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事后算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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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身制服已经因为打斗变得破破烂烂的菲索亚回到阿卡姆庄园，就算他已经在路上治好了自己身上的伤势，但还是被敏锐的利爪察觉异常，就连以为小主人至少是该懂得好好保护自己的莉莉丝脸色也不好看。
但是她什么也没有询问，极具有分寸感的不会去干涉主人行动。
利爪首领已经换回了管家小姐的那身制服，这里有温暖的壁炉与灯光，少年鞋底上的泥土不小心踩脏了自己的地毯，然后终于从萎靡的情绪中反应过来，看着莉莉丝命令女仆们去给一身狼狈的自己准备热水与新衣服。
而在等待的期间，菲索亚直接一葡国坐进了同样柔软的沙发内，他其实一开始是想要回去自己的安全屋，但是他无法确定那里的安全性，所以还是回到这栋拥别墅之内。
明明大家都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如此亲近，就像是家人般的存在，可是利爪们总是与自己保持着距离，主与仆，莉莉丝口中那些条条框框的规则。
菲索亚发现自己有点讨厌这样的生活了，如果继续这样子，或许在不知不觉间，他会成为像母亲一样，为了家族而变成一件冷冰冰的完美雕塑。
那双蓝眼睛倒映着利爪们因他到来而忙碌的身影，少年小时候也会思考，这样是对的吗，分出三六九等，那不是连真心实意的爱，都难以看清其中的真与假。
又或者，一味想要分清楚黑白，他才是最天真而愚蠢的那一个。
菲索亚等待着一切都被准备好，然后独自进去浴场之内，宽阔的房间内氤氲着热气，白雾弥漫开，让人看不清周围景色，不过银发少年还是轻车熟路找到了淋浴区，先将自己从头到脚清洗干净，然后再更加浓郁的白雾里走到浴池边。
其实他可以直接跳下去，但还是寻找着旁边的阶梯往下，接触水面，然后继续感受着身体一点点没入温暖的水中。
很舒服，驱散了一夜下来满身的疲惫，银□□浮在水面，随着波浪摇曳，菲索亚在池子边的篮子里找到了个鲨鱼夹，将自己湿漉漉的银发简单盘起来。
再放松的温水里，好像那些那些烦恼也随之烟消云散，最后只剩下，充满幸福的美梦。
“菲索亚。”
根本看不清楚模样的少女站在他的面前 ，对方有一双与那时候的他不同，满是茧子的双手。
那是一双握过很多武器，也将它们精通的手。
长姐的嘴角的上扬的，她好像从未迷茫过自己的未来，她的眼睛很亮，像是可以看见各种各样的可能与希望，她会牵着弟弟手，短暂逃避那个像是牢笼一样的家族。
对方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更像母亲，又不是那么的相似，菲西拉姆的头发太黑了，是点不亮的沉默哑光，而长姐的刚刚好，带着漂亮的色彩。
不过，她叫什么来着...
有点想不起来了，唯一记忆深刻的，是那份由对方带来的安心感，在梦境中面目模糊的少女说她是长女，所以她会保护自己的弟弟。
菲索亚记得对方有着长头发，就像是让他留长的头发，只要染上黑色，就与长姐极为相似。
当再次睁开眼睛，菲索亚从篮子里拿出手机，距离他泡进去的时间不超过半小时，看起来只是小眯了一会，不过大脑里还残留这让人睁不开眼的困倦，菲索亚利落爬出浴池，找到更衣间先换上一身睡衣。
刚才好像是做了梦，菲索亚有点想不起来刚才究竟梦见了什么，不过只是一个梦，那并不是很重要，等收拾干净自己，他就回到自己房间，把自己摔进温暖被褥里。
又是一夜无梦。
当第二天起床，菲索亚在餐桌上看见了隔壁大都会的报纸，嗯，超人好像又回来继续在自己的城市上飞来飞去，不过连政府军事那边的人都奈何不了他吗，有点麻烦。
不过他想做的事情也做完了，菲索亚并不怕超人跑过来找自己麻烦，毕竟氪石他也攒了不少，，就连给卢瑟和军方的氪石都是他出的。
其实说得再直接一点，在这个宇宙的地球目前能收集到的氪石，都在菲索亚这里，并且他给别人的氪石可是先在上面动过手脚的，只能使用而无法进行复制。
不要误会，他可没有为氪星人着想的坏习惯，毕竟能对付超人，这些都是很有价值的筹码，他可以随意安排，在它们需要被使用的时候为菲索亚创造价值，要知道现在就连蝙蝠都还没有氪石呢，更别说卢瑟和军方。
真就是隔壁反派都馋哭了，不过因此也需要格外谨慎，毕竟与他打交道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了达到目的向来不择手段。
只不过有些人可能真的就是不经念叨，菲索亚才刚放下报纸，就察觉到有客人来访，他布置下的防卫系统被启动，不过对方的速度太快，就一眨眼，少年眼前已经出现了红披风的英雄身影。
在场的利爪女仆与莉莉丝都掏出武器，她们异常警惕注视着眼前这个入侵者的一举一动，如果视线能杀人，估计超人会先被利爪们瞪成筛子。
“超人？”菲索亚有些好奇看着这个突然跑到自己家的超级英雄，他刚刚放下的报纸就是对眼前这位的报道。
“呃...”超人明显也为菲索亚的年纪怔愣了片刻，他的视线下意识扫过这处房子，超级视力无法穿透这些看起了显得格外华而不实的墙壁。
“不用看了，我的墙面可都是重新装修过的，里面全部含了铅。”菲索亚好奇看着这个他并没有亲自接触的英雄，这是准备事后跟自己算账吗，还是说露易斯真的在拯救她心爱的超人公主时出事了。
原本还气势汹汹的超人现在显得格外迟疑，他看着菲索亚的，还是把直接混乱的语言重新组装。
“铅？你还知道那个绿色的石头是我的弱点...”
“你看起来对自己了解并不深入，居然还要跑过来请教我这个针对过你的敌人。”菲索亚姿态闲适，拿起桌面上的咖啡啜饮提神，然后带着明显戏谑的目光打量眼前男人。
对方很高大，强壮，就像是蝙蝠侠给他的感觉，充满了威胁。
“我只是没有想到你看起来这么..年幼。”超人的确没有想到在卢瑟与军方背后推动这一切的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他看不穿铅，却可以看穿对方皮肉下的骨骼，内脏，以及那颗仍旧平缓跳动的心脏。
“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相当失礼。”菲索亚嘴角下撇，他对视线很敏感，而且今天穿的是一身居家服，里面并没有含铅。
“抱歉，我还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能力。”克拉克下意识朝这里的主人道歉，并且开始反思自己的问题，他的确，呃，可能，有些不礼貌，像个突然闯进对方家里的不速之客。
但是这一切的起因不是对方针对的行为吗，他是从露易斯和卢瑟口中得到线索，并且转动自己的超级大脑找到这里。
“莉莉丝。”菲索亚喊了一声，管家小姐立即明白了小主人的意思，她在餐桌的另一边拉出一张座椅，并且命令女仆们再端上一份早餐过来。
菲索亚也抬头朝着超人露出足够甜蜜的笑脸。
“来都来了，一直飞那么高，我会有心理压力的。”
“不介意的话，就与我一起享用一顿早餐吧。”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好像两三句话的功夫，自己的就莫名其妙坐在了餐桌的另一边，超人看起来还有点懵，但不知道是不是养父母的教育原因，也可能是菲索亚看起来根本不像个心狠手辣想要对付他的超级反派。
当氤氲着热气的煎蛋三明治与牛奶被端到自己面前，超人已经开始显得有些坐立不安，就好像菲索亚在他屁股下的凳子放了好几根图钉，一副想要离开，又有所迟疑的模样。
“你知道自己来自哪里吗。”菲索亚询问，他需要先确认克拉克对自己现在的定义是什么。
“外星....总之不是地球。”克拉克想起了就离玛莎与乔纳森房子不远处的奇怪飞船，而且军方那边也出现了相似的科技，被它们追得一顿够呛。
“的确不是地球，你是外星人，你来自氪星。”菲索亚对这种情报并不需要藏着掖着，反正伴随着超人经历的事件越多，他总有一天也会知道一切。
不过说到这里他还记得一件事，现在宇宙里不知道哪个地方飘着的佐德军将军也是一个麻烦，而且，估计快来地球了。
“氪星...”超人陷入了沉思，菲索亚则继续开口，“那些能对你造成威胁的绿色石块名为氪石，是来自氪星，也就是你家乡的碎片。”
“你知道的东西很多，不过我没想到你真的愿意告诉我。”超人的超级大脑已经开始进行不断运转，并且理解了菲索亚说出的那两句话，能看得出来对方没有隐藏。
其实自己过来时也做好了无功而返的结果。
“就当是我对你之前针对的赔礼怎么样，我是魔法师，知道很多东西，你如果还有疑问的话都可以问我。”菲索亚的态度诚恳，就真的像是对之前的行为感到抱歉，并且以这种方式来赔礼，那双蓝眼睛看着超人，看得对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时露出弯弯笑眸。
这下子超人也是没脾气了，克拉克有些无奈，他的确很难讨厌这样的一个孩子，于是他想了想，继续往下问，解答自己的困惑。
菲索亚回想着超人的设定，因为太过出名，所以大部分都记得比较清楚，而且对方也不是为了为难小孩而来，就算有不确定的部分，只能给出模糊答案，也没关系，对方会自己进行判断。
有些想不起来只能回答不知道的情况，反而还会被宽慰，超人说不知道也没关系，他的困惑已经解决了很大一部分。
两个人从早上聊到了中午，菲索亚带给超人的一种惊喜，是在发现与周围格格不入之时的脚踏实地，让他终于了解自己出现在地球的前因后果。
氪星的毁灭，他的飞船与他的父母，以及在着十几年间养育自己的长大的肯特夫妇。
最后一个问题，超人有些忐忑地开口，“那，其他的氪星人呢，还有其他的幸存者吗。”
终于问到了菲索亚想要的题目，少年脸上的笑容都更加真诚三分。
“氪星的幸存者吗，当然有啊。”
“他们追随在一位首领的身边，而那位首领，可以称呼他为佐德将军。”
超人看起来有些高兴，毕竟知道了自己同一星球的族人没有事，那种感觉很奇妙，明明他们是陌生人，却又有着一层若有似无的联系，自己并非孤独，而拥有同胞啊。
但是菲索亚接下来的话语又无情打碎了快乐小狗的高兴，超人又蔫巴下去了。
“如果不出意外，他们的下一个目标会是地球吧。”
“....”说真的，超人很难询问出这句话语究竟是什么意思，因为他已经得知了氪星的毁灭，那么将目标放在另一颗星球上究竟是什么意思，他在瞬间就能得出答案。
“超人，当你的同胞想要侵略哺育你长大的星球，你该怎么做出选择·。”
菲索亚看着克拉克，认真注视着这个在未来会被称为人间之神存在的蓝眼睛，对方的情绪很明显，他不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他也不擅长人类那些阴暗的勾心斗角。
“战争会爆发，失败者会被驱逐，无处安身，只能在茫茫宇宙中不断流浪。”
“到时候身为氪星之子与人类养子的你，到底该怎么办。”
超人下意识后退，椅子与地板磨蹭划出刺耳动静，让原本就精神紧绷的利爪们再次掏出武器，对准那个再次漂浮到半空之中的男人。
就像是被人当头一棒砸的头脑眩晕，但是面对利爪们的防备态度，终于从心悸中缓和过来的克拉克深深看了一眼仍旧笑容乖巧的少年，然后选择再次道歉，为突兀的失礼行为感到不好意思。
“我刚才只是有些，不舒服。”克拉克艰难的憋出一个万金油理由，“实在是不好意思。”
“而且也在这里打扰很久了，不好意思，我得回去大都会了。”说完最后一句话，对方更像是落荒而逃地离开这座庄园。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事后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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