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完好无损 你想守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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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允南出事的那年冬天，祁尚禹在祁东勋的帮助下办下了签证，那是他第一次飞往韩国。也是他第一次去BYBB娱乐公司内部。
顾及到他的身份，BYBB负责人亲自出面接待。不过那时候已经临近新年，距离江允南消失已经过了好几个月，很多细节都查不到了。
负责人给出的回应是：“因为没有整形费用，所以Siren这几年培训费并不多，总共627万人民币。自从出道以来，他就很火，这一年陆陆续续还了不少钱，虽然还差一些，但也不多，可能是跟别人借的吧……已经一次性还清了。”
但负责人明确表示，不知道江允南的交友圈，不知道他问谁借了钱。也没有转账信息，因为他带的是现金。
负责人着重强调：“对，Siren特意取的现金。”
祁尚禹不信：“你们就这么把人给放了？”
负责人正视了他的疑惑，没错，要知道BYBB一直把江允南看做重点培养对象，哪个资本主义会放跑摇钱树呢？
说的惨无人道一点，就是绑也要把人给绑住。
放了——这不理智，也不科学。
但很快，负责人给出了一个让人信服的解释：“我们小公司，从老板到爱豆总共63人。比不上有些大公司能把人拖死，我们要的是稳赚不赔——我把Siren拖死这钱就打水漂了，不管多少，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还不如让他把钱还给我，这样我至少没有损失，我为什么要跟钱过不去呢？您说是吧，祁少爷。”
祁尚禹哑口无言，还想再问些什么。
负责人却起身送客：“祁少爷，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我没必要为一个抛弃我的人而浪费时间。不可否认Siren很优秀，但这世上不会只有一个Siren。我要把目光放长远些——祁少爷，我还要公务要处理，您自便。”
这番话看似没有大问题，但处处透露着古怪。
可难就难在，那时候的祁尚禹从未与江允南接触过，说难听点，江允南连他这号人的存在都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主观意识上的一厢情愿。
他不知道江允南是否还有别的朋友。
不知道江允南究竟怎么想的。
也无法笃定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不可得知这一切是否对江允南来说是好的。
唯有一点很明确——
眼前的所有人，所有事，所有环境，都在把他往外推。都在告诉他：放手吧，别找了，你找不到他的。
找到又能怎样？
你算什么？人家为什么要见你？
你以为你插手别人人生的行为很酷吗？
别自作多情了兄弟！
你想要的总是得不到！
你想守着的人也总是会离开你，以各种方式！
祁尚禹带着希望而来，碰了一鼻子灰回去。
他没有放弃。
但不可否认，负责人的那段话，在之后的很长时间里，都起到了先入为主的作用——祁尚禹始终默认，江允南没有债务纠纷。有也极少，足以还清。
于是，当祁尚禹得知江允南在做直播的那一刻，他压根没想过这背后是顶着巨大的经济压力。他的关注点一直都在“他居然是？他为什么是？”这两件事上。
通过网络身份对助眠之神套话，祁尚禹得到的结论：江允南很喜欢直播这份工作，并且公司环境好，老板也很好。
他还专门跟祁东勋核实过林西城的人品，就为了验证江允南话里的真实性。
听祁东勋评价林西城是一表人才，祁尚禹天真以为江允南真找到了一个神仙工作。能在自己喜欢的领域发光发热，还蛮不错。而他只要保护江允南不在工作中被骚扰就好。
包括每晚派人在双子大厦蹲点。祁尚禹都以为江允南在自己的安全庇护之内。丝毫没有意识到，江允南早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祁尚禹想知道当年的真相，一直把突破口定位在江允南身上。现在想想看，真是大错特错。
那他是什么时候发现，江允南身不由已的呢？
正是无意间得知，江允南的全部家当只有三万块时。
祁尚禹猛然产生了一个颠覆认知的念头——江允南压根没有还清债务，只不过债主换人了。
他直播，他参加节目，全都是为了钱。几千万的钱。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祁尚禹为了调查这件事不眠不休，好几次陪江允南上课却困得趴在桌子上睡觉。
也是那一刻，祁少爷才明白，影视剧里分分钟查明真相的桥段有多荒诞……咱们国家安保系统比想象的还要严密。一个正经八百不越红线的合法公民，想要调取他人信息，调取三年前的事，一点也不简单。过程十分繁琐。
好在皇天不负苦心人。他终于成功调取了助眠之神三年来的直播数据，大致推算出打赏金额，拢共不少于1500万。
肯定有误差，但基本数是在的。
其中他自己就打赏了1000万。
但新的问题又来了——
江允南名下的银行卡里并没有这么多存款，也没有大额转账记录。
又是取现？
不可能。好几百万的现金，柜台更容易查出来。
那钱去哪了呢？
那个人神秘人是谁？债务还剩多少？
那段时间祁尚禹一边继续调查，一边继续疯狂打赏。
直到大年初一，他接到了那通电话，事情终于出现转折。
那时候，祁尚禹不知道对面的人是林西城，但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天底下，还有谁能那么嚣张的让江允南喊他哥哥？
祁尚禹突然明白，为什么会没有转账信息了。就连提款信息也没有。真相只有一个——这笔钱早在后台就被划走了。
江允南根本没有拿到过那些钱。
湛蓝传媒的老板就是林西城，除了他谁还有这个权利？
祁尚禹换了个突破口，把目光对准林西城。
在又废了一番功夫之后，果然查到江允南出事那一年，那个月，林西城曾多次往返韩国，其中一次他大概待了4天，离开的时候确实带了个人。不过不是乘坐普通航班，而是私人特级医疗航班。
因为他带的那个人，受了很重的伤。林西城亲自推的轮椅。
紧接着一周后，林西城就以他自己的名义，先后找了北京几位有名的心理诊疗师。
顶级的心里咨询师，先不说他们的起步价以万来计算，就说他们的共性——能力强、嘴皮子严谨、早已实现财富自由从而不会为了一点好处而违背行业规则。翻译成人话就是，我不会因为祁少爷你砸了几百万就向你透露我患者的病史。
祁尚禹再次碰壁，不过他不气馁，而是换了个角度问：“那你告诉我，林西城都找了哪些医生，这总可以了吧？”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祁尚禹记忆犹新，其中一位戴眼镜大腹便便的男大夫，还用一种不自量力的眼神看着他，仿佛是说：你想去找他们？抱歉，我们的口径都是一致的。这是我们的行业规则，也是职业操守。
尽管很隐晦，但祁尚禹知道是那个意思。
似乎是想让他知难而退，男大夫大方地写下了六个名字。祁尚禹扫了一眼，直到在最后一栏，看见了一位叫盛晓棠的大夫。
盛誉他姑。
还是最疼爱盛誉的姑姑。
祁尚禹知道这把稳了。
盛晓棠一生接待了无数患者，什么明星，富家子，富婆的小白脸，多了去了。时隔太久，不给她看看照片她都想不起来是谁。
看见江允南照片后，盛晓棠回忆说：“这孩子刚来我这的时候，身上有多处软组织损伤。脖子上也缠着绷带，看着伤的不轻，就是那张脸没被毁挺难得的。”
停顿片刻，盛晓棠说：“或许也正是因为这张脸，身上才会有这么多伤。”
这句话，一下插.进了祁尚禹的心口里。
盛晓棠说：“他精神状态很不好，是长期压抑导致的抑郁症，从而自杀未遂。但好在他只有间断性过激行为，大多数时候还是清醒的。也比较配合治疗，谈话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有生的希望，可一旦我跟他深入了解为什么会造成这样……这孩子就又不说话了。”
“林西城会定期带他来我这看诊，前后大概也就不到一年，往返20来次吧，再就没来过了，但我可以明说，他走的时候还没治好。要是还在那种压抑的地方待着，保不齐啊还得发病。”
“那孩子看着沉冷，其实一点也不冷静。他是那种很典型的话少想的多的人。我看了这么多年患者，我最清楚，他不说话心里却在骂人，估计骂的也很难听。是个不算太暴力，但是比较极端的性子，搞不好就容易破罐子破摔，挺危险的。”
“哦，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跟他说，可以去宠物店撸狗，或者养一只小猫咪，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多摸一摸毛茸茸的小动物，有利于身心舒畅，抚平情绪。”
临走前，盛晓棠把盛誉和祁尚禹送到门口。
盛晓棠鬼使神差问了句：“他养动物了吗？”
祁尚禹说：“养了一只猫。”
盛晓棠笑了一下，说：“他都能养宠物了，看来控制的挺好。”
目送姑姑离开，两个大男生在诊所门口晒太阳。
盛誉意味深长地说：“这么看，这位老板还很关照下属。”
他一边不紧不慢地说，一边观察好兄弟的表情。
只见祁尚禹眉头紧锁，整张脸都充斥着对这个看法的不屑：“关照下属会把人养成那样？”
祁尚禹冷哼一声：“真对他好，就不会让他那么辛苦直播，不会让他过得那么窘迫。别对资本抱有滤镜。”
盛誉故作思考：“也对。”
又问：“你打算怎么办？”
祁尚禹：“这还用问？”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盛誉托着下巴说：“你觉得，林西城控制江允南的方式，就只是合同这么简单吗？”
祁尚禹陷入沉默，脸色也逐渐变阴。
“你肯定想过这个问题吧？不然从你知道江允南没有钱的时候，就该发作了。而不是一直调查。”盛誉说：“你是个理智的人，但是在江允南这件事上明显激进了，现在就是——咱们冷静思考，江允南会不会还有别的把柄在林西城手里？如果有，你贸然动手，会不会对江允南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加深他的困扰和痛苦？”
盛誉条理清晰地分析着：“他已经痛苦了三年，马上就要解脱了，你何不跟着他的节奏，帮着他一点一点的走出来？而不是用你的蛮力，强行把他从那里拽出来。我知道你可以，但我们不知道，江允南他可不可以——一旦动手，造成的伤害将是无法逆转的，最后受伤的吃亏的还是江允南。你可别没能帮助他，反而害了他。”
祁尚禹抬头看天，亢长的舒了一口气。
是啊。
取出来，和完好无损的取出来，他一定优先选择后者。
祁尚禹从来没有这样瞻前顾后过，在不违背公序良俗，不欺凌旁人弱小的为人原则上，他一向处事嚣张，全看自己爽不爽。
作为家族继承人，作为曾经梦想成为外交官的人，他也曾因为一件事长远规划过，但都是思考怎样利益最大化，从未像今天这样计较过损失。
他要考虑江允南的想法，在乎他的意愿，要知道江允南是否愿意用“短痛”换来后果。所以他宁可自己忍一步，退一步，也要江允南毫发无伤，全身而退。
所有人都说祁尚禹一生顺风顺水，只有盛誉知道，祁少爷这些年没少经历糟心事。以前处理棘手的问题，祁尚禹向来是先礼后兵，礼也礼不了太久。因为他只注重结果，不大考虑过程。
但在这件事情上，他必须考虑过程。而且一定是个完美的过程。
……
再后来，祁老爷子突然入院。
远在新加坡的祁尚禹接到了江允南的电话，江允南问他借钱。这个信号让本就知道内情的祁尚禹敲响警钟，他敏锐地察觉到江允南要动手了。
他痛快地给了。
并在事后追溯钱款最终的流落方。林西城。
回国后，祁尚禹马不停蹄回家，然而等来的却是江允南要跟他分手。祁尚禹不想用“这段时间我压力也很大”这种话当做借口，但他确实没在第一时间察觉分手背后的深意。他满腔里除了情绪还是情绪。
直到冷静下来思考，他才意识到，他一直想找寻的，那个林西城用来拿捏江允南的软肋……好像就是他自己。
这个认知一旦成型就根深蒂固在脑海里，不曾动摇半分。
祁尚禹越发忍不住地想：
江允南是怕连累我，才被人钳制……
他是怕毁了我，才会受人胁迫……
他准备鱼死网破的那一刻，也是为了保护我，才会跟我断干净……
这个认知足以让他痛苦到无法呼吸，随即怒火滔天。
祁尚禹早就按耐不住了。看到那条【祁少爷被甩】的热搜，他转头就把刀子抵在了林西城脖子上——他买通了林西城的男玩伴，拍下了林西城在派对王国举办淫/乱酒会的证据，还把证据发到了林氏家族重要核心成员们每一个人的手机上，包括林西城他爸林天有。招呼都不打一声。
……
“这个举动很疯狂，”江允南面色惨白地说：“对你没有好处。”
“我做事什么时候在意过好处？”祁尚禹抚着他的脸，平静地说：“况且，还不是我能做出来最疯狂的事。”
江允南别开头，看向车窗外。
“我还有一个问题。”祁尚禹又说。
江允南看着车窗反射的人影：“你说。”
“另一个秘密是什么？”
“……”江允南心头一颤。
“就是你想的那样。”祁尚禹也看向玻璃上反射的人脸：“在我们两个还没确定关系之前，林西城用来拿捏你的秘密，是什么？”
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迟早会曝光的事，现已进入倒计时状态。
瞒不住的。
其实到这份上，江允南也没想瞒着。
他闭上双眼，心如死灰地说：“林西城手里，有我当年在酒吧被他们欺负的视频。”
他们。
这句话瞬间激发了祁尚禹的逆鳞。他曾想过会和什么有关。税务、民事纠纷、刑事纠纷、也曾想过和这方面有关。因为江允南太漂亮了，很难让人不往那方面想。但祁尚禹从没想到，会是一群人……
他们一群人，欺负江允南一个！
还把过程录下来！
尽管没有曝光，却让受害者知道有这样一颗定时炸弹，每天提心吊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炸开，炸的他想要上告都没有办法。即便告赢了也是两败俱伤。因为在往后的多年，那些流言蜚语都会像鬼一样缠绕他。
那些指指点点，会像刀子一样伤害他。
三年里，林西城就是这样一次次用这段视频威胁他，一次次揭开他的伤疤。
祁尚禹心疼的快要无法呼吸，立刻把人抱在怀里。一下下安抚着江允南的后背，手却止不住的颤抖。
“我被他们按在茶几上……”
“不说了宝贝。”
“我反抗不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
祁尚禹终于知道，江允南原来的房子里为什么没有茶几了，为什么搬到新家的那次醉酒，他会躺在茶几上哭泣。那是他的噩梦，他内心深处最害怕，最痛苦的噩梦。
也终于知道，江允南为什么在处理杨梦茵事件的时候，那么激动了……
为什么会义愤填膺地对杨继业说：她说她不愿意，你没听到吗？
因为他从杨梦茵身上看见了当年的自己。甚至连他开导杨梦茵时说的那番话，都是他曾经安慰自己的话。
可杨梦茵的“不愿意”被听到了，江允南的“不愿意”却被淹没了，整整三年。
“我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摔破酒瓶子，”江允南埋头在祁尚禹怀里，闷声说：“我用碎玻璃划破脖子，他们怕我死了才停下来……我当时，我很乱，很狼狈，我……”
“不是你的错，你是受害者。”祁尚禹揉着江允南的脖颈，一下下的亲吻他的头发，连声音都开始颤抖：“受害者不应该害怕，不应该受到批判，宝贝你别这样伤害自己，不是你的错，该受到惩罚的是他们。”
怪不得他要在脖子上纹一只被雷电贯穿的蝴蝶。
和祁尚禹猜的一样，那不规则的横线根本不是雷电，是当年险些划破大动脉的疤。
盛晓棠的话，充斥着祁尚禹的脑海。他控制不住想起江允南刚回国时满身的伤，那破碎的样子。
祁尚禹恨不能杀了那群人！
不够！要让他们把江允南遭过的罪都体验一千遍，一万遍才行！
江允南像一只安静的玩偶，任由被祁尚禹抱在怀里揉搓，不说话也不反抗，连呼吸都是那样的静悄悄。
那些场景曾在三年的无数个日夜里，折磨过他无数次，早已让他麻木。他一生中为数不多的快乐时光，一段是年少时由妈妈陪伴，一段是从认识祁尚禹开始。尤其是这半年的相处，江允南觉得自己活的最像人，而不是一个物件。
祁尚禹的陪伴，让他感受到了温暖。祁尚禹的态度，让他有了底气。也让他不得已故作坚强的铠甲，得以卸下。江允南感觉自己像个小刺猬，立刺太久了，终于可以松一口气，把最柔软的肚皮翻出来，给爱人看一看，让他揉一揉。
所以，他此刻所有的难言和情绪，都是因为眼前面对着的是他的爱人。仅此而已。
情感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脆弱的时候一挥手就断掉，牢固的时候像一捆绳子紧紧把两个人绑在一起。
原以为今后要一个人面对这些，原以为一肚子苦水只能咽下肚子，没想到还能得到一个温暖的怀抱，被安慰被开导。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压抑与苦闷，所有悬着心吊着胆的情绪，尽在此刻崩塌。
江允南躲在祁尚禹的怀里，无声落下一滴泪。
原来把最不堪的过往，掰开在爱人眼前，是这种感觉。
相比较那些屈辱、相比较那段视频已经被人看过。他裸露的身体和狼狈的表情也被人评价过……
眼前的怀抱和后背的大手，更让他觉得难熬。
原来这就是留给活人的痛啊。
好痛。
怎么会这么痛。
比被刀割都痛。
“别怕，视频不是在林西城手里吗？我去找他要回来。”祁尚禹摸着江允南的脑袋，说：“林西城不敢发出去，他没那个胆量跟我对着干。”
祁尚禹不是在说大话。林西城确实没那个胆量。毕竟不是所有的家族继承人，都能像祁尚禹这样无所顾忌，那样疯狂。
林西城身上的包袱太多，为了家族荣誉，为了林天有的生意和面子，他连性取向都不敢对外公布，出席重要场所一定带着女伴。就连对外的一言一行都是包装好的人设。他一点都不敢被外界察觉，他的芯子早已烂掉。
祁尚禹连商量都没商量，就直接把私密视频甩在林西城脸上，就是公开宣战。
他就是要告诉林西城，我手上有你的把柄，你胆敢继续伤害江允南，我肯定让你身败名裂！
林西城也确实在收到威胁时收敛了。
这一路祁东勋打来过两通电话，不出意外，林天有这会儿就在祁家别墅劝说。
祁尚禹没有接听，也不想接听。江允南提心吊胆了三年，他们这才哪到哪。这才刚开始而已。
祁尚禹立刻吩咐司机去双子大厦。
“没有用，”江允南制止住。
祁尚禹低头看他：“为什么？”
江允南平静地说：“当时不止一个人拍视频，三年了，我也不知道流到了多少人手里，就算你能控制住林西城，也控制不住别人。我敢在镜头前露脸，就是已经准备好这一天的到来了。”
江允南一语成谶。
就在十分钟后，那条视频果然被发了出去，形成了新一枚席卷京城夜空的炸弹！
但谁都没有想到，视频的发布人，居然是FS男团的副队长FOX。
更令人咋舌的是，他居然拿他的官方大号，公然发布了这条视频并@路争鸣，下方IP显示北京。
这谜之操作和惊人举动，以及视频里的内容，瞬间引来中韩泰三国热议。
事件以毁灭性的速度，彻底发酵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5章 完好无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