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十五只奇美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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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语人越狱当天前夜，是哥谭阴云天，地上的积水好似永远也不会干，拉维妮娅在自己的公寓里醒来，她从床头柜上拿过耳麦，装在耳内，异常的电流扰乱了通讯里的声音。
拉维妮娅盯着窗外，与停滞在外面的阴影对视着，稍后她起身梳理头发，穿着正装离开了卧室，她在门口取了雨伞，在凌晨两点开门走了出去。
披着黑色风衣的法官走在昏暗的街道上，她拐进路灯坏掉的一个路口，靴子踩在水潭上，有什么紧跟在她身后，在这远离蝙蝠灯城南，乌云密布的灰暗下，有冰冷的兵器探出它的獠牙。
法官的风衣裹紧身躯，在风衣下的金色臂甲攥着荆棘刺链，潜藏着一把法锤。
当明目张胆的罪犯走出黑暗时，拉维妮娅停了下来，两声枪响同时响在巷子里。
三分钟后监测到枪声的罗宾来到巷子，只看见除了雨水和垃圾没有其他的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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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谜语人出现在商业广场的那天，《零号特工》拍摄工作在这里进行，这件事被发布到了社交网络上，之前著名歌剧演员卢西恩参演的消息和网络上漫天乱撒的路透照片，让不少哥谭本地人都跑过来看热闹。
这就导致现场情况更加混乱，等蝙蝠侠和罗宾赶到，疏散工作简直要翻倍。但哥谭人都是见过世面的哥谭人，阿卡姆的罪犯隔三差五越狱，虽然已经神奇地消停了大半年，这大半年哥谭诡异地没出过什么大事，虽然走在路上被抢劫的概率还是比喝水呛到的概率大，但哥谭市民乐观地把这段时间称为“无风时光”。
谜语人越狱的事情甚至还没传到GCPD耳朵里，自己就大喇喇地自主上公共电视了，虽然还是没露出样子，但是积极程度颇有一种憋了大半年终于解放的感觉。
难道他们在阿卡姆待了大半年在憋大招。哥谭市民们感叹。真是熟悉的感觉。
“下午好，亲爱的哥谭市民！”谜语人难掩兴奋，“你们过得好吗！”
摄影师：没看见你之前都过得挺好的，天杀的把我饭碗砸了！
电子屏的画面一转，移动到被挂在外面的三个倒霉蛋身上，两男一女，身上被贴着他们自己的名字。
罗伯茨，阿利托，布雷耶。
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但第一时间收到消息而赶来的蝙蝠侠和罗宾调出了他们的资料，是来自哥谭地方法院和州巡回法院的三个法官。
“让我们速战速决吧，”谜语人把受害者的镜头晃得很模糊，“我们都知道，接下来谁会登场，说真的，我都有点想念了，亲爱的蝙蝠侠——”
天空飘来的圆形无人机在众人上空盘旋，似乎在找一个幸运儿传达他的谜语，年还坐在她那把导演椅上，翘着二郎腿，墨镜推到了额头，紫色的眼睛眯起来瞧着挂着的三个人和无人机。
“……不如，就这位美丽的女士吧！下午好，如此美丽的女士，您的红眼睛如同宝石一般，真是动人。”
无人机停在了泥岩的头顶前方，她抬头看着它，那上面的摄像头打开，把泥岩的面孔放映在屏幕上。
众人眼中美丽的女士仍旧一副发愣的表情，不知情的都以为她被吓着了，再看她背后的剧组背景，大家了然这是个外地来的可怜人，只是来拍个戏就要见识到哥谭特产。倒是她身后那个看上去有点眼熟的帅哥一脸冷漠，透露着仿佛哥谭本地人的淡定，还有另外两个帅哥美女低着头掩着嘴在说什么悄悄话。
泥岩反应过来，指了指自己，“我吗？”
“没错，没错，是您，女士，”谜语人的声音响起，“来读一下上面的字吧，我想我们亲爱的蝙蝠侠能听到。”
泥岩点了点头，众目睽睽之下她对着无人机上的字句念道：“给亲爱的蝙蝠侠：灰狼回到了堡垒。”
“……真是位友善的女士，”谜语人可疑地沉默了一下，“请放心，你们都不会有事，因为……该付出代价的是他们。”
镜头又切回到楼上挂着的三个人，“看看他们，残害同僚，把市民们的判决当成享受权利的玩物，也许你们还蒙在鼓里，但过不了多久，真相会公之于众。”
“现在，就让他们用生命偿还吧。”
埃内斯托·萨拉斯（龙舌兰）看向卢西恩，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臂，卢西恩对他点了点头，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三个人身上时，卢西恩在同伴的掩护下，转身消失在一片阴影中。
埃内斯托看了看时间，他和拉芙希妮（苇草）一边往商场里走，一边连通了应急指挥频道，年觉得无趣地看着这场闹剧，低头翻了翻剧本，场记摄影师一些工作人员给她使眼色，“导……导演，我们不先避一下吗？”
年抬了一下眼，“避什么，又砸不到我们头上，等事情结束了我们还有拍摄工作呢。”
“可是摄影车都……”摄影师看见泥岩拎起来旁边的金属锤子，顿时觉得有点无语，这就是个道具锤子，里面塞得都是泡沫，拿起来是为了壮胆吗？
人群惊呼，那三人被切断绳子垂直下落，在他们短时间靠近地面的过程，投射在地面上的影子逐渐凝实，其中两人的影子庞然升起，形成一个巨大的阴影包裹住他们，缓冲了下落的力量，让他们像摔了一跤一样落在地上。
而另一个没有影子保护的倒霉蛋，万幸的是蝙蝠的黑影掠过，抓起了他。
“……蝙蝠侠，你看见了吗？”目睹了这一幕的红罗宾难掩惊讶地说道，“是影子。”
蝙蝠侠没有回答，在他把那个人放到地上的时候，影子已经消失不见，这在几乎一瞬间发生的事，除了他们，似乎没有普通人注意到一瞬的异变。
提姆：“……我想红头罩一定想看到这个。”
生还的三人被并不想安抚他们的GCPD押上了警车，蝙蝠侠和罗宾从窗户破裂的高楼层翻了进去。
“我觉得谜语人可能不在这，他一向善于躲藏自己。”
“不。”蝙蝠侠说，“他就在这。”
埃内斯托把领带扯松了一点，他们还穿着戏服，这一身正装可让他行动有些许别扭，更别说拉芙希妮还戴了一些晃荡的首饰，她随手把耳环扔进垃圾桶，再脱下外套从楼道的小窗扔了出去。
“目标正在大楼西区排风管道内移动，八层，他应该打算从食品储藏室那边出来，里面有个专送的货梯。”博士说，“小心蝙蝠侠，他们从十五楼的外围进来了，走得东边的直梯井，尽量别碰到吧，不是很想交流。”
“龙舌兰去五楼，那里有个冷藏室，冷藏室旁边有个闸机可以急停货梯，看着电梯下到六楼的时候启动，苇草在六楼等候。”
“好的，博士，”埃内斯托答道，“不过他要是不打算走货梯呢？”
博士沉吟了一会儿，“那他就等着撞见蝙蝠侠吧，自己掂量。”
埃内斯托干笑了两声，“哈哈，不知情的情况他也掂量不了吧，大概。”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年看着GCPD就这么把三个人带上来警车，费解地把墨镜一摘，她从导演椅上下来，几步跑过去拦住了警车要关上的车门。
“女士？”戈登看着她，抬起手.枪。
年把半身探进去，打量着后座那个“布雷耶”女士，她把手伸进这位女士外套内衬的口袋里，从里面掏出一个亮着红光的金属方块。
年把它举在手里，透着光看了看，“压缩液体.炸弹，倒计时停在十秒没有动。”她在戈登面前晃了晃，“我猜到了警察局它就开始数了。”
警察们立刻检查了所有人，年还没等戈登警官说什么，就把这个炸弹收入自己的掌心，对他抛了个飞眼，“这个就给我处理了，戈登警官，我代表蝙蝠侠对你们说‘不用谢’。”
面对这个一闪而过的女人，见多识广的戈登警官抽了抽眼角，波澜不惊地关上了车门。
年这边的情况完全直播传达给了应急通讯频道，刚说完“不想和蝙蝠侠交流”的博士沉默了，心平气和地说：“年大导演，我代表罗德岛对你说，谢谢你岁兽一家。”
哥谭义警刷新了抓捕谜语人最速记录，那个滑的像泥鳅一样的谜语人才刚发布了他的第一个谜语，就像一条死鱼一样掉在蝙蝠侠跟前，蝙蝠侠第一时间抬头看去，除了被中央空调吹动的红丝带，什么也没有。
“……找到谜语人了。”蝙蝠侠在通讯里说道。
“这么快？”提姆吃惊，“他在哪？”
蝙蝠侠：“一车腌制三文鱼上面。”
红罗宾：“？”
埃内斯托翻到了天台上，和拉芙希妮碰头，缓了口气，“好险好险，这个人反应也太快了。”
博士：“呵呵，不用把他当人，他就是只货真价实的蝙蝠，怎么说，札拉克？”
拉芙希妮：“蝙蝠……并不是鼠类吧……？”
埃内斯托：“我倒觉得那位先生的装扮很像菲林！”
博士：“我懂，但罗宾绝对是黎博利。”
这边还在讨论超级英雄们的拟态，市政府和GCPD那边压着一个大新闻没爆出来。蝙蝠侠到警察局的时候，他们正在审问那三个人，他们却咬紧了牙关什么也没说，作为律政体系的人，他们一向知道如何保卫自己的公民权利。
“他们什么也不说，”吉姆·戈登把档案袋递给蝙蝠侠，“但总会留下点什么，他们为了拉维妮娅审理的一桩案件来的哥谭。”
人们总是称呼那位“拉维妮娅·法尔科内”法官为“拉维妮娅”，大多数对她抱有好感的普通市民会这么称呼她，因为“法尔科内”在哥谭市代表着另一种含义那是一团阴云，不会有人把它标志在拉维妮娅头上。
蝙蝠侠录入了档案的内容后才阅读起来。这是一起实验事故的刑事案件，半月前苏利文家族分支下的一所清洁能源实验室发生了爆炸，这件事一开始被压了下去，但处理尸体的时候被一个钓鱼人发现并检举，法医在尸检时发现与“因爆炸而死亡的实验室工作人员”这一说辞相违背的地方。
但实验室早就清理了一切证据，留下一个让警察束手无策的空壳，但这对他们来说已经习以为常，并不是人人都是詹姆斯·戈登，面对人去楼空的实验室他们也只是说一句“哥谭就是这样”，穷人因为意外死亡，这对哥谭来说不值一提。
案卷材料、证据被移交到检察院后，大部分情况是和法院一起走个流程不了了之，检察院也有意避开某个人，结果还是好巧不巧地被艾丽妮拿在了手里，她找了戈登，进行了证据补充，提交公诉，又好巧不巧地送到拉维妮娅手里。
戈登有的时候怀疑是不是每次艾丽妮检察官和拉维妮娅法官都串好的，这并不是第一次，但她们又表现得像点头之交一样，唯一的私人交流大概就是在咖啡店里偶遇，谈论一下咖啡的品种。
受害人被证实了是钻石区的几个流浪汉，并非如苏利文实验室一开始说的是执行实验遭遇意外的科研人员。
案件在初审时因为“证据缺失”并没有宣判，苏利文家从中插手埋没了很多证据，甚至与警方起了冲突，临近开庭，被苏利文家收买的法官——也就是这三位，却出了这样微妙的事。
“我们不久前刚收到阿卡姆的消息，”戈登觉得比起这三个人，接下来他要说的才够让他和蝙蝠侠操心的，“包括小丑在内的一大半人，都越狱了。”
蝙蝠侠抬头看了他一眼，“……同一时间？”
“看起来应该是的。”
档案被搁在桌上，资料停留在有关“汉默工业”那行。这消息就像一个地狱笑话，不过没有人笑，诡异的气氛在审讯室里弥漫，小警员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戈登瞟了好几眼蝙蝠侠，失望又意料之中没在他的半张脸上看出什么情绪波动大的表情，不过一群人一起越狱这事还是从没有过的，以前一个小丑跑出来就能把哥谭市弄得乌烟瘴气了，现在好几个超级罪犯不知道潜伏在哪里，除了自己跳出来的谜语人，其他人目前没有一点踪影。
“唉。”
戈登长叹了一口气。
似乎是嫌事情还不够多，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同事直接拧开了门，扫了一眼审讯室里的人，视线落在戈登和蝙蝠侠身上，“吉姆……出了点事，你们最好来看一下电视。”
依言去外面看电视的戈登转头看向同事，“这叫‘一点事’？”
新闻上播放着哥谭法院的场景，红色的油漆在法院外墙上写着骇人的字句，不知道是挑衅还是警告。
“LAVINIA FALCONE DEAD！”
不少市民已经聚集在法院周围，只需要几分钟，这个消息就会传遍整个哥谭，或者更远，谋杀法官的事实堂而皇之地摆上来，比雪藏这个人更加不高明，这么做的人仿佛不在意民众会怎么想，杀了这样一位好人，却在法院外嚣张地宣扬。
“这可真是……”戈登着实感到疲惫，比起阿卡姆的越狱，这个消息更让他身心俱疲，“太糟糕了……”
他转过头，蝙蝠侠已经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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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来到了这里，他看到了那个消息，重案组在法院现场和拉维妮娅的公寓都派了人手，警戒线围着那一条小巷。他站在线外看着那个公寓的窗户。
尽管红字写着拉维妮娅已经死亡，但重案组并没有找到尸体，也没有在拉维妮娅的公寓和附近发现血迹和打斗的可疑痕迹，不排除有人故意煽动造势，毕竟现在媒体新闻满天飞，GCPD要是找不到凶手，就又要被骂“无能”了。
虽然他们已经被骂习惯了，但显然这次阴谋更大一点。一个深得民心的法官疑似被杀害，实验室案悬而未决，涉及到了苏利文家族和汉默工业，三位为他人做事的法官被谜语人抓住，阿卡姆又发生越狱，基本是把“我要搞场大的”的阴谋公布给市民们看。
如果他们没能好好解决，这回就不像以往一样可以糊弄了。
提姆记起了这里，昨天夜巡时发出枪响的就是这，他没有注意到这里是拉维妮娅的公寓旁，因为没有痕迹，他只是在这里留下标记并没有立刻追查。
如果他昨天能在这边多调查一会儿，会不会有所改变？
电话打了过来，提姆回过神来接通，他拿着一杯咖啡，今天他还没有抽出时间去补眠，眼眶下的黑眼圈十分明显。
“你在哪里？”布鲁斯问。
提姆没有回答，只是说，“我马上回去了。”
“今天你得来家里，阿福要求的，”布鲁斯可疑地沉默了一下，“今天是杰森生日，我们要给他庆祝，阿福会把他叫回来。”
实际上布鲁斯回到庄园后，只是因为“影子”的事要找杰森，但阿福听闻后感动地误以为布鲁斯老爷挂念着杰森的生日，决定要多给他们做一个大蛋糕。
阿福：“我想您一定准备好礼物了，杰森少爷会很高兴的。”
布鲁斯：“……当然，我备好礼物了。”
“当然，我记得，”提姆打着电话往回走，“阿福两天前就和我们说了，杰森甚至已经很自作主张地把我的摩托开走了。”
电话对面的布鲁斯心想：……那我不是不能送他摩托了？还得另想一个。
布鲁斯知道提姆去了哪里，这孩子在通话中的语气很低，这件事无论是真是假，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打击。
“别把责任怪在自己身上，提姆，”布鲁斯叹了口气，“无论如何，拉维妮娅现在只是失踪，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在这之前，先回来吃个蛋糕吧。”
韦恩庄园添了许多别样的热闹，因为阿米娅、迷迭香和伊芙利特借住在这里，聚会的长桌上坐满了人，因为人还没有到齐，大伙儿在大厅各自坐着。
尽管杰森并不在意，但阿米娅还是为没有准备礼物而不好意思，她在餐前为他演奏小提琴，在众人的捧场下演奏了不少他们喜欢的现代音乐。
最后到达的阿福带来的包裹，他把它放到桌上，杰森的面前，“这是芭芭拉小姐送来的礼物，她希望杰森少爷在饭桌上打开。”
杰森很果断地拆开来，包装不错的盒子里放了很多信纸，杰森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打开来默看着，而其他人的目光也被吸引过去，关注着这个今天的主角。
杰森用了很长时间看完信，放下来的时候表情肃穆带着一丝微妙，他从盒子里又拿出一封信，随后用挑选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搜寻目标，最后一声不吭地把信递给了最近的布鲁斯。
布鲁斯有点惊讶和受宠若惊，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但他还是认真地拆开了信，稍有点紧张地展开信纸，在众人的注视下，他看着上面的字。
大概是信纸的内容很简短，布鲁斯一扫而过，抬起头的神情和杰森一样微妙，他看向杰森露出一个微笑，没有什么犹豫地说：“杰森，我爱你。”
杰森：“……”
历任罗宾鸟们：“……？”
杰森扭过头捂着嘴故意做了个呕吐的表情。
达米安指着布鲁斯手里的信纸，“那上面不会有什么诅咒吧！”
布鲁斯耸了耸肩，把信纸放到桌上，达米安立刻拿起来研究，上面很花哨的字体一看就不是芭芭拉的字迹。
“‘第一个打开这封信的人，对杰森·陶德说出我爱你，否则下一次喝水会从下巴漏出来……？！’”
“……落款：Logos？”
“……咳。”阿米娅呛了一口水，拍了拍胸口。
达米安完全不信，“吓唬人的东西吧。”
提姆怀疑它的意义，“但布鲁斯已经照做了，没办法证明它的有效性吧。”
阿米娅急忙说，“不，这个还是……”
“显然芭芭拉想到了这一层，”杰森制止了知情的阿米娅，递过去一个“让我继续玩”的眼神，他读出芭芭拉的信，“‘我请我的朋友写了几个小咒语作为礼物，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如果第一个被兑现了，一定会有人质疑真实性，所以我准备了后面几个。’”
杰森从盒子里拿出第二个信封，在手里对着桌面上的人晃了一圈，停在了提姆的方向，“你不是不信吗，来验证一下。”
提姆下意识拒绝，“不了，这……”
杰森：“今天我说了算。”
“……”提姆接收到了阿福意味深长地微笑，心一横接过了信纸，“反正照做了就不会被诅咒，是吧。”
提姆打开信纸，在一眼看清上面的内容后睁大了眼睛，念了出来，“‘第一个打开这封信的人，给杰森·陶德写一份三百词的赞美信，否则每说五句话就会喷口水。’”
迪克大笑起来，“怎么办，提米你要现在要闭嘴立刻写情书吗，要不还是多说几句让我们看看会不会喷口水。”
杰森一脸很嫌弃的样子，“为什么都是些恶心我的咒语。”
“我才不信呢，”提姆保持着他理智的质疑，“怎么样才算一句？我刚才已经……”
他的第六句话还没说完，呆愣地看着自己不受控制喷出来的唾沫星子，阿福递给他餐巾，忍住笑，“提摩西少爷，注意仪表。”
有效性得到验证后，杰森站起来把盒子里剩下的的两片信纸给迪克和达米安一人发了一张，“都拿好，今天我过生日。”
“今天我过生日”就像一个最初的咒语，既然布鲁斯欣然接下了第一个恶作剧，那他们当然也不会拒绝，一时间桌上有人被迫唱生日歌不然就会左脚踩右脚，有人跳生日舞不然就会发出乌鸦的叫声，提姆拿了纸笔埋头写“情书”，在完成之前他选择闭嘴不说任何话。
今天有很多事情焦头烂额，包括睽违久见的影子，谈论这个难免会勾起他们之间不好的往事，但今天是个特殊日子，所以他们不在饭桌上讨论这些。
布鲁斯在心里记下了“Logos”这个名字，列入罗德岛的范畴里，但他又觉得这或许并不重要，可能是因为这是来自芭芭拉的礼物，又可能是这不过是些小玩笑，他在热闹的气氛里想着，或许罗德岛的档案并不需要频繁更新。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十五只奇美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