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狮子还是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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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
湘北队终于到了！身材魁梧的赤木前辈伫立在球馆门口，流川枫和樱木花道分站两侧，三人高大肃立的身影，如山岳遮挡烈阳。
他们的双目炯炯有神，光凭一身凌厉气魄，就瞬间震得吵杂的球场鸦雀无声。
流川枫的眼神比平日更加冷酷，这是赴战之人应有的表情，太棒了！今天的球赛绝对精彩绝伦！
我激动凝视流川枫，正要朝他打招呼，他却看都不看我一眼，径直走到彦一面前。
如刀锋般犀利的眼神落到彦一身上，流川枫再次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165公分的彦一在流川枫面前简直就像个小鬼头。他抖了抖，居然不怕死地说：“井上的目标是仙道，整个球队都知道！她还想挖仙道去湘北呢！”
真想爆锤彦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我的黑历史！
一时间，大家看我的表情好奇怪，我尴尬得要命。田冈教练的脸又臭了！我真是谢谢你了彦一！
彦一居然还在继续：“你就是流川枫吧，大家都很期待两校王牌的对决。当然，我认为仙道会赢……额……”
流川枫的表情蒙上一层阴影。看，彦一被他那双冰冷锋利的眼睛瞪上一眼，都快吓哭了。
这时，樱木花道搭上彦一的肩头，说：“彦一，不要乱说，理子酱怎么会对仙道感兴趣呢！而且我告诉你，今天仙道就由我来打败！”
“樱、樱木桑！”
“哈哈哈，彦一，你怎么在抖。”
“没、没什么……井上，我先去教练那边了！”
樱木倒是救了彦一，那小子跑得贼快。
洋平拍拍我的肩：“我去那边篮板装摄像头。”
“我跟你一起。”
我正要跟着洋平走，流川枫却突然在背后抓住我的肩膀。我只好回头，他的表情依旧紧绷。
真让人摸不着头绪，我和他对视：“怎么了？”
他紧紧抿着嘴，不说话。
这家伙，难道是因为没有台阶下，不好意思跟我讲话了吗？从头到尾都是他单方面耍任性，我可没有跟他计较！
真拿他没办法，我只好说：“快去换球服吧，今天是一场硬仗，好好打！”
“你来看谁的？”
“当然是你啊！除了你，我还会看别人吗？”我莫名其妙反问道。
流川枫绷着一张扑克脸的表情稍见和缓，搭在我肩上的手细细摩挲着，像要抚走什么脏东西似的。
“我肩膀有东西吗？”
“灰尘。”
“哦，好了吗？快过去吧，赤木前辈他们都进更衣室了。”
“嗯。”
“理子，镜头弄好了，过来看看吗？”洋平在球场另一侧对我喊。
“马上来！”我立刻应道，用眼神示意流川枫去做准备。
流川枫的大手轻拍我的头，他望着篮筐，冷酷地说：
“好好看着，我怎么打败他们。”
*
“流川枫今天的表情，很可怕。”洋平对我说。
“这是高中第一场正式比赛，而且对手还是四强劲旅陵南，他当然斗志满满。”
机器布设完毕，并且拜托樱木军团帮我时不时留意机器的状态后，我一边手持摄像机拍摄球员的热身动作，一边对站在身边的洋平说：“别看流川枫总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他的好胜心绝对是世界第一。”
“与其说睡醒了，我倒觉得他像争夺领地的狮子，想把入侵的敌人都撕碎。”
“哇，洋平！你说得太好了！主角就该有这种霸气，就算是和狮子互瞪，也绝对会赢！”
“哈哈，理子果然一点压力都感受不到啊。”
洋平发出我听不懂的感慨。流川枫的强大，怎么会让我感受到压力呢？该害怕的应该是流川枫的对手。太弱的配角，可是会在动画版被删掉。
我们聊天的时候，更衣室里发出砰砰的击打声，似乎有人在打架。樱木的大嗓门，连球场这边都听得一清二楚。
“臭猩猩，我要出赛！我的号码是3号！
“没有3号，从4号开始的！”
“让我出场！给我球衣！”
“流川枫快去阻止那两个人！”
“不要，我为什么要去。”
“流川枫，你用胶带就好了！你的球衣给我！”
“放手！”
“给我！流川枫！”
“不要！”
“混账，别以为你能出赛就了不起！”
砰——砰——□□击打的闷响、劝架声、赤木前辈的怒吼齐齐响起。
陵南的人听到更衣室的动静都惊呆了，“湘北好可怕。”、“居然在更衣室打架”、“他们不会对仙道下手吧！”……诸如此类的窃窃私语响起，听得我满头黑线。
洋平一脸看戏的表情：“两头狮子打起来了呢。”
“不，只是两只没教育好的猫。”
真是的，丢脸丢到外校，快住手吧！
*
更衣室的纷争告一段落，湘北众人纷纷出场。我看见流川枫身穿11号球衣，樱木花道是10号。
樱木军团没有错过这一幕，野间笑嘻嘻地对樱木说：“花道，不错嘛，没想到你也有球衣啊。”
高宫：“号码居然在流川枫前面，怎么回事啊。”
“呐哈哈哈哈，实力，是实力！我们水准可不一样哈哈哈哈。”
樱木花道的自信真是……让人讨厌不起来！
按照惯例，队长的球衣都是4号，副队长5号。从6号开始论资排辈，按资历和实力轮，通常6到9号是主力球员，10号往后都是轮换阵容。
流川枫才高一，拿10号或者11号都很正常。没有人会因为球衣号码而小看他，因为，他可是一年级就能首发的优秀选手！
我端着摄像机，跑到流川枫面前，拍摄他身穿球衣的样子。
湘北正选球衣以红色为主色调，白色领边，黑色号码，热烈又不失沉稳。衬上流川枫完美流畅的肌肉线条，英挺俊美的眉眼，简直帅气得过头。
我真想对着此刻的他画上一百张素描！
我对着镜头问：“流川枫，这次打什么位置？”
“大前锋。”
“高中正式首发，什么感觉？”
“我本来是10号，有人抢我球衣。”
语气似乎有点点委屈。
……糟糕，狮子真成病猫了！
我绞尽脑汁哄他：“11号也很好，刚好是你的生日哎！1月1日！很棒！”
流川枫缓缓露出包子脸：“……好像确实不错。”
成功！这家伙果然超级好哄！
*
“仙道是哪个？仙道必须由我来打倒！”
樱木这个活宝，换上球衣似乎更加得意忘形，居然跑到陵南球员那边去挑衅，真是没眼看。
不过，他这么一说，我才发现仙道并不在场。
彦一说：“仙道还没来，他一向没什么时间观念。”
“又去钓鱼了吧……”我嘟囔道。
“你说什么？”流川枫问。
“啊、没啥。”
“哟，大家好。”
富有张力的爽朗声音回响在整个球场。
我们同时扭头望去。站在球馆门口的身影高大挺拔，逆光中那白皙的皮肤、嚣张的刺猬头发型闪闪发亮。
“他就是去年的神奈川超级新秀，仙道彰。”我缓缓对流川枫说。
*
田冈教练依旧怒吼仙道的散漫，身为整个球场的视线中心，仙道居然还是那副毫不害羞的样子。
陵南的人都迎上去，把他围得水泄不通。上次我怎么没发现，他其实备受瞩目？真离谱，我怀疑那天的自己是不是热昏了头。
他居然还在人群之中朝我挥手：“井上，又见面了。”
又是那副看起来没有半点恶意，实际全是坏心眼想看好戏的笑容！拒绝！别跟我打招呼！
我毫不犹豫背过身去，继续用镜头拍流川枫：“对位陵南王牌，让我看看你的斗志！”
流川枫直直盯着镜头，表情比刚才还要冷峻。他的气势凶猛，仿佛雄狮低鸣，正要开口说话，却突然被一抹红色身影挡住。
樱木花道几乎把脸贴到镜头上，干劲十足地大喊：
“仙道！就由秘密武器樱木来打倒！”
……
“滚开！”
“啊——流川枫！你居然踢我！”
别说打倒仙道了，我看比赛还没开始，湘北球员就要先被赤木前辈灭掉两个。
“哈哈，请多指教。”仙道看着我们这边，居然笑得眉眼弯弯。
好吧，我得承认，他确实比面前这两个打滚成一团的笨蛋成熟。
*
虽然樱木信心满满，但很悲剧，首发名单根本没他。
樱木的干劲被狠狠泼了一桶冷水，樱木军团趁机落井下石，在观众席使劲嘲笑。樱木愤愤不平：“是你们不懂，我是秘密武器！”
没空再去理会他们的耍宝。比赛即将吹哨，我站在球场中线，准备近距离拍摄双方队长跳球的场面。
洋平站在我旁边，问：“陵南那个7号很强吗？他来了之后，整个球场好像都兴奋起来了。”
我小声对他说：“他叫仙道，是县内头号前锋，说是神奈川第一前锋也不为过。去年县大赛湘北惨败陵南，其中仙道一个人就砍下47分。他带领陵南一路打进县四强，当时他还只是高一，所以被称为新人王。”
洋平吃惊：“在赤木队长面前拿40多分？”
“嗯。所以这场比赛对流川枫很重要。新人首秀，单挑王牌……想迈向全国，仙道是一座必须征服的高塔。”
*
那之后，我不必再向洋平解释仙道有多么强大、多么备受期待。
因为，只要仙道一传球，球馆都会响起整耳欲聋的欢呼……湘北仅有的几名拉拉队，根本喊不出声来。
开场仅5分钟，陵南怒砍19分。
而湘北，1分未得。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狮子还是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