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我迷恋你》爱画画的叶子

16、第 16 章

　　第二天，塞丽娜一直睡到九点才起床，她给自己泡了杯牛奶咖啡才拉开天鹅绒窗帘，外边阳光明媚，对于英国的冬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她打算出门溜达一圈，昨天太晚了都没有仔细看看周围。

　　大概是圣诞节，有闲钱的家庭都出门度假。附近静悄悄的，她带着西维亚沿着人行横道走，经过一个废弃的公园，一直走到河边，河对岸也有一群房子，不过要密集很多，尽管有阳光透照在上面，依然阴暗潮湿，较高的房子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但它的阴影使周围黑黢黢。她阻止西维亚爬上粗糙的石桥，抱着猫对它开玩笑：“这里不能进，里面会有怪兽抓走你的。”

　　回去的路上，西维亚跑在前面，塞丽娜看着它跑进废弃公园然后不见踪影。瘪了瘪嘴，追了上去。

　　斯内普今天没有待在家里，家里的屋顶又破了，风吹来咯吱咯吱的响读书都读不进去。莉莉去马尔代夫度假，他就在他们经常呆的大树下学习。脚边传来毛绒感，看过去是一只白猫在蹭他的腿。他笑了笑，生疏的摸了摸白猫的毛，抬起它的头看它的眼睛。混血猫狸子——这是巫师的猫，背后传来鞋子踩在树枝上的咔嚓声，他的手迅速的伸进口袋并扭头看过去是塞丽娜。

　　天气很冷，她却穿着单薄的丝绸半身裙，披着毛绒外套。虽然穿着靴子，但还是有一半的小腿暴露在空气中。唯一显得暖和一点的是脖子裹着拉文克劳的围巾。不过就算是他也不得不说一句这样很好看。

　　“早上好，斯内普学长。”塞丽娜微笑指了指窝在他脚边的猫，“这是我的猫。我带它出出来散步。”

　　“早上好。”斯内普僵硬的回话，她怎么会在这？她的猫还倚在他发脚下。

　　“我外婆在这里有一套房子，我妈妈还在外地。我想了想用增龄剂还是太过于冒险，就来了。真没想到会遇见斯内普学长，真幸运啊。”塞丽娜先蹲下摸了摸在他脚边的西维亚，然后问自己可以在这里坐下吗。

　　他皱着眉头看向她，可是塞丽娜才不懂得这些暗示，她微笑的仰望他。一片静默，最后他屈服了，塞丽娜摸着猫，蹲在他的正前方，一抬头就可以看见她掩盖在拉文克劳围巾里的小脸被冻得通红——活该！以及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他闻到她换了一款香水；她摸猫的手在靠近他腿的地方停留的太久，手指隔着猫毛若有若无的划过他的小腿。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她坐旁边。

　　塞丽娜坐下来，保持着合适的距离。他松了一口气。但是塞丽娜斜过头，“您在看什么？”

　　放在书本上的手微微抽动了一下，斯内普的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他斟酌的开口：“这不是你这个年级该看的。”

　　“哦！”她从他的脚边抱走了西维亚，冷空气又开始从他裤脚进去，他的裤脚短了。

　　斯内普低下头打算继续阅读，但是他瞥着塞丽娜还是不放心，她真的没有看见吗，从他后面出来的时候。

　　“怎么了？”塞丽娜问。

　　“你有没有看到。”他斟酌的询问。

　　“看到什么？黑魔法？”她笑着说，“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空气一片寂静，斯内普抽出魔杖。

　　紧接着塞丽娜说：“瞧您紧张的，我也学过，这没有什么。”

　　他依然拿着魔杖，但犹豫了。未成年施展魔咒会被霍格沃兹退学，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

　　塞丽娜顶着他的魔杖，一口气说出了五六个咒语。“您瞧，我也会。别担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我没有那么坏！”

　　这次塞丽娜轻轻撇开他魔杖的时候他没有再用力，他重新打开书，这次塞丽娜靠近的时候，他只是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看书的时候他习惯的开始做笔记，随后翻页。

　　“等一等，我还没有看完。这个咒语的最后一个单词是从什么上面提取的，为什么可以改变整个咒语的性质？”她试探的伸出手，勾起书本的一角。

　　斯内普瞟了塞丽娜一眼，翻了回去。塞丽娜又开口读，读的是他刚刚做的笔记，“为什么？”

　　他快速的解释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您真厉害。”

　　斯内普坐姿放松了一点。他翻到下一页，塞丽娜靠的稍稍近了一点。但是他没有注意继续看书，只是有一瞬间呼吸间闻到了她的香水。看完一本书，时间已经到中午了，雪早就停了。斯内普先站起来，等了半晌没有听见塞丽娜起来的声音，他扭头看去。塞丽娜举着手似乎想要让他拉起来，看见他回头，她的眼睛一下子就了起来。

　　“你怎么不自己起来。”斯内普停顿一会儿。

　　“我脚麻了，天太冷。哦！我求您啦！”塞丽娜娇俏的看着他。

　　斯内普把她扶了起来，心无旁念。两个人并排走了一会儿。

　　“您明天还会来吗？”塞丽娜喃喃的问。“圣诞节，您会和父母待在一块是吗？”

　　斯内普像是被刺痛了一般，他冷着脸收拾书就要离开。

　　“我一个人在这边，我外婆已经不在了。如果您出来玩，能找我吗？我家就在后面靠右的第一栋。”

　　斯内普的耳朵动了动，脚步也慢了下来。塞丽娜追了上去，“您要不要先去看看，我怕你找错了。”

　　他被她拉了个踉跄，无奈的跟着她回家。她和莉莉在一个小区。到家门口，塞丽娜就让斯内普进去看看，“好歹喝口水吧，要不然显得我多没有礼貌啊。”

　　进去之后满是灰尘，但是客厅五彩的大理石墙壁依然光彩夺目，巨型的水晶灯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柔软的地毯铺满全屋。塞丽娜站在中间询问，“不好意思，我实在没有时间打扫，不过厨房是干净的。您想喝什么？”

　　“都可以。”斯内普头轻微旋转的看像四周，这里不同于霍格沃兹的端庄的美丽，这里是一种充满诱惑力的美貌，金灿灿的墙壁仿佛在邀请人们用尽手段留下来。以前艾琳就是住在这种地方的吗？他想到了母亲。她为什么要嫁给托比亚，爱情——，那个男人让她受尽了苦头，抛弃的以前富足的生活。

　　塞丽娜把斯内普安置在沙发上，这里她也已经打扫干净了。她昨天请佣人的时候也买了酒，好久没喝想的紧。现在她温了温牛奶，想了想又把昨天喝剩下的酒倒在牛奶里。自己在厨房尝了一口，牛奶味很浓，酒淡淡的，基本尝不出来。

　　塞丽娜轻快的走出厨房，领着斯内普去到干净的沙发上。斯内普接过塞丽娜递来的牛奶闻了闻，浓厚的牛奶味和一丝丝酒味——但是看着塞丽娜笑着喝下同一杯子倒出来的饮料时，他觉得可能是他闻错了。未成年怎么可能买到酒，这里的灰尘这么大，他的鼻子有点发痒。

　　塞丽娜熟练的摆弄着打火机，但是壁炉里的木柴就是不为所动。斯内普在身后局促的抿着牛奶，终于看不过去，接过了塞丽娜手中的打火机。期间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冰凉的，但是柔软小巧。

　　“您真厉害。”塞丽娜眼睛里倒映着火光，脸被烧得烫烫的。她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斯内普。

　　斯内普坐回沙发瞥过脸又灌了一大口牛奶，塞丽娜好笑，难得见他情绪明显外漏。她坐在壁炉正对面的沙发上，双脚荡阿荡，时不时再喝一口牛奶。斯内普环顾四周的壁画，最后目光在落回塞丽娜的身上。塞丽娜有所察觉，侧过头笑了笑，“怎么了？”

　　他不自在的转移目光，盯着噼里啪啦裂开的柴火。感觉冻僵的躯干开始发烫，有冻疮的地方在瘙痒。空气中一片静谧，但他确觉得很安逸。塞丽娜嘟囔了几句，他没有听清，周围越来越暖和渐渐地他的脸色越来越红，迷糊中看见塞丽娜在靠近，她轻声说：“没关系，困了就睡会儿吧。”

　　塞丽娜起身给斯内普拿了一条毛毯，给斯内普盖毯子的时候，她认真的扫视他，略显消瘦的体型，乌黑有点油腻却又平直的头发，肤色苍白但是却很光滑，棱角分明的脸很大的鹰钩鼻……她凑的很近，近到她下意识的屏住呼吸。他很瘦，但是衣服宽大且单薄。他的眉眼间即使睡着依然紧皱，应该是生活的很不如意。她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抚平，但是又理智的收了回来。

　　西维亚在沙发边自娱自乐，注意到塞丽娜要走，它就跟着一起离开。蹭蹭主人的小腿，舒服的喊一声：“喵~”

　　“嘘，小点声。还有人在睡觉。”塞丽娜笑着叮嘱西维亚，看她还要叫，塞丽娜干脆把她抱了起来，颠了颠：“走吧，让我们去找吃的哟。”

　　到卧室给西维亚倒好猫粮，她换了件衣服准备去厨房做饭。

　　斯内普醒时候感觉头晕，酒醉的后果，不过他从来没有喝过酒就没有怀疑。他按着头打算找杯水喝，环顾四周塞丽娜不在。他迷迷糊糊的去到厨房，塞丽娜在里面做晚饭。

　　看到斯内普来了，她不急不慌的上前搀扶，“怎么了？学长，您需要什么吗？”

　　斯内普眯着眼，拒绝了塞丽娜伸出来的手。

　　“您先去沙发上坐一会吧。”塞丽娜看着斯内普的表现一切正常，就知道他什么的都没有察觉出来，她贴心的说：“您头晕吗？感冒了！哦，我烧点热水给您吧，请等一下。”

　　斯内普喃喃的答应，他半躺在沙发上，看着耀眼的天花板，金色充斥着整个视野。

　　塞丽娜端上热水，等斯内普喝完，她又轻声询问晚饭已经做好，要不要留下来一起吃。她猜测斯内普今天家里说不定没有人，不然他不会因为“感冒”就在她这待这么久的。

　　斯内普拒绝了，但是塞丽娜又劝了两声，让他酒精中麻木的神经只顾着想起他家空冷的灶台，空无一人的客厅。托比亚不在家，艾琳、艾琳去找他了......

　　斯内普坐上了餐桌。塞丽娜按照法餐的标准礼仪布置了餐桌，她做了四道菜，于是铺了白色桌巾的餐桌上摆四支叉子，还有四个杯子，两个是餐酒杯，一个是水杯，一个是香槟杯。她拿出酒，大大方方的说：“感谢您的增龄剂，我买了酒！让我来给你倒酒吧！”

　　到这一步，斯内普也反应了过来，他先前确实喝酒了。牛奶里掺着酒，不过他已经坐上餐桌，就这样离开就表明了他们从此绝交，还不到这个地步。

　　看着眼前的叉子，他学过一点，艾琳教的。不过她总是很忙，于是两三次之后她也就忘了。他忍着羞耻也曾看过礼仪书，但是依然没有实战的经验。小心的拿起叉子，眼睛下意识的去看塞丽娜是否露出讥笑。没有一切都没有发生，塞丽娜专心吃着自己碗里的豌豆。他放心了一点。

　　牛排无比鲜嫩多汁，餐刀切下去时还会娇嗔的颤动；至于豌豆，表皮柔嫩，送入口中之后并发出蜂蜜糖果般的甜美滋味。剩下两道菜一道是质地膨松软嫩的水波蛋，一道是芦笋和帕尔马熏肉沙拉。

　　塞丽娜在喝酒的时候观察着斯内普的表情，看到他不在隐晦的看着自己的动作而是微微放松的享受美食时她开始和斯内普说话。她要让他们的关系在这一次用餐之后变成朋友。

　　斯内普跟着塞丽娜的动作喝酒，在塞丽娜贴心的照护下，他忘了他喝了多少。他欢快的反驳着她说的话，塞丽娜再继续反驳，于是一场唇枪舌剑开始了。他们细腻的情绪可以轻松的分辨出对方绣花般的字词修饰，做出聪明灵巧的言论表现，他们的聊天在欢快不过了。

　　于是他们在迷迷糊糊中约定了明天继续讨论，在斯内普酒酌耳热之际塞丽娜问出了他家的地址，并且得到明天上门的许可：“那么如果您明天不来找我，我可以去找你吗？”

　　“是的，”斯内普红着年久皱着的眉头早已松开，他嘴角带笑，仿佛是一个邀请别人的绅士。在酒醉中他忘掉了不快，他以为他已经长大，带着艾琳离开蜘蛛尾巷，他买了一栋大房子，自豪的请他的朋友来家里做客，再也不用担心他们鄙夷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