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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Chapter 38 我们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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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试占了三天,最后一门考完,大家记下寒假作业后,争分夺秒的收拾起了书包立马走人。
只有两个星期的假,着实少的可怜。
但各科作业加起来有半臂那么高,又实在是欺人太甚。
廖绒绒专门从楼下上来到他们班级找张子宁。
高凯又在那瞎凑热闹,左一口又一口你老婆,被红着耳朵的张子宁一脚踹走后才消停 。
他们俩的感情两个班的人都知道,或者说,整个年级都知道,毕竟八卦从不会缺少传播途径,更不差传播时间。
班上还留着的人跟着高凯一块起哄,张子宁还得大费周章的哄人走,一旁的廖绒绒脸红得好不到哪儿去,她问闻栩要了个口罩戴上,坐到张子宁空下来的前桌位置上,开始计划寒假要怎样度过才能最大化的利用时间去将学习和恋爱两手抓,还互不耽误。
对此,闻栩的建议是:“你俩就泡图书馆吧。”
高凯又来了:“那我就去给你俩当电灯泡。”
其他人也都吻了上来:“我们也去!”
闻栩中肯评价:“那图书馆干脆别开灯了。”
“哈哈。”大家默契的笑到了一起。
笑声震耳,张子宁一巴掌拍在讲台上:“都给我滚一边儿去。”
玩笑期间,其他人都一波接着一波被张子宁请出了教室。
闻栩收拾完书包,在等习颂从办公室回来一起走。
廖绒绒见教室空了下来,忙见缝插针的问道:“小秦姐,你寒假怎么过?”
班主任不知道要和习颂聊多久,闻栩开了把节奏大师,手速不一般:“要工作啊,春节和元宵都有现场直播活动要参加。”
“都忘你是个明星。”
廖绒绒哀叹一声:“还以为我们能一起去图书馆学习呢。”
张子宁还在一旁应和:“就是。”
闻栩不理解情侣的脑回路:“你们还真要电灯泡?”
“什么电灯泡啊?”避开张子宁,廖绒绒神秘兮兮的凑过来:“我这不是在撮合你还有习颂吗?”
难怪她有心,但闻栩想想,她和习颂之间似乎不用大费周章的麻烦到去图书馆去相处,再来,她也不方便去人堆里。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啦。”
“我不操心谁操心?”
说的跟她的大家长似的。
见她坚持,闻栩翘了翘眉毛:“其实我有安排了。”
廖绒绒从她那一飞冲天的眉毛里品出了她说的安排应该非同一般,于是不禁大胆猜想:“怎么?不去图书馆,你要去和习颂开房啊?”
闻栩:“?”
“不是吗?”廖绒绒问。
闻栩:“……”
闻栩眨了眨眼睛,似乎被廖绒绒的话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廖绒绒说:“你俩不成年了吗?”
“可以什么可以?成年什么成年?”张子宁刚把地扫完,就听到些容易浮想联翩的字眼。
廖绒绒:“我问你,习颂成年了吧。”
张子宁:“早成年了,去年六月过的生日,当时我还送了他礼物来着,对了,送了什么来着,反正他送了我一本专——”
“送砖?这不重要。”廖绒绒一口打断了他多此一举的唠叨。
“那什么重要?”
“小秦姐和习颂开房啊。”廖绒绒拍了下张子宁:“你刚刚有没有听我们说话啊,还问的那么直白。”
“ber。”张子宁被打傻了:“我也没问啊。”
“这教室就你一个男的,不是你问还能是……”廖绒绒止住了话音,愣在了原地,秒钟的转速里,她缓慢且机械的回了头,在看见从后门口走进来的人是谁时,当即石化在了现场。
不止她。
因为习颂的突然出现,现场一共多了三个人型石尊。
闻栩惊讶的程度是最轻的,也是最先缓过来的,手机上打了一半就停了的节奏大师放完了一整首歌,失败字眼跳出了屏幕。
闻栩也不害臊,掐灭手机,看着习颂绕过两尊石像,走到了位置上收拾书包。
“老师跟你说了什么?”闻栩就跟没事人似的,仿佛前几秒廖绒绒提到的事情里没有她的姓名一般,该怎么自在就怎么随心所欲。
习颂没看她,兀自开始收拾课桌,开口的话音很淡:“竞赛的事情。”
闻栩:“年前不是参加过一次了吗?”
她记得自打转学过来,习颂隔三差五的就会被拉到七七八八的竞赛里去,上一次就在一个星期前,考完试那天,习颂还带回了考场附近的照烧鱿鱼给她吃。
闻栩:“又有新的啊。”
习颂嗯了声:“物理竞赛。”
“什么时候?”
“开学前两天。”
“……”
那不就霸占了寒假时间嘛,闻栩都替习颂打抱不平:“刘江怎么能这么不人道主义,本来寒假作业就多,现在还多了竞赛前的准备,这不一下就把你的寒假填满了吗?哪还有做其他事的时间啊?”
这会儿,习颂才抬眸看了她一眼,半晌,平静的嗯了声:“所以我不能和你去开房。”
闻栩:“……”
还真听见了啊,不仅听见了还信以为真了啊。
“不是,我就是——”闻栩没想好自己的话术,就下意识的想要把责任往外推,扭过头想去找始作俑者们算账,后面两张桌子空荡荡的比她的脸都干净,两尊石墩子早就一溜烟跑了。
“额……”
交友不慎,让她说什么好呢。
习颂倒善解人意:“你不用说了。”
闻栩却不懂了:“怎么了呢?”
“我理解你。”
“??”
“反正你对我也不是第一次有这种想法了。”
“。”
这话倒是不错。
但闻栩自认为脸皮薄,还想狡辩。
习颂进一步道:“我已经习惯了。”
“……”
前后多来几次也确实该习惯了,但这是该习惯的事儿吗?闻栩干巴巴的呵呵:“谢谢啊。”
习颂老实巴交的应和道:“不客气。”
闻栩:“……”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脚底板子发痒,闻栩连忙强行将话题往正道上拉,意图减轻她的尴尬处境:“对了,除了竞赛,刘江还有说别的吗?”
习颂想了想:“有。”
总算成功强行拉回来主题。
闻栩松了口气:“这才对嘛,他还说什么了?”
“他说,男孩子在放假期间要保护好自己。”
闻栩霎时呆在原地,脸上泛起五光十色的白。
习颂垂着眼皮,规矩的收拾着桌上的资料,继续道:“还说,放寒假就应该继续好好学习,不能随便和人去开房,和不喜欢的人不行,和你……也不行。”
闻栩舌头打结,一阵语顿:“……刘江真这么说?”
“嗯。”
习颂应着,圆润的脑袋低低垂着,从一侧只能看到少年长长的睫毛软趴趴的垂落,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小片弧形的阴影。
闻栩原地咀嚼了一番他的美色,感觉有诈:“习颂,你有本事看着我眼睛再说一遍。”
习颂不敢,撩起的眼皮还没坚持一秒就又落下下去,只抿了抿唇,轻道:“我逗你的。”
软乎乎的态度,一本正经的语气,又天生的一副好皮囊。
闻栩:“……”
好大的一个哑巴亏,硬生生的被闻栩吐了下去。
习颂将最后整理在桌上的几碟试卷放进了包,拉上了拉链,单侧背到左肩,又伸手拿过了她的书包拎在身侧:“走吧,放假了,我们回家。”
他对半分钟前的玩笑只字不提,提步往教室外走,这个点,同一层的教室里都已经没了人,习颂拿出钥匙要锁门,一转头,身后空无一人,闻栩没有跟上来。
他便折回去几步,停在了后门处,偏头往教室里看。
闻栩还站在位置上一动不动,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面包服,站着时一低脑袋就似没了脑袋,看不清脸,就猜不明白她在想什么。
似感受到他的目光,闻栩抬起头来看他,方才凝浊的眼眸瞬时清晰起来。
“不想走吗?”习颂侧身,欲要过来:“我可以陪你再待一会儿。”
闻栩摇摇头,走上来,抓了抓他的手,又学他说话:“走吧,我们回家。”
说这话时,她笑着很好看。
习颂牵住她的手,放进了自己的口袋,轻轻的嗯了声。
*
根据不完全数据统计,奇袭流星自出道以来的两年里,知名度和人气皆成倍的增加,到今年为止,已是国内流量断层的人气乐队,现要出去跑活动的通告费都是早期的十几倍。
今年除夕,作为一年度里最有卖点的大型直播活动,各卫视为了收视率,求着抢着拉着现娱乐圈的红人来各自的阵营,奇袭流星有流量,还能唱能带节目氛围的,只会更吃香,为此,各卫视送过来的邀请函只多不少,其中,另人惊讶的是,竟然有人民卫视的活动邀请帖。
经纪人来通知时,周晋和李威泽激动到词穷,任他们中任何一个都想不到有朝一日竟有资格站在全国人民前表演。
相比之下,闻栩和步洄游都是淡定的多,他们中,一个是星二代,小时候就被妈妈带着一同上台唱过了歌,另一个家境殷实,爸爸是春晚的长期赞助商,回国的两年里,每年都能在现场有个观看位置。
每个人的悲欢总是不统一的,但统一的是奇袭流星这个乐队是他们第一次以一个整体去到国内最大的舞台上。
“才出道两年就能上春晚,那以后就根本用不了五年,我们就能站在世界舞台上,被很多人仰望。”排练中途的休息空挡,周晋做起了美梦,还要拉着李威泽一起,“想想就很幸福啊。”
“可我们的合约只签了五年。”李威泽被他抓在沙发上靠着,胳膊酸到不行,连嘴都毒了起来。
周晋翻身,赏了他一记嘴巴,“你不续签啊?”
“续啊。”他一个钢琴手就这一份工作,还能不干吗,李威泽往训练室另一个沙发上看了两眼,“就是不知道步哥和小秦姬会不会?”
“的确。”周晋说。
主唱到哪里都是吃香的,他们队里还是双主唱。
之一的闻栩,个人solo已经发展了一年多,两张专辑,和三首剧版ost,私下里还卖出了十几首成型的原创歌曲,其中五首都在上线后火过一段时间,最火的那一首不仅带火了原唱,还养活了不少翻唱的。
至于步洄游,虽然现在最主要的通告还是以乐队活动为主,但靠着他那高升不落的流量和粉丝数,solo也是迟早的事,更何况,富人家出生的子弟向来随心所欲,自由的很,指不定今年还想玩乐队,明年就想换个新鲜的,都说不准的。
“真有危机。”
“是啊。”
两人不得不认清现实,周晋看的要更透:“所以,以后,我就算是跪着抱着他们大腿挨个叫妈妈喊爸爸,也要让他们留下来。”
“你这么放的下脸面?”李威泽不禁多看了他一眼。
周晋猛猛点头:“鼓手嘛,我的脸面随了自己的鼓,不仅厚而且重,说放就能放。”
李威泽:“……”
他俩的热闹蛐蛐一点没影响到另一张沙发上休息的两人,闻栩带着耳机只顾玩着节奏大师,步洄游少见的没折腾,就安静的窝在她身边躺着沙发上闭着眼打盹。
错位看,他的头搭在了闻栩的肩膀上。
这一幕和谐得不行,因而被突然到访的人民卫视摄制组记录在了镜头里,作为小部分的春晚前瞻预告花絮于除夕夜的前一天投放到了各大平台的官方账号上。
热搜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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