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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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市清晨的风掺杂着清凉的潮湿，灌进衣袖，又潮又凉。
在江先生的威逼下，夏肆还是妥协，答应让他送自己来耀辉。
到达目的地后，夏肆冰冷的道了声谢，头也不回的下车。
反倒是江陌的目光多了些许深沉，和窘迫的不知所措，盯着少女的背影在耀辉大楼内消失。
介时掏出手机，注视着秦宋发过来的文件。
里面包含着夏肆从小学到大学的所有资料，只是，她唯独没有出现在他们相遇的那个城市。
望着手中的柴犬挂牌，眸色幽深，回想着少女将吊牌视作珍宝、疾言厉色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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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肆看着高耸大厦，按照地址和路标指引，一路向前走。
可能是她来的早，这一路上都没见到什么人，弯弯绕绕，坐上电梯。
电梯门刚一合上，一双细白的手，搭在了其中一扇门板上：“抱歉，稍等一下。”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20多岁的少女，比夏肆应该稍微大几岁，身材高挑，人美声甜，一头大波浪，十分符合她的气质，优雅恬静，还有掺杂着些许俏皮。
夏肆礼貌的按住电梯，等着她进来。
女孩晶亮的大眼眼睛弯成了月牙：“我刚刚在门口看见你了，从一辆跑车上下来，你也是来参加培训的吗？本地人？”
夏肆笑笑回应：“不是，冀市来的。”
“好巧，我叫林洛然，津市来的，离的不远，很高兴认识你。”一脸惊喜的伸出手。
夏肆轻握了一下：“夏肆。”
二人摸索着，最后终于在六楼角落里找到了那间小型会议厅。
她们进来之时，里面已经有了十来个人在等了。
夏肆看了林洛然一眼，显然她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
这次耀辉招人机会难得，以为自己幸运被星探发现，以为会在几个人中甄选，可万万没想到，会是在十几、甚至更多人中选拔，而最终只留下两人。
林洛然是个社交牛逼症患者，轻言道：“等我，去探探口风。”
夏肆本就长得好看，哪怕是在这一群俊男美女中也是十分打眼的，身穿白色纱裙，两条波浪吊马尾，显得更加娇俏可爱，温婉动人。
林洛然走后不乏小男生过来搭讪。
夏肆淡漠的，一一礼貌回应，看出了夏肆没有交友的心思，一些讲究的搭讪者也就没落离开。
片刻后，林洛然耷拉着脸毫无生气的又走了回来。
“怎么了？有人惹你不开心了？”夏肆诧异，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像是霜打的茄子。
“别提了，你知道这次竞争的有多少人吗？28个，足足28个。”
“这还不算什么，戏剧学院、电影学院、音乐学院、舞蹈学院毕业的比比都是，像我这半路出家的看来是没机会了。”说着林洛然无力的叹了口气，她如何能跟专业对口的科班去竞争，悠然抬眼看向夏肆：“夏夏，你是什么专业的？”
“经济金融。”
话音刚落，一位身穿白色职业装的女人，带着四位老师和助理走了进来，气场强大，威慑力极强，眉宇之间的神色淡淡，一看就是个说一不二、不好相与的主。
走向会客厅的主位，给身边拿着资料的男人使了眼色，对方会意，清嗓开口。
“大家安静，为了以后的相处，所以我门大家互相认识一下，我是艾莉总监的助理王文，我有在座每位的学员的资料，一会儿喊道名字的同学以到字回应。”
“大家可听明白了？”
“明白！”各个学院非常配合，异口同声全部回应。
“程韵”
“卞晨”
“孙夏……”
王文点完名，将没到场的资料提领拿了出来，细细一数，竟有近十人多人，看向带头的女人：“艾莉总监，这是没到的。”
女人接过资料，风轻云淡的撕碎，扔进了垃圾桶。
“第一次报道就迟到的，说明根本不适合留在耀辉。”
“恭喜，在座的你们，都拥有了通往下一关的机会。”
众人面面相觑，为自己准时到场，没有迟到而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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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的会客厅中，在艾莉的要求下，将不足二十人分成了几组，根据众人的优势劣势进行评估，从而制定训练计划。
夏肆刚好和林洛然、吴勤、赵芳芳、程韵、卞晨等七八个人一组。
排队一一上前。
林洛然第一个去的，她虽不是科班毕业，但她那精湛的舞蹈功底着实让人叹服。
夏肆在一旁观看，林洛然先从古典舞、现代舞，又跳到了古时候的剑舞，腰细如柳，软若无骨，一颦一笑百媚生，让人难忘。
老师们看的眼珠子都亮了，哪还有刚刚因为自卑哭鼻子的样子。
随后上场的是程韵。
林洛然娇羞的冲着夏肆走来，小脸通红。
“你跳的很好，连老师们的眼里都藏不住对你的欣赏。”
“真的？”
夏肆真诚点头。
片刻后终于该夏肆上场了，深吸一口气，紧张的握紧小拳头上台。
夏肆往那一站，坐在长桌上的年轻老师有些入神。
少女是那种讨喜的长相，却并不普通，往那一站，就让人不由得将目光锁定在她身上，就相识天生得明日之星，有她得地方就是焦点，即使并无任何才艺。
片刻才缓缓开口：“夏肆？会什么技能？唱歌跳舞、都会吗？”
“唱歌、吉他、尤克里里、钢琴，都略会一些，至于跳舞……”夏肆苦笑：“孔武不足，柔美占半。”
“略会？”
“懂个皮毛。”夏肆谦逊。
在老师的要求下，夏肆拿着吉他弹唱了一首Mayday的《倔强》。
夏肆认为这首歌最适合现在的自己。
从冀市踏上开往沪市的飞机开始，就是她一生中的第“一次为自己疯狂”。
也是第一次“她和她的倔强”。
吉他声响起，前小段抒情，情绪逐渐递增，直到如潮水疯狂。
夏肆的声音轻柔，长相温柔甜美，给人感觉像是个活泼开朗的乖乖女，直到情绪爆发，在这首《倔强》中形成了一种极大的反差。
像一只被圈养许久的狡兔，重获自由时不甘掩饰的肆意，与高调的畅快。
情之所至，旋转跳跃，尽显青春活力和少年人的放荡不羁。
像一个不被束缚捆逞驰在天地间的沙鸥。
强大的反差，优异的表演，与外表格格不入的状态，超强得可塑性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包括艾莉总监。
一曲毕，众人也难能从情绪中剥离。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艾莉总监：“不错，再接再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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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寂静无声，江陌坐在老板椅上盯着挂牌愣神。
满脑子都是夏肆说得那句“讨厌你！”“很快就搬出去”的言语。
还有早上将鸡蛋递给她时，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她不仅讨厌他，还格外的惧怕他！
嘴抿成一条线，若有所思的掏出手机：[ 夏肆，什么时间完事，我去接你！]
[奶奶要求的。]
许久没得到回应，江陌有些发愁，她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夏肆？你还还好吗？]
[看见请回复一下。]
杜枫推开门，刚好看见对着手机发呆的江陌，眉毛一挑：事出反常！
蹑手蹑脚的走到江陌的身后，冷不丁拍了他肩膀一下：“怎么着？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江陌恹恹的看了杜枫一眼，刚要开骂，又憋了回去：“如果，我是说如果，一个人很怕你，很讨厌你，该怎么办？”
“这就不符合你人设了，你还怕人惧你讨厌你？”
“我是说如果，说你的想法，别的不用你考虑。”
杜枫眉毛一瞥，有情况：“又骗哥们当顾问，你不说介绍你家那奶萌妹子给我吗？
你可还没办呢？哥们我不上当，走吧，喝酒去！”说着一脸坏笑：“喝完，哥们送你回家！”
江陌：……
杜枫啥时候见过冷面罗煞江陌，一副为情所困的样子，看着他雷打不动的可怜模样松了口：“算了，讨厌你，害怕你，说明她对你有误解，把误解解开不就好了？”
“怎么解开？”
面对悉心听教的江陌，杜枫傲娇了起来，姿态越拔越高，摇头晃脑：“老话说得好，好事多磨，多接触，多……”
“欸，江陌，你干啥去？我还没说完呢？”看着江陌消失的背影，无奈苦笑：“哥们是来找你喝酒的，果真是有异性没人性！
不对！”杜枫一拍大腿，迅速追了出去，一时傲娇竟忘了问是哪家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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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到公司集训，就是相互熟悉熟悉，并没有安排什么课程。
下午不到四点，夏肆一行人便开始从大厦中走了出来。
林洛然一边挽着夏肆，一边称赞她刚刚的表演，明明她比夏肆还大几岁，却像个撒娇的小迷妹。
刚一出来，林洛然、夏肆便被几个男生拦住了，夏肆记得他，刚到会客厅时过来找她搭过讪。
一身宽松嘻哈运动装，一头黄毛咋咋呼呼，像中学时游离在社会与校园之间的小痞子，着实对他没什么好印象。
可能因为是本地人，家庭条件还不错，说起话一股强烈的优越感着实让人讨厌。
“原来你叫夏肆，大家相识都是缘分，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几个想着聚聚，我请客，给个面子。”吴勤，一股自来熟的样子，一旁的好友也是笑着起哄。
“抱歉，我还有事，你们去吧！”夏肆礼貌回绝。
“有什么事？我看你资料，你是冀市的，这里有没有亲戚也没有朋友，你就是看不起哥们，不给面子！”吴勤被拒绝，似是丢了面，拽着夏肆细嫩的手臂不撒手。
林洛然，皱了皱眉这吴勤是真没风度，再闹下去怕是不好看：“这是做什么，没准以后大家都是同事，小肆，多个朋友多条路，要不咱就去吧，我陪着你！”
夏肆抬头，神色冰冷的注视着吴勤，倔强开口一字一顿：“抱歉，我有事！”
吴勤是沪市出了名的纨绔富二代，他看上的姑娘哪个不是上赶着贴上来的从未失过手，何时受过这等气，越发恼怒了起来，受伤的力度更大了些：“小爷组的局，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夏肆握紧小拳头准备拼一把，忽然，一双有力的大手，死死扼住吴勤的手腕。
夏肆细嫩的手腕被释放，一阵血液流动的麻胀感在整个手臂蔓延，抬头，便看见一张冷酷无情、狠戾的让人生寒的脸。
“夏肆说了，她不去，听不懂吗？”
作者有话说第5章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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