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92. ...
-
92.
我和扉间并没有玩闹多久，毕竟再玩下去的话——父亲就要破门而入了。
哎呀，开玩笑的，父亲还不至于这样。
嗯...大概，父亲会在早上吃饭时幽幽的看着我们？唔，我们也没闹的那么过分过。大部分时候都是我点到为止的来着，偶尔扉间也会提醒。
嘛...反正，早起早睡身体好，对吧？
93.
我是被扉间起床的声音吵醒的。
不得不说，我睡眠还是挺浅的...不过这也造就了我装睡一流的技术。
等到扉间差不多套完衣服我才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打着哈欠向扉间问好。
“早上——好啊——扉间~”
“大哥，别揉眼睛。”
扉间走过来拿下我的手，我打着哈哈尴尬的放下了手。
“哈哈，知道了知道了，麻烦扉间了——”我拉长了声音，瞅见扉间穿好了族服就转而好奇的问扉间准备干嘛。
“嗯...我打算整理下族内的资料。”
“嗯？”我在床上翻了个身，躺着仰视着扉间，“好吧，那要记得休息哦，不要看着看着就入迷了不休息。然后累倒。”
“......那是小时候的事，我现在才不会这样。”扉间无奈的回答，“怎么大哥就记我的糗事记得这么清楚？”
我眼神游移，催促扉间快走:“哎呀，你不是说整理资料的吗？快去快去！”
“唉，大哥你也不要玩忘了头。”
“是是，知——道——了——”
94.
趁着扉间出去整理资料，我待在屋里与扉间干着差不多的事，需要瞒着所有人的那种。
啊，至于为什么在屋里整理......那当然是因为资料是我用中文手写的，我还刻意写的很草，也尽量避免了中文与日语中相似的字词。
嘛，反正我是不相信有人能在我的草书下完整清晰的整理出整个资料的脉络。毕竟我写的草书有时间自己也认不出来。
而且，我从小时候起就有意无意的写过，确认没人看的懂我才用这个方法整理资料。
更重要的是，没人看得懂就意味着黑绝也看不懂。我防的，就是他啊。
95.
因为一些事，我已经拾起了小时候被自己藏匿起的记忆，不得不说，我之前忘记的可真是彻底...自我暗示也很成功。
之前花魁任务，有关女装我也只是想了一下，没有深究。但无论是前世的我，还是现在的我，都能很快联想到古代日本男生穿女装是为了骗过死神。
哈哈，真的是...也不算违背诺言了吧。
我没有感受到痛苦哦，母......不，妈妈。
96.
“柱间——柱间...告诉妈妈...”母亲痛苦的看着我，我茫然的，无言的注视着母亲，迟缓的摸了摸母亲的脸颊。
湿漉漉的，而且很冰凉。
“告诉妈妈...不，不要再想了！柱间...不要再想会让你痛苦事！”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的脸贴到了母亲脸上。
“柱间......”
母亲抱着我，将脸埋了下去。我轻轻拍着母亲的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听起来很迟缓的安眠曲。
我还没能学会说话，我听不懂母亲的话。
我只知道，母亲很痛苦，因为我。
啊，很明显吧？虚弱的身体，外面危险的世界，人们担心、焦虑的路过我这里。还有母亲时刻守在我这里，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精神紧绷。
更明显的是，哈希辣妈——柱间。以及，确定性的宇智波这一姓氏。
太明显了。
......不过我也不清楚为什么母亲会突然打断我的休息，虽然很明显是因为我。但是，我并没有突然咳嗽，也没有突然体温升高，呼吸也没有弱下来。
我搞不明白。
......而且，我现在行动也很迟缓，不知道是因为身体还是什么，总之，我做什么都慢一拍。
啊，其实，我看见过一些人失望的眼神的。
嗯...我不是从小弱到现在吗？为什么...会失望呢？不明白......
扯远了，之后...让父亲翻译一下母亲的话吧，也顺带让母亲休息休息。
97.
在晚上，父亲从母亲手中接过了照顾我的职责。
父亲一直对我不冷不淡的，只能说是...很好的照顾了我。我偶尔也能看见他复杂的目光，还有偶尔出现又很快消失的查克拉痕迹。
挺明显的不是吗？
不过我不怪他，如果真的是我想的那个世界，如果他真的那么做，我不怪他。
不过现在想这个也没用...唉，身体迟顿不听使唤之后我就喜欢胡思乱想来着。
我用动作吸引了父亲的注意力，通过一番艰难的交流之后，父亲终于明白了我的意思。
“......虽然不是很明白你是怎么知道的，不过...你妈妈确实很...痛苦。”
父亲放缓了语句，说到难点时还特意停下来给我解释意思。
啊，毕竟，父亲是全权掌握了我的学习情况的人，也是教我说话的人。他很清楚怎样说才能让我明白意思。
“她是个很优秀的感知型忍者，她估计...是感受到了你的痛苦。”
感受...痛...苦？诶？我...我那时在想什么？
......啊，故思乱想...真是糟糕。
我明白了。
“......”父亲叹了口气，没再说些什么，只是深沉的注视着我。
我感到我的头顶被摸了摸。
啊啊，不要突然对我这么温柔啊，父亲，或者说...族长。
98.
等到第二天晚上，母亲休息充足后父亲才告别了我们去处理事务了。
现在，这里只剩下我和母亲了。
我尽力指挥着不听话的身体，抓住了母亲的手。
磕磕绊绊的，说出了我一晚上都在心里练习的话。
“我......”
“柱间？”母亲疑惑的看向我，温柔的鼓励着我说出剩下的话，“慢慢来，我在这里听。”
“不能说...但......承诺，不...呃，痛苦......”
母亲咬着嘴唇，她听明白了我说的话。
“承诺...忘记......忘记痛苦。”不知不觉，我的话语越来越流畅，“不会，不会让母亲再感到痛苦。”
“我承诺...不会再痛苦。”
母亲抱住了我，低低啜泣着。
“柱间，我好高兴，妈妈好高兴......我...妈妈，妈妈永远爱你。妈妈一点，一点也不痛苦。”
“嗯。”
我低下头，我能感觉到，身体的滞涩感消失。我似乎，已经能像个正常孩子一样说话行动了，除了虚弱一些。
啊，为什么呢？
其实不重要了...
母亲......妈妈.....
今天，月亮很圆哦。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