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Chapter 44·新戏开场 对于大多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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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大多时候将坦诚作为准则的人来说，说谎甚至只是隐瞒，就足够让我们变成“做贼心虚”这个词的真实写照，尤其在被欺骗的对象并非我们的敌人时。我需要努力克服的愧疚感，对彼得来说仿佛轻飘飘不值一提，或许这就是我们的区别之一，他从来与坦诚无关。
——《三个人的回忆录：索菲亚·佩迪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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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奇帕奇魁地奇球队会议室。
已经成为队长的格韦诺格·琼斯拍着桌子，冲垂头丧气的队员们怒吼：“今天是怎么回事？输给格兰芬多一场是把你们的心气跟劲头都耗光了吗？下次训练如果还像今天这样，干脆换人，我们每个位置上的替补可都充足得很！”
一阵落针可闻的寂静后，脸色通红的找球手慢吞吞地举起手来：“抱歉，队长，我最近可能挤不出多少时间在训练上……我……我的守护神咒现在还一塌糊涂……连一丝白雾都没有……马上就要考O.W.Ls了……”
他羞愧地朝队友们鞠了一躬，看上去就快要哭出来了。
格韦诺格抿着唇一言不发，无奈地捏了捏眉心。
梅林知道为什么这学期忽然有了新规定，O.W.Ls跟N.E.W.Ts考试新增了几个必考项目，还包括了守护神咒——他们是不知道这个咒语的难度有多高吗？
不仅霍格沃茨，根据魔法部的新规定，某些职位招收新人的要求里也增加了更细致的条例，无法使用守护神咒的巫师将来会在竞争这些岗位的开始就被拦在门槛之外。
这是最近霍格沃茨的热点话题，球员们也不由开始窃窃私语。
“除了这些硬性要求，还有呢！前两天我姐姐写信来，说最近魔法部在大力倡议全体巫师学习守护神咒，对角巷跟霍格莫德已经有了凭守护神打折的优惠活动……”
“……巴格诺部长是热血沸腾想要跟摄魂怪开战了吗？”
“谁知道那些官员们怎么想的，普通巫师恐怕一辈子都不会有撞见摄魂怪的机会……偏偏从我们这届开始……真倒霉。”
找球手郁闷地抱着头：“可是我们能怎么办呢？不好好练习就只能放弃那一部分分数，虽然不至于直接不及格，但肯定拿不到O，以后的职业选择也会受到很多限制……”
同是五年级的另一名球员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你的成绩一向很好，而且不是说O.W.Ls的时候没能掌握守护神咒不会影响六年级的课程选择吗？至于更远的未来，如果要从事要求守护神咒的职业，N.E.W.Ts考试的时候达标就可以了——我们还有时间。”
格韦诺格看着面带愁容的队员们，试图活跃气氛：“对啊，明明最该担心这件事的人是我才对，至于我的守护神咒——”
她挥挥魔杖，念出了那个咒语，结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她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大不了就放弃嘛，人生又不是只有一条路，当个职业魁地奇球手不就挺好？”
有名女巫忍不住小声反驳：“队长你恨不得我们都去当职业球手，但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是完完全全的魁地奇主义者。”
格韦诺格正要反驳，会议室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门外的人显然没有等一句“请进”的耐心，格韦诺格不满地转过头，却对上自己室友异常兴奋的脸。
“你不是也在为守护神咒发愁吗？怎么这个时间来找我……”
“哎呀，你要是知道我为什么过来，肯定后悔说这种话——索菲亚跟阿米莉亚前辈回来了！快点，你要是再不过去，她们恐怕就要走了！”
格韦诺格几乎瞬间跳了起来，径直冲向门口，握着朋友的肩膀追问道：“真的假的？你在哪儿看见的？老天，摩根女士之前告诉我在宴会上见到她了，我还以为她在和我开玩笑——姑娘们和小伙子们，你们自己先好好考虑一下，下次训练做最终决定。”
她扔下这句话就像道旋风一般跟着朋友狂奔而去，留下会议室里的队员们面面相觑。
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人发出一声感叹：“哇哦，我还是第一次见队长这副模样。”
也有人激动地惊呼：“是我想的那两位前辈吗？索菲亚·佩迪鲁前辈——球队的相册里还有她的照片！还有阿米莉亚·博恩斯前辈的笔记复印件，我们几乎人手一份！”
“怎么办怎么办，我也好像跟着队长一起去看看……”
“可是我们根本不认识她们……而且你们确定我们跟上去，队长不会生气吗？今天的表现确实很糟糕，总感觉要是再有下次，队长就要把训练时总是失误的人变成潮虫了……”
“老天，谁能阻止她——就算失误被罚我也不想体验变成潮虫的滋味啊！”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此时无论是素未谋面的赫奇帕奇球员们，还是正兴冲冲地朝禁林方向狂奔的格韦诺格都不知道，有关守护神咒新规定的倡议者与推动者，恰恰是阿米莉亚，索菲亚也十分支持这个新规定。
她们此刻正往离开霍格沃茨的方向走，准确地说，刚刚办完入职手续，已经正式成为霍格沃茨教职工的索菲亚，正要送阿米莉亚离开。
索菲亚原本的入职时间定在九月，随新生开学一起，但因为一个月前集会时邓布利多教授忽然倒下，这个时间就被提前了。
可惜维斯塔只能远程祝福索菲亚工作顺利——她和雷古勒斯在那天之后便出发去了奥地利，最近的一封信里说他们已经和那位传说中的格林德沃先生见过面，而那个关乎邓布利多教授安危的计划……唔，似乎并非毫无希望。
“我敢保证，只要格林德沃愿意，他完全可以轻轻松松离开纽蒙迦德，那么他这几十年都没有试图逃走的原因就十分引人遐想了……”维斯塔在信上写，“起初他并不欢迎我们，但一听到邓布利多教授出事，就改变了主意，得知我们的计划以后态度也很微妙……”
当然，这一切邓布利多教授本人都并不知情。
不过，这次来霍格沃茨，除了帮索菲亚办理入职手续以外，倒的确和奥地利寄来的另一封信有关。
“掠夺者们的‘事迹’的确因为誓言的存在成了秘密，但是我们差点忘了，这里还有一个恰好知道一部分秘密且不受誓言约束的人……索菲亚，还记得当初那条蠢狗暴露身份的直接原因吗？……而且掠夺者们的绰号可不是秘密……我已经让雷尔通过沃尔布加和布莱克校长的画像告诉邓布利多教授了……”
尽管雷古勒斯先前只猜到西里斯的阿尼马格斯是某种大型犬类，也十分怀疑彼得·佩迪鲁是否具有练成阿尼马格斯的实力，但既然这是一个需要用誓言保护的涉及到全体掠夺者们的秘密，彼得大概率也不会是那个例外。
也许是西里斯和波特在练习过程中帮了他大忙？这显然是他们会做的事。
而结合他们的绰号，似乎连阿尼马格斯的形态都有了可能的答案——尖头叉子一听就是牡鹿，至于虫尾巴，结合彼得疑似在那种大范围爆炸下金蝉脱壳的猜想，雷古勒斯将他的阿尼马格斯锁定在某种有尾巴的小型动物。
从布莱克校长的画像口中得知这件事的邓布利多教授则更为直接地将答案定为了老鼠。
“在知道你们的怀疑以后，索菲亚，我了解过你妈妈决定带你离开魔法界前后在圣芒戈发生的事。”他的蓝眼睛里的光芒一如既往充满智慧，“这当中出现的唯一一种动物——是老鼠，对不对？”
索菲亚和阿米莉亚无法正面回答，但她们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邓布利多教授叹了口气：“我现在终于明白莉亚为什么那么早就开始怀疑彼得了，但是要从整个英国——甚至不止，找到一只老鼠，哪怕它有足够鲜明的特征，恐怕也很困难……”
“是啊。”阿米莉亚也十分为难，“甚至他随便躲进某个下水道里不露面，现在的我们就拿它没有办法……可惜我们对于活点地图升级版的研究依旧只停留在设想。”
索菲亚却摇摇头：“我想他不会的——我指的是不会将余生都浪费在不见天日的下水道里。一来，他大概以为没人会怀疑他的死讯，二来，他眼里仅有的知道他们秘密的几个人都没办法将这件事再告诉其他人，所以相对来说，阿尼马格斯形态的他处境比较安全。”
“而且，”她顿了顿，补充道，“导致他不得不躲起来的原因，恐怕不只是我们这边。”
“你是说……他可能同样在躲那些食死徒？”阿米莉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的确，食死徒内部应该不止穆尔塞伯知晓彼得的叛徒身份，而在这些人眼里，伏地魔恰好是因为得到他的情报去袭击波特家才莫名失败的，那些食死徒们或许也想向彼得讨个说法。”
“所以基于这种猜测，我也不认为他会躲在一个会对巫师界的消息一无所知的角落，因为他需要知道自己所防备的人近来有何动向。”
索菲亚抿了抿唇，说出了自己的最终推断：“我倾向于他会躲在巫师聚居地，或者至少某个巫师的住宅附近，甚至……不是没有可能来到霍格沃茨。”
她或许是目前所有同伴里最了解彼得的那个，哪怕远称不上全面，至少还能分析一二。
而这种了解现在成了倒转过来直指彼得的矛头。
哪怕对方有错在先，所谓的大义灭亲也从来不是容易的选择。
但这是我必须要做的事，索菲亚默默攥紧拳头……为了真相，为了公义。
阿米莉亚掌心的温度沿着索菲亚的手背蔓延至心脏，她自然地接过索菲亚的分析：“此外，假设我们那个猜测是真的，他竭力诱导梅拉尼娅阿姨带你远离巫师界，应该也是担心被你的动物亲和力察觉。因为他很清楚，一旦被你发现，他的骗局恐怕就要被戳穿了。”
她看向索菲亚——她们都清楚，彼得也清楚的是，梅拉尼娅阿姨一直真心实意地爱护着自己的孩子，哪怕曾经的方式不太恰当。
基于以往的亲身经历，彼得想利用这份爱让索菲亚远离巫师界，不论是出于保护还是防备，但他却忽视了一点，梅拉尼娅阿姨表达爱意的方式也在改变。
她愿意承认自己过去的错误，愿意为纠正错误付出努力。
现在那份爱里抛却了以爱为名的枷锁，包含了更多的尊重，因此，彼得的期待终究没有实现。
索菲亚看向邓布利多：“教授，我想试试看，把他引出来。”
她就是要告诉彼得，她回来了，就在霍格沃茨。
他也许会直接远远逃开，但也许会有一分可能来看她哪怕一眼……即便不考虑她这个妹妹，难道他对母亲也没有任何牵挂吗？
而如果她想要亲手抓住他，亲自质问他，就要在那一分可能上不断增加砝码。
如果人们能看见的，是一个失去了过往记忆，动物亲和力也受到严重损伤的她，人畜无害，毫无危险可言，缺趾的老鼠会愿意从不见天日的黑暗里现出身形吗？
索菲亚很想知道答案。
虽然这意味着她要开始学着伪装自己，为自己带上一张懵懂无害的假面，甚至必要的时候，还要欺骗一些真挚的心。
糟糕的是，这个时机来得比她预想之中还要快。
格韦诺格追上索菲亚和阿米莉亚的时候，她们正在禁林边驻足。
故地重游总会激发起许多过往的记忆，在这个熟悉的地方，她们不约而同停下了脚步。
冬日的尾巴尚未消失，春天还被阻拦在丛林之外，自然没有玫瑰的盛开。
好奇的鸟雀躲在不甚茂密的树影里偷偷瞧着莫名吸引它们的女巫，索菲亚悄悄放开感知，她曾经最熟悉的几只山雀夜枭大抵已不在其中了。
“要去看一看吗？”阿米莉亚问。
虽然在索菲亚和这个地方有关的记忆里，大多时候是没有她的。
再亲密的朋友也会有各自的私密空间，这是索菲亚曾经的训练场，记录着她独自一人抛洒的汗水，也镌刻着她跟另一个人的昔日光阴。
阿米莉亚对浪漫爱从来无感，也很难理解索菲亚此时此刻对西里斯的感情，她知道好友现在的心情大概很复杂，而她能做的，也许只有陪在她身边，在任何她需要的时候。
索菲亚的情绪意外平和，也没有拒绝阿米莉亚的提议。
曾被她选做球门的树依旧伫立在此，枝丫在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欢迎许久未见的故人。
她仰起头盯着树干上的某个位置看了一会儿，又抬手比划了一下自己现在的身高到那里的距离，回头朝阿米莉亚笑道：“感觉这几年应该是我长得比它快，不过树干上还有……”
阿米莉亚望着忽然失声的索菲亚，顺着她的视线疑惑地转过头，在那道金丝雀黄的身影叫着“队长”扑过来的时候，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尽管眼前紧紧抱着索菲亚的女巫样子已和过去大不相同，但她们认识的人中，管索菲亚叫“队长”且目前还在霍格沃茨的，应该就只有一个人了。
索菲亚在那姑娘一年级时就把她破格招进球队，二年级就让她正式参加比赛。从格韦诺格的第一次选拔赛到她们毕业，索菲亚曾无数次对她和伊芙琳夸赞过她的得力干将，喜笑颜开地说自己捡到了珍宝，言辞里满是对这个击球手后辈的喜爱。
而现在，格韦诺格眼睛都红了，索菲亚能狠下心欺骗她吗？
索菲亚抱着格韦诺格，感受到她因抽泣颤抖的脊背，慢慢合上眼睛，将涌上眼眶的泪意逼了回去。
这场仓促的重逢不在意料之中，但或许要成为那个计划的开始。
而且之前在沙菲克庄园的宴会上遇见摩根女士时，索菲亚并没有向她隐瞒自己身体已经恢复的情况，她们甚至还提到了格韦诺格，所以……也许她不必装作对过去一无所知。
这时，格韦诺格也终于平复好自己激动的心情，慢慢松开了索菲亚。
她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自己的队长，仿佛期待她开口说些什么。
索菲亚目光惊奇地打量着她，片刻后发出一声惊叹：“莉亚，你确定我脑袋里的记忆没出问题吗？我印象里的小琼斯，大概才到我肩膀的位置，没想到——”
“队长！明明以前就说了我一定会长得高大又魁梧嘛！”格韦诺格羞恼地打断她，但马上又大度地说，“算了，不管怎样，能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索菲亚拍了拍她宽厚的背，笑眯眯地说：“我刚刚才是在开玩笑，摩根女士和我说，你已经提前和霍利黑德哈比队签约了，祝贺我们的小琼斯！”
格韦诺格带着怨念看了她一眼：“明明我们当初说要在霍利黑德哈比队继续做队友……队长，你违约了。”
“抱歉，抱歉。”索菲亚戳了戳她的肌肉紧实的上臂。
格韦诺格似乎毫无所觉，垂着头闷声抱怨：“那些事真的比魁地奇更重要吗？明明那么危险，可路易莎前辈是这样，你也……喂！队长！别戳啦！”
索菲亚神色自然地收回手，笑着夸赞：“不错嘛，很有气势。”
“那当然，要不是对着你们……”格韦诺格可疑地顿了顿，而后追问道，“刚刚过来的路上，我听朋友说你要回霍格沃茨任教了？”
索菲亚点点头，和阿米莉亚对视一眼，调侃道：“看来我们赫奇帕奇的消息传播能力不减当年，是的，明天早餐时间你们大概就能在礼堂看到我了。”
格韦诺格眼睛发亮地看着她，直率地邀请：“那队长可以来做我们球队的指导吗？前阵子输给了格兰芬多——哼，韦斯莱家的小子在当找球手上也算天赋异禀，最近大家又因为一些事士气低迷……但如果有你在，肯定就不一样啦！”
她没想过这个提议会被拒绝，因为她知道索菲亚热爱魁地奇，也热爱赫奇帕奇，而且向来热心又负责，然而索菲亚却沉默了。
看到阿米莉亚脸上消失的笑容和担忧的眼神，冷静下来的格韦诺格恍然意识到自己或许提了些不该说的话。
倒是索菲亚在沉默之后又露出笑容，她悄悄拍了拍阿米莉亚的手，对她眨眨眼，又认真地看向格韦诺格：“我倒是很乐意到球队看看，但是指导……我现在恐怕做不到。倒是接下来的几个月，琼斯队长愿意抽出点时间教一个恐高症患者打魁地奇吗？”
“唔，作为报酬，我可以帮忙辅导你应对N.E.W.Ts，虽然你已经定下未来的去处，但漂亮些的N.E.W.Ts成绩单总归没有坏处。”
格韦诺格起初没有反应过来，还傻乎乎地问：“恐高症患者？”
索菲亚指了指自己，耸耸肩道：“恐高症患者。”
格韦诺格愣住了。
她的脑袋好像用了很长时间才处理完索菲亚这个轻描淡写的问题，咀嚼出其中含义的瞬间，刚刚控制住的眼泪几乎又要忍不住流出来。
恐高——她无论如何都不愿相信这个词会和索菲亚扯上关系。
当初能骑着扫帚在空中潇洒自如地做出许多高难度魁地奇招数，带领她们赢回魁地奇奖杯的队长……她怎么可能恐高呢？
然而理智告诉她，这是有可能的。
索菲亚当初的遭遇不是秘密，格韦诺格和赫奇帕奇球队的其他成员曾在假期结伴看望过她，那时索菲亚还躺在圣芒戈的病房里昏迷不醒，苍白的脸色、紧闭的双眼、消瘦的身躯，加上《预言家日报》的报道透露出的细节，很难想象她当时忍受了多大的痛苦。
而由此造成的创伤……格韦诺格现在清清楚楚地看见了。
梅林啊，命运为什么要对一个热爱飞行的人这样残忍呢？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哦，小琼斯。”索菲亚依旧笑眯眯地提醒她。
可她越是轻描淡写，格韦诺格的心便揪得越紧，尤其是，刚刚可以说是她的问题让索菲亚亲手揭开了自己的伤疤，最后，她只能红着眼讷讷地点头。
一旁的阿米莉亚叹了口气，在索菲亚欢呼雀跃的时候按住她，对格韦诺格说：“既然这样，我有些事告诉你……免得你们这些魁地奇狂热分子凑在一起就开始不管不顾。”
索菲亚眨眨眼，意识到阿米莉亚抓住了这个机会，却要佯装不满地抱怨：“才不会……”
格韦诺格的目光在她们之间犹疑，最后还是索菲亚点了点头，任由她跟阿米莉亚去了另一边。
阿米莉亚斟酌着开口：“因为当初那件事，索菲亚虽然醒了过来，身体也还算健康，却也留下了不少后遗症，恐高症就是其中一个……她以前经常对我们提起你，我也信得过你的实力，但是在飞行训练上，我希望你能看着她循序渐进……”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严肃：“在她想要冒险的时候一定要拦住她，因为除了恐高，她身上还有一些问题，甚至是索菲亚自己现在还没有意识到的……她忘记了一些事。”
格韦诺格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阿米莉亚面无表情地将被维斯塔评为浪漫小说里狗血桥段的设定搬了出来：“如果可以，请不要让她听到任何关于西里斯·布莱克和彼得·佩迪鲁的消息，尤其是和她相关的。”
作者有话说
第166章 Chapter 44·新戏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