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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虫族 渣攻失忆斩断情缘 ...

  •   在浩瀚宇宙深处,有一颗神秘而独特的星球——泰坦星。

      泰坦星跟远古人类居住的蓝星相似,广袤的平原上,弥漫着朦胧的雾气,似轻纱般的虫翼舞动,给人一种空灵而神秘的感觉。

      沙丘连绵起伏,如金色的海浪在宇宙风中缓缓涌动,每一粒沙都仿佛承载着动荡战场的故事。

      湖泊与海洋静静地躺在大地上,虽没有蓝星上的碧波荡漾,却有着别样的宁静与深邃。它们的表面闪烁着奇异的光泽,似是宇宙赋予的神秘色彩——黑洞,让人不禁想要探寻其中隐藏的奥秘。借由黑洞的奥秘,异族骚扰不断,已经困扰了虫族数万年。泰坦星是时候该安宁了。

      山脉巍峨耸立,犹如沉默的军雌守护着这片土地。山峰陡峭险峻,岩石冷峻而坚毅,在微弱的光线下投射出长长的影子,仿佛在诉说着曾经被列为最高机密H星战役反败为胜的传奇,经此一役,条约签订,换来六百年的安宁。

      身长玉立,背脊挺拔的男人缓步从废墟走了出来,俊美的脸上右边有一条长长的疤痕,就像是一块美玉上爬了一只蜈蚣,看上去让人又爱又怕。没有人知道那场战役发生了什么,能够让本该埋骨沙场的德铂基上将,从异形的包围中杀出一条血路,生擒王族异形,最终扭转整个战局。

      即使他以帝国百年难得一见的机甲天赋和出众的军事才能一路晋升。也就此一战成名,让德铂基这个名字响彻共和国,成为不少土星人的偶像。但是,他一度拒绝授奖,并且拒绝出现在媒体前,从被列为最高机密的档案静静地躺在柜一事中,似乎可以窥见着高贵的身份者的沉湮。

      四百年了,功勋者依旧全心投入在边陲的军事训练中。

      而那名尊贵的阁下,在不知要多久的沉睡中,则被雄父送往已故的前前任雌父家中。好似做了个梦,很多事情包括自己都记不清了,而虫都缄默,一些事也就无从得知了,他也不再想穷究了。醒来后,身体不算病弱,羸弱确实不可避免的。

      这期间,发生了很多事情。自己也改变了很多。令人心寒吗。不至于,我最希望自己能过得好就是了。曾经待在玲珑心的雄父身边敏感的爱恨娇痴,似乎加重了,过度的情感波动一度让亚健康的身体难以负荷。

      四百年了,阿尔兹辗转后,选择在雄父身边休憩。他已经没有家了。

      。

      茎上的绒毛你挨着我我挨着你,澎湃着向上的活力,让虫连触碰都是亵渎,甚至担心水滴对它会不会是一种摧残。因而,阿尔法从来都是从泥土里浇的。

      但是,这是一种栽培者的多虑。一粒从裤兜偶然掏出的生瓜子、一个在阳楼废弃的盆栽、风吹雨淋的自然环境和心血来潮时浇浇水,它就在这样一片狭小天地里生根发芽。重见天日的机会本就难得。更何况,虫间值得。还有,它并不孤单,浅浅插入在废弃瓦罐里足有一米的大葱苗、盆栽里的大杂哙:紫罗兰、芦荟、含羞草、小白菜苗和血皮菜。哦,对了,含羞草,出自法院楼外的杂木堆——谁知道它为何如此呢,竟是与杂草混为一团,不愧是曾经蓝星多国的入侵植物。

      “雄虫的实践活动又被劝回了。该死,说什么,尊贵的雄虫应该好好享乐才对,不该来这受苦受累。”。阿琉莎是跟自己一样,更准确地说是和失忆前的自己很像,头脑清醒。但是她也更像雄父,用蜜糖包裹住算计,剥不开内里,也许内里太私心,所以,难以察觉,不是能背靠背的角色。此类虫,阿尔兹已经被背刺过无数次了。她们无疑是社交场上如鱼得水的存在,但是一旦你与她们观点相左,由她们一手操纵的刀光剑影、流言碎语便折磨得你仿佛蚂蚁在咬一般,不念旧情。所以,一开始就不要放任她们像块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你,不要一晌贪欢。
      。

      硝烟的信息素混合着泥土与雨水一切自然而然却又荒诞不经,易感期的alpha蜷缩在废弃的机甲旁,这里是战场的遗骸,机甲跌入古老的陨石坑里,自己的雄子被发现时,头部受伤,血淋淋的。

      戴着墨镜,一身黑色西装的方脸警卫脸上隐隐有冷汗滑落。

      "咔哒。"

      机械相撞的细微响声,在空旷安静的环境下格外清晰。

      完成上膛的黝黑枪口,对准了雄子。

      在场另一虫的冷冽绿眸被帽沿遮住大半,仍能感受到他淬着寒意的视线,高大健硕的身躯给人极强的压迫感。

      肩头披散着的银发反射出绸缎质感的柔光,修长款型的风衣连最上面一颗纽扣都严实系上。

      即使做出举枪的动作,他也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杀意。

      只是用让人忍不住战栗颤抖的视线紧盯着那名雄子。

      "哼。"一声短促的冷笑。

      银发男人唇边掀起森冷的弧度,偏小的幽绿瞳仁里明晃晃映出审视的冷厉神态:"你最好……祈祷。"

      雨——还在下,本是雨打芭蕉叶叶更鲜,却有户虫,“鸣窗更听芭蕉雨,一叶中藏万斛愁”。

      小雄虫的一双脆生生的手把报纸不容置喙地抵到雄父面前,于是一双跟平日里诡诈情绪不同的翠眸便好脾气地望向小雄虫,“怎么了,小雄子?”

      辗转雌丛的雄父,不那么在乎每次自己生下的崽。命运若真仁慈,怎么会冷眼看雄父几经周折。雄父曾经遇见一只虫,他带着累赘与那只虫相爱,那只虫几乎完美符合雄父的要求,即使是以甜言蜜语为盔甲的雄父都心生愧疚,不愿分离,宁可逆天改命,换取连接。血脉,这个脐带,连接着虫与虫的纠缠,雄虫却不在乎。若是雌崽,便丢弃给雌侍,反正他皮糙肉厚,没有雄父一样能活;若是雄崽又没有雌父了,便自己带大,当然,是和新任情人一起生活,最好再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并且会让小雄崽与自己的“哥哥”星网联络。那么,他在乎谁呢,之后的曾经,他飞蛾扑火,他逆天改命,谁也不知道结果如何,谁也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虫脑的记忆逐渐模糊,仿佛那发生在数亿光年的蓝星。我的养父说,过好我自己,除此之外,不肯再说一句。

      虫族的寿命比人类要长数百年,因而不再明确以年龄为界限,而是划分为少年期,青年期,壮年期。

      青年期的欲望,少年期几乎难以懂得。他的雄崽,要功勋名禄皆摘得,博得他一个炫耀。他的偏爱不讲情理,不可挽回。他坐在首位,宛若古老的国王,审视着你的一举一动,威严不容挑战,地位不可争取,一赏一罚皆是君恩。空气永远是微醺的,紫罗兰的香水用量不可少一丝。

      珠玉在后,瓦石难当。

      贴在地面上,雨滴的声音便更清晰了,滴答滴答,混合着泥泞,耳朵似乎侵入了雨水,周围都失真听不太清了。

      德铂基艰难地动弹着浑身酸痛的肌肉,翻了个身。即使是这四百年有意折磨自己,此刻还是会不合时宜地想起那个怀抱——对方会从背后抱住自己,紧紧地,不让自己在崩溃边缘干出什么,事后会后悔的事来。玫瑰花枝乱颤,似乎承受不住露水的滋润,却又禁不住般,颤颤巍巍地递出花蕊,请求岩浆的滚烫。那时自己处在易感期,又正好因为一件事而发怒到有些无理取闹了。现在德铂基想起还是会有些羞耻地把脸埋入掌中,可是笑着笑着就会开始癫狂,最后泪水无声地滴入掌心,消失在地面。那件事现在已经记不清了,无非是横亘在两虫之间的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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