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危险危险危 ...
-
江黎不在的第二天，苏芋已经不那么颓废了。
这一个多月来经过江黎的教导，苏芋上课的注意力比从前集中很多，尽管偶尔还是会走神，但基本上能都能认真地听下来，做好笔记。
一个上午过去，苏芋累得伸了伸懒腰，头晕脑胀：“下午自习课古诗文默写，还要抽背课文，好烦啊。”
薛绒绒烦躁地梳头发：“就是，我本来还打算自习课睡一觉的，现在觉也没法睡了。”
听到他们聊天，李静怡转过身，小声道：“没有办法啊，马上要期中考了，估计这几天的自习课都会被各科老师霸占。”
薛绒绒：“我忍……等期中考一过我要疯狂出去玩。”
苏芋趴了一会儿，坐起来吃零食，把薯片一块块塞进嘴里，看了眼江黎的空桌。
一想到江黎大概后天回来，他的心情变得特别好，连自习课都觉得不那么难捱了。
期中考过后……
苏芋拿笔点了点自己的脸颊。
期中考过后，马上就到他的生日了。
他想再找机会和江黎约会一次。
但是苏芋数了数自己的零花钱。
这些天花钱如流水，已经所剩无几了。
要是向傅文枝女士要，少不了被数落一顿。
更不能找苏建业，因为苏建业会立马报告给傅文枝，毕竟家里的财政大权都是傅文枝在管。
看来他得想办法赚点钱。
……
放学后他没急着回家，先去看望了一下小花奶奶，然后就到街上看那些张贴在路灯上的招聘广告。
正值下班高峰期，路上车水马龙，人潮涌动。
苏芋走过两条街，手里拿着小本本，边看边把招聘广告记录下来。
“豪悦ktv招聘服务生，要求相貌端正，身高一米七以上，学历无特殊要求，薪资一月六千保底，有意者联系电话xxxx。”
苏芋看了看自己。
相貌，他觉得自己还是挺帅的。
身高，嗯……正好一米七。
一个月六千打底，而且还不要求学历！
实在是太完美了！
根据上面写的地址，苏芋找到豪悦ktv的面试地点。
面试地点在一栋写字楼里，苏芋坐电梯上楼，途中碰见好几个一起来面试的男生。
走出电梯，看到很多挂着广告牌的办公处，他们根据地标的指引，来到一个办公室前。
“不行不行不行！”办公室里，一个花臂老大哥挥手把一个男生赶了出去，拧眉对他的助理道：“这种货色怎么可能赚到钱呢？你怎么筛选的？”
助理一身笔挺西装，脸色难看：“虎哥，这已经是这批里最好看的了。”
虎哥：“我要的是干净，干净你懂吗？不是眼里都是金钱的风骚怪，你觉得那些客人没见过这种人吗？纯欲风你懂不懂？只有这种男生才会引起客人的兴趣。”
苏芋听着，觉得有点奇怪，找个端茶倒水的服务员也需要颜值？
也许这家ktv的要求就是这么高。
“再去找！”
虎哥把助理吼了出来，助理跑到门口，那些等着的面试人全扑上去，助理在一众人脸里搜寻，突然看见了苏芋。
男孩唇红齿白，一双狗狗眼十分明亮，水汪汪的，脸蛋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白，非常漂亮，即使现在有些稚嫩，但假以时日，这张脸一定会变得特别出众。
“你，就是你了，过来！”助理道。
苏芋看看周围，看看后面，没有人，才意识到助理说的是他，指着自己：“我？”
……
一分钟后，虎哥看着苏芋的脸：“好，特别好，我在这干了十几年，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货！”
助理讪笑，虎哥给他满意的眼神：“干得不错。”
“谢谢虎哥。”
虎哥转头看向苏芋：“就是你要来我们这上班？”
苏芋迫切地点点头。
虎哥瞅了瞅苏芋，见他脸蛋嫩得很，问：“几岁了？”
苏芋：“十五。”
“十五？”
“嗯……不行吗？”
“行，当然行！我在这混了这么多年，见过最小的十二岁。”
虎哥笑眯眯地舔了舔嘴唇，“不过到时候你得跟客人说你十八岁，不然会给我带来麻烦，知不知道？”
苏芋似懂非懂点头：“那我什么时候来报到呀？”
“什么时候都可以。”
虎哥掏出手机：“你加下我的联系方式，来之前跟我打电话，我亲自过来接你。”
“真的呀？”
这个虎哥一看地位就很高，刚才的助理都对他点头哈腰的。
他却说要亲自接自己上班，苏芋受宠若惊。
“当然！你这颜值都能在这做招牌了。”
虎哥挑了挑他的断眉，亲自把苏芋送出去，“记住我的电话号码，到时候我给你介绍一下我们这，你立马开工。”
苏芋：“谢谢！”
想了想，又道：“谢谢虎哥！”
他攥着虎哥的联系方式走出去，看到那些男生羡慕嫉妒的眼神，苏芋尴尬地冲他们笑了笑，转头就跑。
助理宣布面试结束，剩下的人都灰心离去。
“虎哥。”一个手下进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虎哥抬头，眼里闪过一丝阴寒的光：“把人带到豪悦。”
半小时后，虎哥回到豪悦后面的废弃厂子，逃走的男生被抓了回来，打得头破血流。
男生跪在虎哥面前，声音微弱：“求求你，放我走吧……”
虎哥笑了起来，脸越来越狰狞，笑声越来越恐怖。
“放过你，当我这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他解下皮带，抽在男生脸上：“喝下去！”
……
夜晚，细雨微风，路灯星星点点亮起，苏芋拉上窗帘，把热好的牛奶放在桌上，摸了摸小猫，然后去浴室洗澡。
熟悉的走调声从浴室里传出，断断续续的。
江黎坐在沙发上，闭眼休憩，听到桌上的手机响了。
他睁开眼，看了眼浴室，跳上桌，低头看来电提示。
不是郝仁，不是薛绒绒，也不是班里的其他同学，而是一个从没见过的名字。
虎哥。
江黎皱眉，把电话挂断。
谁知没过多久，电话再次响起。
浴室的门在此时开了，苏芋擦着头发出来，听到铃声，马上跑过来。
江黎走到桌角，静静地观察着苏芋。
“虎哥！”
苏芋看起来特别兴奋，往床上一靠，边擦头发边道。
“小子，打算什么时候过来上班？”
苏芋想了想，他想快点开始挣钱：“星期六行吗？”
“当然可以，随时恭候。”
变成猫后，江黎的听力敏锐了好几倍，房间十分安静，那个“虎哥”讲话的声音透过听筒一字不落地传进他耳朵。
“这个工作很简单的，你进去客人的包厢，唱唱歌跳跳舞，陪客人聊个天，客人有什么要求你满足他们就好了。”
“跳舞？不是只用端茶倒水就行吗？”
“不需要你多会跳，随便扭几下就行，你要是让客人满意了，还能拿到小费。”
“还有小费？”苏芋惊讶。
“那当然，我们这地方来钱可快了，你要是干得好，我还能给你接私活，分成下来你每个月至少能赚五位数。”
苏芋差点被口水呛到：“五，五位数？！什么私活呀？”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对了，别告诉家长，不然我就不收你了，你仔细想清楚，要赚钱就听我的。”
“赚，我要赚的！”
“行，后天联系。”
挂掉电话，苏芋抱过枕头，在床上滚了一圈，非常兴奋。
没想到他马上就要迎来人生的第一桶金！
苏芋笑了会儿，爬起来，走到桌边揉小猫脑袋，
“江江，等我赚到钱，我就可以给你买好多好吃的了。”
说完，他哼着歌，拿起衣篓去了阳台。
江黎注视着苏芋的背影，对刚才的电话起了疑心。
究竟是什么工作，能让苏芋一个高中生赚那么多钱。
他瞥了眼苏芋放桌上的小本子，上面记着虎哥的电话和地址。
江黎心中默念了几遍，把地址记下来，接着跳下桌，落在地上。
苏芋在阳台洗衣服，头顶只开了一盏壁灯，光线昏暗，水流声落在盆里哗啦啦响。
余光瞥见小猫缓步走来，苏芋顿了顿，好像有什么预感似的，转头和小猫对视。
虽然人和猫不能沟通，但苏芋隐约知道即将到来的事。
他抿唇，关掉水龙头，蹲下来。
“江江，你要走了吗？”
小猫看着他：“喵。”
脖子上的铃铛一摇一晃。
苏芋有点舍不得，他抬起沾着水的手，戳了下铃铛。
叮铃铃。
“你要是在外面玩累了，就回家，我给你准备好吃的。”
小猫的金瞳闪过一丝不明不白的情绪。
它淡淡地喵了一声，像是答应了苏芋。
接着转身，与苏芋擦身而过，跳下阳台。
天色很暗，小猫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逐渐消失，月光朦朦胧胧地撒在阳台。
苏芋就着原姿势蹲了很久，久到腿都发麻，他蹭得一下站起来，扑到阳台边上，伸出尔康手，眼泪稀里哗啦：“江江——”
“别走啊！你走了我怎么办啊！”
“江江——！”
“你要开心，你要幸福！呜啊——！”
“苏芋！”
傅文枝从隔壁屋子伸出头，“大晚上发什么疯呢，赶紧睡觉！明天上学不许迟到！”
“……哦。”
苏芋嗖得溜回了房间。
-
和虎哥约定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这一天，苏芋特地穿了一套西服——从苏建业的衣柜偷的。
由于苏建业的身量比苏芋高大，西服在苏芋身上大了一圈，苏芋还紧急去裁缝店花了几十块钱裁剪了一番。
裁缝店的店主手艺很不错，才一小时，就把西装改成了苏芋的尺寸。
苏芋穿得板板正正的，去了ktv。
Ktv的位置有些偏，坐落在一个旧小区里，但装修豪华，显得十分突兀，大大的“豪悦”两字矗立在房顶，金光闪闪。
苏芋在门口说明来意，坐镇的小哥对视一眼，把他带上去。
谁知一见到他，虎哥嫌弃道：“你怎么穿成这样？”
“啊？”苏芋低了低头，“不行吗？”
第一天上班，他想穿正式一点呢。
“当然不行，我们这是ktv，你以为谈商务呢。”
虎哥轻蔑一笑，“没事，衣服我们这多的是，一会儿我叫人给你拿一套，现在跟我上去。”
苏芋哦了声，跟着虎哥上楼。
二楼是迷宫似得包厢，光线昏暗，五颜六色的壁灯闪烁着在脸上，虎哥边走边介绍：“这里呢，是普通包厢，不在你的服务范围，你要服务的对象在楼上。”
苏芋顺着虎哥手指的方向看向三楼，三楼也是ktv包厢，装修得比二楼更加光怪陆离，每个包厢的门都紧闭着，但隐约能听到里面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人潮的欢呼声。
没一会儿，一个包厢的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两个男生。
看到他们的样子，苏芋愣住。
两个男生穿的不是服务员的衣服，而是黑色蕾丝紧身衣，脸上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东倒西歪地离开那里。
“虎哥，他们怎么了？”
苏芋心里有点不舒服，但他说不上来，只觉得那几个男生的状态不对劲。
虎哥瞅了瞅苏芋天真懵懂的样，不怀好意地笑了声：“等你干了这份工作就知道了。”
“现在把你的手机都交给我。”
苏芋迷茫：“手机？”
“别问那么多，交出来就是了。”
说着，苏芋身侧凑上来几个花臂男，各个凶神恶煞，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苏芋小心地看着他们，精神紧绷，不太想在这干了，他想回家。
可是虎哥说这里能赚很多钱。
苏芋又有些犹豫。
他把手机拿出来，递过去，快触碰到虎哥的时候又收回。
虎哥拿了个空，有点不耐烦：“怎么了？”
苏芋：“必须做一个月吗？可不可以日结呀？”
“你当我这做慈善？”
虎哥怕苏芋跑了，又放缓的语调，“不是跟你说了嘛，客人给的小费可以当日结，你只要表现好，也能赚不少。”
苏芋点点头，又把东西递出去，递到一半，他再次收回手。
虎哥：“啧，又怎么了？”
苏芋有点不好意思：“唔……包饭吗？”
虎哥：“……”
苏芋：“不包饭的话我就不做了。”
虎哥翻了个白眼：“包，全包，现在可以把东西给我了吧！”
死小子，等你进了我这狼窝，折磨你不是手到擒来。
“好。”
苏芋笑了下，把东西递过去。
一想到自己又会有一颗摇钱树，虎哥心里乐开了花。
谁知苏芋再次缩回手，虎哥：“你发什么神经？”
“唔，我想了一下，我还是不做了。”苏芋说。
他心里跳得厉害，直觉告诉他，他不应该在这里。
“不好意思虎哥！”苏芋转头就跑，面前突然挡上一股人墙。
直到这时，心里的不安化作恐惧，爬上了苏芋的脸。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我是吃素的？”虎哥靠近他。
苏芋抱紧书包：“不，不是……我还没签合同……”
“你以为我这是什么地方？我告诉你，你既然来了这里，就别想着出去！给我拿下！”
霎时间，周围所有的保镖都扑上来，苏芋尖叫一声，撒开腿就跑。
耳边不时地传来怒喝，还有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和喘气声，苏芋只感觉自己的手脚不停地在人身上扒拉，等他回过神来，已经挂在了屋顶的水晶吊灯上。
下面的几十双眼睛注视着他，连句大气都不敢喘。
苏芋抱着灯柱，惊魂未定地休息，听见赶过来的虎哥大叫：“我的吊灯！！”
“这是虎哥最喜欢的吊灯！花了六十万块钱买的！！”
“臭小子你给我下来！”虎哥怒吼。
“你少骗人了！我要是下来你肯定会打死我的！”苏芋抱紧灯柱，“我不下！”
虎哥：“你给我下来，看我不弄死你！”
苏芋抓住一块水晶。
虎哥目眦欲裂：“大哥，我错了！！”
晚了，苏芋左右旋转着把水晶拧了下来，啪一声砸地上，水晶顿时迸裂，摔得粉碎！
虎哥的两腿都在发颤：“我的灯……”
就在此时，窗口突然传出一声刺耳的嚎叫。
一道橘黄色的身影窜了过来，扑到虎哥脸上，随之而来的是利爪划过皮肤的声音。
虎哥先是愣两秒，随后被痛到尖叫，身子向后倒去。
这场面太过突然，苏芋吓了一跳，忙不迭抱紧灯柱。
“大黄？”
等他看清后，震惊地喊，“你怎么会在这？！”
“喵——喵——！”
此起彼伏的猫叫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苏芋抬头，一大波流浪猫争先恐后地从窗外涌入，各个尖牙利嘴，张开爪子飞扑到那些花臂男身上。
花臂男各个身强体壮，却不及小猫灵活，且来不及拿出身上的武器，就被流浪猫抓的抓，咬的咬。
四周响起壮汉痛苦害怕的哀嚎，他们四处逃窜，滚下楼的，摔在地上的，逃进房间锁门的，各个狼狈不堪。
苏芋傻了，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瞬间便天翻地覆。
头顶传来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苏芋仰头，灯柱突然从天花板折断，他和吊灯一起跌了下去。
就在他以为要摔死的时候，突然一个怀抱拥住他，苏芋睁眼，看到自己摔在了江黎怀里。
“江黎？”
“走。”江黎把他往上托了托。
虎哥把大黄从脸上撕下来扔到一边，看见苏芋跑了，立马啐了口血沫爬起：“货跑了！给我追！追！！”
苏芋和江黎出ktv，从阴暗的屋子走到外面，太阳光刺了一下眼睛，苏芋抬手挡了一下。
此刻他的脑子还乱着：“江黎，到底怎么回事啊？！”
江黎没来得及解释，他们身后就出现一大帮小弟追来，他扭过头，抱着苏芋往巷子里跑：“先离开！”
苏芋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崩溃地摇头：“江黎，要不你还是休息一下哇啊啊——！”
俩人腾空飞起来，苏芋搂住江黎的脖子。
虎哥带着一众残血的小弟追进巷子，看见空无一人的胡同，傻了：“操，人呢！”
“对啊人呢，刚才明明看见他们进来的！”
此时，苏芋和江黎趴在屋顶上，二人5.0的视力清楚看见地面的动静。
就算再迟钝，苏芋也明白过来了。
“原来虎哥是坏人。”
苏芋凑到江黎那边，心有余悸地贴住他，从他身上汲取令人安心的温度：“江黎，还好有你。”
柔软触感让江黎一瞬间失神，许是苏芋这句“还好有你”，让江黎觉得，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人需要他。
而那个人是苏芋。
苏芋心跳还有点厉害，刚刚经历那么惊险的事情，现在还在被追赶，实在是大气不敢出。
可是蹲久了他的腿好麻，苏芋想换一下姿势，结果脚无力地一滑，踩到瓦片，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
苏芋脸色一白：完了。
“在上面！”虎哥拿榔头指着他们。
苏芋：“江黎！”
江黎却淡定得很，不仅没有责怪，甚至笑了声：“你想玩打地鼠吗？”
“什么？”
江黎看向背后，那有一座正在建的厂房，随处可见散落的钢棍。
虎哥指挥手下的兄弟爬上去：“给我抓住他们！弄断胳膊小腿，看他们往哪跑！”
“嘿，虎哥！”
苏芋从屋顶探出脑袋，漂亮的眼睛眨呀眨：“你想把我抓回去吗？来试试！”
“操，给我上！”
几只粗糙的手扒上墙缘，苏芋抓起钢棍咚咚咚敲过去。
“哎哟卧槽！”几声尖叫，随即是重物哗啦啦落地的声音。
看到他们四仰八叉地摔在地上，苏芋兴奋地拍拍手：“江黎，你看到了吗？他们被我打下去了！”
江黎抱着胳膊，懒洋洋地靠着烟囱，头顶的猫耳动了动：“不错。”
眼睛一瞥，角落有人爬了上来，他抄起钢棍跳过去，咚一下砸向那人脑袋。
对面还没看清楚人呢，就脑袋开花，从屋檐上滚落。
这头苏芋用钢棍把一个人怼下去，小尾巴都翘起来：“来呀来呀，有本事你们上来呀！”
虎哥牙都咬碎了：“臭小子，今天我非得抓到你不可！”
话落，从身后来了一群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梯子，苏芋一惊，手里的钢棍掉落在脚边：“……江黎！”
他扑到江黎面前：“他们拿梯子来了，我们快跑吧！你抱着我！还是我挂你身上？总之你快带我逃跑，我们赶紧飞！”
江黎按住他：“时间到了。”
苏芋疑惑：“什么时间？”
这时，他听到警笛声此起彼伏响起，由远及近。
“虎哥！条子来了！”
虎哥意识到警察来了，浑身都僵硬了：“不好，快跑！！”
一群人往回冲，几辆警车瞬间堵住去路，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穿着制服的警察：“不许动！”
……
晚上八点，苏芋从警察局出来，惊心动魄过后，他的身体后知后觉有点发抖。
警察告诉他，虎哥的ktv做着不法勾当，害了很多未成年，让苏芋应以为戒，别再被骗。
苏芋的小脸煞白，原来自己差点就没命了。
他走到江黎面前，羞臊地低下脑袋：“江黎……”
江黎伸手，递给他一杯热乎乎的奶茶：“喝吧，全糖的。”
苏芋眨眨眼，接过来，奶茶的温度驱散了身体的寒凉，心跳也平静下来，好像没那么害怕了。
他摸摸鼻子，不好意思道：“下次不会再找工作了……”
谁知道找个工作，还能把警察招来。
头顶传来一声低笑，苏芋抬头，见江黎嘴角勾起，又羞赧道：“你是不是在嘲笑我啊。”
“没有。”
“你就有！”
“没有，”江黎偏头，遏制住笑意，“走了，回家。”
苏芋低头咕噜咕噜吸了口奶茶，甜味在口腔蔓延，乖乖的：“噢。”
微凉的风吹拂而过。
俩人并肩而走，江黎把手腕背在身后。
冷白腕骨圈着红色的绳子，坠着一只金色铃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