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始皇聊高考》上班了吗

12、舞马斗鸡

　　【说起玩乐，唐玄宗还真的挺有想法。一般人都想不到还能这么玩。】

　　【在唐玄宗自认为天下一片太平时，他把政事都推给李林甫处理。同时命底下人，寻来许多骏马。】

　　【你认为他是要组建军队，用于军事，那就大错特错了。】

　　【马匹寻来后，这些马不需要参与训练，不需要与士兵、将领培养默契。只需要学会跳舞就好了，对，没听错，让马跳舞。】

　　【为了教会这些马匹跳舞，唐玄宗命那些善马术的人，拿出各自的看家本领，想尽各种办法把马教会怎么跳舞。】

　　【据传，唐玄宗驯养了四百多匹用来跳舞的马，每匹马还给取了名字，例如某家宠、某家驹等等。】

　　【每年唐玄宗生日那天，宫中都会举行盛大的宴会，舞马表演更是必不可少的节目。】

　　【那些用来表演的马全都穿着绣有花纹的衣服，戴着金银打造的笼头，毛发间还缀着亮闪闪的珠玉。比起一般的妇人穿戴，也不差什么了。】

　　【在乐曲声中，这些经过专门训练的马跃然起舞。三层高的舞台上，有人骑着马上去，旋转如飞，各种令人惊险刺激的动作层出不穷。】

　　【一曲终了，跳舞的马还会口中衔着酒杯，马腿跪伏在地面，以此向皇帝祝寿。】

　　***
　　“阿翁，牛可以跳舞吗?”一个瘦瘦小小，身上衣服大大小小满是补丁，脚上草鞋只剩一根草勉强连着鞋底，脑袋格外大，看起来四五岁，实际已有六七岁的小男孩，从地头跑到地中间，问自己正在劳作的长辈。

　　“阿翁，牛可以跳舞吗?”没有听到回答，小男孩大着声音又问了一遍。

　　这次，虽然听着天幕，但手上依旧忙个不停的老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你说什么?”老人问自己的小孙子。

　　“阿，翁，牛，可，以，跳，舞，吗?”一字一顿，男孩问了第三遍。

　　老人那布满沟壑，被烈日晒的掉了一层皮的脸上，浮现起悲伤的神情“牛，不能跳舞啊，他得耕地。”

　　“但是马都可以跳舞，牛为什么不行呢？”男孩很是疑惑，仰着头看着自己的阿翁，在他心中，阿翁知道的可多了，会做各种活计，还能给他编草蚂蚱，那蚂蚱可漂亮了，小伙伴都要和他一起玩。

　　粗糙的大手擦过男孩因快跑而满是汗水的额头，“马也不会跳舞，马擅长奔跑。阿翁小时候就见过一匹纯黑色的马，那马跑起来可快哩。”

　　“比牛还快吗？”
　　“当然了，那马一看就养的特别好，又黑又亮，跑起来可威风。”

　　“可天上说马会跳舞，它怎么跳啊，四条腿都抬起来吗？它喜欢跳舞吗？它还有衣服穿，要是我也有漂亮衣服就好了！”男孩好像拿了十万个为什么，有好多的疑问。

　　老人牵着男孩的手，耐心听男孩问各种天马行空的问题，伴着炊烟，两人往家的方向走去，零星话语传来转瞬又被风吹散。

　　***
　　天幕在继续。

　　【生活在唐玄宗之前的人们怎么都不会想到，曾经四处征战，与自己性命相托的伙伴，不再驰骋疆场，而是成了宫廷中任人取乐的玩物。】

　　【那些特意选出的马，要学会跳舞，可想而知会经历些什么。】

　　【从”不会”到“会”，只有一字之差。那些受驯的马，又要练多久才能听曲起舞？身上又会有多少伤痕？】

　　【战场上受伤或许还有意义，跳舞跳不好遭到责罚，生生磨掉脾性，多疼啊！】

　　【丢掉自己的优势，靠跳舞获得奖赏，终究不能长久。唐玄宗后期，“安史之乱”爆发。叛军在攻入长安后，偶然得到几匹舞马，便将这些马充为军马。】

　　【不需要终日跳舞，重新回到熟悉的领域，能尽情的奔跑，听起来很美好，但事实真的如此吗?】

　　【一次军队里办宴会，乐声响起，那些舞马条件反射般，跳起舞来。负责养马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以为马沾染上不干净的东西，拿起笤帚就打在马身上。】

　　【那些舞马还以为自己跳的节拍不对，就改变速度，像从前表演那样跳个不停。养马的人把事情报告给上级，得到的命令是用鞭子抽打这些还在不停跳舞的马。】

　　【或许军中有人看出这些马的问题，知道是特意培养，用来跳舞的舞马。但碍于各种原因，没人敢说出真相。】

　　【马跳的越好，越有节奏，打在身上的鞭子就越重，然后马跳的更加用心，打的越狠，恶性循环，直到那些马被活生生打断了气。】

　　“怎么能这样？那么些马，全都没了！”跟随秦王李世民四处征战的武将们，觉得自己拳头都硬了。马匹对于武将来说多么重要，竟这样被人取乐，鞭打。

　　所有人恨不得能出现在唐玄宗面前，“好好的”和他聊聊，到底是怎么想的，那称为战备物资的马是那么用的吗?

　　秦王李世民自己就是爱马之人，得知那么多的马被糟蹋，心疼的说不出话。

　　好多大臣对这事也议论纷纷，更有人上奏李渊“恳请皇上遏制此风气，留下旨意，后代帝王不能拿马匹取乐。”一脸的悲痛，就差抱着李渊大腿哭一哭。

　　大臣上奏，自己儿子也支持，李渊顺应众人，真就留了道圣旨。

　　之前天幕说的都是秦朝的糟心事，离唐朝时间很远。好多人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就差来捧瓜子磕一嗑。

　　现在事情到自己身上，不再是可有可无的故事，全成事故了。

　　“唐玄宗是谁啊？”说话声音压的低低地，生怕被不怀好意的人听到自己议论皇帝。但又实在心里不安，万一自己还活着，唐玄宗就登基了怎么办？自己没了，留下儿孙也不放心啊。日子得多苦，刚要过几天好日子，又要担惊受怕。

　　“唉，咋就不能过几天消停日子？”
　　“可不是咋的，唉！”叹气声一声接着一声。

　　【再说斗鸡，这项习俗早就存在，但在唐玄宗时期，发展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朝臣：“……”
　　百姓：“……”

　　【一次闲来无事，唐玄宗离开皇宫出去走走，正巧看见一孩子在玩木鸡。于是把这个孩子召进皇宫，让其充当鸡场的驯鸡少年。】

　　【这少年年纪虽小，但一进入鸡群中，就像指挥孩子一般，不管是体格健壮的，还是体形瘦弱的，不管是勇敢的，还是怯懦的，对它们的喂食时间、身体状况等情况，他全都能了然于心。】

　　【随便挑出两只鸡，都可以指挥它们。】

　　【负责鸡场的宦官将这事汇报给唐玄宗，唐玄宗确认事情为真后，当天就任命这少年为驯鸡首领。】

　　【每当遇到各种节日，少年都会穿上朝服，现场指挥斗鸡。】

　　【唐玄宗对少年极为优待。少年父亲过世时，还令官府置办了丧葬用品。后来唐玄宗还亲自做媒，为少年娶了妻子，新郎、新娘需要的礼服都是朝廷提供的。】

　　“世风日下啊，皇上！”

　　【如果说舞马斗鸡还只是败坏了风气、耗费了钱财，那么唐玄宗对杨贵妃的无限宠爱，就真是错误的开始。】

　　【杨贵妃出身于官宦世家，长的是天生丽质，再加上良好的受教育环境，让她颇有文化修养，性格也是温柔和顺，还精通音律，擅长歌舞，弹得一手好琵琶。】

　　【一次参加宴会上，寿王李瑁见到了受邀参加的杨玉环，并对其一见钟情，不久后两人成婚，杨玉环成了寿王妃。两人的婚后生活和和美美。】

　　【然而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寿王对杨玉环一见钟情，后来唐玄宗见过杨玉环后，对自己儿媳妇也一见钟情了。】

　　百姓：“哇！！！”

　　【日思夜想，想到一个好办法，唐玄宗打着孝顺的名义，令杨玉环出家做女道士，说是要为窦太后祈福，并赐道号“太真”。】

　　【至于后面怎么就从女道士变成了唐玄宗的妃子。不好说。那一年杨玉环二十七岁，而唐玄宗已经六十一岁了。】

　　【真是爱情来了，挡都挡不住。】

　　【唐玄宗对杨玉环非常宠爱，为其缝制衣服的人数就多达七百。为了让心爱的人品尝最新鲜的荔枝，都是八百里加急运送。】

　　“混账”自己的后辈如此不争气，还被天下百姓知道，李渊觉得自己的脸都被丢干净了，胸膛气的剧烈起伏。身边太监看见这一幕，连忙帮着顺气“皇上，您消消气，当心身子。”

　　【杨贵妃姐妹几人每年的脂粉钱就达上百万。
　　唐玄宗为了讨杨贵妃的欢心，重赏杨氏兄弟姐妹，加官晋爵。据说杨家姐妹出入乘坐的车子，即使是牛车，也有金玉、翡翠等装饰。】

　　【白居易的长恨歌，就曾写到“姊妹弟兄皆列土，可怜光彩生门户。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

　　“太子，你，”李渊手指着李建成，看其一脸莫名的样子更气了“看你的后辈，成什么样子？”

　　李建成：‘……唐玄宗是我儿子吗?不是吧！’心里如何想，都只能低头认错“是，儿臣知错，回去就对他们严加管教。”

　　“别让朕太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