身上散发出的信息素方圆十里的狗都能闻到,冷调的梅香都浓的发腻了,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当时还觉得他有点东西,看似纯情,实则扮猪吃老虎,得是个厉害角色。
我变着法子的在吴邪面前刷存在感,买通他的舍友牵线搭桥。
第一次约吴邪在图书馆。说自己接了一个园林设计的私活,找他请教建筑力学的问题。他背了一个很大的书包来,一打开全是专业课本。
开始我还能装模作样的给他看自己现赶的图纸,随便问上几个问题。表情崇拜,媚眼如丝,嘴边噙的笑都是精心设计过的角度。谁料他一心给我解答分析,两只眼睛酒从没从那张破纸上移开过。
“你画的这个太梦幻了,好看是好看,就是不现实,我能给你改一下吗?”
我看着他从书包里又拿出一整套工具,只能强笑着点头:“好,你好厉害啊学弟。”
三个小时,整整三个小时,吴邪头都没抬一下,就好像忘了旁边还有个我。图书馆的板凳相当硌,我的屁a股都有些发痛了,他仍旧在奋笔疾书。硬是把我的花园鸟笼欧式风格凉亭,改成了仿古中式木亭,还兴致勃勃的跟我说起来卯榫结构,最后有些得意道:“这个亭子一个钉子都不用就可以修好,这是古人的智慧。”
“……”我内心崩溃,嘴张张合合,挤出来一句:“真是谢谢你啦,小鲁班。”
吴邪手撑着下颌,闻言笑了起来。他的笑脸特别好看,像我在三亚看的海,清澈见底,在太阳照射下波光粼粼,熠熠闪光。“如果后续有什么问题你再打电话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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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疑是不是地点没选好的缘故,第二次约在校外的餐厅。吴邪人很细致,感觉被家里教的特别好,有品德,有素质,有涵养,唯独对我没有意思。
吃完走着回学校,天已经暗了下来,路灯亮起,隔一段路就会在地上打出一个光圈。暖色调的光落在他的头发上,跳跃着,映出柔软的光泽。
两人之间保持着一个礼貌的距离,若即若离。我想着去牵吴邪的手,指头刚碰到,他就触电似的迅速把手缩到背后。连看我也不敢,扭着头装作在看风景,好似不甚在意,瞟一眼,发现他手捏成了拳头,青筋都暴起来了。
这是害羞还是拒绝,我压根不想深究,反正不管原因是哪个,都不足以劝退我。
正想着找点话说,突的听见猫叫声。闻声去寻,在绿化带里看见一根漏出来的小尾巴。凑过去,发现是一只不大点的小猫。试探着伸手,它也不怕,就干脆抱了起来跟吴邪分享。“学弟,看,小猫。”
吴邪好像还没从刚才的尴尬里缓过来,僵着脸点点头,接着好似想到什么似的,“我去给它买点吃的。”然后像一个谢幕的角色一样,飞也似的从这个路灯的光圈下逃走了。
我愣住,这个小王八犊子不会一去不回吧,本想展现自己的爱心,怎么还给他找到了溜走的借口。
坐在马路牙子上玩了一会猫,被蚊子咬的够呛,好在他还算有良心,十分钟左右提着一塑料袋火腿肠跑了回来。
他跑的大喘,断断续续的跟我解释,“小卖部都关了,好远才找到一个开门的。”接着学着我坐在马路牙子上,掏出一根来,又去翻背包,可能是在找刀子想开包装。
我看不下去,抢过那根火腿肠,咬住一端,一转、一拧、一扯然后一捏,粉色的肠就从拽断的包装口里挤了出来,落在地上。“喏,你不会啊?”
小猫一边吃一边发出舒适的“呼噜”声,软软的毛看起来居然跟吴邪的头发很像。人更容易被比自己弱小、柔软的东西治愈,所以看着这只小东西,心里难自制的涌起舒适的热流。
吴邪还在那盯着一根没开包装的火腿肠研究,我冲他挑了挑眉。“要不你也试一下?”
他挠了挠头,学着我的动作咬住肠的一端,一套流程下来成功得到一根完美的火腿肠肉。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似的,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感叹,场面颇有大少爷下乡的既视感。
我憋着笑,把脸凑过去,故意把动作放的很慢很暧昧,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那根肠。“好吃---。”
这下吴邪又开始慌乱,把那根肠塞进我的手中,睫毛抖着,手在衣服上乱摸了几下,又伸进塑料袋里,试图找话缓解自己的尴尬。“你是不是没吃饱,我再给你打开几根。”
“好啊。”我笑道。
很快我就后悔自己说了这句话,因为吴邪打开了塑料袋里剩下的、所有的火腿肠。
猫吃撑了,我也吃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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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我们约在学校操场,下了晚自习之后的操场全是情侣,气氛十足。我特意穿的清凉,把能露的都露了。
但走了几步我就开始后悔。人太多了。加上恋爱期间有些傻A总会无意识的,散发出浓烈的信息素向O展示自己。一时间杂乱的、极巨攻击性的味道不受控制的挤进鼻腔之中,让我想吐。
用手捂着鼻子也无济于事,很快身体就开始发软,腺体烫热,烧的脑子都无法思考。
“不舒服吗?”吴邪发现了我的异常,低下身来询问。弯腰的瞬间我闻到了属于他的那股味道,像是一种草木灰或者香灰的味道,很淡,很柔和。
我死死的扒住他的肩膀,把脸用力的埋进他的颈间,试图通过吸入他的信息素来驱走体内的不适。“信息素,太冲……好难受。”
吴邪了然,立刻脱了穿在外面的衬衫盖在我的头上,半抱半扶地把我拖离了操场。直走到教学楼附近我才觉得缓过来一些,腺体不再那么烫了,只是一跳一跳的发胀。
两个人坐在教学楼外的阶梯上。
懊恼,这次怎么又搞砸了。手用力的揉了揉头发,我叹道。“这时候真羡慕beta,对信息素不敏感可以免去好多烦恼。”
吴邪“啊”了一声,身体向后靠手撑在台阶上,仰起头来去看天上,半晌才回:“beta也有不好的地方,有得就有失。”
当时也没多想,跟着吴邪后仰看天,发现天上的星星还挺多挺亮的。我们之间隔了半臂的距离,已经闻不到他身上信息素的味道了,有些意犹未尽,不知道标记的时候浓烈起来又是怎样的滋味。
吴邪转过头来看我,闷热夏天的清凉夜风拂过,我的衣服、头发、和心都被吹的泛起涟漪。气氛绝好,此时接吻再合适不过,闭起眼,我身体前倾送上唇去。
“啪。”一声响,肩膀猛然一痛,我从美梦中惊醒。
吴邪给我展示他的手心,另一只手还在挥舞驱赶什么。“我靠,我们可能进了蚊子窝了,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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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来说A是最好征服的动物,即便无法从感情下手,我可以先一步征服他们的欲a望。这是刻在潜意识里的本能,烙在基因中的天性,他们的身体永远比他们的心更加爱我。有什么差别,无谓是心理还是生理,我只要他离不开我。
可吴邪跟我之前相处过的所有A都不同,每次见面他都一副含蓄、羞涩的姿态,任我变着花样卖弄风骚,就差把上a我两个字贴在脸上了,结果想摸他手他都躲。
同寝的姐妹还笑我在学弟身上吃了瘪,说看来我那一套不是对谁都管用。这下心里更是火冒三丈,因为我那些招数从未败北过,胜负欲上头,决定使点坏手段。
我又约了吴邪,选的地点是KTV。日子定在我的fq期,这次就是柳下惠也要拜倒在我的裙底。
身上滚烫,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上位者的爱抚,整个人散发出浓烈的、诱人的信息素。我在包间的沙发上靠着,努力的把皮肤贴在沙发凉凉的皮面上,试图缓解那种热。
只是没想到是吴邪来的时候还带了室友,估计是怕跟我在这种小空间独处会尴尬,临时才找的。几个人打了招呼,坐下点歌。巨大的音乐声炸起,音响震动,带着心咚咚作响。努力的想要收敛信息素的味道几次都不能成功,不安的脚趾都紧紧蜷了起来。
怎么就没想到他会来这招!
“吴邪。”我叫道,嗓子已经软的不像话了。
他坐的不远,可是房间里太吵了,我的呼唤堙灭在狂乱的声波中。
“吴邪。”又叫了好几声,声音就像被掐住后颈的幼猫,理智在消散,我猛的站起,拿起桌上的话筒。“吴邪!”
音响发出刺耳的鸣叫声,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同时转过头看我。我咬紧牙关拽起吴邪,扯着他逃离了这个包厢。
脚步停在安静的消防通道,吴邪被我推进去,后背跟墙碰撞发出一声闷响,应该很痛。但他来不及呲牙裂嘴,更来不及质问我,就被我吻住。动作急切又狂躁,几个回合嘴里就有了发甜的锈味儿。后脑勺已经麻了,根本分不清谁咬破了谁的嘴唇或是舌头。
分开的时候吴邪的表情仍停留在一种震惊,他的下唇还在出血,可这样看起来反而更加糟糕。
“吴邪,你闻到了吗,我好香。”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后颈,皮下的腺体肿胀,有重量压上就开始刺刺的痛。我眯着眼,眼睑泛着潮红,好像哭过一样,张口呵气在他耳畔,轻声引诱:”标记我,好不好。”
吴邪好似大梦初醒,整个人重重的抖了一下,磕磕巴巴道:“我,我是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