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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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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临跟着初期连夜跑回苍台村,回到去都是半夜三更了,进屋还得靠导演掏出一把备用钥匙开门偷偷溜进去,怕吵醒正在熟睡的他们,安临和初期蹑手蹑脚快步上楼回房。
安临顶不住困意了,衣服没换就抱着大兔子窝在床上。
就算长期熬夜加班的初期在最近的生活状态下也顶住困意,轻轻打了啊哈,揉了揉有点发酸的眼睛,但是顶着困意做好收尾工作才睡。
天边朦胧微亮,公鸡打鸣,唤醒沉睡的苍台村,烟筒升起缕缕炊烟。
“大清早的干的是人事吗。”
安临被门外的吵闹声吵醒,满不情愿的从被窝里爬起换衣服,洗漱。
一开门就听到洛阳兴奋在喊:“哥,你啥时候回来的。”像是见到救世主一般欲想给初期抱个满怀。
“安临,回来啦。”楚汐看到安临眼底发青,不想就知道他两个是连夜跑回来的。“回去睡一会吧。”
安临摇摇头“不用了,太吵了。”
“那我给你冲被咖啡吧。”
咖啡!苦。
安临脱口而出:“不喝,苦。”
楚汐咧嘴大笑。
“这样呀,那就喝杯豆奶吧。”
安临扶扶额“嗯好。”
安临做到藤椅上醒神,视线就落到一旁的北塘身上,随后挑眉。
黑气少了一些。
“北塘哥。”
北塘没想到安临会叫他,先是愣了一下,有点懵地问:“咋…咋啦?”
安临好像什么有趣的事情,笑语盈盈跟他讲:“你今天有好运哦。”
北塘还在懵圈中,见安临了有兴趣看着他看,有些害羞。
“那个,我先去劈柴。”
“……”我有这么可怕吗。
安临打了啊哈,是真的有点困。
早知道就不这么赶来了。
予烁到是这个点才醒,眼神迷离走到沙发上躺着,头往后仰,看天花板。
安临抱着一杯楚汐刚做的豆奶喝着。
“肩膀酸不酸。”
“酸—”
安临起身来到予烁身后,单身按在予烁右肩膀上揉捏。
“别动。”
予烁被安临突然的按摩吓了一跳,硬生生被安临按了回去。
“坐好。”
安临眼神犀利,死盯着那个被他手上按着的小鬼。
下次别来。
安临松开手,坐会原位,继续享受他的专属豆奶。
“活动,转转。”
予烁听安临的话甩了几圈肩膀,有些惊讶。
“哇,突然不酸了。安临好厉害。”
予烁眼里冒光,像是发现一块宝玉一样。
安临也确实是还没经过完全打磨的玉,但一些菱角已经开始冒着星光。
“得了吧,是你侧躺太久压的。”
这时楚汐从厨房出来,还端着热腾腾得粥。
“……”
予烁瞬间红了脸,手指着她问道:“你 怎么知道我是侧躺睡的。”
“你不会偷窥睡觉吧。”
“……”
予烁立马双手抱胸,警惕看着他。
“你不会迷恋小爷的身材吧。”
“……”
“请不要这么自恋好不好,你有肉可以看吗。”楚汐白了他一眼。
“……”
“虽说我没有肉的,不信你模摸看。”
洛阳打断他想撩衣服的手,指一下一边的摄像头。
“想上热搜?”
“……”不想。
“前几天你因为侧睡太久,左脸都压出印子了好吧。”
“哦…好像有这么一回事哦。”予烁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今天的任务。”
北塘拿着一个卡坐进来。一群人都凑了过来。
“今天任务是—拜访。”
苍台村现居住一半以上都是老人,还有一些孩童,年壮的都外出打工赚钱养家。
看似与世隔绝的苍台村永不缺热闹,村民时常聚在一起玩乐,做农活。
时常唱着山歌,背着沉重的秧苗,走过崎岖的山路,背篓滴水打湿裤脚,来到梯田,秧苗一株一株的插下,插秧的大娘时而翩翩起舞,没有一丝抱怨,而是享受。
在这次任务中,安临他们会感受到村民的热情。
初期继续往下读。
“分为三组分别带上礼物,拜访村民。”
礼物?带什么礼物去拜访,鱼吗?
众人开始沉默不言,陷入沉思。
禾嘉开口打破这份沉静。
“先组队吧,两人一组其中一组三人。”
“我和安临一组。”
初期生怕安临被抢走一样,赶紧开口要和安临一起,毕竟现在安临是这里的团宠,抢手得很。
知道你急,你先别急,没人跟你抢。
“那我和楚汐姐一起。”
“嗯好。”
剩下的三个男生自然成为一组。
“那礼物要送什么。”
众人又沉默了,因为节目组说礼物自行准备。
“抓鱼。”
他们现有的资产就是,鱼。
几等人迅速吃完早餐,换衣服穿上水裤,背着篓,带着鱼兜。
又是一如既往的泥巴糊脸,鱼和人到田里折腾。
经过都次的抓鱼,几人的实力也提升了不少,基本上一抓一个准。
北塘被安临说中了,今天会有好运。
现今先抓鱼一开始就顺利,前所未有的顺利。没有空手而归,没有半路掉田里,没有被鱼亲脸。
太阳当空,阳光明媚拜访小分队带着礼物走在狭窄的土培小巷,穿过一座挨着一座的土胚房,路过的小狗摇着尾巴,众人带着任务分别来到各户人家之中。
初期领着安临走进一户人家,屋内的昏暗 被阳光照亮,陈旧的摆设,屋住看到有人来热情迎了上来。
“你们好呀。”
“您好。”
是一位满脸沧桑的老爷爷,给俩人搬来椅子。
初期递过去手中的鱼,老爷爷连忙拒绝。
“这鱼我们刚抓的,好辛苦才抓到了,您不收下,我们是会伤心的。”
可能是老爷爷不希望他们伤心失望,收下了初期的鱼。
随带问一下初期傍边的漂亮姑娘是不是女朋友。
“咳…不是。”
“我男的。”安临要自闭了,这不是第一次被这样问了。
老爷爷愣了一下,万万没想到眼前地漂亮姑娘是个漂亮小伙。
初期哭笑不得,连忙转移话题。
老爷爷讲述起他在这里的生活。
“我今年69岁喽。我有两个女儿,都嫁出去了,偶尔也会回家一趟。”
忽然爷爷眼神有些暗淡下去。
“她们好久没有带着孩子来探望我这个老头了。”老爷爷苦笑说着往事。
安临注意到墙上挂着的全家福。
老爷爷和老伴穿着红衣裳坐在椅子上,身后站着两个女儿和他们的丈夫,两个女儿美丽大方,丈夫也是一表人才。老爷爷和老伴抱着儿孙,满脸笑意。旁边还挂满着爷爷和老伴的合影。
那是安临没有见过的全家福,安临有两张全家福,一张是和安亿一家的全家福,一张是和温润一家的全家福。
安临收会视线,心里的滋味很奇妙 老爷爷盼望女儿团聚,安临盼望的人回不来。
“那你女儿想接你过去住,为啥不去呢?”安临问道。
“大城市的生活我不习惯,而且又拘束。”
好像是这样,城市生活节奏快,三点一线的生活,忙碌的工作。在农村里不用担心这些,惬意的生活令人向往,偶尔聚在一起坐在大树下,谈笑风生。
“还在农村好,一群老头陪我下棋聊天。”
老爷爷讲起现在的生活笑得很开心。
“虽然我想我女儿,女婿,但是他们有自己的家庭要照顾,能有时间回来看望我已经很满足了。”老头摸一下下巴的胡渣。
寒暄几句后,初期婉拒老人要求他们留下来吃饭的邀请。
安临从包里拿出一条铃兰花串起来的手绳,递给老爷爷。
老爷爷拿着这条手绳,在想着什么,可能是想把它给老伴带上。
这时老奶奶回来了,看到家里来客人了, 拿出刚再回来的果子递给安临。
“拿着吧。”
安临收下两个硕大的果子。
看起来好好吃,他好看。
老爷爷赶紧拉过老奶奶的手,把花绳给奶奶戴上。
“老太婆,给你一个惊喜。”
奶奶看到手绳不禁赞叹它的好看,老爷爷在一旁像是一个小孩在乐呵呵。
“害羞了。”
奶奶握紧拳头给爷爷胳膊上揍两拳,爷爷看的出来奶奶打他没有用力,就轻轻碰几下。
初期看到爷爷奶奶的打情骂俏,拉着安临默默地偷偷溜走。
“哥,你爸妈也是这样打情骂俏的吗。”
安临好像想到什么,觉得自己越界了。
“我就随口问问。”
“我父亲非母亲不娶,我母亲非他不嫁。”
安临默不作声,突然发现,自己没有见过亲生父母,见过安亿的父母,但是除了安亿没人喜欢突然捡来的野孩子,知道自己讨人嫌就只见过几次,见过温润的父母,他们很恩爱,天天黏在一起。
初期察觉安临情绪不对劲,摸了摸安临脑袋,塞一颗糖他手中。
安临这次含着糖,没有把它嚼烂。果子忽高忽低地抛着。
禾嘉和楚汐来到此次拜访的目的地,一颗枝繁叶茂的巨大的榕树下,茂密的枝叶遮住了太阳,但是阳光能透过树叶间的间隙照射下来,给地上画出一朵朵,斑斑点点的小黄花, 一群大爷们围着一个石桌,扇着扇子,兴致勃勃下着围棋。
禾嘉没有出声打扰,了有兴趣看着两位大爷下棋。
左边掌黑棋明显不敌红棋,将军往哪走都会被单或者炮吃掉。
掌红旗的大爷意气风华,满脸笑意对着对手说道:“老胡,你输了。”
周围人也跟着笑道:“没想老胡也会有输的一天啊,得纪念纪念。”
老胡和蔼的笑道:“别调侃我了,你别看老书现在这样啊,他呀,一直隐藏实力了。”
老胡指着黑棋将军,有指了指,塞边上的炮。
“这个飞炮,一动能赢了这一盘棋。”
老胡笑骂老书隐藏实力,还逗他玩了这么久。
禾嘉理清了这盘棋的走向,心中无比敬佩。
“阿诗玛,你也来下下棋的吗。”
禾嘉一听到下棋连忙摆摆手,“不是不是。”禾嘉当然自己的山脚猫功夫比不过这一群老当益壮的大爷,一个飞炮决就能搞死自己了。
又转向看楚汐,楚汐一惊,也连忙摆摆手,表示自己真的不行。
“不了,大爷你们下,我们在一旁看着就行。”
大爷们也不勉强这两个来旅游的小姑娘。
禾嘉用胳膊肘撞一下楚汐,小声跟楚汐说:“鱼,送。”
大爷这边又开始了棋局,禾嘉犹豫要不要打断,打断了的话又不太礼貌,索性拉着楚汐一起看,等他们结束了就送。
这局下得有点凶,走双车错。
双车错是指在棋盘上,两辆车交替将军,以达到击杀对方将领的效果。
不一会儿,黑棋逐渐摸没落下风,老胡甘拜下风。
“哈哈—,老胡你又输了。”老书指一指这盘棋,又摸一摸下巴仅剩的几个胡子。
禾嘉一直盯着这盘棋,似乎看懂了些许,但是总有一成膜戳不破,但时间又不允许不好跟大爷们请教,就默默记下来,打算今晚回去慢慢琢磨。
楚汐觉得好奇妙,忍住想问出的话,提出两袋鱼,塞到两位大爷的手上。
大爷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一愣一愣的,连忙推脱。
“阿诗玛,这是啥意思?”
老书打开袋子,里面躺着两条鱼。
周围人也起哄道:“大妹子,我们有没有份呀?”
禾嘉强装镇定微笑,忘了周围人太多,鱼不够了,鱼都送了,咋整好。
楚汐微微一笑,说:“有的,大爷。”
禾嘉听到惊得差点捂住她的嘴,转身背对,低声细语问:“没鱼了,哪来的有一说。”又转回去。
禾嘉内心更慌了,看到楚汐在包装袋里翻了翻,拿出四条茉莉花串起的手绳。
“大爷,抱歉,鱼就四条,你们可以一人一条,鱼有点小请见谅,这四条手绳是我们弟弟亲手做的,请笑纳。”
然后一条一条分发到每一人的手上。
禾嘉恍然大悟,想起安临临时给的手绳了,敲一敲自己脑子,关键时刻掉链子。
“手真巧呀。”大爷们都很喜欢这条手绳。
“我孙女一定很喜欢,谢谢。”
“老太婆看到没准能做鱼给我吃谢谢你们啦。”
“我闺蜜最喜欢花了,没准她会喜欢。”
“我闺蜜也是,天天弄一些花回来,说做干花来着。”
大爷交头接耳,笑语盈盈,能看出他们是有多喜欢。
见到大爷这么喜欢,禾嘉和楚汐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心里松了口气。
几人也是寒暄一下就打道回府了。
相反,洛阳他们状况就不太好了。
三人穿过小路,路上的小狗一路追他们嗅来嗅去,把三人吓得爬上一堵墙。
“走开呀,救命啊—”
北塘被吓得死死得抱紧洛阳,鬼哭狼嚎鬼叫。
洛阳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拍他的手,连忙挣脱,但是都是无用功,越是挣扎,抱得越紧。
“快放开我,我要被你嘞死了。”
北塘头上迎来一拳,吃疼抱头痛哭。
一旁的予烁笑哭不得,居然有一天会看到这种情况,就恨没有手机记录下来,不对,突然想到我们有摄像大哥,回去就考录一份,有资本嘲笑他们一番。
摄像大哥也没想到自家老师会怕狗怕成这样,碍于职业素养,不然得笑一笑他们。
“你们也太丢脸了吧。”
这时候,禾嘉碰巧遇到予烁他们几个。
“狗狗乖哦。”
禾嘉摸摸小黄狗的头,又捏一捏它的耳朵,小黄狗摇着它的尾巴,兴奋朝着他们围着他们跑来跑去,然后蹲下来,两脚站立,前脚上下挥挥,在说:“你好呀。”
楚汐在一旁也抿嘴微笑。
洛阳见到安全了,就从墙上跳下来,随后予烁,北塘也跟着跳下来。
“北塘没想到你怕狗居然能怕成这样,都哭了。”
“哈哈哈…”
北塘眼睛红了一圈,不服气瞪予烁一燕,委屈巴巴说:“我小时候被狗咬过,然后就怕了。”
“哎呀,北塘不哭哦。”禾嘉像是在哄小孩一样,摸着北塘脑袋。
“好了,别笑了,就差你们这边的任务没完成了。”
楚汐开口缓缓道,“你们加油,我们就先回去啦。”
话毕,就转身拉着禾嘉走。
忽然,北塘拉着禾嘉的手,“我想跟你们一起回去。”
禾嘉看香楚汐,楚汐点点头。
“那你回去吧,没准路上还有狗。”洛阳也赞同让他回去,因为他再也不想被嘞了。
“那跟我们回去找安临吧。”
三人组变成两人组,就此分开。
微风徐徐,吹散予烁洛阳浮躁的心情。
“清早起来什么镜子照,梳一个油头什么花香,脸上擦的是什么花粉,口点的胭脂什么花红,清早起来菱花镜子照,梳一个油头桂花香,脸上擦的桃花粉,口点的胭脂杏花红…”
美妙旋律在予烁耳边响起,小小的花院印入眼帘,少女扎起马尾,穿着蓝色的吊带裙,提起喷壶,为一圈的花朵浇浇水,转身就看到予烁和洛阳,朝他们微微一笑,点点头,将喷壶放回桌上,为予烁和洛阳打开篱笆小门。
“你好,我叫落姑衣。”
“竹含新粉,红莲落故衣。好名字,我叫予烁。”
“你好,我叫洛阳。”
“进来坐会吧。”
小院子不大,篱笆围墙,各花争先恐后绽放。
“你刚刚唱的是买水,是吗?”
落姑衣略微惊讶,“没想到你居然能听出是买水的一段唱词。”
“我奶奶喜欢听京剧,我小时候时常跟着她去看。”
落姑衣点点头,给他们搬来两把椅子,泡了一壶茶。
递一杯给洛阳,洛阳小泯一口,眼睛瞬时亮了,“茉莉花茶。”
予烁也喝一口,“好香。没想到姑娘不仅人美声甜,还是位茶艺师。”
落姑意微笑点点头。
安临没准会喜欢这茉莉花茶。
洛阳看到身旁有一枝花朝向他。
“这是什么花,像小果子,好可爱”
“这是粉色雪果。花语就和它的长相一样,可爱。”落姑衣把一把花剪见下 一枝送给洛阳,转身剪下一枝白色学果送给予烁。
“谢谢。”
“这个送你的。”予烁拿出茉莉手绳给落姑衣戴上。“希望你能喜欢。”
落姑衣用鼻子嗅一嗅,花香淡淡的,眼里都是喜欢。
“谢谢我很喜欢。”
“还有这是我们抓的鱼,小是小了点,应该还是有肉的。”洛阳尴尬笑一笑,抓一下头发。
落姑衣捂住嘴笑出声,把鱼倒到小盆子里,鱼还挺活泼,在用尾巴拍水。等鱼一不注意就抓到水缸里,水缸里还养着睡莲。
落姑衣点点头,甚是喜欢。
“谢谢呀。”从屋子里拿出一罐。“这是茉莉花茶,送你们。”
洛阳又喝一杯花茶,就相互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