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我迷恋你》爱画画的叶子

18、第 18 章

　　门被悄悄推开，发出咯吱的响声。艾琳端着两杯水上来，塞丽娜赶紧上前接过水杯热情的道谢。

　　“没事，你们慢慢聊——”显然她忽然意识到刚才他们并没有在说话，忽然的，她呆在原地手足无措。“阿姨？”塞丽娜试探的喊了一声，艾琳没有反应。她打算顺着艾琳的话安抚她，“我们正在讨论书本上有关瞌睡豆的处理是否太过于老旧，西弗发现了一个更好的新方法，他正在示范给我看。”她假装雀跃的说，扭头看着斯内普示意他顺着她说话。

　　斯内普放下手上的切割刀，勾起嘴角安抚艾琳。“是的妈妈，我们正在聊天。”

　　艾琳晃过神来，局促不安的呻吟。塞丽娜顺势上前搀扶着她，她让她坐在斯内普的床上，自己蹬掉鞋子爬上床替她按摩脑袋，时不时询问是否好一点。

　　艾琳的神经在抽动，她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有了头痛的毛病。斯内普在旁边担忧的看着，想要凑上前又怕打碎这个画面，引发不好的反应。忽然听到塞丽娜轻声的呼唤自己名字：“西弗、西弗，你现在在做的是不是活地狱汤剂？”

　　他点了点头，瞬间就知道现在自己应该做什么。活地狱汤剂——使用者昏睡，镇定安眠药。他重新回到坩埚前，先前的各种情绪慢慢的都平复下来，惊慌，愧疚以及安心，看着母亲在塞丽娜手下逐渐舒展的眉头，他隐秘的感觉到了一丝窃喜，还好有她在，不然他又会怎么面对艾琳的呻吟，他不知道要怎么去安抚她，他的手指僵硬，大脑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匮乏的如同刚出生的婴儿，他不知道要怎么去做一个儿子。

　　活地狱汤剂很快完成了，他把药端到艾琳的嘴边。艾琳闻到魔药的味道，她以为忘记的知识又忽然出现，她知道喝了它就不会在忍受神经的挑拨，但是托比亚不喜欢——他们家的悲剧，她似乎又想起了那一句句刺耳的“女巫”。刚刚舒展的眉毛又痛苦的皱起，她扭过头拒绝了凑到嘴边的魔药。斯内普抿了抿唇，踌躇的望向一样关注艾琳动作的塞丽娜。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从他的手上接过杯子。然后顶着他惊讶的目光，拧住艾琳的鼻子，趁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口气把魔药灌进她的嘴里。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然我还能用什么方法？”她无辜的耸肩道。

　　他确实没有办法职责她，前一秒请求她帮忙也是自己，狡猾的罗切斯特。他越过她看向已经昏睡过去的母亲，上前脱掉她的鞋，把她摆平放在床上。塞丽娜在他做动作的时候识趣的离开，来到他的书桌前，拿起他的小刀，扭头发现斯内普没有注意到她，学着他的模样尝试着用刀侧面进行挤压瞌睡豆，感觉还没有怎么用力就听见“咔嚓”一声轻响，瞌睡豆表面的小鼓包爆裂开来，浅绿色的汁液随之流出。

　　她感觉到背后有一股热源在靠近，斯内普站在她的旁边默不作声的看着。她挤压完桌子上剩下的豆子才放下刀转身，像是才意识到旁白有人一样夸张的吸气，俏骂正要脱口而出。斯内普慢条斯理地阻断，“塞丽娜，别装了，你早就发现我了。”

　　“哦，你真是无趣。”她翻了一个白眼，下一秒又兴冲冲的问他这种收集汁水的行为他是怎么发现的，“这太棒了，你都不知道这个豆子有多难切，有了这个我一定可以受到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表扬的。”

　　斯内普嘴角微微上扬，讽刺到：“希望某些人还有一点可怜的羞耻心，至少不至于在我面前说要把我的发现告诉老师替自己要赏。”

　　“亲爱的，那你就狭隘了。有了这个方法你知道魔药课有多少个坩埚会免于被炸的结果吗，这个该死的瞌睡豆切片的时候总喜欢不受控制的飞出去，掉到别人的坩埚里。”

　　斯内普难以想象会有人愚蠢到这个地步，他后退半步拉开和塞丽娜的距离，嫌弃的皱眉，“你？”

　　“当然不是，我的一个朋友，不，不止一个，他们都说过这个意外。”她忍不住笑了，但是马上她又板着脸，前倾着讨伐斯内普，“你居然敢怀疑我！我可聪明了。”

　　斯内普撇过头，走到桌子前收拾着药材。塞丽娜轻哼的移开视线，注意到窝在床脚下的西维亚，她走过去抱起猫，站在门口开口，“一会儿要不要出去逛逛？我还给你准备了圣诞礼物。”见斯内普头也不抬的收拾东西，她又嘀咕的说：“昨天我还去猫头鹰邮局打算寄给你，不过没有你家的地址。”

　　斯内普一直到收拾完全部东西才扭过头看塞丽娜，“我要在这里看着我妈。”

　　“我在报纸上看过你母亲结婚的登报，她那个时候她很漂亮。是因为你父亲她才变得这么敏感的吗？”她一下一下的摸着猫，试探的问。

　　“出去。”

　　“我很抱歉。是我唐突了，您能原谅我吗？”她哀求着从背包里拿出原本要给他的圣诞礼物，上前半步，递给他，“您瞧，我总是糊涂，连这个都忘了。请您收下。”

　　“我说出去！”他皱着眉头把礼物拨开，朝着又开始演戏的塞丽娜吼道。

　　“请您别这样。”塞丽娜后退了一步，眼睛开始蓄水。瘪着嘴看了他一眼，见他不为所动。又伤感的把礼盒放在他的床边，随后离开。一声猫叫被她有意忽略。

　　斯内普和她的猫西维亚面目相对，他抬头看了一眼快要裂开的门，心头有点慌，真的哭了？斯内普自言自语的安抚了自己几声，走了几步抱起了西维亚又安抚性的摸了摸它。他开始为自己的行为后悔，如果他顺应她的话原谅她的话，此刻他们应该在一起拆着圣诞礼物。他今年的第一个圣诞礼物。

　　他一个人拿起盒子，发现她送的是一盒品质极高的独角兽毛，旁边还放着她写的贺卡。

　　如果就此上门，请求原谅呢？

　　但是人总是要迟疑不决，然后才做出果断的决定。他在屋子里转了几圈，又转移了注意力，他把艾琳剩下的工作拿到房间，从墙角挖出她埋起来的魔杖，指着那些零散的珠子，白光闪过，折磨的让艾琳眼睛都昏花的手串瞬间穿好。

　　他把家里剩下的黑面包就这水吃下，艾琳还在睡觉。他又不放心离开，就守在她旁边。西维亚缠着他的脚边求抚。

　　“荧光闪烁”，就着魔杖发出的光，他拿出教授们留下的作业，一笔一划的书写。直到半夜墙角床的位置发出一声呻吟，他急忙凑上去，“妈，怎么样了？”

　　艾琳摇了摇头，他举起一旁的水杯凑到她面前，扶着她喝水。艾琳放下杯子看了眼闪烁着光的魔杖，她松软无力的转过头，靠在斯内普的肩膀上，沉默的望着墙。

　　“你应该离开他。”斯内普忽然打破宁静，塞丽娜家金碧辉煌的样子在他面前闪过，“我们是巫师，我们从出生那一刻就注定了。”

　　艾琳什么话都没有说，愣着神看着他。回忆就件接件扑面而，如此清晰地向袭，“离开，我还能去哪？”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