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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chapter 20 你信不信我 ...
此话一出,包厢里短暂静默了几秒。闫松唯先笑起来:“那你今晚可得好好敬几杯。”
莫希也压低了声音问沈暮晨:“怎么之前没听你提起过。”自个闺蜜遇见过这么禁欲系的帅哥竟然不告诉她?
“是许先生客气了,哪有救命之恩这么夸张。”沈暮晨努力维持住平静,面上表现得轻松如常,“我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她这算是用态度表明了自己绝对不会多提,许遥了然,微微垂下的眸子里显露了几分没有刻意隐藏的笑意,没说话,也没有接闫松唯说的敬酒茬,只是仍旧喝水。
闫松唯看起来是个极为妥帖的人,他很照顾莫希的情绪,也没有忽略沈暮晨,同时又和朋友相谈甚欢,间或与许遥闲聊几句,几乎是面面俱到滴水不漏。
沈暮晨话不多,除了和莫希偶尔耳语几句不时露出小女孩般的笑容之外,差不多是让人可以忽略的存在。
就算是被问起“在哪里高就”,她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普通公务员而已,谈不上高就。”
席上三个男人,闫松唯是莫希的男友,许遥寡言少语,剩下的那位则好像特别殷勤,不是张罗着要给沈暮晨添热饮就是要加菜,惹得坐在他旁边的忻彤不由出声调侃:“我说周则禹,你就算要追人家小姑娘,拜托你初次见面也稍微收敛一点。”
沈暮晨刚要伸筷子去夹秋葵的手倏地一顿,整个人仿若呆滞状态。
周则禹笑言:“我怎么表示是一回事,拆穿就是你不对了。”他招招手叫来服务员,“麻烦再多加一份秋葵。”
这饭是没法吃了……沈暮晨默了默,放下筷子:“不好意思啊,我还有点事,得提前告辞。”她冲莫希微微摇头示意自己不想再久留,“你们慢慢吃。”
“这么晚了不好打车。”周则禹先站起来,去衣帽架上拿外套,“我送沈小姐吧。”他并非是征询的语气,完全是一副已经相当熟稔的态度。
沈暮晨刚想拒绝,许遥动作更快一些,起身上前,直接挡住了周则禹的去路,眼神与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冷:“不必了周公子,我的人,我自己会送。”
“哟。”这下连闫松唯也好奇起来,“六哥平时藏得挺好啊,连我爸都不知道你藏了个小姑娘吧?”
沈暮晨对这个说辞表现出了某种程度的默认,动作幅度很小,往许遥的方向挪了挪。
许遥注意到她的动作,眉宇微挑,手臂伸到背后轻轻一推,将她往自己身后又推了些许,完全挡住了她。
“闫少见笑了,小妮子倔得很,跟我使性子呢。”说完,他直接将沈暮晨拉起,“先走一步。”
闫松唯不置可否,表示这种小事他不放在心上。倒是莫希和周则禹的表情如出一辙,俱是一样的惊讶。
====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酒店大厅,沈暮晨赶不上男人的脚步,直接忿忿然地甩开了手,抿紧唇瞪视着他:“你放开我!”
口气还真的挺像使性子那么回事。
许遥把车钥匙丢给了门口的门童让他去帮忙开车,自己则下了两步台阶,背对着她,用不轻不重的声音道:“如果劝得动你朋友,让她能分则分。如果劝不动,你最近不要和她走得太近。”
沈暮晨把几乎脱口而出的“为什么”三个字给咽了回去,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会劝她的。”
没有再多问,也没有要他解释,甚至也没有像以前那样问过一句“你究竟在做什么”。有些默契,已经不需要太过明言。
黑色的牧马人缓缓停在他们面前,门童下来请他们上车,许遥直接将后排车门打开,对沈暮晨道:“我送你回去。”
沈暮晨没有考虑太久,弯身坐了进去。
高大的越野车通体上下透出一股子张狂霸道的气势,和许遥组合在一起毫无违和感。沈暮晨感叹自己要是坐在驾驶位上大概连油门都够不着,坐在后排规矩得像个小学生一动都不敢动。
“没有话想问我?”
“你要是想说,之前几次早就说了。”
许遥闻言只是轻笑一声,单手把着方向盘绕了个圈,车子在路口转弯,眸光微不可见地扫向后排正襟危坐的女孩,闲散的神情中多了几分郑重:“以后别去这种场合。”
岳青虽然落网,但与他交易的却并不是乌非本人。闫海峰身边的臂膀尽断,本来只剩下许遥一个,是最有可能接替岳青的。但没想到,闫松唯在这个时候从天而降“从天而降”。
此前竟然没有任何人知道闫海峰还有个儿子,从小就在国外长大,过往经历近乎一片空白,但一来成为闫海峰板上钉钉的接班人。
许遥和他打了几次交道,这个人看起来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但实则城府极深心思缜密。许遥甚至不确定他对于莫希究竟是玩玩而已还是另有利用目的。
但无论是哪个原因,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闫松唯周则禹这样的浪荡公子,显然不适合沈暮晨打交道。
沈暮晨坐在后排,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和一点点侧脸。她从没想到过,时隔多年后再见到许遥,是要面对这样的情况。
心里难受,可是却毫无办法。
“许遥,我能帮你做点什么吗?”
她不笨,对许遥更是有她自己认为的了解和判断力。
许遥家教良好自小为人正直,首先排除他20岁之后“误入歧途”的可能。从他以前和岳青还有瘦柴那些人的“日常交流”来看,也并不像是逼不得已为人所控。
他为闫氏集团打工,但又和岳青他们有所来往,也许可以反向证明,岳青也和闫氏有关。那天晚上到归望园看他的那几个人,明显是受过专业训练,而且和他配合默契合作无间。
再加上自己莫名其妙被调动的工作,无端被征用的家,那天面包车上的人对她说的那句“保密条例”……
这些加在一起,早就已经得出了一个唯一答案。
她甚至在想,可能连她父亲也知道,甚至从中参与了什么。
黑色的牧马人在深夜的街头猛地刹车,停在了路边。
====
沈暮晨被刹车的惯性带得往前一冲,脑门撞在了副驾驶座的椅背上,疼得她低呼一声险些飙出眼泪。
许遥听到那声沉闷的撞击,才惊觉自己反应似乎大了些,朝后看了看:“沈暮晨,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下车。”
“你倒是扔啊。”她揉着自己被撞疼的脑门直起身,“你小时候就说过要把我扔河里,你倒是扔啊。”
说起小时候,沈暮晨就抵挡不住自己的委屈。
“你说话不算话,你骗人。你说过每一天都会喜欢我,可是结果呢,连解释都没有,发个消息就说要和我分手,我同意了吗许遥?!我就没有同意过!”
在这件事上,许遥永远对她理亏。默默重新启动车子,没说话。
沈暮晨越想越委屈,越委屈就越想哭,泪意怎么也忍不住。她想从前,想小时候他们两家人都在锦市的时候,都把彼此的父母当做最亲近的长辈,逢年过节总是会聚在一起,其乐融融,像亲人一样。
其实有的时候她也会怀疑,自己那么喜欢许遥,有一部分原因可能也是因为他的父母。他那个永远那么温柔爱笑,会和孩子一起玩的妈妈,和总是那么严肃却一生正直热忱的爸爸。
许遥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目光好几次差点与她相撞,却都又及时收回。直到把车停到她住的宿舍楼下,才微微侧过头,声音像是裹了一层坚冰,冷淡且陌生:“到了,下车。”
沈暮晨迫使自己从回忆中抽离,委屈的情绪还在,没回答,直接去拉车门。
“沈暮晨。”许遥却突然喊她,视线终于递过来,目光沉沉,如表面平静实则波涛汹涌的深海,“我尽快。”
他会尽快,尽快解决眼前的这一切,让她恢复到正常的生活。
沈暮晨的动作停住,似是犹豫片刻,回过头来:“阳台上那些花,你能不能帮我照顾一下,别养死了。”
已经这么久了,现在才想起来问那些花,怕不是只能来得及收尸?
许遥想了想,语气婉转:“尽量。”尽量看看它们是不是具有仙人掌一般强韧的生命力。
话说回来,她养的是什么花来着?
沈暮晨当他答应了,不再多说,转头拉开门下车。她独自一人穿过马路走进小区,却注意到那辆车始终没有开走,车灯闪着双跳,一直停在那里。
直到她刷卡进了公寓楼门,才从楼道窗户里看到那辆高大的黑色牧马人终于起步绝尘而去,不久便融入了城市的漫漫夜色。
====
第二天,沈暮晨特地找了个中午把莫希约出来吃午饭——莫律师现在晚上经常没有空,只有午休的一个多小时时可以“拨冗”见个面。
她原本准备的一肚子的腹稿打算好好劝劝莫希,可是先被好朋友揪着问了一堆关于“六哥”的事。
那些事没有一个字是能说的。沈暮晨只好打哈哈:“有什么好交代的,我又不喜欢他,只是那个周则禹看起来更危险,才只好跟许遥走。”
“那他说的救命之恩是怎么回事?”
“就是之前有一次恰好遇到他受伤了,顺手打了个120。他就非说是什么救命之恩,哎呀烦死了。”
“真的?”莫希将信将疑,但也没有再追问。她现在如同沐浴在爱河里的小女人,对于这种模棱两可的事听过也就算了。
沈暮晨看着她春风洋溢,满脸都是从未见过的幸福姿态,原本那些劝解的话又咽了回去。毕竟很多事在她这里只是毫无根据的猜测,没有任何说服力。
“别说我了。”她换了个角度,“那个闫松唯看起来就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是不是真心也很难说。你别一头扎进去就不管不顾的,自己要留个心眼。”
“你放心吧,我又不是你,恋爱经验基本等于零,一个半个渣男我还能看不出来吗。”
“不仅仅是渣不渣的问题。”沈暮晨还是忍不住,侧面提醒,“我听说这种大集团都有什么灰色地带,你别傻乎乎地,做任何事之前都想想后果。
“我好歹也是学法律的,还能被个富二代给带到阴沟里去?好啦,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我绝对不会在闫松唯这条大鱼面前翻船的。”
“你心里有数就好,要是有什么事,记得要告诉我。”
“你也一样,要是那个许遥实在撇不干净,你和我说。我想想松唯总应该说得上话的吧,让他出个面……”
“行行行,我知道莫律师现在有靠山了,了不起了。”
====
临近元旦时,沈暮晨等到了一个算是好消息的结果。张奶奶的案子最终达成了庭外和解,她被安顿在城南区的天和颐养院,由四个儿女分摊费用。老房子将会在她百年以后对外出售,再平分房款。
沈暮晨特地抽了个时间去看她。
“多亏了你们,真的要谢谢你们啊。”张奶奶拉着沈暮晨的手一个劲地道谢。她孤苦了半辈子,到老了又要承受来自于儿女的遗弃和责难。自从住进颐养院之后,不仅生活有了着落,也有年纪相仿的老人作伴,还有义诊的医生和社工开解郁闷。老人家心情开阔了许多,也不像之前那样总是自怨自艾。
“奶奶,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沈暮晨扶着她坐下,“您什么都不要多想,就在这安享晚年。”
同屋的老人在旁说道:“这是你孙女啊,你福气真好哦。”
张奶奶有种介绍自家孩子的骄傲:“我哪里有这么好的孙女哦,这是小沈法官。”
“奶奶,我不是法官。”沈暮晨无奈地笑,不得不再次解释,“给你打官司的律师是咱们法援中心的,我们和法官都不属于一个部门。”
“好好好,不属于不属于。”
房间里聊得热乎,门口传来一个声音,很亲切地寒暄:“今天怎么这么热闹啊。”
沈暮晨原本是背对着门,没有注意到有人经过,听到声音却猛地顿住了,回过头,惊诧到不可思议。
“施阿姨,您不是在临宁吗?”
施静桐穿着一件淡黄.色的针织衫,短发梳得整齐,眉眼依然是温柔从容的模样,只是看起来老了一些。
她看了沈暮晨一会儿,露出有些困惑的表情,似乎是在努力思索什么。
“阿姨,我是依依啊,您不认识我了吗?”
施静桐好像仍然在努力回忆。张奶奶轻轻拉了下沈暮晨,手指了指脑袋,轻声道:“我听说,她这里,记不太清楚了。”
沈暮晨想起许遐曾经说过她妈妈身体不太好,难道是指记忆出现了问题?
“阿姨。”沈暮晨向她走过去,喉头已经有些哽咽,拉住她的双手,“我是依依,总是跟在阳阳哥哥后边哭鼻子的,您记得我吗?”
“依依?”施静桐重复着这个名字,突然弯起唇角,笑了,“我当然知道,周宛的女儿嘛,可是依依才上初中呢,哪有你这么高。”
沈暮晨心里咯噔一下,疼得好像被针刺过,握着她的手也紧了紧,眼泪蓄在眼眶里,勉力忍着不让它落下来。
“对了。”施静桐像是想起来,“说起阳阳,他爸爸把他带到哪去了,怎么现在还没回来,明天还要上学呢。”
“许亦这个人也真是的,都不和我说一声,到底去哪了,电话也不接。”她转向女孩,看起来与正常的母亲无异,“你替我问问沈固,他知不知道许亦在哪。”
“许叔叔他……”沈暮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那个被生病的施静桐所忘却的真相,她无法告知,却也不知道怎么面对。
“阿姨。”周越霖走到她们身边,接过话,“您又忘了,许叔叔出差了,许遥去参加奥赛集训了。”
沈暮晨看着走过来的这两个年轻男人,一个曾经见过,是那晚给许遥治伤的人之一。刚才说话的那个,她并不认识,但看起来也认识许遥。
应齐看到她,也有些意外,神色严肃几分,道:“沈暮晨,借一步说话。”
闻到一点点虐的气息。
但没关系,许遥小哥哥顶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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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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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chapter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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