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友友结束社交后一人去了京北市最大的夜店,一杯接一杯喝着威士忌。
手机放在边上,他时不时地看一眼,只不过微信页面排排坐的小红点他这会儿没什么心情点开,像是晚高峰一个接一个的红绿灯让人燥得慌。
夜店里果然没有真酒,喝了这么多杯也没什么醉意,心中那些烦躁情绪反而潮水一般漫了上来。
他有点后悔自己脑袋一热的行为,横跨太平洋来这受一个孩子的气。人家都说了,教育孩子少活十年,自己真是自讨苦吃。
他摇了摇头,拒绝了调酒师想要加酒的动势。
手机又响了,他掀了困倦的眼皮瞥过去一眼,瞳孔一下子缩紧,飞速伸手拿起手机,动势之大掀翻了桌上的酒杯,洒了他一身酒,浸过冰块的酒冰的他一激灵。
向星辰的头像是加拿大的一处冰川,纯净的冰蓝色无杂无念,像是记忆深处曾经拥有过,却又遗失掉的什么东西。
这会儿微信页面显示:【想了想,换了密码我也够呛能记住,算了,不换了,麻烦】
申友友读了好几遍讯息,不知道是被这孩子气的口吻逗的想笑,还是因为自己风光半生从来都是占据主动的一方,结果现在被一毛头小子拿捏至此,真,一物降一物。
服务人员拿来干净的毛巾想要申友友擦拭下衬衣身上的酒,申友友低头看了一眼无所谓地摆摆手:“回去再弄吧,反正已经被我捂热了,走了,谢谢你的酒,虽然不是真的,但味道着实还可以。”
服务员盯着申友友摇头晃脑的背影,转头对调酒师念叨:“这把年纪还是个情种呢,我看他这一晚上都在等电话,这会儿估计是等到了召唤,巴巴赴约去呢。”
调酒师撇撇嘴:“活了半生活成个舔狗,真可惜他这张脸,我就特别好奇让他这副样子的姑娘长什么样呢?”
向星辰:一个鼻子两只眼睛,没什么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