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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流川命来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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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子日记·#
#不能让哥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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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0日天晴
围观我和流川枫吃午餐的人越来越多，其中包括流川枫的三名女粉丝。
她们是高年级的学姐，做事却有点不管不顾，课间总跑到我们班，在窗户明窥流川枫的一举一动。
大部分时间他都在睡觉，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本来这也没什么，优秀球员本就该得到许多关注，但关注应该放在球场上吧！她们似乎不懂安静旁观和造成打扰的区别，连流川枫睡出一滩口水都要尖叫，嚷嚷“好可爱啊”、“萌死人了”这种不着边的话，声音好吵，班上同学都有了怨气。
我请求她们安静点。我的语气很礼貌。但三位学姐非常烦躁：“你以为自己是谁啊，有什么资格管我们！”
“臭丫头，别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
“多管闲事，滚开啦！”
我对她们说：“我是谁，跟你们吵到别人是两回事吧。公共场合请保持安静，把力气留到放学后，到篮球队加油更好。”
学姐们的脸色沉下来，没反驳我。我想，她们应该还是讲道理的人。这时候，班上的几个女生喊起来：“流川枫！快醒醒！理子酱被人欺负了！”
我回头，流川枫睁着还没完全清醒的双眼，手臂半撑着头，对这边问：
“干嘛，你们。”
学姐们脸色一变，还没等流川枫继续问，就慌乱捂着脸一溜烟跑了。
流川枫见状，用眼神问我还有没有事，我对他摇摇头，他便又趴回桌上，继续睡。
也许是不适应与人争吵的场合，我的内心变得闷闷不快，整个人像被骤雨淋过一般，连手指尖都有点冰凉。我想，我应该到室外去，晒一晒和煦的阳光，驱走不快的寒意。
于是，我走出课室，慢慢走上天台。推开门，正午的太阳正炽烈，强烈的阳光照在地面上，反射的光线刺得人睁不开眼，但我却很喜欢。日光浴很快让身体变得温热，不好的情绪随之蒸发。
接着，我坐在天台角落里，享受微风吹拂在脸上的感觉，难怪以前流川枫喜欢在天台睡觉，这里真安静！我迷迷糊糊打着盹，快睡着了。
阴影突然笼罩脸上，我睁开眼，流川枫居高临下盯着我。
四目相对，他开口问：“还好吗？
“嗯，没什么。”
“在这里做什么。”
“睡觉。”
他点点头，在我身边坐下。我们背靠墙壁，同时遥望飞机滑过天空留下的长长尾云。谁都没说话，但氛围并不沉闷。
流川枫不善言辞，我也不懂如何劳心费神地没话找话，这样静静坐着就很好。不过，假如两个人能共同品味沉默的味道，长此以往，就算不发一言，也能共同分担悲喜吧。
肩膀突然一重，果然，流川枫又在展现他秒速入睡的神技。好沉！整个人压过来，扛不住！肩膀要碎掉了！
我使劲推开他，他眯着眼，不悦地瞪我，我也瞪回去。
他只好靠着墙睡。但是，没多久，越往下倒、往下倒——最后，整个人歪躺在地上，睡得死沉，真是头睡猪！
没办法，我把他的头和肩膀挪起来，让他靠在我的大腿上睡。还是很重！但午休都快结束了，暂且忍耐忍耐吧。
找到了舒服的靠枕，流川枫睡得更香，鼻子冒泡的样子傻透了。不过，他的头发很柔软，摸着很舒服，头顶的旋儿也是我熟悉的。
渐渐，困意涌上来，我迷迷糊糊抚摸流川枫的头发，坠入浅浅的梦乡。梦里，我正在摸着一头黑猫油光水亮的皮毛。
*
通常，放学铃一响，我和流川枫都会直奔篮球部。但今天轮到我值日，只能让流川枫先过去。
我的任务是扫3层楼梯。扫到高二区域的楼梯平台时，却被中午吵架的学姐们堵个正着。真搞不懂我哪里得罪她们，经过我的时候，她们用不屑的语气说：
“看，臭丫头扫得很认真呢。”
“哈哈，粗活做习惯了吧。”
不想浪费时间在无意义的争执上。我没作声，只低头默默扫地。她们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其中一人故意用很高的音量说：“我们现在去球场给流川君加油，某些人要是懂事的话，最好别出现，免得自讨没趣！”
真让人受不了！几句难听的话就算了，牵扯到收集素材的事，我才不会妥协。我生气了：“你们有什么立场说这种话？愿意给谁加油是你们的自由，但请不要干涉其他人，这样很没有礼貌！”
“哈？你是听不懂人话吗？还敢跟前辈顶嘴！”
“臭丫头到底在嚣张什么啊？”
“整天耍手段缠着流川君，真不要脸！”
我一句句反驳：“我听得懂，没有嚣张，没耍手段！反而是你们一直在胡说八道，错的是你们！”
“还在狡辩，你这个心机女！”
“我没狡辩，你们说的都不对。”
接着，她们凶巴巴地推我，我的背撞到楼梯扶手边缘，有点疼。
“喂，让开。”
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少碍事！”学姐头也不回地说，她正气冲冲瞪着我。声音的主人不耐烦了，伸手拨开学姐，想让她挪出一条道。没想到，学姐手肘猛地往后一甩，糟糕！
男生被手肘撞了下，身体一晃，眼看就要失去平衡往后倒——
千钧一发之际，我奋力抓住男生的左手臂，制止他下落的势头。对方的反应速度也很快，右手紧紧扶着水泥楼梯扶手，稳住了身体。
我俩对视，都有点惊魂未定。
对方留长发，戴口罩，看起来身体不大好，似乎正处于病后初愈的虚弱期。我愧疚极了，连忙问：“没事吧？”
“啊……没事。”他愣了愣。
“对不起……你是……啊，完蛋！”推人的学姐脸上尴尬，看见长发男时，她的表情突兀凝固，整个人僵硬了。
长发男瞥了学姐一眼，问：“还有事吗？”
“对、对不起！！”
“我们这就走！！”
三个学姐看都不看我一眼，快速跑下楼梯，只留下三道仓皇的背影。
我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还抓着对方的手臂，连忙松开：“对不起！都怪我们堵在楼梯说话。我的手劲比较大，抓痛你了吗？”
“没有。不过，你的力气确实挺大的。”长发男甩甩手，眉头皱起，眼神透出几丝烦躁。“拿出你抓我的力气，可以轻松赶走那几个女人吧。”
“暴力是不对的。”我盯着他手臂上的淤青，内心惶乱：“十分抱歉，请让我带你去保健室吧。”
“这种程度，没必要大惊小怪。”
“但还是在痛吧？”
我诚恳地与他对望，希望能传递出内心的歉意。他的双眼转向别处，说：“真的没事，别放在心上。”
见他说得笃定，我松口气，内疚减少几分。
他踏上楼梯平台，停下脚步，侧头问我：“你被欺负了吗？”
“没有，只是聊了几句。”
“你是一年级的？”
“是！一年级10班，井上理子。”
“三年级，三井寿。”长发男说完，慢慢转过瘦削的脸庞，双眼看向我，像在观察我的表情。
我有些疑惑，很快明白过来，前后辈关系，我应该使用敬语。于是，我郑重其事地对他鞠了一躬：“三井学长，很高兴认识你！情急之下伤了学长，请原谅我的冒失！”
“高兴？哈哈哈哈哈哈。”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他突然笑起来。不过，我总觉得那笑声没有多少愉快的情绪。
“学长，在笑什么？”
“啊，没什么，再见。”他笑着摇摇头，随即走上楼梯。
我望着他稍显阴郁的背影，不由得说：“学长，请保重身体！”
他顿了顿，没回头，只留下轻轻的脚步声。
三井学长给人的印象不坏，我甚至觉得，他是个心胸宽广，但过得不太开心的人。如果他那双沉郁不快的眼眸能露出真心的笑意，一定会很好看吧。
*
做完值日，我去到篮球部的时候，不出意外，又看见那三个学姐。
她们堵在球馆门口，齐声呐喊：“加油——流川同学！”
一个胖墩墩的爷爷想进球馆，说了好几句“小姐们，请让一下。”她们兴奋过头，充耳不闻手脚乱舞，还把老爷爷撞倒了！
老爷爷胖得像个圆球，身体平衡性很差，眼见就要翻倒在地，我急忙冲过去接住他。泰山压顶！我的手臂在哀嚎。
幸好他没什么大碍。后来我才知道，他就是安西教练。
学姐撞了人，却毫无自觉。不仅如此，樱木走到门口让她们安静点的时候，她们居然还七嘴八舌地攻击樱木，骂他“红毛猴子”、“不良混混”、“一点也不像球队的人！”这类的话。
岂有此理。我扶起老爷子，走开门口，用力拨开这三个女人，让老爷子进去球场。
“让开！”
“啊，又是你！”
“妨碍球队训练，对流川枫的队友口出不逊，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支持吗！学姐要是再闹下去，迟早会变成最不受欢迎的人！”
樱木兴奋起来：“看到没，这才是流川枫的正牌家属！你们快走啦！别在这里吵吵嚷嚷的妨碍我们打球！”
“你说什么，臭红毛猴子！”
“流川君是所有流川命的偶像！他是大家的！”
“就是！流川君才不是某个人的所有物！”
樱木跟她们比拼起音量：“不承认也没用！事实摆在眼前！”他回头朝球场大喊：“流川枫！快过来！你女朋友被情敌包围了！”
“不是女朋友。”我的声音彻底淹没在双方的吵骂中。流川命——这三位学姐的自称，其吵架威力简直能把球场的天花板掀翻。
流川枫拿着球走过来。不得不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他一出场，三个学姐就像被施了魔法，瞬间换了个样。
捂嘴——“啊啊啊，他看我了。”
尖叫——“啊啊啊啊，他走过来了。”
羞涩——“流……流川同学，我是你的粉丝。”
两秒完成从疯女人到淑女的转变，话剧演员变脸都没她们厉害。
“流川枫！都是你拈花惹草的错，花心大萝卜……”
“闭嘴，大白痴。”
流川枫和樱木惯例斗了两句嘴。流川枫望了我一眼，又扫视三位脸红红的学姐，用能冻死人的语调说：
“不管你们有几个人，找她麻烦的话，我都不会放过。”
“哎？流川同学？流川同学！”
啪——
流川枫重重拉上球馆的大门，把叫喊声彻底隔绝。
我总算放松下来。
“嘿嘿，流川枫，干得不错嘛，总算像个男人。”樱木捂嘴偷笑，用手肘子戳流川枫，流川枫无语瞥他：“你好烦。”
“樱木花道！还要看多久热闹，给我滚过来！”
伴随着赤木队长的怒吼，篮球部的训练，依旧风平浪静地进行着。
*
今天日记写太长了，湘北队内练习赛的报告，完全没写！哥哥大人，对不起，明天一定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