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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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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期是第一个起床的,已经在客厅里切茶喝了,由于没有手机,也只能欣赏外面的美景,也静静等待其他人下来。
众人已经陆续起床,走到初期面前讨茶喝。
“嗯…好香。”禾嘉不停赞叹茶得好喝 也赞叹初期切茶技术高超。
予烁看到安临下了楼,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安弟弟,你咋顶着鸡窝下来了。”
“……”
安临白了他一眼,五指成梳,理一下头发,发现头发打结了,恼怒地在初期旁边。
楚汐这是拿一把梳子递到初期面前,初期接过,开始小心翼翼帮安临梳头。
安临看着他们忍着不笑的样子,幽幽道:“我认床,突然换地方睡觉,不适应。”
“好啦,别笑了,下午我们还有任务呢。”楚汐看一样予烁,又跟安临说:“喝杯茶。”
安临接过茶,慢慢喝了起来。
这时导演发话了。
“下午的任务是…”谢导看着他们满脸期待的眼神,当然初期安临没有期待,更多的是淡然,坏笑道:“插秧。”
“……”
话落,气氛安静了几分后,全场嗷嚎。
“为什么又要下田啊。”禾嘉欲哭无泪。
“上午抓鱼,下午插秧,谢导你人真 好。”予烁幽怨看着谢导。
“谢谢夸奖。”
“换衣服吧。”初期发话了,楚汐帮安临用夹子把刘海固定好在耳后,防止低头是刘海碍事,毕竟安临的刘海挺长的。
弄完好,楚汐顿时觉得安临这也太可爱了吧。
安临觉得楚汐眼光很热烈,下意识看向初期,初期笑了笑也没有说啥。
“出发。”洛阳在前头带队。
“阿老表,阿表妹,你们现在要去那里咧。”正在喂鸭子的老奶奶看到安临等人穿着水裤,挑着箩疑惑问到。
“啊…爷爷奶奶好,我们现在要去田里插秧。”禾嘉笑着回答。
个个跟爷爷奶奶打完招呼就离开了。
安临看到爷爷奶奶聊得很投入,眼神有些暗淡。
不一会就到目的地了,这时导演站在太阳伞下拿着喇叭喊:“禾苗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这次任务要在规定时间完成,超十分钟减少一样食物,一共有八种食物。”
又补充道:“记住,要插直线,行与行之间要有间隙,不能太疏也不能太密。”
话落,初期拿起小木盆开始把面前的禾苗装进出,开始下田。
刚走下去一步就听到洛阳在喊救命。
“救命,我的脚拔不出来了。”
禾嘉脱掉水鞋,走下田。
“把鞋脱了吧,穿鞋是很难走的。”
洛阳放弃自己的水鞋成功解脱。
田边上的人戴好草帽卷起裤脚,拖鞋,端着小木盆下田,开始下田,虽然行走艰难,但还算顺利,开始插秧。
但唯独安临没有下田,沉默站在田边。
我为啥要听信温润的谗言,算了。
“安临你怎么不下去?”
“……”
谢导看到安临迟迟不肯下去,问了也没有听到安临的回答,心里不停在嘀咕。难道是怕了?不应该呀,温润这小子说安临曾经在乡下住过一段时间的啊,也下田的啊,难不成是上午那场劳动把安临搞自闭了?不是吧。
一旁助理看到导演神情慌张的样子,问到:“导演你怎么了?”
谢导摇摇头,微笑到:“那个…安临你不舒服就来这里坐会吧。”
初期等人离田边有些远,听不到安临这边和导演说些什么。
予烁大喊说:“安临,你没事吧,有事的话就在太阳伞等我们就好啦。”
安临没有回应他,抬起眼皮对上初期的视线,看到初期作了几个嘴型。
临宝,下来吧。
安临愣了愣,把铃铛取下,塞进裤兜里,拖鞋下田。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啥背着小书包…”禾嘉边唱歌边插秧,很似享受现在的过程。
予烁这是插话,打断禾嘉唱歌:“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喜欢插秧。”
“不是喜欢插秧过程,而是喜欢现在的生活。”楚汐打趣说到。
“我以前是在乡下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的,也经常和爷爷奶奶下田插秧种菜这些的。”禾嘉站起身擦擦额头上的汗,又弯下腰继续插:“后来爷爷奶奶去世了,我也来到城里生活,城里的生活没有乡下的生活多姿多彩,生活节奏快,每年下来都是三点一线。”
“那我们就好好享受这里的乡村生活吧,抛下手机电脑文件,当一回平平无奇的农民。”洛阳兴奋道,又说:“我和初期还是头一次下田插秧呢,之前拍戏的时候在乡村里呆过一段时间但也局限于拍戏的需要…”
“但现在我们不能把这个当作一个节目,而是把它看作成成活。”初期缓缓道,接上洛阳的话。
安临在一旁静静插秧,没有参与进来,神情暗淡,好像这热闹与他无关,好像又在逃避。
日落半山腰,插秧工作也到了尾声。个个都是小花猫回到家。
月亮高挂,星星点缀夜空,万家灯火,围桌吃饭,辛勤劳作一天,也到休息时光。
“来,吃西瓜。”谢导抛了两个个大西瓜给 予烁和洛阳,又道:“保甜。”
予烁和洛阳利索的切好,一人一块大的。
“导演,你哪来的西瓜。”楚汐不知道导演葫芦卖的是啥药,因为这个导演出了门的扣。
“看到你们这么辛苦,犒劳你们的和我们拍摄组的。”谢导有点心虚道。
“花好月圆,星空点点,要不我们玩飞花令吧,以茶代酒,怎么样。”
初期觉得在现在的美景下玩飞花令很切合。
“…嗯…我带酒了。”
“…什么!安临怎么带的酒。”安临一番话把他们震惊了。
“这个节目不让我们待这些的啊,你怎么带来的。”禾嘉疑惑问到,还有就是,安临还这么小怎么会带酒。
“我的行李箱很大,能装很多,酒的度数不高,就是一些泡了好久的果酒米酒这类的。”安临从柜台下面拿出壶花酒。
“而且也是为了报复我哥,引诱我来这里。”
初期闻到一股花香,抿了一小口,眼里放光:“泡了多久?”
安临摸了一下铃铛,细索一下,摇摇头:“记不清了,大概五六十年了吧。”
“什么花酒?”
“一壶金茎露,一壶甘菊酒。”
这下连导演也震惊了,赶紧拿手机告诉温润。
「温润,你知道你弟把你的花酒带了吗?」
「……」
看来是不知道的了。
「没事,让他喝吧。」
温润就知道这小兔崽子不可能这么好骗,我的酒,这下是我亏了,算了算了。
温润无声叹气,继续敲键盘,眉头紧锁,还是不放心给谢导发了一条信息。
「看着他点,别让他喝太多。」
谢导是看不到这条消息的了,因为他被众人拉进一起同流合污。
小助理当裁判。
“关键词月,从予烁这边开始吧。”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予烁下意识道出,无奈摆摆手:“没办法,这个我记得最熟。”
众人笑了笑,轮到洛阳。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
安静了几秒,个个都笑了
“你们两个也太像兄弟了吧。”
洛阳也无奈,轮到楚汐。
“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楚汐叹叹气,看向禾嘉。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禾嘉觉得这句诗符合现在的夜景。
“野旷天低树,江清月近人。”安临话落喝了一口酒,吐吐舌头,“忍不住。”
初期笑笑:“空樽夜泣,青山不语,残月当门。”
这是月亮被云遮挡住了了一半,还真是残月当门。
谢导缓缓道:“行宫见月伤心色,夜雨闻铃肠断声。”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这可是高中必备的。”予烁笑道,咬一口西瓜。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洛阳挑挑眉。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楚汐干了一碗,“还好高中时背熟了,不然我都接不上了。”
禾嘉:“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安临:“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初期:“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裴回,应照离人妆镜台。”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
“你们这是给我硬生生默读出同一首诗的月。”小助理扶额。
“……”
“喝吧。不能说同一首诗或词的。”
众人一口干了。
“花”
“……,等我三秒。”予烁挠挠头。
小助理在一旁倒计时最后一秒终于想出一句:“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
“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洛阳一下子接上。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楚汐呼出一口气,慢条斯理和一碗。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禾嘉和楚汐干杯。这酒真好喝。
“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安临也喝了一碗。
“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他两的诗对的咋这么奇妙呢。
谢导感觉怪怪的,但是又不知道怪在那里,无声叹气到:“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也干了一碗。
几轮下来,酒壶也见底了,个个都红了脸颊。
“安临,下次带酒来,记得跟你哥说一声…”谢导被小助理搀扶着走出去还不忘叮嘱。
楚汐,洛阳和予烁他们还好,就是脸颊较红,还能收拾桌子,初期没有喝多少,脸都不红, 但是禾嘉和安临是真的喝醉了,前者抱着楚汐的腰喊到:“姐姐的腰好细呀,好喜欢姐姐啊。”
此话一出,楚汐的脸更红了,一直红到脖梗,洛阳还不停打趣她。
“呀,这小姑凉怕是要赖上你了。”
予烁也在一旁乐呵呵的笑。
后者则是盯着初期,盯着红红的脸蛋,安安静静的看着初期收拾完桌子,然后把他打横抱起上楼。
留下三人大眼瞪小眼,有看向楼梯初期抱着安临上楼。
“你家初期有点不对劲。”
“我也觉得不对劲。”
“万一被他粉丝知道啦,会不会把安临噶了。”
三人对视心里达成一致决定瞒天过海。
安临被初期抱回床上。但是安临挣着眼睛,看着初期。
“闭眼。”初期冷声道。
安临闭眼,初期也回床躺下。
过一会,初期感觉有钻他被窝,低头一看,是安临窝在他怀里睡。
初期刹时顿住了,无声叹气,算了,不跟酒鬼计较。
夜晚很静,微风吹散白天的燥热,也吹长少年心中的火苗。
然而温润看着酒柜里少的两壶酒,那叫一个心疼,但是也没有办法,谁叫安临是他一家人心间的宠儿呢。
温润来带阳台,看着头顶月轮,吸完一只烟,就洗漱躺床上闭眼睡觉,可能梦里都是那两壶和安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