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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七十五章 一口一个牙印 所以,好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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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风笑回到崇府时,发现自家的弟子们都在正厅等他。甚至于崇关缜和他的妻子赵纪华也在,关缜心思细,知道他们有话不能当着公主面儿说,便找了个看看晚饭做得如何的借口拉着赵纪华离开。
“各位,怎么了?”闻风笑问道。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闻风笑清楚,他们都看到自己刚才与迟以恒单独相处,想必也知道他们交换了情报。
“阿笑,迟以恒知道黑衣人身份了吗?”舒阳一上来就刨根问底。
闻风笑无奈,也不瞒着他,把第一轮赛事现场有黑衣人的情报说了。
“怎么会?”舒玉听后,惶惶不安:“好不容易排除四门派,这下子不是又要怀疑自己人了吗?”
“不……”皇少苍摸着下巴,思索道:“迟大人听到师尊提供的无门情报后,才做的回复。
这就对了,我们之前怀疑过无门这些年是怎么隐姓埋名、暗暗留存至今……
一个门派若想发展,得吸纳新人,还要有培养弟子的道馆空间,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需求。
而在此基础上,能掩人耳目,又不会被平民百姓察觉的地方。
只有皇宫了。”
……众人沉默。
游子舟做贼心虚,走到门口,偷偷开了条门缝,帮众人把风,免得崇关缜半途回来。这小子是驸马爷,如今已经是皇家的人,立场靠不住啊。
“迟兄把此事告诉你,没问题吗?”舒阳担心起闻风笑这位好友。
“无大碍。”闻风笑说道:“我们和以恒终会查到一处。赵文亮之所以敢让我们放手去做,是因为他打得就是明牌。
即便知道,我们也没得选,或者继续参赛,或者把月神杖给他,卷铺盖走人。
他老爷子,更希望我们选后者吧?
既然如此,还不如透点消息,把我们吓退,反而划算。”
“这人费劲心思,把无门旧人也拉了出来,为的是什么?”舒玉不解。
“为了能以最小的代价,名正言顺拿走月神杖。”皇少苍说道:“他若强取,必得出兵。届时,北崚国也有了与他兵刃相向的理由。若是使些手段干扰比赛,让他扶持的人获胜,自然可顺理拿走月神杖。”
分析到此处,皇少苍、闻风笑、游子舟三人对视一眼,脑中冒出了一个共同的想法。
“妙心门!”
“原来如此,这么想就对了。黑衣人与你们战斗时,目标只有阴阳剑派、玄机门和风刀派。李兰被熊妖所伤,妙心门只剩下荣信桦一人,胜机大减,所以才着急出手。”
说到这,闻风笑粲然一笑:“哈哈,那这帮人可就失算了。”
他翘着二郎腿。
“有我在,谁能破坏比赛。”
舒阳问道:“你是怎么知道少苍那边出事的?”
闻风笑哄骗赵文亮的理由他可不信。
就算没有术法天赋,舒阳也清楚,第一轮赛事时长接近一天,闻风笑又在登山口坐着和旁人一路闲聊,他绝无办法灵魂出窍一整天。
这太夸张了。
一来精力根本不够;二来魂魄离体,他的肉身会十分脆弱并且失去意识,不可能跟别人说说笑笑。
“嘿嘿~”舒玉姣俏一笑:“还得靠我!”
见父亲一脸疑惑,她扬起头,道:“我们在给小易治疗时,便发现有人从身边过。那会我就让我的御魂喆辉去通知师尊啦。”
说到这,游子舟不解:“就算如此,在非魂魄离体的状态下,师兄是如何看见御魂?”
闻风笑坐在一张圆桌旁,一手支撑着下巴,慵懒地说道:
“你们知道,为何我派会把还魂术定为禁术?”
“这……师尊还真没跟我说过。”游子舟答道,他和舒阳天赋都不好,不会招魂之术,前代也就没把这方面知识教给他们。
“还魂之术会让施术者魂染鬼气,至此变为阴阳眼,可同时看到生死两界之物。”闻风笑指了指自己眼睛,笑着看向舒阳:“师兄你也记得,我并非生来这个瞳色吧?”
“是。”舒阳承认。
闻风笑小时候,眼睛明明是茶棕色的,他在几年前的某一天,眼睛才突然变了色。
游子舟反应过来什么,惊愕道:“那师兄你……岂不是无时无刻,都能看见鬼魂?”
“是呀。”年轻的门主笑道:“所以我无需魂魄离体,就能看见喆辉。
也由此,知道了徒儿们有危险。”
说罢,他伸了个懒腰:“也是我们运气好,才能破了偷袭的暗招。”
“第二轮可怎么办?”舒阳担忧地看向女儿。
舒玉要面对的,正是被赵文亮寄予厚望的荣信桦。但此时这个小姑娘还是一脸的天真,她不想父亲担心,就说道:
“放心吧,爹!不管妙心门跟齐渊王是什么关系,荣师兄都是好人!”
曾经亲眼见到他为师妹担忧哭泣,不顾自己身体救助旁人,舒玉自然信得过荣信桦。
“而且第二轮是公开赛,四门派那么多人在场,没人能搞小动作的啦!”
“但愿如此吧。”舒阳苦笑道。
他的心中,依旧是不安。
当晚
在和崇关缜夫妇一起用过晚宴后,久胜把皇少苍背回了住处。
“在这放我下来就好了,师兄。”少苍对久胜说道。
“你要自己走回去吗?”闻风笑有些担心。
“就只有几步路,我没问题的,师尊。”少苍笑笑,又对久胜说道:“这些日子以来辛苦师兄了,我膝盖的伤已经结疤,应该适当地走路,毕竟距离第二轮赛事只有几天时间了,到时候连怎么走路都忘了,可不好。”
“行。”久胜也不再坚持,他把皇少苍放下来:“那,师弟就拜托你了,门主。”
“嗯,好好休息,久胜。”闻风笑知道他这几天干的体力活太多,一定很累了,所以也能理解少苍的做法。
在这个老实认真的师兄离开之后,客房花园里便只剩下了皇少苍和闻风笑两个人。
这会天已黑,盛夏,蝉鸣声扰人清净。惹得气氛有些浮躁暧昧。
闻风笑喉结微动,不知为何又口渴起来。
“苍儿,我扶你回去?”本是好意的问话,一开口却有些后悔。
皇少苍沉着嗓子:“嗯。”了一声,便把整个身子都压了过来。
他每迈开一步,姿势都很僵硬,两只脚恢复速度还不一样,右脚很难发力,每次抬起左脚时,身体的重量都会完全倒向闻风笑。
费了好大劲儿,皇少苍才回房,坐上了床。他抬头,看了看满头是汗、在放松肩膀的师尊,心中不觉愧意。
“阿笑,累吗?”
没了外人,少苍的称呼也换成了约定好的恋人专属。
“没事儿。”闻风笑把黏在脖颈上的头发剥开:“就是有点热,我去打水来,咱们洗洗,好睡觉。”
闻风笑转身,他热得难受,便褪去外套,只留一件贴身单袍,这件料子微透,透过丝绸的褶皱,能看到偏偏引人遐想的秀色。
皇少苍看着他走出门的方向,不曾转移视线。
不久,闻风笑端着热水盆进来,摆在床边。他沾湿手巾,拧干。
皇少苍的目光顺着他指尖滴出的水落进脸盆,心里感叹:手指真是好看。
闻风笑用掌心撑着热毛巾,盖在皇少苍脸上,细细擦拭。
在手指滑到领口时,皇少苍主动拉开衣物,露出半身,容他服侍。
少年人常年习武,身材结实饱满,每一寸的形状都组合得恰到好处。老天在塑造这个男人大概手抖了,几块完美的肌肉座落有致,腹肌向下延展,莫入幽秘。
在看到他袒露的胸脯后,闻风笑犹豫了一下,脸颊泛起番茄似的红,不敢去看徒弟的眼睛。
尽管没去对视,他依旧能察觉到对方火热的视线。他知道,若是抬头,看到了那双眼睛,那人一定……
“阿笑。”皇少苍一把揽过他的腰,把这用心服侍自己的人儿拉进怀中。
“白天时,就想抱你了。”耳边响起那扰动的低声。
闻风笑不知所措地撑着他的胸口,想起身站好,但论力气,他不占优。
推了两把,非但没站起来,身子却更往一边倒,直接坐进了他的半身。
“苍儿,这样难受,我一身汗……”
“过会再洗。”皇少苍亲了下他的额头。
他抬起怀里人的下巴,笑着靠近道:“反正你现在洗了,一会也还会出汗。”
闻风笑紧贴着徒儿,还未来得及多说,便觉出一个尖儿按在了身后。
他脸更红了。
皇少苍见了,眉角舒展,弯如弦月,嘴角更添一份悦色。
“阿笑,我一见你脸红,就这样。你说,怎么办好呢?”
他顺势轻轻地把闻风笑的手扭到背后。
被禁锢住的手无处可逃,手背上紧贴着的是对方带着厚茧的掌心,热得发烫。
闻风笑失去支撑的力气,酸软地瘫在他肩头,品尝到他尚未来得及擦去的汗涩。
人有常念,初时罪恶,久而漠然。唯有此刻,那往日磨人处,有了潺潺新意。二人缠绵,非一人能比,思绪流于指尖,瞳中人的侧颜替代了常理规德。
占了他这一夜,又要占满一生。
皇少苍感觉到他唇齿间溢出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像是怕喘气出的声引来谁的注意,闻风笑一口咬住了他的肩颈。
一手背后,一手却被压在二人之间,两个极角拉得他关节不适。明明是自己的手,却好像变成少苍的手,在替他安抚着屋内蒸蒸热气。
“阿笑……”
耳边传来了皇少苍隐忍的低喊。
“嗯?”闻风笑抬眉,对上那双深邃的眸子。
“你的牙好尖啊。”少苍苦笑。
闻风笑松开粲红的唇,看见那斑驳的水流里,两个对称的齿印刻出的破口。
咬破了……难怪嘴巴里一股腥味。
皇少苍不忍见他懊悔的模样,他堵住了对方欲说出口的道歉,将好不容易恢复一丝的理智再度沉进漩涡。
夏蝉,又开始了新一轮难耐地长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