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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2025年生日番外 “汪汪汪。 ...
(现代背景)
市郊新盖美术馆,谈皎做慈善捐款,名义上却是她弟弟,所以馆方请谈凭玉去剪彩。
他是不想去,姐姐又是怨不得的,抵不过实在是不想去。
他去年一年到头都在被网友偶遇,和男朋友——理论上是未婚夫,约会进行时的帖子满天飞,没见得有什么公关,再也不好推脱不能露面。未成年的保护期早结束了,都好结婚了。
馆方也这样想,正好拿他做个大噱头,没有台阶下。他匆匆找了个帅哥打发人家。
帅哥是麻霆君。
麻霆君最近发现自己很帅,所以难看了不少。是男人都逃不过如此毛病,朋友或者朋友的男朋友都是如此。谈凭玉寻出规律后已经很避免照镜子,遇到反光的东西连忙闭紧眼睛。
有很长一阵不敢看麻霆君,麻霆君退化至除了看他什么都不会,眼睛那么黑那么亮,在其中看得见自己便前功尽弃了,渐渐成了美杜莎也没有办法。
这时候麻霆君站在台上,也有点避之不及。
难得看见麻霆君穿西装,一穿就像要结婚。
谈凭玉虽然答应麻霆君求婚,名分搁在未婚夫上,不肯再进一步。
他是家里最小的孩子,没有母亲,做什么都有点瞻前顾后。他算名义上的继承人,他姐姐帮忙打理实务。因为从小到大名声不好,人情世故不需要懂,他姐姐也不懂,没办法教他什么时间结婚较为妥当。
他父亲约等于没有。父亲的女朋友换了几任,这一任年纪最小,没有孩子,所以和他们几个玩得来。提起结婚也是像看别人的热闹,别人算自己的孩子,便不大舍得了。
他哥哥和哥哥的母亲搬去国外住了,每年夏天冬天屈尊降贵地回家住几天,和学生放假一样。回来了嫌东嫌西,却也不肯走。
还有一个哥哥处于薛定谔的生病。来了人不让探望,说怕传染。房门一锁干什么都不知道。有一年台风特别厉害,连他们这里都受到波及。他哥哥找来家里唯一的壮丁举着天线——治心脏的仪器不能没有信号。
谈凭玉正睡午觉,壮丁也不吭声,举到晚上谈凭玉醒过来,连忙请工程师来。门一开谈行一原来在打游戏,一骂就捂着心口抽搐。后来赔了六张机票去度假才算了事,佣人也一道算进去。
壮丁再壮丁也扛不住一动不动举半天的天线,躺在沙滩上手臂还酸楚,苦了谈凭玉窄窄一道腰身。
全家上下可靠的只有他姐姐。剪彩仪式后台姐弟一道站,附加三太太,不像是一家人。
“小玉结婚去哪里办啦?”三太太说。
“小玉真的要结婚啦?”谈皎说。
“不要结啦!意思意思,坐高铁路过他们家,让他们站在铁路边上看你一眼就可以啦!最好还能不当心撞死几个,以后婆媳矛盾都不会有,反正不要你赔钱。要赔也赔得起。”
“保证能撞死吗?”
“保证?保不证的——不然叫老头子也站过去。”三太太把声音压低了一度,话还没讲完,两个女的一同笑起来。
麻霆君仿佛在创业,一年到头留不住几个钱。大学时期兼职当网红,谈凭玉不当心出镜过一次,不敢继续拍下去。投资做银行也亏本了。家里的工厂不放心他经营,三岁看到老,他和他姐姐都没有指望,家里逼他妹妹死读书,要是还起不来,只好考虑迁祖坟。
这样的人要和谈凭玉结婚,大家都颇有微词:麻霆君此人好是好,但是可以换个更好的。
身边叽叽喳喳不断,谈凭玉有点插不上嘴。
“鹭市通高铁了?”谈皎才说。
“早通了,你当是原始森林哪?现在都叫大家去鹭市旅游……不还有个码头么?亚萍她爸爸妈妈去那里住了半个月了。”
“住哪里?”
“哎呀,那里哪有什么地方的。”三太太不情愿再说下去,胳膊肘往谈凭玉身上一拐,“叫你老公家里承包个豪华大酒店,我们有空都会去照顾生意的。”
“不是老公。”谈凭玉嗫嚅。
“跟我们装什么样子?昨天听你这么叫他。”三太太说。
台上两侧放彩带,声音便一下淹没在爆炸声里了。麻霆君不凑巧张着嘴,仰着头看,彩带飘进嘴里了也不一定。谈凭玉不忍直视,替他抿紧了嘴唇。
“不和他结婚好不好?”三太太捏谈凭玉的脸颊,“万一你和他越来越像,我们家的漂亮孩子彻底少一个了。你说什么文翡难看了就难看好了,行一也是。你不好难看的。”
“你这样说他肯定要结婚了。”谈皎说,“你越让他结他反而不结。”
“好有这种事情的,这小孩以前不是还听话?”
“以前也不听话,问我讨扳指出去吓唬人。”再小一点的时候,传家的翡翠扳指都交由谈皎保管。
谈凭玉带着薄薄的绯红垂着头,在她们那里没有引起什么波澜。
“不过要结婚的话肯定要办婚礼的——婚礼去哪里办?别找个偏远小岛,我可不想坐十多个小时的飞机。”
“反正不准在鹭市办。”
“对呀,听见没?听你姐姐说话没?小玉听我们说话没?”
“没有!”气得谈凭玉背过身去。身后嬉闹声依旧,他渐渐地也想凑一份热闹,实在没有脸面再转回来。总算盼到麻霆君跑过来,咚咚咚的脚步声打雷一样。给了他一个理由。
三太太嘟哝道:“暴发户家里出来的脚步声都响一点。”
谈凭玉一时语塞。“他重呀!”
“好了,没结婚就帮他说上话了,真结婚了不知道要怎么样,家里没有我们生活的地方了。”三太太一面说着,拦在他的前面,麻霆君还没到他跟前,被三太太一根手指竖在鼻底下,一口气顺不出来,险些窒息。
“大家都看得到你跑这里来,我们小玉又要给别人看了——小玉,好乱给别人看的?”三太太埋怨道。
麻霆君连忙捂着脸蹲下来。
谈凭玉弯下腰去掰他的肩膀:“起来!”
“我不敢。”他在底下说,“你也一起蹲下来吧,这样我还能保护你。”
气得谈凭玉照他身上踹了一脚。大庭广众,他也不好意思就势赖到在地,磨磨蹭蹭站起来,看见大家脸上都似笑非笑,一同跟着微笑起来。
三太太才说:“你说话轻一点就好了,其他都没事的。”
麻霆君不知道正常人的音量,小声讲了一句,没有人听得见。
“你讲话。”谈凭玉说,“你好好讲,别人过不来我们这边的。”
麻霆君盯着他看,喉咙口滑出一声傻笑来。“嘿嘿。”
他脾气被磨练的愈发好了,问道:“你刚刚说什么?好好说。”
“嘿嘿。”麻霆君顿了顿,“嘿嘿嘿。”
这狗一发狠起来什么都不管不顾,光是眼神就把谈凭玉啃了个够。
“不结婚了吧。”谈皎往边上退了几步。
“爱结不结,反正不生小孩,不影响下一代的。”三太太也不忍直视,先把谈凭玉拽出来,麻霆君脸上总算浮现出人的神气。她指着麻霆君说,“我问你,你要不要结婚?你跟不跟小玉结婚的?”
她说完才明白过来,他们结婚是麻霆君占便宜,亏家里经商,不好闹这样的笑话出来,又说:“不结了好不好?今天我们大小姐在这里,给你句准话,我们家愿意认你当干儿子,你和小玉怎么在一起都可以,就是不要说是结婚,这总好?”
“老公傻只有小玉傻,儿子傻是我们一家都傻了。”谈皎说,“你随时好撂挑子不干,我们怎么办?”
“那么完蛋了。”三太太只好说,“小玉呢?小玉结不结婚?”
谈皎碰碰谈凭玉。谈凭玉才说:“不结了。”
“这一听声音就是要结婚的,讲什么我都不当你作数。你在我这里早没有信用了,之前念高中总是哭,我一看就知道你失恋了,硬说从来没有过男朋友。”三太太调转目光向麻霆君,“我问你。你怎么想?”
“结婚的事情以后再说。”谈凭玉连忙打岔,“先等毕业吧!”
“你叫他讲话。他话都不会讲?”
麻霆君这个看过看那个,目光绕来绕去,绕回到谈凭玉身上:“我都听小玉的。”
“这么自觉?”三太太还想再讲,谈皎笑着把她挽走了。仍旧笑,时不时扭头回来望一眼,笑得更厉害。
当年正式在一起后闹得一直不好看,麻霆君父母得知儿子正和谈凭玉交往,以为是绑匪的撕票通告。发动毕生所学浩浩荡荡集结一批人,都是有头有脸的,千里迢迢去讨说法。
路旁偶遇亲儿子,不由分说鬼鬼祟祟跟在身后,抓了个正着——当然不是什么好看的事情。至此谈家便颇有微词了。
后来摆宴席赔罪,只派谈行一去,原本身体就差,吃了药更加混沌沌的,靠在椅子上睡到散场。
家里每逢开会必要提起结婚,尤其是老爷子身体不好,等孩子结婚是要冲喜的。前三个孩子都指望不上,谈凭玉唯一一个有苗头的。
但是盼来个麻霆君,口风立马变了,说不好为了冲喜草草打发了事,老头子本身没几年好活。连谈文翡与母亲都特地赶回来当面劝说谨慎。
要他结婚,又不情愿他和麻霆君结婚。举家上下出马给他介绍新男朋友。他们家老作派,暴发户看不上,做生意不上档次的也看不上,官场上嫌条条框框繁琐,不愿意受委屈。
一定也是老派有钱人,在香市有一栋楼算作入场券,年纪也要适合。实际上从谈凭玉出生那年便开始物色,迄今为止物色出人选共零个。
求谈凭玉喜欢的人倒是隔三岔五冒出来几个,麻霆君起初还在意,一个个赶,渐渐麻木了——识相点能在小玉的后宫里位次高点。亏谈凭玉也兴趣缺缺。
结婚的事情一拖再拖,哪怕尘埃落定了还装聋作哑。
周围的人渐渐聚拢过来,助理与保镖在边上拦,拦不住。谈凭玉拽着麻霆君的手臂去到角落里,一溜烟消失在安全出口。大家也不方便明目张胆跟上去。
“你别往心里去。”谈凭玉小声说。
“我才不往心里去。”麻霆君说,“我现在就想要长命百岁,叫你喜欢我的日子长一点。”
“总是讲这种话,你有完没完哪!”谈凭玉觉得自己耳朵红了,伸手也要打一记麻霆君的耳朵,反而被麻霆君抓了手,夹进手心里挤了又挤。
“手这么小。”麻霆君说,“真漂亮。”
“好了好了。”他嘟哝。
麻霆君仍旧痴痴看着他。他再要打,手心手背也是火辣辣的,怕羞,眼光四处逃窜。麻霆君便笑道:“哎呀,我是真喜欢你,不让我说出来心痒痒。”
“天天说也够讨厌的。”他挽上麻霆君的胳膊。
二人并排走,看不见麻霆君,只有黑黢黢的走道,仿佛身边没有人,他没做过什么事,大家也都不认识他。不论媒体写得多么腥风血雨,年纪轻轻吃人不吐骨头,不能够算在他头上。他不过是个正在恋爱的人。
“霆君,反正你喜欢我,不结婚了好不好?”他说。
麻霆君许久方道:“好吧。”
“好什么?”谈凭玉诧异。
“那就不好。”麻霆君犹豫道。
“你有没有主见?”
“嗳,我就是想答应你,你说什么话我都想答应。”
“那要不要结婚?”
“真的听你的,结不结婚我都愿意和你在一起。”
换了谈凭玉说:“好吧。”
剪彩礼接近尾声,特邀艺术家上台表演,离场了还听得见。
麻霆君评价吹中号的声音较为不雅,谈凭玉虽是没有表态,记在心里,婚礼上请乐团便要慎重。
前段时间回香市念书,山上的家有个一望无际的衣帽间,麻霆君于是什么衣服首饰都想看谈凭玉穿一穿,一下课就把自己与谈凭玉锁进去,在里面折腾到后半夜,第二天傍晚才睁眼。
就这样还有闲心喝酒。麻霆君喝醉了抱着德牧犬一起哭,把来串门的软萌邻居当成小白狗拖到地上,也要一起哭。
谈凭玉好不容易救起一只小白狗,剩下两只大的由他们去了。
软萌邻居才和谈凭玉哭过,不想改名字,但是不得不改,因为结婚了,长大了。谈凭玉一听就生气,再要结婚也没有这样的道理,恨不得亲自上门教训一通小白狗夫。
他自己势力单薄,刚想求助于麻霆君,软萌邻居已经爬到桌子上宣布——
名字从此以后从“阿旻”变成了“小旻”,并且只准再叫“小旻”,叫其他的一律不答应。
小旻走了,谈凭玉掐花瓶里的枯枝败叶,掐去了阿旻,尊重人家结婚再也不能这样叫了,但是后来听见麻霆君管他叫“小孩”,他也会应。
人要是能活一百年,麻霆君年纪便也不大,按体格“小孩”过了十岁肯定不能够算,谈凭玉想叫他“小狗”,几次叫不出口。
麻霆君也确实是狗,狗一胎生一打,转生成人了生不出,自己出门结拜。他兄弟实在太多。和他关系最好的颜青,但凡阳.痿了也是尊菩萨。谈凭玉对颜青颇有微词,碍于之前也骗过这人,一直没脸面干涉两人的友谊。
剪完彩要去颜青家里参加聚会,不浪费打扮。司机接了德牧犬黑兔一道过来,麻霆君开车门,黑兔一下子扑在谈凭玉身上,将近把他的腰拱得塌了。
“不准动,听见没有?”麻霆君斥道,“过来!”
“这么凶?”谈凭玉说。
“汪汪汪。”黑兔扑通坐在谈凭玉身后,夹着尾巴道,“汪汪汪。”
“黑兔说你太凶了!”谈凭玉忍着笑又说,“霆君你为什么这样凶?”
这么一坨大黑狗扮得可怜兮兮,麻霆君觉得自己才是更可怜的那一个,宁愿不答应心爱的小玉,不由分说把它搬上了车。
路上黑兔又蹭进谈凭玉怀里,不抱不肯消停,猛力舔谈凭玉摸它头的手心。麻霆君嫉妒的眼睛都红了。谈凭玉佯装没看到,要舔回家去舔。心不在焉地哄黑兔睡觉,自己也迷迷糊糊的。
车没开到颜青家,麻霆君提前要求下车。谈凭玉虽是不懂他做什么,倒也不计较。他接黑兔下车后一直抱着不肯撒手,黑兔但凡要想看一眼谈凭玉,立刻被他拨歪脑袋去。谈凭玉听了一路狗的呜咽声,不由得道:“你放它下来,你抱它它不舒服。”
“我就想抱它,我是它爸爸,我要负责任。”
“你会给它洗澡就是很负责任了。”
“两码事。”
“黑兔,过来。”谈凭玉拍拍手,“到妈妈这里来。”
麻霆君当即沉醉在一声“妈妈”里,没管黑兔鲤鱼打挺,不当心脱了手。如意算盘打空了,干脆站在原地不动弹。谈凭玉走出几步,微笑着回过头来望着他。他照样不肯动。谈凭玉也不哄他,一门心思和黑兔说话。
“狗狗,你爸爸呢?你妈妈在这里,你爸爸人呢?”
“在这里!”麻霆君一脚踏上去,“我就是它的爸爸!哎呀!”
“你?我不认识你。”他轻飘飘拨了麻霆君的鼻尖,哧地一笑,走了。黑兔也不知道挽留。麻霆君与他相差半步,他走快了便跟着快,走慢了也慢下来,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他又说,“从来没听说过黑兔有什么爸爸,我看你是要占我便宜——不知道我是谈凭玉?我的便宜也敢占?”
“我就是占你便宜!”麻霆君顺台阶下,抱着谈凭玉的腰。
“信不信我打你,说到做到。”
“你打,你今天不打我我不姓麻。”麻霆君腆着脸凑过去,势必讨个巴掌回来,已经闭好眼睛。但是一股狗味飘来,黑兔尖尖嘴戳着他的面颊,把他炸开了。
“怎么好这样子的!”他连忙拿袖子擦脸。
“依了你还怨我。”谈凭玉说。
“我是想叫你打。”
“我可不舍得。”
“你不舍得?”麻霆君忸怩一阵,忽然大叫道,“小玉,我也爱你爱得要发狂了!”
“汪汪汪!”黑兔吓了一跳。
“你吓死它了,没见过你这种人,十三点。”谈凭玉说。
“汪汪汪。”黑兔也说。
麻霆君闷闷道:“这狗很不要脸。”
“再不要脸也是我的狗,你说它就是在说我,我不和你一起走了,你离我远点。”
“汪汪汪。”黑兔也说。
麻霆君看了他们一阵,忽然一个箭步冲到谈凭玉身后,重新搂紧他的腰。他正好软进麻霆君的怀里,皱着眉头,脸皮也红红的。麻霆君打横抱起他来:“还不是我的人?我看你怎么躲。”
他故意捂着眼睛不看麻霆君,闷闷道:“这位先生,我是有未婚夫的,你不要对我这样。”
“谁?”
“你会不知道,还要问他是谁?”谈凭玉撅着嘴道,“讨厌!不想同你讲话。”
“那么叫你未婚夫来和我讲话。”
“我未婚夫又高又壮力气又大——叫他来打你。”
麻霆君放他下来,气势汹汹地走远了又走回来,严肃道:“我是你的未婚夫,我听见你刚才叫我,你叫我干什么?”
谈凭玉忍不住白他一眼,却又捂着嘴吃吃笑起来:“没叫你!”
“那你现在总是在叫我了。”谈凭玉应了一声。他又说,“我听不见你说什么……不过你叫我‘最棒的亲爱的老公’,我保证听见了。”
“滚。”
麻霆君夹着尾巴悻悻走了。
谈凭玉挥手道:“臭狗,过来。”
麻霆君自认为身上不臭,为“臭狗”之中的“狗”,“臭”便是衣服臭,他却是喜欢衣服的人,受不了这样的委屈。
很早之前谈凭玉骗他说不是谈凭玉,他信了。那时候谈凭玉从码头上被救起来,又白又瘦,浑身是伤,他一看谈凭玉就觉得可怜,拼尽全力要想对人家好,能叫谈凭玉穿上的所有衣服都买了来,打扮洋娃娃似的。
谈凭玉却不如他想象中高兴,他希望落了空,却怕谈凭玉扫兴,只好偷偷黯然神伤。
原来是人家从来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不在乎。他暗地若有所失,不过谈凭玉没受过那些苦,想想又高兴起来。怕谈凭玉误会他的高兴,竭力板着脸,幻想作为成熟稳重的老公。谈家那群人私下没少说他软饭硬吃。
但是他的衣服从来没臭过,也许是黑兔臭,他抱过黑兔,变臭了。但是谈凭玉也抱过黑兔,身上照旧香喷喷的,他刚才闻过。
只好是因为名声臭了人跟着臭——他想为自己争辩,未婚赘婿生活不好过,看见谈凭玉纯洁美丽的面孔,抑制不住开始腾挪脚步,嘴上忙抢快一步:“不是臭狗。”
“香狗。”谈凭玉说。
“也不是香狗,我没有味道。”麻霆君却发现“香狗”听上去像“相公”,便觉得可爱起来了,马上昂首挺胸,“你再讲一遍我就来。”
谈凭玉看他膨胀了一圈,怕他心里憋着气,赶忙叫一声“霆君”,环顾四周,反正没人看见,心一横说:“最棒的亲爱的我最喜欢的老公,快过来。”
“老婆!”麻霆君热烘烘地道,“小玉,你是我老婆!你是我最宝贝的最可爱的最美美的最最最最爱的老婆!”
谈凭玉一下要想赖账了,领先在前面。“老婆”的声音在巷子里此起彼伏,和巷子一样弯转折叠没有尽头,走出许久还觉得麻霆君这样叫他,心跳得突突的,拿麻霆君试问,麻霆君似笑非笑闭着嘴,也在看他。
“看我干什么?”
“小玉,现在你的老公只有我。”麻霆君说,“你的未婚夫被我打跑了。”
“你少乱说话!”
“我怎么乱说话?……好,我不但乱说话,我还要占你的便宜!”言罢抱着谈凭玉上下颠了颠,谈凭玉勉强推开他的嘴。
“要亲躲到边上去,这里又不是没住人。”
在树下躲着接吻,麻霆君的肩膀比树干还要宽,但凡经过一定看得见,自欺欺人却要进行下去,不知道麻霆君什么时候松口。谈凭玉只好闭紧眼睛。一睁眼便是麻霆君棕里透红的脸,忍不住笑了笑,于是又吻了好一会功夫。
颜青家其实走过了。重新绕回去。
“霆君!”颜青刚出门迎接,只看见兄弟后面有一张美人脸,人也站不稳,顺着门框跪在地上。
“啊!”他怔怔道,“啊!小玉来了!啊!”
麻霆君扶他起来,招呼佣人给他搬个轮椅坐。他但凡扭头看谈凭玉都被麻霆君扳回来。他还魂不守舍,时不时冒出来一句:“啊!”
过一会开饭,“啊!”饭吃到一半,“啊!”
麻霆君一整晚都没有发表重大发言。吃进去一根辣椒照样一声不吭。他不会吃辣。
在回去的车上,谈凭玉总算问他:“颜青的醋都要吃?”
“黑兔的醋也要吃,这狗太不老实。”他说。
再找不到人和他一样傻。第二傻的是谈凭玉自己,看得上他。不过谈凭玉累了,没力气哄他。
车到家门口,谈凭玉已经昏昏沉沉睡在麻霆君怀里,麻霆君一路抱他上楼,洗漱更衣,塞进温暖的被窝里,揩润唇膏涂在他嘴上。
“谢谢老公。”他含混道,“最棒的最亲爱的老公我爱你。”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完便彻底睡熟了。
第二天早上没起来。三太太担心谈凭玉身体,早餐吃到一半就来看他。佣人推餐车进来。三太太已经尖叫起来,冲出门去叫全家人都来看。麻霆君流鼻血印在他的脸上,难看极了。
他发誓今年不和麻霆君结婚。
今年剩下五天就过完了。
小玉生日快乐哦(应该是今天吧,好像是又好像不是的,算了不管了,,,小麻其实也有生日的但是没印象有具体日期所以也不管了,少写一点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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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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