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圣诞快乐，布莱克先生》 他们的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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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斜而出的蒸汽模糊了眼前的光景，这是哈利在德思礼家以外的第一个圣诞，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哈利拉着行李箱站在霍格沃茨特快的车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巍峨的城堡，深吸了一口气。
“哈利！车要开了快点！”罗恩在站台上大喊。
“来了！”哈利连忙把箱子拖上来，回应了一句。
圣诞节回家的学生还是占了大多数，除了像罗恩这种爸妈去罗马尼亚度假把小儿子扔在霍格沃茨的可怜人，大部分人还是很珍惜回家的机会的。
特别是麻瓜家庭出身的小巫师们，在寄宿学校没有网络的生活是真的难熬。即使有学长们的手搓屏蔽器大家也只能像在飞机上一样玩一些单机游戏，上网成了难得的奢侈。
浆果红色和冬青绿色填满了圣诞的车厢，星光敏锐的天空被深蓝染上寂静的氛围。
“哈利！来玩uno吧！”约翰招招手叫他过来。
哈利依言坐下，兴致勃勃地等约翰给罗恩介绍规则。
“uno uno！我就剩一张了！”约翰兴奋地挥舞起手上的牌。
罗恩刚刚上手，就算是霍格沃茨第一棋手也是需要适应时间的，他只是简单地打出了同色的另一张普通牌。
“那就不好意思了布莱克先生，”哈利双指捏牌坏笑道：“加四张！”
“哈利波特！”约翰试图站起来给他一个暴栗，哈利却将身一扭，侧身躲开了。
由此一役，约翰痛失了成为第一名获胜的机会，反倒是被哈利抢了先。
令人意外的是——第二名赢家是罗纳德韦斯莱先生。
“不对吧，这不对吧！”约翰崩溃地抓住头发，“就算咱们救世主大人天赋异禀，但罗恩你今天才刚刚上手啊！”
火车缓慢地开动，约翰的悲愤也好像随着车厢中的呼出的水雾随风飘散了。寒冷而凄凉的寒风吹来，透过窗玻璃的霜，他们可以看到铁轨两旁橡树上光秃秃的枝条和被雪覆盖着的白茫茫的平原。
哗啦一声，车厢门再次被推开。
“天，我找了你们半天你们几个居然在这里玩uno！”赫敏抱着她那厚重的大部头书抱怨道。
“哎呀...”三只小狮子不约而同地开始四处乱看，哈利试图把一颗看起来就充满了呕吐物味道的比比多味豆往约翰嘴里塞，没想到约翰打的是同一个主意，救世主先生不幸地尝到了耳屎的味道。
“约翰布莱克你故意的吧！”哈利认定了他是在蓄意报复。
“天地良心啊波特阁下，我真的以为是太妃糖味的。”犯人约翰试图为自己辩解。
“去吃呕吐物吧布莱克！”哈利凶狠地扑过去。
逃过一劫的小罗尼看了看赫敏，又回头看了看那两个看起来就不太聪明的好兄弟，转身拿起哈利的巧克力蛙就开始拆。
“又是一张邓布利多...”罗恩哀嚎道，无聊地翻过卡面假装自己有事干。突然他坐了起来，腰杆挺得笔直，“不是吧...”
赫敏敏锐地发现了不对，立刻凑过来盯着罗恩手里的卡片看，不由自主地念出卡片背面的文字：“阿不思·邓布利多现任霍格沃茨校长被公认为当代最伟大的巫师邓布利多广为人知的贡献包括：一九四五年击败黑巫师格林德沃。发现龙血的十二种用途，与...合作伙伴尼可·勒梅在炼金术方面卓有成效！原来我们一直找错了地方！”
“呕呕呕...什么！”约翰正用双腿牢牢地捆住哈利，疯狂地用双手扇着舌头，企图去除嘴里呕吐物的味道，突然提取到了关键词探出头来。
哈利感觉身上的束缚一松，立刻抓住机会挣脱出来大口地喘着气。“这是...谋杀！”
可怜的救世主在面对他终极的敌人前刚刚又一次度过了生存大危机。
赫敏将卡片塞回到罗恩的手上，跳到行李箱上翻起她带来的砖头一样厚重的书来。
“幸好我借了几本书回去消遣用。”她长舒了一口气。
罗恩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但还是将蹦到嘴边的话咽下去了。
“你管这叫消遣？”喘过气来的哈利贴心地替罗恩说出了这句话。
“找到了！”赫敏的手指飞快地翻动着书页，“尼可勒梅是至今已知的唯一一个魔法石的制造者，你们看！”
她贴心地用手指出了相关段落，三个人凑过去看到：魔法石是一种有着巨大魔力的神奇物质，它能够将任何金属变成纯金，而且还能产生一种长生不老药，使吃了这种药的人长生不老。
“怪不得找不到...”约翰喃喃道，“他根本不是降生在这个时代的人。”
“这下就就好办了！”罗恩兴奋地指着尼可勒梅的生日，“665年前还是比霍格沃茨要小的，图书馆会有资料的吧...会吧...”他的声音不确定地低了下去。
列车慢慢地减速，终于在国王十字车站停了下来。
“啊我看到我爸妈了！拜拜！”赫敏站起来，和他们挥挥手，轻快地跳上了站台。
剩下三个人大眼瞪小眼，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息。
“哈利...”约翰率先打破了沉默，“你问过你教父咱们在哪找他吗？”
“忘了...”尽管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假装在车上睡觉还没醒，但列车还是要回到霍格沃茨的，一听到他们有人来接，列车员就强硬地将他们轰下了车。
“哈利！这里！”
闻声望去，迎着落日的余晖，他们看见了一个瘦削的黑发男人正笑着向他们挥手。
十三年的牢狱之灾磨利了他脸上的棱角，锋利的躯壳下住着的依旧是一个年轻且自由的灵魂。
哈利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还是约翰伸手推了他一把。“快去吧，哈利。”
纵然哈利在心底谴责了一万遍约翰的不仗义，但还是扬起了一个有些腼腆的微笑。
“我怎么称呼您呢，布莱克先生？”哈利尴尬地僵在那里，在背后悄悄向约翰比了个中指。
“叫我西里斯就好。”小天狼星的笑容有些僵硬，鉴于上次他看到哈利还是在把他交给海格的时候，他似乎也不确定该如何和哈利相处。
对于他来说，哈利是一个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家人，一个他一直渴望见到却又害怕面对的人。
当然，由于彼得佩迪鲁被几个人很早就抓住了老鼠尾巴，小天狼星在邓布利多寄来的信中已经知道哈利了解了真相，所以倒也不担心哈利认为他背叛了詹姆和莉莉。
他所过不去的坎，只有他自己。
哈利强行把在后面假装好奇霍格沃茨特快运作原理的两人拉过来介绍，“这是罗恩，”他摊开左手，“这是约翰。”他又摊开右手道。
“我们都是你的翅膀？”约翰打趣道，满意地看到哈利耳根上闪过的一抹薄红。
“这个愉悦犯...能不能正常一点。”哈利心里腹诽。
“你是亚瑟和莫莉的孩子吧，”小天狼星看着罗恩笑着说，“之前我应该还抱过你。”
约翰尝试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啊好熟悉的话。”他想。
小天狼星看到约翰和哈利站在一起的一瞬间眼睛都瞪大了些，也不知想起了什么眼眸中划过一丝怀念，哑然失笑，“我之前听邓布利多说过我们很像，但也没想到能这么像。”
约翰摸了摸头发，“我在被礼堂劈之前其实一直在染金发，毕竟在美国那种更受欢迎一点。”
“走吧，我带你们去布莱克老宅。”小天狼星直起身，向他们一挥手。“你们还不能随从幻影移形，咱们坐麻瓜们的计程车去！”
哈利、约翰和罗恩跟着小天狼星穿过熙熙攘攘的站台，踏过积雪覆盖的街道，在夕阳最后一点余晖落下前进入了格里莫广场12号的大门。
雪花在他们周围轻轻飘落，像是天空撒下的白色花瓣，为这个圣诞增添了一份静谧与祥和。
“欢迎光临，格里莫广场12号——或者按照我的标准，‘布莱克家的监狱’。它见证了布莱克家族的荣耀与衰败，但对我来说，它更多的只是不愿回首的记忆。”小天狼星戏谑的声音中暗含着一丝沉重。
哈利他们的目光在房子的石墙上徘徊，仿佛能从中读出历史的沧桑。大厅里，昏黄的灯光下，家族的肖像们或怒目而视，或冷眼旁观，让这个家显得更加阴郁。
“别担心，他们只是些画像，”小天狼星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他们又不能真的伤害我们，只是些老旧的记忆罢了。”
“不过监狱？这听起来不太温馨啊，布莱克先生。”哈利提出。
“哦，别担心，哈利，”约翰插话，他的眼睛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至少这里没有那只大狗，只有一些脾气暴躁的画像。”
“画像？那不算什么，”哈利立刻接过话茬，两人开始了他们的捧哏表演，“我在霍格沃茨见过更糟糕的，比如斯内普教授的脸色。”
“哈哈，那倒是，”约翰笑着回应，“但至少斯内普教授不会在你背后扔个臭鸡蛋。”
“除非他能把它变成药剂的一部分。”哈利机智地补充。
小天狼星看着两人的互动，忍不住笑了起来。“看来你们已经掌握了如何在布莱克家生存的秘诀了，我想，这里或许需要一个彻底的大扫除。”
小天狼星挥动魔杖，一些旧家具立刻跳了起来，仿佛在跳舞。“让我们给这些老古董一点颜色看看！”
三个孩子立刻加入了这场魔法清洁的狂欢。
哈利用西里斯的魔杖指向一堆灰尘，它们立刻聚集成一个小旋风，被吸进了隐形的清洁袋里。
约翰则用了个净字诀让窗帘变得焕然一新，他得意地向哈利展示：“看看什么叫返老还童！”
“哦，是吗？”哈利不放过任何一个调侃自己小伙伴的机会，“那你是不是也能让斯内普洗头？”
“那可能需要的不仅仅是魔法，哈利，”约翰笑着回应，“那可能需要奇迹。”
罗恩看着也忍不住加入了进来。“看来我们得让这个家有点节日的气氛，”他说着，参照着往年韦斯莱夫人做的，让圣诞彩灯在房间里闪烁起来。
他们的笑声和魔法的光芒充满了整个房间，连画像们都似乎被这股欢乐的气氛所感染，一些画像人物甚至开始微笑，或者至少不再那么严厉地盯着他们。
随着夜幕的降临，格里莫广场12号逐渐变得温馨而明亮。
小天狼星看着这一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尽管这个地方曾经充满了痛苦的回忆，但这个圣诞，在孩子们的陪伴下，阴沉的老宅仿佛也焕发出了希望。
“好了，孩子们，”小天狼星清了清嗓子，示意大家坐下等着自己的厨艺展示。
不幸的是，在炸了次锅以后，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
他的厨艺似乎跟不上他的魔法似的，锅碗瓢盆在他的指挥下四处飞舞，偶尔还会发生一些小意外，比如不小心把盐当成糖放进了汤里。
孩子们看着这混乱的厨房，忍不住笑出声来。
“看来，我似乎需要一些帮助，”小天狼星承认，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求助。
约翰立刻挥了挥手，自信地说：“让我来吧，我可是家里晚饭制作的中坚力量。”
他手法熟练地准备着托斯卡纳炖鸡。鸡肉在锅中慢慢变得金黄，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同时，他还准备了其他的法国料理，如勃艮第红酒炖牛肉和普罗旺斯炖菜。
“你们知道，有些英国菜简直是对味觉的折磨，”约翰一边慢慢翻动着锅中的食物，一边向哈利和罗恩吐槽，“比如那些煮过头的豆子和油腻的肉饼。”
“你说得对，”罗恩深有同感地点头，“我妈妈做的菜虽然简单，但至少味道不错。有些英国传统菜，真的是……”
“让人绝望！”哈利笑着接过话茬，“不过，今晚我们可以期待一顿大餐了。”
随着约翰的魔法般的厨艺和哈利跑出去添置的披萨，餐桌上逐渐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垂下的榭寄生好似也充满了生机和温暖。
他们围坐在餐桌旁，谈论着学校以及所关心的一切。
笑声和谈话声充满了整个房间，小天狼星久违地感受到了圣诞的氛围，举着一杯餐后酒慢慢地摇晃着。
夜深了，孩子们的笑声渐渐平息，他们围坐在壁炉前，听着木头在火中噼啪作响。
外面的雪地上，月光洒下一片银白，星星在夜空中跳动，而远处的钟声在风中回荡。
随着钟声的渐渐远去，孩子们一个接一个地打起了哈欠，小天狼星轻轻地告诉他们该去休息了。
互相道了晚安后，他们回到了给他们准备好的房间。
格里莫广场12号在这个圣诞夜，终于有了家的感觉。
孩童欢乐的笑声，跳动的星星和雪地上的月光都湮没在了远方的钟声中，而这个家，也在这个圣诞夜，找到了它新的生机。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圣诞快乐，布莱克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