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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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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笑的开怀的方淮在见到进门的赵嘉许后,笑收了起来,目光转回电视上,赵嘉许看到瞬间收敛笑的人,心里哭笑不得,表面平静。
赵嘉许招呼了沈重云,来到方淮身边坐下。
方淮闻到酒味,转头问沈重云,“阿姨,有蜂蜜吗?”
沈重云告诉她位置,方淮起身去兑蜂蜜水,赵嘉许和沈重云目光都寻着她的身影而去,不一会儿,方淮冲了一碗蜂蜜水,水有点烫,她舀起一勺,吹吹,喂到他嘴边。
赵嘉许看着她,她把勺子推到他唇边,“不烫了,喝吧。”
他喝了一口把碗拿了过来,一干而净。
方淮把碗拿去洗了回来发现沈重云已经不在客厅,只留赵嘉许一人,她站在厨房和客厅中间,瞥着电视广告。
“过来。”
赵嘉许盯着她,知道她小情绪又来了。
几步路,她不情不愿地蹭了好久才走到他身边,被他大手一拉,跌坐在他怀里。
“方团团,换位思考,如果今天是我去见一个女的,回来告诉你,我是去上班,你会不会生气?”
“肯定生气。”
“我这几天不理你,你什么感觉?”
“难过,委屈。”
“那你几年不理我,你觉得我什么感受?”
方淮抱着他的脖颈,脸贴在他的头侧,“对不起,嘉许哥。”
赵嘉许一只手圈着她的背,一只掌着她的后脑。
“团团,我应该早点去北京找你的。”
方淮洗了澡出来,顶着毛巾就进了赵嘉许卧室。
赵嘉许早在主卧卫生间洗完,见她进来放下手机,起身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全新的吹风机。
方淮惊喜,“什么时候买的?”
“上周去超市,看到就买了,过来,我给你吹。”
风筒嗡嗡响着,赵嘉许的大手在方淮头顶翻来翻去,风筒开的暖风,方淮被吹的睡意浓浓,眼睛半开半阖。
吹完头,又梳整齐,赵嘉许拍了一下她的头顶,“睡吧。”
习惯成自然,方淮直接往赵嘉许的大床一扑,眼睛就闭上了。
赵嘉许把卧室门合上,反锁。
“你是真放心。”赵嘉许挨着她躺下,大手一带,揽进怀里。
被瞌睡控制的大脑迟钝无力,赵嘉许湿热的唇落在她嘴上时,她没什么反应,他的舌头伸进她口中时,她清醒了半分。
她的舌尖有一搭无一搭的回应着他。
今天酒多了几分,不到醉的程度,却到了燥热,想放肆一点的程度。
方淮的回应点燃了他心头的火焰。
舌尖的纠缠已经不能满足他的渴望,火在全身蔓延。
方淮被他抚的睡意全无,取而代之的是酥麻羞涩。
相较第一次,方淮已经不那么抗拒和害怕,只是联想到某些画面,心里还是直打鼓。
“别……”
“你要憋死我。”
话是这样说,赵嘉许的手还是停了下来,把她的睡衣拉好,手放在腰腹处。
“睡吧,明天我带你出去玩儿。”
听到出去玩,方淮来了精神,“去哪里?”
“明天说。”
“现在说!”
本来已经熄灭的火焰被方淮拱来拱去的又挑了起来。
方淮的唇再度被包住,体温不断攀升,让她不断挣扎扭动。
“别动!再动我就不忍了。”他是咬着她耳朵说的,炙热的气息让她头脑混乱。
方淮不敢再动,只在黑暗里与他唇舌相交,待他终于满足,松开了她。
***
从后厨出来,站在收银台外和人交待事情的姚新夏听到背后有人说话。
“她又来了啊。”
姚新夏心脏一抖,侧脸往室外望去,一个蓝色短发的女孩拖着行李箱,像是投奔亲人一样向他走来,他心跳加快,眉头锁紧,呼出一口怨气。
怎么又来了。
宁沅和姚新夏打了招呼,把行李箱放到二楼,今天她穿着一身深蓝色运动服,耐脏又透气,干体力活最合适,不用再穿紧绷绷又不透气的服务员制服。
“姚哥,今天晚了一点点,别算我迟到哈。”
声音清亮干脆,音调里都是喜悦,让人不自觉被她的快乐感染。
姚新夏盯着她的蓝色头发,目光又巡回脸上,“你真要工作我给你找,在这儿啥也别干,给我坐收银台去,谁要酒你帮忙拿就行。”
“那怎么行,什么都不干,哪里有工资,难道你要包养我?”
宁沅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张斯文秀气的脸说起浑话来,面色平静自然。
“可以,如果忍受的了粗茶淡饭,平凡普通的生活,包就包了。”
姚新夏双手虎口掐在腰处,分腿而站。
宁沅仰头看着他,笑的真切,“粗茶淡饭挺好,可我想工作,那我还是去后厨帮忙。”
姚新夏盯着背着手,欢快而去的背影,大手在头顶摩挲发桩。
半响,收回视线。
来就来吧,看你能坚持多久。
劳动密集型工作的特点就是一回生二回熟。
宁沅洗菜切菜越来越熟练,无论那个省份,能在高考中杀出,考上双一流医学部的人,脑子都是同龄人里最好使的那部分。
宁沅不仅脑子聪明,学习能力,吃苦能力也是顶流,才第二次上工,大厨就开始教她切肉,学东西快嘴巴又甜的人在哪里都讨人喜欢。
切肉,是机器和人手一起来,猪五花和牛肉冻品就是用机器切,人分好大块,机器切片,但新鲜的牛肉,里脊就是人来切。
本着干一行爱一行的原则,宁沅打算先在后厨干到出师再说,一个晚上下来,2点半下班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站着都能睡着。
她洗完澡换好睡衣睡裤,爬到上床躺下,就像回到了大学时代。
姚新夏回到寝室,扫了一眼上铺的妹子,他也仿佛回到了集体宿舍时代,不同的是,那是一堆同龄的大小伙子,光着膀子比较随性。
现在这个同寝人是异性,怎么都要穿个背心短裤。
宁沅头朝里侧,听到他的声音转了过来。
普通的工字背心,只有肩膀,手臂,腰腹没有赘肉且线条分明的男人才能穿出味道,姚新夏这几年锻炼少了,但底子还在,肩膀手臂还有胸肌轮廓清晰,肌肉紧实。
宁沅不掩欣赏的目光,姚新夏假装没看到她的眼神,把脸盘还有毛巾这些放到固定地方,关了灯,在下铺躺下。
“姚哥……”
宁沅试探地唤他。
下铺没有回应。
宁沅再喊,还是没有回应。
她趴在上床,伸头往下铺看,借着窗外的灯光,一眼就对上姚新夏的睁着的双眼,吓的她心脏猛的一跳。
“怎么不说话?吓死人了。”
“你为什么要来这里打工?”姚新夏音调低沉,有轻微地鼻音,在夜深人静地时候听起来格外性感。
这下换宁沅沉默了。她和方淮当然可以说真话,可换了对象,特别目标对象,她就不可能那么直接。
“我要生存啊。”
“假话。”姚新夏翻身,脸朝外侧躺。
“那你觉得为什么?”宁沅到想听听他怎么说。
“走肾,我可以满足你,如果要走心,抱歉,给不了。”
姚新夏语音清明,声调平缓,都是成年人,她的想法,他猜到一二。
“你的心呢?”
“死了。”
“死在谁哪里了?”
“睡觉!”
姚新夏闭上眼,不再回应。
姚新夏起床的时候,上铺已经收拾的整整齐齐,洗漱回来,隔壁也没有声响,他拿起手机查看着消息,微信上,供应辣椒的老板问他要送多少。
今天差不多又要炒料了,他下楼去仓库看看库存,没走几步,蓝头发小人提着包子豆浆还有一堆东西上楼来,鼻子里还哼着歌,看起来轻松愉快。
“姚哥,吃早餐。”
“你吃吧,我都不吃的。”
“买都买了。”
宁沅挡住他的去路,抬头盯着他,她身形纤细,真要挡也挡不住,他往左,她也往左,他往右,她也往右。
“浪费可耻,再说你那么怕我干嘛。”
姚新夏发现她头顶两个发旋,算了,不和她掰扯,现成的,不吃白不吃。
两人进了一个包间,宁沅把买的早点一个个摆好,小笼包,油条,豆浆,小米粥,糯米团……
姚新夏拿了糯米团和小米粥,也不客气,直接开吃。
宁沅看着他大口大口的吃着,把“那是我的”几个字生生吞了回去。
她的油条才吃半根,豆浆才喝一口,姚新夏就吃完起身。
“你再吃点,还有那么多。”
姚新夏又把小笼包提走,“吃完在屋子里休息,有事我会叫你。”
“你去干嘛?”
“今天炒料。”
“传说中的秘制酱料?我可以来吗?”
“随你。”
姚新夏已走出包间。
宁沅来到厨房,姚新夏戴着口罩还有手套,穿着长长地围裙,他的身侧是超大桶的菜籽油,不锈钢操作台上,十几种喊的出喊不出名字的配料,光辣椒就是好几种。
宁沅是第一次见到外形颜色完全不一样的辣椒。
西南地区嗜辣,辣度辣味各有千秋,香辣,麻辣,酸辣,各有所爱,辣椒是底色,没有那层红油点睛,是上不了西南人民桌台的。
宁沅不排斥辣椒,可也谈不上喜爱,吃惯清淡平和口味的人,看到那么多调料,更多还是好奇。
“出去吧,炒料很呛。”透过棉纱,姚新夏声音发闷,听在宁沅耳朵里,竟有关心的味道。
“我去找个口罩。”
两个旋的人,不会轻易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