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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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绑个高马尾行了。”春分看着自己刚到肩膀的头发，很快放弃了做个造型的想法。
刚刚她收到消息，今天有个例会，冬至叔说带她认认人，以后每个月都会举行一次工作报告，线上线下不定。
因为马上要和一众“大佬”们见面，所以春分现在非常地紧张，明明时间定的是下午五点，但她上午六点就睡不着了。
种花官方特派前来霓虹支援的审神者当然不能穿时政提供的日式传统服装，所以春分他们的工作服是他们自己人设计的，冬至没跟她明说原因，春分猜是为了避免舆论。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这些沾点政治的问题还不至于让春分这个十七岁高中生来考虑，形势还没严竣不得不让孩子上前线。
冬至他们最终决定让春分来霓虹，不只是因为她个人心理素质的强大，更大的原因，是她家的家庭教育。
反正春分觉得如果不是她那越战老兵的爷爷打包票说让她来，冬至叔叔绝对不会同意仅仅十五天填鸭式理论教育之后就让春分来霓虹。
完备的国家机器比春分想象得更加强大和可靠，靠几位老师十五天的理论教育和在谷雨本丸十五天的实践，她一个生活在科学世界的普通学生硬是能够熟练地使用灵力。
虽然那段时间春分觉得自己快累死了，真的，那时她甚至有回学校休息一两天的想法，所谓“996”可能就是这样吧。
啊，跑题了，跑题了，回神回神！
“清光，你说是这个红色头绳还是黑色的好，或者蓝色？”春分手里套着三个发绳，向加州清光寻求建议。
“红色吧，显得人很有活力。”加州清光安慰明显紧张焦虑的春分，“你不是说过冬至先生是位十分亲切友好的长辈吗？不用太紧张的。”
春分揉脸，从手掌中透出她半死不活的声音，“冬至叔是和村子里下棋的大爷一样亲切，但是，我还是紧张啊……”
“你带入下，你是我，冬至叔是新选组的老大。”，焉焉地趴在梳妆桌，春分继续说道，“如果让你现在去见冲田总司，而且冲田总司还提前知道你从出生开始的所有事……”
加州清光沉默了半晌，“好的，我知道了，再仔细地选选吧。”代入感拉满，已经开始紧张了。
这次地点定的是谷雨的本丸，坐标在集合前三十分钟才会公布。不过，由于春分的灵力老师就是谷雨，所以她对谷雨还算熟悉。
因为谷雨是继承上一任审神者的本丸，所以设备、人手、资源什么的都不缺。总之和春分这个一穷二白的新手本丸完全不同，春分记得当初光是给厨房添制工具、采够蔬菜种子，他们六刀一人都忙了好几天。
虽然当初很想偷懒和谷雨老师一样直接继承本丸，但作为一个对自己的能力心里有数的听话乖宝宝，春分还是服从冬至的安排从零开始建设本丸。
时政把锻刀、建造之类的活动给简化得太过，春分真觉得自己像是在玩什么基建游戏，刀剑付丧神有时出现的伤和身上去不掉的铁锈味才能给她几分真实感。
“说真的，时政真不担心出问题吗？”春分一边绑头发，一边和加州清光聊天。她一紧张就容易天马行空地胡想加话唠，而相处这么久刀剑付丧神也适应了春分的这一个性。
“就算重伤，用加速符在修复池泡会儿就能恢复如初；审神者不能去历史的战场，看电影似地通过观看狐之助记录的影像了解战况……”春分停顿了几秒，继续说道，“在这里，生与死这个话题，似乎变得有些太过轻飘了。”
加州清光闻言，看着春分的背影，微笑着：“春分大人是在担心我们吗？”
春分不可置否，她整理着碎发，用怀疑的语气说道：“就你们对审神者的态度，说是溺爱也没差吧，要是遇到了不可回收垃圾，你们真能应付得了？”
“喂喂，在你眼里我们是什么溺爱孩子的傻瓜家长吗。”加州清光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说道，“时政还不至于蠢到都不考核监督审神者，所以别担心啦。”
“哦，所以本丸真是活的啊。”春分把梳子上的头发取下缠到一起，为自己秃头的未来默哀一秒后说道。
有些吃惊地瞪大眼睛，加州清光反问道：“你是又套狐之助的话了？”
“没，狐之助现在都还躲着我呢。”春分回头，“因为我听到了，在我向万叶樱注入灵力之后，本丸突然就变得热闹了。鸟啼、虫鸣，还有风，之前这里可以说跟个死地没什么区别，草坪像是块地毯。”
“嘛，说本丸是活的也没错。万叶樱是可以向时政传递消息，不过时政监督审神者主要还是靠黑之助它们。”加州清光解释着，“黑之助和狐之助外表很像，只是颜色花纹有些不同。”
“哦。”一会儿见到冬至叔后给他说下这个消息，春分如是想着。
乖巧地坐在谷雨旁边，春分听着冬至讲说，和她高中校长每周一讲话除了内容不同外没太大差别。春分自动过滤着一些没有太大意义的场面话，开始发散思维。
“不想听的话可以看看书。”谷雨见春分一副兴志不高的样子，她小声地在春分耳边说道，“冬至叔也嫌这太麻烦，但你也知道，该有的程序是必须要有的。”
春分眨眨眼，看冬至一直低头念稿，胆子大了些，她凑过去说：“我走神得很明显吗？”
“嗯。”谷雨眯着眼睛，“是冬至叔一眼就能看出来的程度。”
闻言春分小心地瞄了眼冬至，又快速地低头移开视线，她尴尬地绞着手指，咬唇一言不发。
瞧见春分一副找地缝的模样，冬至心底失笑，小兔崽子还是太嫩了点。他放下稿子，“好了，场面话就到这里，除了春分小同志外，咱们都能算得上是老熟人，接下来就各自交流。”说完，他自己先去找立秋了。
谷雨拍了拍春分，把高中生从社死中叫回来，“好了，我给你介绍下人，你记一下，有事直接发通迅。”
“好的，谢谢老师。”春分回神，乖巧地回答着。
谷雨柔声细语地向春分一一介绍代号，春分努力记着每个代号对应着的人脸，再然后，她看着谷雨口中的“老前辈”直接呆住了。
“叶澈前辈的情况有些特殊，叶澈是她唯一承认的称呼，所以她没有代号，想知道她的事迹，要等以后你正式成为我的同事。”谷雨说道，她望着愣神的春分，“你的灵感很强，我知道你能感觉到一些东西，但是，春分，你别害怕她，她会难过的。”
春分看向自己印象中完全没有发过脾气的老师，谷雨的神情愧疚又悲伤，她用着回忆往事的惆怅语气说着，“我一直很后悔，当初用那样恶劣的方式去对待她，明明她只是好心地想帮忙。”
无法想象谷雨口中“恶劣的方式”是什么样，春分认真地点头，回着：“我知道了。”
“谷雨。”有些沙哑地声音传来，春分闻声望去。
“叶澈前辈，好久不见啊，你在霓虹还习惯吗？”谷雨微笑着和叶澈打招呼。
“都还好。”叶澈回答着，向谷雨旁的春分伸出手递过去一个枫叶形状的红色胸针，“你好，我是叶澈，这是入职礼物，防身的。”
春分连忙接过去，她笑容灿烂，“谢谢前辈，我很喜欢。”春分看着外表看起来年纪比她还小的叶澈，想着，她是绝对不会害怕保护着她的人。
因为是审神者内部会议，所以加州清光和其他本丸的近侍都在外面守着，春分是最早出来的一个。
“冬至叔他们让我先走了，所以我就先出来了。”春分说着，她笑嘻嘻地看向其他刀剑，“冬至叔他们可能还会讨论很久，你们要不先给他们准备下晚饭？”
“很顺利嘛，看起来。”加州清光挑眉，他见春分现在的表现也松了口气。
“应该？”春分摸着胸针，“冬至叔说接来来是他们这群老狐狸展示的时间，和我这个小兔崽子没关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