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维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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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粥、腌萝卜、咸鱼以及一些水果，这是这三天谷雨的餐食。
并非有意怠慢，着实是本丸的情况特殊。时政考虑到本丸田地还荒着，于是在谷雨成功与本丸结契后半小时，维修时空转换器的队伍便和物资是一同到达。然而本丸的状况并非“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而是根本没有“巧妇”。
狐之助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鹤丸国永是尝试后反而觉醒了爆破天分，骨喰藤四郎惧火的情况比同振更为严重，而其他刀剑则还在庭院里泡着。幸好煮粥没什么技术含量，也幸好那批物资里也有用来凑数的腌菜，不然让审神者饿肚子也太不像话了。
为避免本丸所木质建筑受损，二天一夜确定每个地方都被浸湿后，谷雨就控制雨停下。
维修队的式神在雨停下的一瞬间就急急忙忙地拥出门，应该是去维修了。式神的外表和狐之助很像，只是皮毛颜色不同，狐之助称呼它们为“黑之助”，倒是十分贴切。
鹤丸国永去给黑之助们帮忙了，骨喰藤四郎因为担心自己突然失控并没有和谷雨呆在一起，所以目前天守阁内只有在翻阅刀帐的谷雨和护卫的狐之助。
和叶澈编的涉及付丧神性格分析、亲属关系、偏好口味等的刀剑档案比起来，刀帐所能提供的实质性信息比较少，但这个简单的花名册还是很有用的。刀剑付丧神的状态在刀帐上清楚明了地记录着，八十三位刀剑付丧神，除了一个轻伤一个中伤外，其他均是重伤状态。
卷轴式的花名册展开足有二米长，谷雨在狐之助的帮助下才收好。“本丸应该有医务室或者治疗的地方，麻烦狐之助带下路，我有带来一些干净的伤药。”
想起不久前见到的骨喰藤四郎，胁差身上的伤完全没有处理，要么是伤药不够，要么是进了本丸的东西都不能再用。
前任做得足够绝，也难怪时政在得知她愿意接手时这个二手本丸时第一时间拒绝。如果不能一次性把污染物清理干净，接任者的灵力也会被侵染上不祥的气息。
谷雨回忆着空间包裹里的绷带、纱布、医用酒精等的数目，继续说道：“我一会儿先给你重新处理伤口再去催时政送新的伤药来，人类的伤药对你们来说效果不如灵力但胜在量大，本丸目前伤员太多了。”
八十多号伤员，如果本丸结构一样，按叶澈的说法，修复池一次也只能进入四位付丧神，那样太慢了。
“谷雨大人不用太担心，大部分刀剑付丧神会出现重伤状态仅仅是因为灵力污染，等他们清醒后就能恢复正常了。”狐之助向谷雨解释着，骨喰藤四郎、鹤丸国永一队六刃的伤其实是出于合战场的检非违使之手。
“即使如此，那狐之助，我先处理你的伤，然后你带话让骨喰藤四郎和鹤丸国永去修复室。”时政的人对刀剑付丧神更为了解，她没必要操此无用的心。
谷雨改变主意，既然如此，先治好她眼前的伤员，拿出工具包，她继续说着，“我不会去修复室内，就算失控了鹤丸国永他们也伤不到我。”在修复室刻出一个简单的束缚阵法也并不难。
黑之助们维修的效率很快，时空转换器不一会儿就被修好，然后一群狐狸又抱着材料准备改造本丸的台阶。
也对，台阶太多太高对现在的审神者并不友好。鹤丸国永帮忙抱着木板，问道：“时政愿意透露下她的来历吗？”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虽说信任时政，但还是问清楚些更让他有安全感，万一又是个伪装得很好的卧底呢。雪白地鹤这么想着，尝试接纳谷雨，他和骨喰藤四郎确实是有赌的成分，但盲目下注不可取。
“时政如今决心改变孤军作战的现状，谷雨大人他们就是前来支援的外援。”黑之助中的一个这么说着，“从诸多事实看，他们组织的承诺是十分可信的。”
“似乎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呢。”鹤丸国永弯下腰把木板递给黑之助，然后叉着腰，“前线情况已经糟糕到这个地步了吗？”
榔头和钉子碰撞地声音中，木板被嵌进走廊的地板。“我们并不负责相关的工作，所以无法告知相关信息。”黑之助沉默许久后才说道，保持安静是黑之助的责任所在，就算它知道也不会透露的。
“嘛，好吧好吧，辛苦你们了黑之助。”鹤丸国永眯着眼睛拍了拍一直回答他问题的黑之助的脑袋，“小光你要给黑之助们准备油豆腐好好犒劳一下才行。”
“那是当然。”烛台切光忠说着，太刀望鹤丸国永红色的眼睛，一会儿后才微笑着说道，“我、长谷部、堀川、和泉守差不多是同时醒的，感受到新的契约但完全感受不到审神者的位置于是就分散开来找了。”
“毕竟小光你们的刀铃还未经手过审神者。”鹤丸国永俏皮地眨了下左眼，“看来把本体放在灵力雨中冲洗果然是个好主意，你们醒得很快嘛！”
烛台切光忠吐槽着：“全身湿漉漉的可一点也不帅气。”一醒来发现自身躺在水洼里，他确实有被吓到。
“总之，厨房里有时政送来的新鲜食材，审神者的午饭要拜托小光了。”鹤丸国永双手合十，期待地看向烛台切光忠。
突然意识到鹤丸国永并不会做饭的烛台切光忠陷入了沉默，从黑之助们专门改造本丸道路来看，这任审神者极有可能行动不便。半晌，他小心地问道：“审神者最近吃的什么？”
鹤丸国永微笑中透着疲惫，他说着：“和战国的大名差不多水平。”
然而现在是西历2205年，好几百年前的饮食水平和现在的对比太过惨不忍睹。烛台切光忠捂脸，不忍细想。
狐之助这类式神其实有些像棉花玩偶，狐狸外形内部里灵力填充物，只要确保体内灵力能正常运行它们就能自由行动。
狐之助的右眼是时政观察本丸的工具，前任为避免暴露找到时机把它关住又挖去了它的右眼。就像玩偶，生拉硬拽取下部件后会导致线头不停地脱落，最后散架。
它好不容易逃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崩溃的临界点，同田贯正国也没时间去研究怎么才能缝得稍微好看点了。
谷雨动作很快，拆线、清洗消毒、重新缝合，狐之助的右眼找不回来，它也不像人类一样可以换义肢，所以谷雨很快结束了工处。
“麻烦您了谷雨大人。”狐之助向谷雨表示感谢，“那我现在去重启修复室……长谷部大人你醒了！”
狐之助语气欣喜，谷雨则回头看向她单方面认识的打刀付丧神，看着他严肃着脸低下头。
打刀付丧神单膝跪地将本体压在右手手掌下，宣示着他的忠诚：“我是压切长谷部。只要是主公的命令，无论什么我都为您完成。”
安静地听完，谷雨介绍着自己：“谷雨，我的代号。”刀剑付丧神的所谓“主”“主公”“主人”之类的称呼大概只是算是称呼职位，谷雨在心底划着等号，微笑着，“你好，长谷部先生，很高兴看到你的身体一切都好。”
“主公可以直接叫我长谷部。”压切长谷部说着，然后把自己的刀铃递给谷雨，“需要我做些什么呢?手刃家臣?火攻寺庙?请随意吩咐。”
谷雨接过刀铃，她笑了笑，“那就拜托长谷部和狐之助一直把鹤丸国永和骨喰藤四郎‘押’进修复室了。还有其他刀剑付丧神醒了吗？”
“太刀烛台切光忠、胁差堀川国广，以及打刀和泉谦兼定。”压切长谷部回答。
狐之助听到名字后更加高兴了，它摇摇尾巴，“谷雨大人，那在下就先和长谷部大人去找刃了。”真好，审神者她终于能结束白米粥加咸菜的日子了。
目前还不清楚自己感知中十分强大的审神者这三天过得多么寒酸的压切长谷部莫名有种不妙的预感，他犀利地眼神望向狐之助。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