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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第 118 章 ...
君悦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王洁拎着黑色的Kelly包,走向自己的车。
边走,王洁一边打量着停在自己隔壁的保时捷。走近了细看,发现还是今年三月推出的十周年纪念版的Panamera。一百万打底的车。
两厢一对比。
王洁顿时觉得自己二三十万的宝马不够看了。
正当王洁准备打开车门的时候,保时捷的后座降下了车窗,露出一张熟悉的男性脸庞。对方的鬓角在车内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白色,一双眼睛此时都是酒色。
王洁开门的手顿了顿:“哟!原来是钱总啊?新车不错啊!怎么还没走?”说着,王洁把包扔向了副驾,然后屈身进了自己的车子。
保时捷向前挪动了半个车身。
王洁启动好车子,余光瞄到左边的动静,就没踩油门。
她降下车窗。
后座的钱总用胳膊撑在车窗上:“王总,向你打听个人。”
“您说。”
王洁转头看到了钱总,想抽搐的嘴角被她死命控制住,心里头在腹诽:他不会以为自己这样凹造型很帅吧?!
“就是晚上跟你搭话的新人,就是后面跟着男主角进来的那个。”钱总毫不避讳地说了出来。
王洁心里冷笑,心里大骂钱总是色狼、不要脸的禽兽。但是面上却得微笑着说:“你都说是跟着男主角进来的,没看到人家小情侣感情好?”
钱总毫不在意:“只要补偿够,说不定到最后,我们的男主角会亲自把人送过来。”
钱总之所以会这样说,是因为在好几年前,他就看中了某个男演员的女朋友。他当时只是给了那男演员一个男一号,对方就亲自把女朋友带到了他的面前。那男演员现在都快挤进一线行列了。
呸!!把女性物化的人渣!王洁在心里大骂特骂。
钱总继续说:“再说,我对女人一向大方的,他们不会吃亏的。结束后,他们还是可以再续前缘呐!”
王洁觉得自己脸上的笑容正在龟裂当中,她实在笑不出来了。
她知道这个圈子不干净,她也知道钱总换女人就像换衣服。但是知道归知道,置身其中并面对事主这样明晃晃地说出来还真是第一回!尤其是对方还想让她从中牵线搭桥!干吗?把她当老鸨、当成拉皮条的了?
王洁看着只距离她半米远的钱总,没了白日里的道貌岸然,现下在酒精的加持下,他的伪装褪去,显露出来的本相真的是令她做呕。
再说,这人平时不关注圈内新闻的吗?
之前元隐青的热搜、还有Green的热搜,他都不看的吗?还是说年纪大了眼神也老花了?竟然看不出姜舒绿就是上过几次热搜的本尊?
王洁还记得之前她刚知道姜舒绿是元隐青的女儿的时候,她是如何为这个小姑娘的背景惊艳了一把的。
父亲是影帝。
孙启东这样的圈内名导是她的叔叔。
老师是时尚圈的老佛爷Charles。
师父是刘夫明,整个扶光都是她的靠山。
交往的男朋友又是自己的青梅竹马。
原生家庭可见非同一般。
当时她还特地查过姜舒绿的母亲,可惜什么也查不到。
最后还是她去粤省出差,在一个老前辈的宴会上聊起君悦酒店,她七拐八拐地才套出来一些碎片信息——杨城荔山,乔家——可就是这些碎片信息,也足够她拼出完整的内容来。
粤省的杨城荔山。
什么样的存在?
那可是住着富豪和权贵的地方。
而住在荔山的乔家,全国只有一家,他们家的君胜集团,在过年期间还被上面表扬过,还上过央视新闻。
一开始王洁还以为自己推测错了,一个姓姜的姑娘,怎么就是荔山乔家出来的人呢?还是她想到君胜集团退休的董事长才想起来,乔家辉煌一时的掌舵人不就是姓姜吗!
能跟着姜至柔同姓的,不是极其疼爱的亲孙女,也是很是喜爱的近亲。
所以,虽然刚刚在庆功宴上,她被姜舒绿拒绝了,但也只有身为打工人的无奈,并没有那种被拒绝的伤颜面或气愤。
姜舒绿确实也有拒绝的资本,她这样的出身,事业怎么会拘泥于娱乐圈的一个小小的服装指导?
还有《乱红尘》在拍摄期间,看姜舒绿发新闻的路数,王洁就知道姜舒绿不是一个只会拿剪刀针线的服装设计师。
王洁无语到笑了,她看了钱总片刻,才说:“钱总,沈最不缺钱,要是缺钱他也开不起这公司。”
钱总嗤笑:“不过就是个富二代来娱乐圈玩玩而已。”他又不是没抢过富二代的女朋友。
“那您可以去打听打听这君悦酒店的老总。”王洁伸出右手食指,指了指上面。
钱总有些不确定了,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王洁,希望王洁能跟他说说清楚。
但是王洁并不想再理会、钱总这头蠢得像猪一样的前合作伙伴。
“先走了钱总。”王洁关上车窗,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驶出君悦酒店,王洁把车载音响开大,破口大骂钱总如何蠢、如何猥琐、如何好色。
用词......不堪入目。
次日。4月17日。
上午10点钟左右的时候,还在睡觉的姜舒绿接到了邓薇薇的电话。
“姜姜!”邓薇薇那头的声音洪亮,把姜舒绿吼醒了,“我考完试了!!”
姜舒绿感觉自己的耳膜,就跟把声音调到了最大声的音箱喇叭一样,在不断震动。
她挖了挖耳朵,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恭喜你啊!终于完成了初试!”
姜舒绿环顾卧室,没见沈最。她干脆外放电话,放手机到床头柜的时候,她看到了柜子上的便利贴——“去公司,晚上去接你。醒了给我信息。”
是沈最留的。
姜舒绿退出通话页面,登录微信,给沈最发了条信息。
邓薇薇:“今年特殊原因,初试、二试合并了,现在就等6月份查成绩了。然后就是高考和复试了。”
往年中戏的艺考是分初试、二试和三试的。但是今年因为疫情的原因,初试和二试合并了。
姜舒绿起身,伸了个懒腰后,掀开被子起床:“复试什么时候?”
邓薇薇:“高考后的那两周。”
姜舒绿没去问邓薇薇今天上午初试考得如何,不是怕增加邓薇薇的压力,而是她坚信初试对邓薇薇来说不是问题。
姜舒绿拿着手机进了卫生间:“那现在你就只管安心复习文化课了。”
邓薇薇:“嗯!那我不跟你说了,我现在就做卷子去!”
“你至于这么拼吗?”拿着漱口杯接水的姜舒绿哭笑不得,“我又不是想催你去学习。”
电话那头的邓薇薇:“嘻嘻!那我下午再开始复习!”
邓薇薇现在是真爱学习!虽然学习的压力大,但是她也从中体会到了学习的乐趣和成就感。
姜舒绿一边挤牙膏,一边跟邓薇薇说:“薇薇你要劳逸结合,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邓薇薇说:“我知道,只不过现在这个读书的机会,是我用3年的续约争取来的。怎么着也得尽力,不让自己留下遗憾。”
代价既然已经付出去了,她当然想让这代价得到最极致的、最高的回报。所以这才争分夺秒地往死里读书。
听邓薇薇这样说,姜舒绿也不好再说什么。
有时候,朋友也是需要边界感的,可以提建议,但是替对方做决定就越界了。
“对了,姜姜,再过八九天吧,我就回上海去读书了。”
邓薇薇原籍在上海,所以她要回户口所在地去参加高考。
姜舒绿抽出在刷牙的牙刷:“学校联系好了吗?”
“嗯!联系好了!我一回去就可以上学了。”
上海那边的高三,4月27日复课。
“那北京这边的家教老师呢?”姜舒绿问。
“他们跟我一起去上海。”邓薇薇说,“我跟学校都商量好了,我上午去学校,下午的课程和晚自习就不参加了。”
下午和晚上的时间,邓薇薇就回家上家教老师的辅导课。
“原本我是有考虑过,在上海那边找辅导机构或一对一的老师,但是用熟不用生嘛!我都习惯现在的这些老师了,他们也熟悉我的情况。再换的话,我们双方都需要磨合的时间,这太浪费时间了......”
姜舒绿听着邓薇薇的安排,心里不由得为对方鼓掌:薇薇真的成长了很多,考虑事情也更全面了。
“挺好挺好......很周到的计划!”
“是吧?!我也觉得哈哈哈哈哈!”
下午还不到六点的光景,沈最就来到了南锣鼓巷。
沈最一到会客厅,刘夫明就板着脸说教:“小沈你怎么又带东西来了?不是说上门不要带东西吗?搞得这么客气干嘛?”
沈最把东西放在茶几上,笑着说:“要是其他东西我就不带了,这是前段时间托人在武夷山给您带的肉桂,降血糖的,您喝喝看。要是喝着不错,我再给您带。”
一听是给自己带的,刘夫明瞬间乐开了花:“好!”说完,刘夫明特地掏出口袋里的老花眼镜戴上,仔细地看起茶叶的包装来。
刘夫明看见沈最的眼睛总是往外跑,干脆赶人:“你也别在我跟前待着来,小九在后面呢!”
“那我先去见见满满,等会儿过来和您手谈一局?”
“行!”
等人一走,刘夫明就笑容满面地掏出手机,对着包装盒的各个角度拍了起来。拍完照后,他就发给他的老朋友们,炫耀自己的小徒弟女婿又给自己带什么什么了。
院里的柿子树,正值长叶的繁盛时期。
树上的灯笼已经摘了,腾空了位置好给柿子树长叶子。
嫩绿的叶子片片舒展,正是可爱的时候。
有些长得快的,嫩绿的颜色已经在逐渐变成绿色,或者已经变成了深绿色。
刘家的后罩房里,所有人都聚拢在一张绣架前,全神贯注地看着绣架上的那只纤纤细手,如何落针、起针、拉线。
绣架前,端坐着一个刺绣的人。
这人正是姜舒绿。
她这两天在给刘家的学徒示范刺绣。
不时传来几声惊叹:
“哇!小师叔你这光压得好好啊!”
“对呀!我就是压光有问题,无论怎么压都压不好。”
“不愧是小师叔!”
......
姜舒绿没抬头,专注着手上的动作,但嘴上却在说技巧:“其实压光的技巧很简单,就是通过改变针线的长度和铺线的均匀度,来增强线光的效果,让绣品呈现出光滑细腻的视觉效果。
“但是也跟你拉线的松紧有关系。拉线过紧,会导致绣布紧绷,底纹就会明显,线迹的颜色就会因此变淡。但是拉线过松又会造成绣面松散,绣面一松散,光线的折射效果就会受影响......”
姜舒绿把自己十多年来的刺绣心得,一一传授给在场的学徒。
学徒当然知道刺绣时,要特别注意拉线的松紧。拉线过紧,容易导致布料变形、起皱或针孔过大;但也不能过松,容易导致线条松散。
但是在场的人,还是有人没有想到拉线跟压光也有关系。
有些人是知道,但是知道了还是压不好光。
技巧就那些,大家都通晓,但是重复的次数,以及在重复过程的揣摩和体悟却不是人人都晓得的。
要不然也不会有“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这一说法了,也不会有“明明是同一个老师教的,但是成绩却参差不齐”的情况。
说白了,刺绣这件事情就是需要刺绣者倾注很多很多的耐心和细心,并且需要刺绣者具备高度敏锐的感知力和觉察力。
其实不止刺绣,生活中的很多事情都需要这些。
在场的学徒们,看着他们的小师叔温柔又耐心的样子,纷纷入了迷。
“我什么时候才能把小鸟绣成小师叔这样啊?”
姜舒绿在绣架上绣的是一只胖乎乎的肥啾,又名北长尾山雀。是学徒中的小安提供的墨样。
说这话的就是小安。
大家一听,异口同声说道:“小安啊!你还是先把线劈好吧!”
“对啊!不要求48根,40根总得劈出来啊!”
小安的劈线水平真的......让大家不知道怎么说好!只能不断鼓励鼓励再鼓励。
姜舒绿把针插进绣架上别着的小软包上,把绣架上方的可移动的吊灯往上一抬——吊灯立刻乖乖地从只照着绣架上的绣布,变成了能照到整张绣架。
姜舒绿一边用左手捏着右手的手腕,一边转过身来跟大家说:“好了!别给小安压力了,她今天不就比昨天多劈出来10根线吗?这就是进步啊!总有一天她能劈到40根,甚至超过48根!”
小安双眼冒着小星星地看着姜舒绿:“小师叔......”
姜舒绿的视线穿过人群,看到了倚靠在教室门口的沈最。
姜舒绿顿时惊喜,她示意大家让路,快步流星地走到教室门口:“你怎么来了?”
大家循着姜舒绿的身影看过去,发现教室门口站着的大帅哥。
“今天下班早。”沈最张开双手接住走向他的姜舒绿,“手腕疼了?”
常年刺绣,姜舒绿的手腕有腱鞘炎,但是不严重。平时有好好保养和爱护,不怎么发作,但是过度的话手腕还是会泛酸。
姜舒绿:“有点酸!”
沈最握着姜舒绿的手腕,按揉起来。
大家见状,嘀咕的声音不算小:
“是小师叔的男朋友?”
“没听说小师叔有男朋友啊!”
“看两人抱在一起,肯定是男女朋友啊!”
......
有个胆子大的:“小师叔,这是你男朋友吗?”
大家屏息以待。
姜舒绿回头看了看大家,教室里的这些学徒都是比她小几岁的弟弟妹妹,正是好奇八卦的时候。
姜舒绿笑了笑,大方介绍:“这是我爱人!”
大家:“哦——”
正揉着姜舒绿手腕的沈最顿了顿,抬眸看着身前的人——的后脑勺。
姜舒绿今天编了鱼骨辫。忙碌一天了,辫子有点乱,后脑勺有几根头发跑了出来,但是发尾还在辫子里压着。姜舒绿说话的时候,这几根偷跑未成功的发丝就在辫子里、也在沈最的眼前,晃悠着。
沈最伸出手去压了压。但是这样的头发是你怎么压都压不住的,塞也是塞不回原样的。
姜舒绿抬手去握住在她后脑勺上的手,翻转一下,看向手表上的时间:“那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剩下的鸟尾巴明天再绣。下课吧!”
一听到可以下课了,教室里的学徒欢呼着收拾东西。
姜舒绿笑了笑,看着沈最:“走!我们也下班!”说完,拉着沈最就离开了后罩房。
肉桂是一种茶。
刺绣内容非专业,网上查的资料,欢迎专业人士指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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