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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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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转眼就到了月圆当天,鼻涕虫俱乐部的晚会一个月一次照常举办,斯内普惦记着那张纸条,提前从俱乐部脱身。波特和布莱克相视一笑,跟在他的后面一起出去,又从另一条路快一步到达。
原本这一切都应该了然无声,在聚会的狂欢中不会有人格外注意谁的消失,大家都扭在一起肆意说着谚语,跳着舞,甚至在叫唤。但是恰恰塞丽娜也在宴会中,即使定下心不在去喜欢,但是感情的瘙痒依然在心田涌动,她总是无意识的去找寻他的身影。
他离开宴会的时候,她正好面对门口。波特和布莱克的动作也躲不过她的视线,她垂下眼睛,嘴里说个不停的笑话也停止了。心里只是在担心斯内普是否会受伤,他很厉害她从不质疑,只是面对决然不公的数量,他也会露出破绽,流血。
“怎么,塞丽娜?”她对面的男士露出担心的表情。
“天色不早了,原谅我的不尽兴,让我先告辞吧。”
塞丽娜踮起脚尖跟在波特和布莱克后面,女孩走路本来就轻,再刻意压低脚步更加听不到。再对自己用了个幻身咒,她在这些不正经的咒语上很有天赋,效果一点都不必隐身衣差。
到了打人柳前,布莱克等在这里,看到斯内普来,他脸上抑制不住的笑,傲慢的摆出了一个请姿势,“鼻涕精,进去吧!詹姆就在里面。”
斯内普狐疑的扫视布莱克与通道,袖子笔直的放在身边。塞丽娜早已经转移到了斯内普背后,她知道他的手一定紧紧抓着魔杖,一旦察觉不对就会掏出来,给对面一个恶咒。
布莱克看着斯内普没有动,面露嘲笑:“你不会怕了吧,鼻涕精,就这么一点胆量,呵。”
塞丽娜在背后看着一清二楚布莱克在挑衅斯内普,为什么?里面有什么陷阱吗?她垂眼思考,想要去阻止斯内普,但又要怎么解释她的存在,与她对他的特别关注。万一没有事呢?再看看吧,实在不行我就帮忙。
斯内普果然被刺激到了,抬腿走向了打人柳的树洞里。塞丽娜紧随其后。树洞里有着一条长长的通道,通道中两人的呼吸声交融,脚步声重合。斯内普感觉到一股花香不断从背后传来,迟疑的说:“塞丽娜?“没有人回答,自嘲的笑了笑。她怎么会来,她应该还在舞会上同人跳舞。
走到通道尽头,有一个箱子堵住路,斯内普嘲讽的哼了声,举起魔杖:“四分五裂“
这个夜晚,月朗星稀,明亮得令人绝望。约莫十点左右,月亮开始上升,十二点半,一片皎洁的月光刚好洒进尖叫棚屋。
箱子瞬间裂开,同时一道声影朝这边扑过来,在月光下,可以看见平时温文儒雅的格兰芬多级长的身子变得巨大,灰色的毛不断的从毛孔里钻出,眼睛瞳孔变成竖的,牙齿锋利……
卢平离斯内普越来越近几乎是一瞬间他伸出爪子,斯内普楞在原地,死亡的气息铺面而来,脑海里不断叫嚷举起魔杖,但是身体隐约在颤抖。
背后出现一道光,“铁甲护体“,后面紧紧跟着的塞丽娜虽然看到了狼人,但有一个人在前面过渡,她没有那么害怕,意识到不对劲,她立刻举起魔杖。透明的铁甲没有坚持多久就破裂在斯内普面前,斯内普回过神,身体立刻进入防御状态,魔杖举起,一个又一个咒语不断吐出。
波特先进入的尖叫棚屋,他为被绳子束缚的卢平解绑,拉扯绳子的时候良心一闪而过,随后又被巨大的兴奋压制下去。很快他披上隐身衣,从通道中爬出,看见布莱克劝嗦斯内普进去的时候,他脑海中莉莉灿烂的笑容与斯内普苍白躺在地上的想象互相龌龊着。看见斯内普走进通道,他脱下隐身衣,与布莱克握手说笑。
“瞧,我敢保证,从今以后鼻涕精再也不敢偷偷监视我们。他要因此付出代价!”布莱克说。
“那是他应该做的。”波特兴冲冲的回话,但是他听见一声狼嚎,于是又猛然从深沉的陶醉中醒过来。“斯内普可能会死!”他终于又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布莱克还在笑,他却看见到刺眼的鲜血在他面前炸开。
“尖头叉子?詹姆,你不会害怕了吧。”布莱克皱着眉,紧紧盯着面色发白,精神恍惚的波特。
“我要回去。”他几乎瘫倒在地,手脚变得冰冷。一个杀人犯!这样他和他所唾弃的斯莱特林有什么区别。
“你疯了!”
“不!他可能会死,我要去救他。”波特慌张的甩开布莱克的手,转身冲向通道。当波特大汗的跑过来,这里没有他想象的狼人扑在斯内普身上,反而是斯内普和一个女生用魔杖指着狼人不断的喊出防御与攻击的咒语。波特愣在原地心里说不出是失望还是庆幸。
狼人没有丝毫理智可言,即使面前使他可以付出生命的兄弟。几乎是在波特出现的那一刻,他就朝那边看了过去,暂时放弃了眼前两个无法解决的巫师,吼叫着扑了上去。
斯内普看到狼人扑的对象是波特,冷笑的停止了念咒。
波特闭眼变成鹿,一鹿和一狼在房间里扭打起来。塞丽娜的幻身咒早在她喊出第一个咒语的时候就消失了,此时她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乱境。小心翼翼的移到斯内普旁边,抓着他的袖子,“、真是让人惊叹啊,我们的格兰芬多级长居然是一个,一个狼人。”
斯内普忽然缓过神来,塞丽娜!塞丽娜居然在这里!他不敢想象刚才要是出了什么差错,要是她不小心受伤——他呼吸停了一簇,他情愿他独自面对这一切,都不想要她受到一点伤害。
他像遭到电击一样迅速反握住塞丽娜的手,脸颊和嘴唇在轻微抖动,“一个狼人,你也知道——”,话没有说完,他就注意到身后的门,他马上拥上去,半怀抱着塞丽娜把她带出去,“要是你受伤了怎么办。”
“但是假如我不在这里,你,你可能会死——”塞丽娜说不出话,呜咽堵住了她的声音,她用双臂紧紧地搂住斯内普的脖子。
斯内普的面色已经从苍白转由羞红,“她用那种眼神看我,可能是在演戏,”他想,“但是她呼吸急促,满脸都是慌乱,这又是怎么回事?算了吧!”他对自己说:“只有这一次,仅此一次,一定是刺激让我判断错误,失去理智。”斯内普把手抚着塞丽娜的腰,头靠在她的肩上,痴迷的嗅着她的头发发出的芳香。月光毫不吝啬的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白纱。
但尖叫棚屋发出的打斗声音提醒着现在处境还不安全,很快他们克制的分开,斯内普催着塞丽娜离开,“如果你留在这里,我就无法安心的戒备。快点吧,赶紧回去,回到舞会上,宿舍里,让我安心一点。”
“我听你的话,”塞丽娜说,她用两只手抱住斯内普的头,捧到自己眼前,“但是你要向我发誓,你不会受到一点伤害。你要像重视我一般重视自己。”她轻吻了他的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