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篇 八 天寒月宫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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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喜……喜欢藤吉医生。”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在一个女子面临死亡之时说了出来。
他愣了。愣了好久。
他知道，如果用嘴直接吸出毒素，他也有一定的几率中毒，前提是口腔内有破损，或者是龋齿等。
他没有，他知道。
但是这家伙连万分之一的险都不让他冒，即使冒这个险对于她有十分大的好处。
“秋山，没事吧？秋山？”
检查脉搏，很快，像是正常人被注入肾上腺素①一样。她好像很痛苦，喘着粗气。
他的手抖了，变得冰冷。
“我说，藤吉医生没有女朋友吧？”
第一次见面，她居然跟自己告白。
“加奈子呢？”“也死了，在我全力抢救美代的时候。”
说起两位好友，虽然坦然，却有着放不下的情感。
“难道你想看着你的病人在没有得到任何的有一线生机的尝试的时候就这么走了吗？”
“距离脑死亡还有4分半。不要放弃！”
“礼美小姐是个坚强的人，所以我想帮她，尽我全部的力量，去帮她。”
……
这家伙，倔强得跟头驴似的。
“我……想睡……”
那就睡吧。
藤吉起身，把她的头靠在了自己身上，轻轻揽着。ER的人怎么这么慢！要是……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那、那还有谁能和树里一起玩？
“秋山？秋山雨！听得见吗？”
他在她耳边大声地喊，可她毫无反应。
心跳仿佛漏了一拍，他不自觉地抱紧了她，紧紧靠在心脏的前方。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秋山雨，就是他的心脏。
横着抱起了秋山，脸上写满了凛然，一步步，向着ER走去，深蓝色的领带狠狠地扎在了她的左手臂上，随着步幅晃动，就像是在他怀里睡着一样，她是那么的宁静而又安详。
然后碰见了ER的护士。
护士们带着她离开了，他不知道这个时候他应该做什么。
“藤吉医生。”
加藤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后面，“那个女孩子——我都知道了。怎么样，你打算怎么办？站在这里发呆吗？那个女孩子，希望醒来时第一个见到的人，是你吧。”
藤吉抬起头，看向加藤。
“是吧。谢谢。”
是啊，我应该守护她，无论能否抢救过来，都要守在她身边。
他以最快的速度一路跑过来，到达ER时小林正在给她加氧气面罩。
“心跳快了，血压偏高，毒素正在体内蔓延这是一定的。手术刀。毒素能清掉一点就清掉一点吧，医院里根本没有血清，这样下去，她只能死。”
小林划开了她的皮肤，巨大的痛楚让她一下子醒了过来，而后她想起了什么，扭头对护士大喊：“胰蛋白酶②！快！”
护士赶紧去准备，小林捏起手术刀，透过它锋利的刀刃看向藤吉，示意让他过去分散她的注意力。
他点头。
“秋山，听得见吧？秋山！”
“哈……”她无力地笑了起来，“你在说什么傻话，我又不是没有神经。”
这种时候了这样的话她还说得出来。
“啊——”
好痛，明明是伤口还要被挤，好痛。
他坐在了她的床边，轻轻拍着她的头，“痛就叫出来，不要忍。”
“听、听我说，树里需要……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藤吉医生，这里有那、那么多……的女孩子，找个好、好的女孩子结婚吧，还有，请、请你转告我母亲，就、就说我对不起她了。明真，没有血清，我、我是知道的。”
毕竟，东京并没有这样的毒蛇存在。
“秋山？秋山？听得见吗？秋山？”
她的眼角流出的温热瞬间变凉，虽然监视器显示一切正常，但如果错过了最佳救治时期，就算当时显示再怎么正常，到最后她还是会死。
护士将注射器递给小林，她一针扎了进去：“胰蛋白酶注入。喂，藤吉医生，联系血清啊！”小林大吼，而他却无动于衷地看着她，良久，“来这里之前，打电话问了，说除非知道是哪种眼镜蛇咬她，因为最后的多价抗蛇毒血清昨天送去了大阪。”
“乒——”
手术刀掉在了地上，小林看着那条领带，是时候要放松一下了，无论如何，急救不能放弃。
她拆开了领带，拿来了橡皮管，一分钟后，把橡皮管系在了领带绑的位置上。
“藤吉……”
她伸出了手，拽住了他的衣服，藤吉拉着她的手，紧紧握着。
“不想、不想说，但是……还是要说。”她示意拿开面罩，藤吉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
月，明亮如镜。
右手无力的抬了起来，一滴温热从眼角再次滑落，藤吉握住了这冷，它却执意地挣脱他温暖的手掌，想要碰触他的脸，却不知为何，指尖与他仅仅相距1cm，然后失之交臂。小林把手术刀放在盘子里，该做的做完了，已经，没有可做的事情了。
她尽力扬起一个微笑，“其实藤吉医生微笑很温柔”她一直这么认为，所以，她想在最后看到他的微笑。
“再、再见——”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篇 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