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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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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的工作没有想象中那么繁杂，学校有专用的智脑，大多简单重复的工作都会交由智脑完成。
但大一新生的活动很多，路易斯报了好几个感兴趣的社团，又和同样没来过三区的同学一起到处逛着玩，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课堂上被老师训了。
倒也没说什么重话只是让路易斯把时间多用在练习上，马上就是新生汇演了要分清楚主次之类的，之后又指点了几句就轻轻放过去了。
当晚和伊文斯通话的时候路易斯就和他说了这件事，“总之我得花时间练习，以防新生汇演的时候老师把我踢出去。”
“那你是在学校的音乐室练习，晚上怎么回去？”伊文斯平躺在单人床上问。
“没，丹尼尔把他的画室借给我用，我放学的时候就把琴带回来，这房间隔音很好不会吵到其他人。”
说完，路易斯拿起琴弓先哼了几声调子找到感觉才放任身体自然的拉响琴弦。
路易斯从前没有学习过乐器，但架起琴靠在身上的一刻就像是婴儿的第一声啼哭般自然，不需要谁来教，面试老师对路易斯的评价是很有灵性。
但该背的谱子还是要背，该做的练习还是不能省。
相同的旋律响过三次之后路易斯就被叫去吃晚饭，和伊文斯简单说了两句后就关闭了通讯。
来叫路易斯的丹尼尔站在门口礼貌的等通讯结束后才开口，“明天早上我得提前去布置画室，要提前二十分钟走。”
“嗯，那我正好去练习室拉琴。”
“新生汇演是下周三对吧，那你下周五上午有空吗？”丹尼尔侧头问到。
“上午没课。”路易斯看一眼课表，“没什么事。”
“油画课需要一个半身模特，你想不想来？”
“模特？”路易斯好奇的看过去，“我还没当过模特。”
“嗯，八节课四千，下周五上午四节课和下下周一下午四节课，古典主题的半身像需要换下上衣，大课间休息。”丹尼尔仔细说到，“给我的学生上课。”
坐半天就有两千块钱，这钱也太好挣了，路易斯一口答应下来，“没问题。”
——
就在小提琴选手们为了席位明争暗斗的时候，八位大提琴选手十分佛系的一起练习磨合。
大提琴首席是二班副班长名叫汤姆，路易斯听到这名后犹豫了很久才问，“你这名是你父母起的还是自己起的？”
在虫族的人只有名没有姓，他们认为母巢都不干涉个人的意志，父母更无权干涉。因此父母与孩子之间没有从属关系，在15岁后都可以随意更改自己的名字。
汤姆十分自豪的说，“我重新改的，原来的名字太难记了我不喜欢，我就喜欢简单的。”
路易斯：你喜欢就好.jpg
照例由汤姆领头，路易斯注意着指挥的动作拉响d调，等这个章节结束的时候下课时间已经过去了，老师又挨个点评了几句才宣布解散。
路易斯低头摸了摸琴弦，考虑着该换弦了，最近高强度训练有点受不住了。
等老师离开，一旁的汤姆悄悄打量路易斯思考着说点什么好，想了一会儿开口，“路易斯，彩排——”
“班长，彩排时间定下来了。”一道声音横插过来。
路易斯发现琴脚的前方出现一双皮鞋，顺着黑色裤脚往上看去是拉斐尔深邃的黑眸。
拉斐尔鼻梁高挺，眉眼间距很短眼神深邃，比伊文斯长得要好看，路易斯心想着，然后眨眨眼问，“定在哪天？”
“这周末。”拉斐尔说完提了提手里的食盒，“先去吃饭？”
“好。”
虽然学校有食堂，但家里的厨师在路易斯吃完早饭后都会递过来一个食盒作为午饭，所以目前路易斯都没吃过食堂。
倒是拉斐尔这人，从那天请客之后总是喜欢带吃的过来给路易斯，被路易斯婉拒之后又开始自己带饭过来分给路易斯，就像现在——
桌面上依次排出四道菜，还有一份餐后甜点，浇了酱汁的小羊排，炸过后和辣椒爆炒的鸡肉，色彩绚丽的蔬菜杂烩，炖煮软烂的牛肉和土豆。
路易斯也打开了自己今天的餐盒，三种肉卷，还有一盒洗好的葡萄。比较两边的菜品路易斯倒是可以理解拉斐尔那种想把好的给你的想法，但很可惜好和需要相差的有些远。
“拿一个？”路易斯把餐盒往拉斐尔那边推推，“厨师说今天的鸡肉很好。”
没有推辞，拉斐尔伸手拿走了最上面那个，“班长。”
“嗯？”
“管乐和钢琴的问汇演结束要不要一起庆祝一下。”
路易斯再次发出一声疑问，“嗯？”
“大概是因为我们也算是一支乐团第一次合作参加大型表演，大家都很兴奋吧。”拉斐尔这么说着，神色却淡淡的。
“庆祝也不错，但他们干嘛不和我说，我看起来不好相处吗？”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路易斯摸了摸脸，最近大家有什么事都是拉斐尔转告自己，搞的路易斯莫名其妙。
没道理啊，自己这么阳光开朗的人怎么看也比对面那个拉斐尔要好说话才对。
“大概是，不好意思吧。”拉斐尔慢悠悠的说，“毕竟班长你这么……”
顿了顿拉斐尔接着说道，“优秀。”
“你敷衍我也找点更好的理由。”路易斯斜眼看新生代表兼小提琴首席。
“……我是说，班长你外貌很好。”拉斐尔重新说到。
“我也觉得。”路易斯满意的点点头。
见路易斯没有继续深入这个话题，拉斐尔放松了表情低头吃起肉卷，酱汁浓郁内陷是烤鸭和脆爽的蔬菜。
这段时间观察下来，拉斐尔认为路易斯家即便不是大富大贵，也绝对不是缺钱的家庭，就是不知道班长这个节俭的性格是怎么形成的。
是因为本来就这样吗？
“对了，作曲作业你写的怎么样了？我写了段旋律帮我听下呗。”路易斯吃饱就放下筷子擦擦嘴问到。
“行，什么时候？”
“吃完饭我们去练习室，下午是自由练习。”
指挥不在的时候练习都是跟着首席，不过汤姆是个很好说话的虫族路易斯打声招呼就和拉斐尔去了小练习室。
奥利维亚的练习楼是回形，保证每个房间都可以落入阳光，建筑中间是一个小池养了些花草和小胖鱼，上面用玻璃搭起落脚点，水池中央是喷涌的水柱。
将琴颈靠在身上，调整好姿势路易斯口中轻轻哼出开头，随即拉响琴弦。
与路易斯轻声哼出的开头不同，大提琴拉响后第一个音起的较高，并连续高音拉出舒缓而清扬的开场，30秒后转入内敛的低音。
进入低音后大提琴深沉而宏厚的音色才让人体会到演奏者的情感，隐忍内敛、满腔的情意都藏在了深处，最后空留一声叹息。
“这是你这些天完成的？”拉斐尔惊叹到。
偷的，路易斯放下弓弦，原曲是以前听过的一首轻音乐凭记忆大概写了谱子，原本是小提琴演奏，换成大提琴虽然感觉变了但美感还在，“只是初稿，还要改。”
作为音乐生作曲是非常重要的课程，不过面对大一刚进校的新生，老师更多的是引导，没有要求太高，作业要求的时长也只有2分钟。
“开头的部分音再高一调会比较好。”
拉斐尔点头。
“换成小提琴会更好。”路易斯拉动琴弦按拉斐尔所说的抬高了一个音。
“确实。”拉斐尔快速走到门口，“我去拿琴等我一下。”
看起来选这个应该没什么问题，路易斯松了口气，毕竟不是自己的东西路易斯特地在音乐库查重过，智脑的反馈是没有重复还自动保存给了著作权。
拉斐尔速度非常快的提着小提琴回来，路易斯就把谱子发给拉斐尔等他拉过两遍熟悉曲子。
“那就一起来一遍。”路易斯活动下手指脸靠近琴颈视线望着拉斐尔等着对方开头。
合奏的双方如果不是非常有默契，都得注意着对方的动作，拉斐尔自然也低头与路易斯对视。
今天没有下雨却是个阴天，没有光线肯进来，却又还不到开灯的时候显得室内闷沉而闭塞，就连路易斯浅色的眼眸也随之变暗。
这个房间只有他们两个，拉斐尔握住琴弓不适时宜的跑偏了想法，但却压不住躁动不安的心情。
眼前的路易斯与拉斐尔第一次见到的路易斯相差非常大——为了开学典礼的表演拉斐尔提前半个月就来学校了，去找老师的时候正巧碰到路易斯背着琴来面试。
于是拉斐尔就停下想看看这位漂亮的雄性水平怎么样。
路易斯坐下的地方光线充足，阳光爬上他的脸庞使他的金发闪闪发光，透亮的眼底映出红色的漆木，十分轻松写意的演奏出整支曲目。
结束的时候他站起来鞠躬，光铺满他的身躯使他整个人看起来如耀星般闪亮。
那首曲有一个很特别的名字，《光向他汇聚而来》。
拉斐尔拉响了琴弦，小提琴华丽而细腻的音色奏响后路易斯就在心里暗自点头，随后自然的衔接进了低音。
一曲结束拉斐尔想起来问，“名字是什么？”
“我爱你*。”路易斯随口回到。
“啊？”
有些慌乱的声音传来，路易斯以为拉斐尔没有听清，就又重复一遍，“名字叫我爱你。”
“……很符合。”拉斐尔放下琴。
“是吧，这样改可以吗？我打算就这样交作业了。”路易斯把重新修饰的开头给拉斐尔看。
“我觉得很好了，看老师怎么说吧。”
拉斐尔点头。
“麻烦你了。”路易斯笑笑，“那我回去练习了。”
*Ayasa的《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