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投票事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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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全哥谭直播，小丑选择绑架所有工作人员然后强行成为视线焦点的主角，，而某位老牌贵族的资本家来到电视台现场就跟回自己家一样自在，莉莉丝已经提前通知员工们今天的晚班取消。
剩下的工作都会由有利爪们接手。
其实菲索亚是不支持大家大晚上还要这么卷，多危险呀，但夜晚的各种新闻报道也是一份利益，就算他不去争，也会有其他人吃下这块蛋糕，而且夜晚的报酬也相当丰厚，每次阿卡姆爆炸也会让很多新闻工作者垂死梦中惊坐起，工资来，工资速速飞来。
而在舞台搭建好的准备期间，菲索亚还不忘记让利爪把相机拿过来，笑嘻嘻地和小丑勾肩搭背，来一场充满纪念意义的快乐合影。
一，二，三....耶～
闪光灯亮起的咔嚓声中，一张合影出现缓缓从胶卷中被洗出来，相片中是带着多米诺面具银发少年亲昵地搂住被五花大绑在座椅上的成年人，白漆与绿发，还是那熟悉的配方，区别可能就是小丑嘴角下弯，根本就笑不出来。
“小丑叔叔，你这么不笑啊。”菲索亚看见了下属递上来的照片，举起又放下打量了好一会才终于发现违和感到底在哪里，他还颇为真诚地向只是喜欢乐子而不是想自己变成乐子的男人补充好了因由。
“叔叔，你是不是太沉迷于这种新体验而忘记了那点老配方。”
小丑看着银发少年该死的真诚，挤了挤嘴角，最后扭曲出一个假笑，同样甜蜜十足地进行回答。
“怎么会，小丑叔叔我啊，只是生性不爱笑罢了。”敷衍一下后杰克嘴角再次下撇，继续挎着一张小猫批脸，现在唯有蝙蝠侠出现才能拯救他被熊孩子糟蹋过的心情。
纪念品被带回了韦恩庄园，而直播的摄像头也已经准备好，对准了就站在舞台中心的菲索亚，与他前面五花大绑在椅子上，和一堆炸弹肩并肩的小丑叔叔。
老把式，老套路，只不过这次不是众人习以为常的恶棍迫害无辜小可怜，而是被歹徒绑架且狠狠伤害无辜小可怜的恶棍。
“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
一身制服的少年在聚光灯之下做出一个足够优雅的绅士见面礼，现在他已经不在乎身份的暴露与否，又或者说，现在让蝙蝠发现也是不错的戏剧性，对方一定会很惊讶的。
不过只要他们想到菲索亚是否还在布鲁德海文，就会产生迟疑，而这点迟疑就足够他利用的。
菲索亚仍旧利用，魔法隐秘自身情报，毕竟带多米诺面具只是再加一重保险罢了，惊喜礼物总得经历重重考验才在最后拆下来才行。
“欢迎来到我的频道，欢迎你们来参加我的狂欢舞会。”
舞台下方的黑暗之中，利爪首领注视着直播入侵所有可视设备进行强制播放的电子病毒情况，也在看着屏幕中少年与就在他眼前所展示出来的一举一动。
女人在无声地做出手势，于是有更多的利爪行动起来，他们无比保证小主人的初次登场足够完美，足够给人影响深刻。
“你们是否还在为因这些人害死至亲好友而感到仇恨痛苦。”
“你们是否还在为忧心未来哪一天，也被这明明可以避免的人为伤害所夺去生命。”
“被因为恶徒的心情差劲所以被一把火烧成焦炭，还是被迫做出选择，将自己与家人的性命放在天平之上的二选一。”
少年的模样明明看得清清楚楚，却又让人感到像是裹着一层神秘面纱，视线只要一挪开，就会感到记忆中的身形如此朦胧，分不出究竟是什么模样，于是又更多人坐在了电视机的面前，一动不动注视着这场熟悉，又好像额外不同的恶性直播。
而在菲索亚与小丑出现在同一屏幕上，自然也惊动了蝙蝠洞的成员，布鲁斯忍不住皱眉看着大厦屏幕上倒映出的画面，心中预感一切都在往最糟糕方向不断滑落，又看不见尽头，如同在不断走向深渊。
便士一尝试入侵直播来源，反向破解对方的位置，不过莉莉丝坐在电脑面前，当然不只是为了推广这段影像让它走向整座城市，也是防止蝙蝠的网络攻击。
“到底是什么情况。”杰森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小丑，也看着那个至于从模糊变得清晰的身影，哪怕视线一挪开突然就又会忘记对方模样，但也足够他确认小丑旁边那个家伙就是上次偷袭并且重伤他的混蛋。
“如大家所见，我们今晚又得加班了。”通讯频道里的蝙蝠女侠还在夜空中飞跃，钩索枪牢牢抓紧了每一处落点，成为芭芭拉在这座城市里不断快速前进的每一处锚点。
耳麦里的声音混合着风声，而蝙蝠侠同样也在寻找直播来源与地点，从两人的背景去推测他们究竟在哪里。
至于他们的目标，电视台大厦，整栋高楼墙外早就被刷上了密密麻麻的鲜红纹路，它们复杂交错，却彼此又紧密相连，形成了连将绘制出形状的利爪们也看不懂的法阵，而在菲索亚注入魔力的瞬间那些纹路又由深变浅，逐渐消失。
一切看起来都毫无变化，只不过当人们再抬头去看，他们已经找不到那层被隐藏起来的楼层，只有少年的眼中还看得见那些繁复的红色图案。
为了这一次的隐秘，为了在最重要的开场仪式不被打断，当然是早早的开始准备。
菲索亚可以说是材料大清空，但就算如此还是空缺不少重要的魔法素材，如果不是每次战斗之后的爆率真的非常感人，脸黑得让他觉得自己就像块煤碳，也不至于需要拖那么久。
在市区中心的大屏幕上，银发少年与他身边看似百般无聊的小丑，的确是一对相当吸引人的组合，人们想要知道菲索亚究竟想要做什么，他是真的绑架了小丑吗，这可能吗？
无论怎么看都不到成年的年龄，他可还算在孩子的范畴之内。
除去汇集的人群，在家庭的电视机面前，也逐渐汇集起居民，或是独自一人，或是与家人在一起聚精会神看着接下来的发展，或许心脏还会因为期待跳动，他们想要看见他们想要的画面。
“来吧，选择吧。”
“这是一场属于哥谭的选择。”菲索亚在笑，他的手中由一把涂了毒的短刀，以及一把枪，而现在，那把银色的枪抵在了小丑的太阳穴，少年只要轻轻扣动扳机，就能结束眼前这个男人罪恶的一生。
结束如同阴影笼罩在哥谭上空给所有人带来的恐惧。
所有人都在期待，可是菲索亚并不准备这样简单就让小丑死，毕竟诱饵没了他还怎么钓鱼，哦不，该是钓蝙蝠呢。
“当然，我的直播怎么能比小丑叔叔的过往记录还无趣呢，所以我添加了一点趣味性互动。”
菲索亚的身后屏幕出现了两条对应的投票盘，鲜红的杀死他，与蓝色的放过他，而现在所显示的投票数量还都是零，小小的贵族少年口中言语每次都像是裹着蜜糖，带着蛊惑性的剧毒，却又让人无法挪开任何的注意力。
而这是递给所有观众的审判权，这就是所谓的让哥谭进行选择。
“我当然不是什么审判官，但你们可以是，因为你们每一个人都与这座城市如此密不可分，所以，只需要点击投票，小丑身上的炸药就能嘭——，给大家一堆小丑酱。”
菲索亚还俏皮地给大家做了个烟花绽开手势，而身边的小丑则毫无畏惧地翻了个白眼，他对这种小孩子的过家家根本不以为然，只不过在开播之前就被利爪们简单粗暴的堵上嘴，不然早就开始抢答了。
而少年话语仍旧在继续往下说。
“或者，你们也可以选择将他放走。”
“一切的决定权力都在你们的身上，当然，我们还贴心的提供了匿名服务，无论你投了哪一边的票，包括我们在内，谁都看不见。”
菲索亚说完了，他随手把小丑嘴巴上的胶布撕下来，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给其他这场游戏留下投票的时间。
杰克呸呸了两声，吐掉满嘴的塑料胶味道，那双浑浊眼睛看着少年离开的背影挑眉，又看向自己在熟悉不过的摄像头，忍不住的咧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
小猫头鹰很无趣，他是一个傲慢自大，又谨小慎微的男孩。
但是这场游戏的确让小丑感到了一阵新奇，哦，看一看，这是什么，他被绑架了，他成为了自己过去手中受害者的模样，在明白了这点的杰克仍旧肆无忌惮，根本没有在意身后屏幕上一边倒的刺目红色，那些想要他死的投票。
而看见这场直播可不只是普通居民，当然也包括了蝙蝠家族，以及地下各种错综复杂的势力。
“让我看一看，小甜心的确为我准备了一场足够有趣的戏剧表演。”
“的确该夸奖夸奖一个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小beby。”小丑看着镜头，那双眼睛却像是透过薄薄屏幕，看进每一个人的心中，弯起的猩红唇角是多少人夜晚中的梦魇。
“哈喽。”
“哈喽，各位观众，我是这场游戏被抓过来的无辜特邀嘉宾。”主持人下台，当然就轮到了丑角开始表演，与炸弹被绑在一起的男人说着说着嘴角开始往下，露出一张颓靡的哭丧脸，他用咏叹调的方式诉说自己实在是不幸，居然落到了一名穷凶极恶的少年罪犯手中。
菲索亚.阿卡姆，这只年幼的猫头鹰与雇佣兵之子，他身为alpha的母亲像是有所挑选，只选中了她眼中足够被认可的强者来制造子嗣。
当然，就像实验不会只有一个结果，作为与父亲这一角色的身份也是可以被不断更换。
两座阿卡姆里可还有更多惊喜大礼包等待了蝙蝠前往探险，小丑几乎是翻遍了自己的记忆，想过了自己一声中各种难过的事情，才勉强没有让自己露出不符合人设的表演。
“我知道我这一生如此作恶多端，但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残忍，指挥着一个男孩杀人呢。”
“还是说，只要能够满足你们的需求，什么都可以，不过，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让你们想的那样美好。”小丑演着演着还是忍不住扬起嘴角，没关系，他不介意菲索亚杀死他，他当然不会介意。
因为能杀死小丑的，当然只有小丑啊。
“蝙蝠侠，求求你救救我。”被绑在凳子上的男人用着可怜无比的语气继续开口，努力配合这一场表演的小丑可以装得像个柔弱无辜等待被救的受害者。
他在向众人询问他怎么可能是小丑呢，完全不管自己之前的漏洞百出，但又会让人迟疑着是否要相信他。
“这都他们的把戏，他们会杀了我，而真正的小丑到时候会登场，笑嘻嘻的嘲笑你们所有人都是杀死无辜人的刽子手。”
他哭得真心实意，他太高兴了，他太好奇接下来究竟还能给他带来怎么样的有趣戏剧。
天啊，是蝙蝠侠救下惨遭迫害的小丑公主，还是杀死小丑的坏孩子成为新的小丑，哥谭当然需要小丑，而他会死这件事也不过是一场更新迭代，你看，多么有趣。
人们总是很愚蠢，只想到了坏人被制裁，那就是最好的结局，却没有注意到挥刀的勇者到底在走什么样的道路。
舞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而在这个时间之内阿卡姆再次受到袭击，关押超级罪犯的区域受到严重破坏，大火熊熊燃烧，而接到消息的蝙蝠成员脸上都不好看。
杰森对小丑能去死这件事还挺乐见其成，那个混蛋早该死了，作恶多端的疯子。
但罗宾鸟并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他明白自己的想法有些偏激，而蝙蝠侠肯定会不赞同，他不会赞同这场杀人直播继续往下的。
“一个坏消息。”
“我们估计要顾不上小丑了。”芭芭拉站在高处，眺望从阿卡姆疯人院位置冒起来的浓烟于火光，她虽然与蝙蝠侠的想法更加接近，知道这样的投票相当有问题，是错误的，但死小丑和阿卡姆罪犯出来之后死伤的无辜居民，她会选择后者。
罗宾的想法同样，让他去救小丑，开什么玩笑，他没有狠狠地踹那个疯子的屁股已经是看在蝙蝠侠的份上手下留情了。
蝙蝠侠看着不远处建筑大屏幕上在不断变动的红与绿色，与小丑那些似是而非的话语，忍不住皱起眉，无论从那个方面来说，阿卡姆的越狱事件都要更加严重。
但他的心中仍有着一种不安情绪，他该区制止这场恶性直播的，可是他们到底在哪里，他已经让便士一在整座城市搜索过不止一遍，包括入侵的电子病毒也没有将这场直播的地点调查出来。
哥谭中那些被标注出来的电视台大厦都是毫无异常...银发的法师，自称伯劳的男孩，他的目的到底是，真的想要杀死小丑吗，在大庭广众之下...？
阿卡姆的越狱事件同样吸引了在隔壁布鲁德海文夜巡的迪克，而心中的猜想驱使蝙蝠侠将耳麦的通讯转到与夜翼的频道中。
“怎么了，事情已经严重到连你都需要你亲自喊我了吗。”夜翼已经将车开出来，直接就这样往哥谭里赶，如果快的话，他可以尽量将时间压缩到半个小时之内到达，不过布鲁斯并不是催促迪克快点过来增援。
他脑海之中银发少年刚才的鞠躬，一举一动都像是再次笼罩近层层迷雾之中，让人看不清，更别说那些之前被看得清清楚楚的细节，已经记不起来了。
但哪怕如此，蝙蝠侠还是察觉到了一种熟悉感。
明明如此朦胧，却有一种深刻的印象，记忆往更加久远的过去回想，无数次与正确答案擦肩而过，在进行不断的排除之后还是将目光锁定在某个女人的身上。
那个黑发蓝眸，举止骄矜的法师，那个足够美丽，曾经与他的生活如此接近的贵族小姐。
菲西拉姆.阿卡姆！！！
“夜翼，菲索亚现在怎么样了。”蝙蝠侠沉声问道还处于布鲁德海文范围内的迪克，大蓝鸟有些疑惑，但他还是把自己知道情况说了出来。
“估计在睡觉吧，莉莉丝跟我说，下午逛完街之后他就有点困，已经去休息了。”
“是发生了什么吗。”迪克皱眉，他一直都是把小少年当弟弟一样对待的，并不希望对方出什么事，但现在蝙蝠侠提起对方的语气，就是给人一种不妙感觉。
“不，没什么。”虽然这种话根本无法起到多少安抚作用。
……或许只是我想多了。蝙蝠侠并不希望看见最糟糕的结果，他在说话什么那句话之后顿住片刻，平复好自己的情绪才继续开口往下补充。
“蝙蝠女侠与罗宾他已经前往阿卡姆疯人院那边，你顺路去确认一下菲索亚的情况吧。”
………………
…………
……
“布丁！！！”
“我的布丁——”
小丑女在毒藤女的安全屋里狠狠咬着自己的手帕，天啊，布丁居然抛弃她去和一个小男孩玩得那么开心，糖果色双马尾的女人眼睛直勾勾盯着电视机里小丑被绑起来的模样与那些言论。
她一边捧着自己的满是红晕的脸，痴迷于用言语挑动屏幕面前每个人心弦的疯子，又有些难过对方居然和别人玩得这么开心，看啊，杰克先生笑得多开心，他一定很喜欢那个男孩，或许她与布丁之间应该拥有一个孩子之类的。
男孩或者女孩都可以，男孩一定会很活泼，会更像布丁，女孩的话，一定也像极了布丁，啊，好难选择啊。
而另一边的毒藤女则有些无语看着哈莉这副陷入爱河的模样，她们才刚趁着阿卡姆的混乱逃出来，对方就迫不及待去看他布丁直播，而且这不是都被绑架了吗，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毒藤女将一杯温水递到哈莉面前的桌子上才开口，“你不去救他吗，他看起来很快就要被炸上天了。”
小丑背后的投票虽然还是红色居多，但让人难以相信的是，希望他活着的投票也不少，并非大家理所当然一边倒的情况，而是两排票数起伏不定，在持平又在彼此前后不断反超之中。
对此，哈莉则有些失落，她看起来像是被一只丢在旁边的可怜小狗，“我当然想，但这次的舞台还没到我上场的时候。”
“什么？”
艾薇有些没有听懂哈莉究竟是什么意思，就看个现场直播的时间，对方到底与小丑交流了什么？这样也能心有灵犀知道她的布丁想法该说是没救了，还是该说真是令人发指的默契程度。
不过小丑到底会怎么样，毒藤女并不关心，她比较担心小丑真的玩脱了，把自己炸上天和月亮肩并肩，哈莉会承受不住。
“没什么。”哈莉唉声叹气，她多么了解布丁，也知道小丑究竟在期待什么，他期待蝙蝠的成功营救或者失败，他就是在期待蝙蝠做出的选择，而这两个结果都足以取悦布丁，但还是会忧心。
“别叹气了，喝杯水吧，刚才跑了那么久。”
毒藤女还是有些看不下去哈莉这副模样，但又无可奈何，而距离靠近才听见好朋友究竟在低低呢喃什么，有一点无话可说。
“太可惜了，我都没有这样绑过布丁呢，哦，如果再加点鞭子与蜂蜜也是个不错的组合。”哈莉说。
而毒藤女决定不去深究这句话的深层意思，她真的一点都不想知道。
她透过安全屋的窗户看着今晚格外热闹的哥谭，听着电视机里还在继续的投票，以及植物传递过来阿卡姆那边的动静。只是一些头铁到不逃跑，反而想着怎么报复的超级罪犯在闹动静，不过倒是没有发现蝙蝠的踪迹。
蝙蝠侠在哪里？
不只是毒藤女在疑惑，阿卡姆的罪犯与罗宾也在疑惑。
包括芭芭拉其实也不清楚布鲁斯到底跑到了哪里去，就那么大一只黑漆漆大蝙蝠，总不可能真的一沾阴影就直接融化掉吧。
但小鸟都相信蝙蝠想有自己的想法理由，肯定是有其他原因，所以在迪克到来之前，罗宾与芭芭拉也勉强把疯人院这边的形势控制住。
“看来蝙蝠想是临阵脱逃了，他在害怕吗。”稻草人笑脸狰狞，他看着落单的小鸟，带着发现猎物的得意洋洋。
“你们是对付不了我的恐怖毒气的，怎么样，吓得瑟瑟发抖吧。”稻草人张开双手，一副陶醉于自己演讲的状态，然后被不讲武德的罗宾鸟偷袭。被一脚踹到了墙面上，让同样在逃跑途中的谜语人都被无语得翻白眼。
太蠢了，真的蠢到他了。
稻草人从墙面滑倒在地，刚站起来愤怒地挥舞拳头，像和眼前小崽子比划比划拳脚，只不过在跨出一步就踩上光滑的玻璃珠，摔了更狠的一下，这次是真的直接晕过去。
而杰森还没有空管他，他还得对付眼前的另一个敌人，谜语人。
“太阳之下看不见，月亮之下才拥有，追求的幻影哪一个才是真实？”谜语人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好不容易拿回来的帽子，开口就是一具罗宾听不懂的话。
可惜杰森并不是一个不知道答案就会抓耳挠腮的强迫症，所以他选择重拳出击，
在罗宾不断靠近的凶恶表情里，谜语人意识到自己的不妙，开什么玩笑，他柔弱可怜又无助，就没有人管管这些该死的暴力义警吗，他试图把手挡在身前继续劝说。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既然你知道我很忙，就老实一点别动我保证一拳下去不会出人命。”
杰森比罪犯还像个罪犯，尤其蝙蝠侠不在身边的时候，而且现在的情况还相当不容乐观，有不少罪犯都逃走了。
所以罗宾利落给了谜语人砰砰两拳先把人揍倒，然后再左手一个右手一个，抓着两个鼻青脸肿的罪犯去找了块还在正常运行的关押区域，就把两个人塞进牢房里。
然后继续去抓捕其他逃走的阿卡姆罪犯。
而另一边的芭芭拉也一样忙碌，他阻止了猪面教授，也找到了杀手鳄的踪迹。
不知道算不算上一个好消息，至少贝恩的牢房没有遭受破坏，芭芭拉不需要独自面对那个麻烦的家伙。阿卡姆的火光已经被熄灭，除了义警，GCPD也到达现场进行帮忙。
但是一路上杰森有注意到，疯人院内部一路上除了罪犯，那些护工能跑的都跑得干干净净，不过考虑到只是一些普通人，罗宾也没有在意，甚至在遭遇的罪犯手中还救下了一名阿卡姆护工。
对比哥谭的热热闹闹，布鲁德海文就显得有些冷清，夜翼前往酒店的路程相当顺利，因为考虑到蝙蝠侠的行为与小男孩的休息时间，选择外面轻车熟路找到菲索亚房间的位置。
因为事先就有过调查，所以并不困难。
男人轻盈得像是夜间的鸟儿，就连落地都没有发出动静，他落到阳台，看了看紧锁的门窗，从身上掏出了一根铁丝，在玻璃门上动作几下，就能轻松推开。
屋内黑漆漆一片，看不清到底有没有人。
迪克倒是记得，住在这里的好像只有菲索亚与莉莉丝，或者再加一个瓦洛库洛公司的员工。
毕竟他们明天是有需要交接的工作。
夜翼往酒店四楼套房内的客厅继续前进，这里面就有不少房间，而菲索亚应该是住在主卧的房间里。他继续前进，撬锁得轻车熟路，打开房门就能看见模糊的黑暗之中，床上好像有个少年躺在上面。
这让迪克松一口气，至少到目前看来，一切都很正常。
他继续靠近，想要检查菲索亚的睡眠情况，只不过才走到一半，夜翼就敏锐察觉到床褥间根本没有人，而只是一个等身娃娃时，还未反应过来后脑勺是一阵刺痛，在瞬间他的视角如同这间卧室，一起陷入了黑暗之中。
伴随砰的落地声，拿着木棍根本没想到真的对义警造成暴击的利爪，与另一位已经拿出武器准备补刀的同伴面面相觑。
“居然真的起效了。”利爪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手里的木棍，因为她太过用力，那根棍子已经光荣牺牲，弯折掉了，要知道她一开始是觉得木棍还不够保险，更想用撬棍来着。
不过小主人的要求就是木棍，她们当然是满足自己家的小猫头鹰。
她的同伴则半蹲下来，检查了夜翼的生命体征，的确是昏迷了，才朝着自己的同伴点头。
“的确晕了，没有两三个小时应该醒不过来。”这还是他已经根据了义警身体素质进行的计算成果。
“我没有想到小主人的办法这么好用，简直是立竿见影了。”女人扔掉手上的木棍，看着同伴将夜翼扛在肩膀上准备带走。
“要带到哥谭吗。”
“不，主人下达的命令是让对方远离哥谭，不要妨碍到他，我们可以找的地方将他关押起来。”
“他都已经摸到这里来了，应该是知道了小主人的真实身份，要不要直接切开他的脖子，也算是一劳永逸。”
“主人自有安排，还不需要轮到我们来操心。”他们其实都更赞同杀完后毁尸灭迹，不过没有猫头鹰的命令，还是不要自作主张比较好。
另一只女性利爪也点头附和同伴，她看了看周围，然后跟着同伴一起将夜翼带到菲索亚名下另一座在布港的别墅关押起来。
只不过那里荒废了许久，变得相当冷清，地理位置也比较偏僻，如果不是准备长居住，还是酒店更加方便快捷，但是用来关押临时俘虏倒是挺方便。
“我记得小主人在大都会和纽约也有别墅吧。”女性利爪看着鲜红玫瑰爬满的废弃围墙，在看一看四周空旷荒芜的地带，有些感慨。
“和这里一样，除了纽约那边有让人经常打扫，其他城市的别墅可能小主人自己都记不清了。”
“也是，先把他关进地下室吧。”利爪的动作可不温柔，他们在别墅的地下室里找了个牢房就将义警关进，然后就两人都在城堡里看守起来，在菲索亚没有命令传来之前，他们要一直拖着夜翼不让他去进行支援。
而两只利爪一离开，昏迷中的夜翼就睁开了蓝眼睛，后脑勺还一阵一阵的刺痛，刚开始也的确是昏迷了，但他也很快清醒，并且听到了对话。
牢房里的男人手指轻微动了动，而在哥谭那边，已经从迪克那边达到肯定答复的蝙蝠侠也想要叹息。
消失不见的菲索亚，利爪的主人，猫头鹰...这让布鲁斯想起来一首相关的恐怖童谣。
当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视你出行。
暗处窥望哥谭市，藏于矮墙阁楼间。
居于家中他同在，卧及床间他亦存。
万莫提及他名号，利爪将你头来寻。
如果过去传说中的猫头鹰法庭真正存在，那与菲索亚，不，菲西拉姆是否就是其中的猫头鹰，并且这一份关系又延续到了子嗣的身上。
蝙蝠侠将心中的复杂情绪压下，看着眼前被自己抓了个正着，大半夜之能出来加班干活到满头大汗的康斯坦丁。
黄风衣的男人还忍不住嘴里嘀嘀咕咕蝙蝠夜行生物，但他们这些柔弱的法师也是需要睡觉的。
布鲁斯没有催促康斯坦丁，但任谁都看得出来他的急切，这让康士坦丁就算没有良心也不得不卖力干活，毕竟你不知道蝙蝠要是真的急了会不会咬人。
而急急蝙蝠与法师还在努力从菲索亚隐秘中找到那真正的正确地点，但是现场的投票工作却已经快要到达尾声，离开看了好一会疯人院那边的热闹，以及夜翼被抓的喜讯，然后又摸了一会鱼，菲索亚才慢悠悠地往舞台中间重新走过去了。
“小丑叔叔，你叫吧，你就算是喊破了嗓子，蝙蝠侠也不会来救你的。”
是啊，蝙蝠侠怎么能救小丑呢，那样只要菲索亚稍微推波助澜游戏，这个所谓的义警不就与罪犯毫无差别了吗，毕竟，那可是小丑，充满罪恶的小丑。
人们只会把蝙蝠侠也当作犯罪者的一员，因为他们想看小丑去死，而蝙蝠想却想要救下这样的一条人命。
当投票的倒计时终于归零，身后红色票数以多出来的那一百张作为最终胜利者，菲索亚要杀死小丑，他朝着屏幕勉强笑着，而包围在小丑身边的炸药也开始倒计时。
只不过坐在生死一线的中心位置男人却根本不在意，他只是哼着完全走调的歌，还在等待蝙蝠侠，快点来，快点来，他心爱的小蝙蝠，快点让他欣赏一下，究竟能够看到多么有趣的画面。
炸弹开始倒计时的嘀嘀嘀声音响在直播之内，而屏幕外的关注者都忍不住聚精会神的去看，去期待。
一秒又一秒，直到轰隆巨响，舞台上方的彩色布料被撕碎，漆黑的蝙蝠降落，他踩着地面将因为惯性卸力的身体重新挺直，看着烟尘弥漫之后忍不住发出爆笑声的小丑，他在洋洋得意，他就知道蝙蝠侠会救他。
“住手吧。”蝙蝠侠的视线从小丑身上挪开，然后落在了菲索亚的身上，男人压低声音，强壮身形对比少年，高大的就像是不可逾越的高山。
“我不希望你成为第二个小丑。”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投票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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