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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那个老实的邻居!(二) 什么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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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白日和蒸炉似的,到了夜晚却凉了下来。
陆眠不知道在院子里洗澡会不会有人偷看,但她真不想在旱厕旁洗澡,提着用柴火烧好的热水来到院子里。
匆匆洗完澡,穿上透着淡淡肥皂香的短袖短裤,陆眠拿着蒲扇,搬了个凳子来到了院里。
这个世界设定对应的是她世界的九十年代末,城市相对富裕,而农村只能说温饱不成问题。
陆家村在农村里都算是落后的,陆眠不知道别人家,反正原主家很穷。
唯一一台电风扇,一启动就嘎吱嘎吱响,昨晚她被吵得实在睡不着,最终把它收了起来。
没洗衣机,没电冰箱,没热水器,更没有空调,煮饭也是靠烧柴。
陆眠由衷的佩服自己,明明从来没烧过柴火,却在系统的指导下用柴灶做了两顿饭。
大力摇着蒲扇,把那些不畏惧自己身上花露水味道的蚊虫扇走,陆眠问系统,[678,今晚还能看到萤火虫吗?]
系统信誓旦旦:[肯定能啊,我检测了一下这里的环境,特别原始,会有萤火虫出现的。]
陆眠拿扇子拍了一下自己的小腿,站起身,在院子里闲逛起来。
昨晚她看到两只萤火虫,她刚来第一天就遇到这种小惊喜,没有空调的痛苦都被冲淡了些。
只是荧光一闪一闪,飞向了她的隔壁,女主家。
原主家和女主家就隔着一面墙,换句话说,女主家和原主家共用一面墙,昨晚见萤火虫没有回头的意思,她着急地垫着凳子往边看去。
只见萤火虫飞过院里的人,钻入了草丛中消失了。
陆眠很失望,所以她今晚又在院里等,而且外面比屋子里凉快,这个点正是歇凉的好时候。
陆眠仰望着天空,等啊等,等啊等,没等到萤火虫,而是等到了隔壁的敲门声。
一道粗声粗气的磁性嗓音在大喊,“翡翠姐,开门,我是陆水墨。”
系统第一时间就发起了警报,[哦不!宿主你赶紧出去看看!有人要骚扰女主!我的宝贝!呜呜呜。]
陆眠有点无奈,轻叹口气,起身往屋里走去拿帽子和口罩,[唉,我知道了,你别慌。]
哪怕夜晚没有太阳,但这头浅金长发还有脸是要遮一遮的。
她本身是没有白化病的,原主有轻微的,所以系统也给她弄上了白化病,至于她这具身体,是系统按照她的身体数值制造出来的。
说是什么让她能更有体验感。
确实很有体验感,蚊子咬在身上的体验感特别真实。
嘴角抽搐着拍死了一只趴在她手臂上吸血的蚊子,陆眠带上口罩和帽子,在系统的催促声中往外走去。
外面说话声还在继续。
“翡翠姐,我做了兔子肉,有很多,特意拿来给你尝尝。”
陆眠打开门,探出头往外一看,恰巧就对上了方翡翠笑盈盈的眼。
月光很亮,足够她看清方翡翠和另一个人。
那人拿着碗,身量很高,皮肤偏黑,穿着无袖背心,露出的臂膀上满是紧实的肌肉,头发大概只到脖子,抓在脑后束了一个小扫把。
方翡翠朝着陆眠招了招手,“阿眠,你也来。”
陆眠心想,称呼又变了。
慢吞吞挪过去,还没走近,就见那高个女人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向她。
单眼皮,上挑眼,下三白,还长着薄唇,好凶的样貌。
陆眠感叹的一下,继续挪动,凑得越近,她越能闻到一股菜香味。
陆水墨眼皮跳了跳,握着碗的手收紧,等人来到自己旁边后,挤出一抹凶神恶煞的笑,问,“陆眠,大晚上不睡觉出来干什么。”
陆眠看了眼那碗香喷喷的肉,没有说话,开始充当木头桩子。
肉在这个年代的农村可是奢侈东西。
陆水墨:“……还带着口罩和帽子,做贼吗?”
陆眠不理陆水墨,移动视线,落到了方翡翠身上。
方翡翠似乎也是刚洗完澡不久,头发被她全部拢在一侧,湿漉漉的发尾垂着,打湿了一些身前的布料。
那衣服本就有些透,还是领口宽大的v领短袖,布料一打湿便贴在了肉上,越发显得那两团呼之欲出。
方翡翠注意到了陆眠的目光,抬手掩着唇,弯眼笑得开心,胸脯随之轻颤,“阿眠,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陆眠眨了眨眼,依旧沉默,将孤僻人设发挥到底。
[宿主,你快把那个人赶走!我不允许她接近女主!]
陆眠:[你别慌,我人都在这里了,这人难道还能干什么不好的事吗?]
系统又开始哼哼唧唧,[可是这个人看起来很吓人,万一女主被吓到了怎么办。]
陆眠懒得理这个女主痴,抬手将帽子压低了些。
方翡翠靠近了些陆眠,带着水汽的茉莉花味随着方翡翠和她越发近的距离,飘进了被口罩遮住了鼻腔里。
甜腻又勾人。
“阿眠,你怎么不说话,嗯?”轻柔的语调,上扬的尾音。
陆眠低下头,心下暗暗感叹,这就是成熟女人的魅力吗?还好她是直女,只有欣赏之意,换个弯弯肯定要被勾得脸红心跳。
被晾在一旁的陆水墨出声笑了下,“翡翠姐,你快把这碗拿进去,外面蚊虫多,一会儿该咬上大包了。”
方翡翠的注意力又回到了陆水墨身上,她红唇上翘,一双美眸沁着点笑意,眼波流转间端是风情万种,“那就谢谢水墨了。”
陆水墨咧开嘴,狭长的眼眯起,露出一颗尖尖的虎牙,在方翡翠碰上碗时,没立即松手,而是停顿了一会儿,“翡翠姐,这里就你一个人,你身子弱,又干不来庄稼活,记得随时找我帮忙。”
方翡翠翡翠点点头,再次道谢,“真是太谢谢水墨了。”
陆水墨松开手,大大咧咧地做了个拜拜的手势,转身往前走去。
完全忽略了陆眠。
陆眠站着没动,方翡翠可不是陆眠那种沉闷性子,等看不到陆水墨的身影后,方翡翠悠悠叹了口气,“阿眠,让你见笑了。”
“如果今晚不是你出来,水墨不知道还要逗留多久。”说着,方翡翠用指尖擦了擦自己的眼角,又道:“这村里就我一个寡妇,我这每晚都担惊受怕的。”
“阿眠,偶尔你也来陪翡翠姐聊聊天吧。”
陆眠看着方翡翠柔弱的姿态,有些心软,缓缓应答,“……好。”女主这种处境确实很惨,在这落后的村子里每天都被人骚扰。
系统和陆眠同一想法,[ 天呐,女主好可怜,狠狠怜惜了!]
方翡翠得了陆眠的回答,转眼便露出惊喜的神色,抬手握住了陆眠的胳膊,靠近她,轻声细语地说,“阿眠,太谢谢你了,你真好。”
“要不要进来和我一起吃这碗兔肉。”
陆眠的注意力全在那碗看起来鲜香麻辣的兔子肉。
不得不承认,她炒的菜很难吃,她想吃兔肉。
悄悄地咽咽口水,正准备答应时。
陆水墨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我想起了,我有件东西忘了给翡翠姐。”
方翡翠眼神闪了闪,立即就松开了陆眠的手臂。
陆水墨身高腿长,小跑几步便来到了陆眠身边,不留痕迹地瞥了眼陆眠,笑嘻嘻摊开手,将掌心的手串递到了方翡翠面前。
“这手串我觉得特别配翡翠姐,皮肤白的人带着肯定很美。”
方翡翠露一副惊讶的模样,连忙摆手拒绝,白皙的脸颊带上浅浅红晕,艳丽极了,“这不行,我不能再要水墨你的东西了。”那串手链瞧着黑乎乎的,一点也不美,这陆水墨当真是个糙娘子。
陆水墨没有强求,她失望地叹口气,把项链收了回来,“那好吧。”
“很晚了,翡翠姐回屋吧,我在这里看你回屋,记得把院门关好。”陆水墨的话语充斥着满满的担忧,但那张脸生得凶,完全不会让人感觉到安心。
方翡翠心下不爽,忍着没表现出来,只是柔柔笑道:“好。”她本来今晚打算再勾一把陆眠的。
这陆水墨盯着,她也不好做些什么。
方翡翠只能端着碗,把院门关上。
陆眠和陆水墨彻底被隔绝在外。
陆眠见自己的任务完成了,打算回家继续盯萤火虫。
哪知脚一转,身后一只手便伸了过来,勾住了她后颈的衣领。
脖子措不及防被勒了下,陆眠不得不停下脚步,重新面向陆水墨。
陆水墨确实有些高了,她一米七的身高需要抬头才能看到陆水墨的眼睛。
那双狭长的下三白此刻正凉飕飕地盯着她。
陆眠秉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想法,和陆水墨僵持地对视着。
陆水墨挑了挑眉,蓦地笑了声,长臂一展,直接勾着陆眠的脖子,把人压向自己,牵起薄唇,皮笑肉不笑,“你这家伙,打什么鬼主意呢?”边说着,边带着陆眠往前走。
陆眠露出死鱼眼,很不理解这个陆水墨怎么了。
陆水墨捏住陆眠被口罩盖住的脸,声音里带上了威胁的意味,“要不是我回来,你都要和翡翠姐亲上了。”
“她今晚没穿内衣,你肯定也看出来了,艹,我很不爽你。”
陆眠憋了半晌,缓慢吐出几个字,“你凑得太近了。”陆水墨勾着她的脖子,压着她,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两个人黏在一起又热又累。
陆水墨啧了声,压得更紧了,陆眠的脸颊被迫贴在了陆水墨的胸侧,被带着踉跄着往前走。
余光看到自己家门口,陆眠挣扎了一下,完全没用,她的力气在陆水墨面前像是蚂蚁。
陆眠只能道:“我要回家。”
陆水墨捏着陆眠脸颊的手指用了力,呵呵冷笑,“今晚我去你家里睡。”
“免得你趁我不在去骚扰翡翠姐。”
陆眠又想翻白眼了,“我没有。”陆水墨和原主的关系算不上多少好,但也不陌生,毕竟在一个村,不过陆水墨这自来熟完全是性格使然。
原主一家是在原主十岁时搬回陆家村的,那个时候的原主就爱带着口罩和帽子,陆水墨估计连原主脸长什么样都不清楚,两人之间哪有什么好关系。
陆水墨像是猜出了陆眠的想法,又道:“不想我去你家?”
陆眠诚实点头。
陆水墨:“不让我去,我就在你门口大叫,吵死你。”
出乎意料的无赖,陆眠暗暗叹口气,闷闷道:“知道了。”
陆水墨眉梢一扬,露出一颗尖尖的虎牙,松开捏着陆眠脸的手指,改为捏住耳朵,“真乖。”
“记住,翡翠姐是我的。”
“你这家伙,耳垂挺软的。”陆水墨话题跳跃性很高。
陆眠选择性只回答最后一句:“那里没有骨头。”潜意思是没有骨头只有肉肯定软。
陆水墨笑了声,“感觉你有点变了。”
陆眠还没说话,系统已经开始叭叭,[这个炮灰怎么回事,这么敏锐,宿主你要注意点,人设崩塌可是要扣一亿的。]
陆眠:[我会注意的。]不过陆水墨这个角色算不得炮灰,算是反派。
剧情中经常跳出来和陆明颖争抢方翡翠。
把陆水墨带到了自己睡的地方,陆眠拉开电灯,指向木头床,“你真的要睡吗?”这张床睡她刚好,再加一个体型大,肌肉结实的陆水墨,怎么看都不够睡。
陆水墨皱了皱眉,她还是第一次来陆眠家,想不到这么穷。
一间屋里就一张床,一个脱皮的木柜,一张小凳子,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陆水墨一屁股坐到了铺着凉席的木床上,不客气道:“睡,怎么不睡。”说着,陆水墨视线晃悠到陆眠身上。
刚在外面她就发现了,这家伙皮肤白的跟那什么玉一样,比翡翠姐的皮肤还白,“我说,你睡觉还要带着帽子和口罩?”
陆眠沉默片刻,回道:“对。”还是别轻易让人看到。
陆水墨不是爱刨根问底的性子,耸了耸肩,往床里一躺,整张床就剩下一小点位置。
陆眠估计只能躺下自己的半个身体,“我根本睡不下去。”
陆水墨换了个姿势,侧躺着,眼神不善地盯着陆眠,“够了吧,今晚你别想耍花招,我非得盯着你不可。”
陆眠不说话了,拉了灯,借着窗外的月光,慢吞吞爬上了床。
陆水墨是个存在感很高的人,光躺在她旁边都能感受到压迫感。
床不大,两个人躺在一起,难免要肉贴着肉。
陆眠为了让床显得大一点,侧着身子背对着陆水墨,但隐隐约约还是能感觉到蹭在一起的衣服。
她果然该硬气一点,她只是想着自己是个老实的路人甲,所以陆水墨要来,她也就同意了。
屋外虫鸣鸟叫,偶尔还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夏意很浓,然而代表夏意的还有蚊子和热气。
陆眠怕热,此刻她还带着口罩和帽子,加上身后跟火炉一样的陆水墨,搞得她没有一丁点儿睡意。
无奈,陆眠轻手轻脚地把口罩和帽子取了下来。
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发热的脸颊倒是凉快了。
可随之而来又有新的麻烦,蚊子大军的嗡嗡声不绝于耳。
有时咬她腿,有时咬她手臂。
陆水墨像是睡着了,意外的安静,陆眠只能轻轻晃动腿,赶跑蚊子。
这时,一只手突然拍在了她的屁股上,陆水墨偏低沉的嗓音在夜里响起,“发什么骚,大晚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屁股蹭我肚子什么意思?嗯?”语气里带着很浓的不耐感。
陆眠算是发现了,陆水墨这个人,从头到脚就只有名字听着文雅些。
眠:如果别人看扁了我,那我就扁扁地走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