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第四问:
顾青东也不过两盏茶功夫,便回来了。
白纭抬头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他俩又怎么了?”
“小果儿又在那闹她哥呢,小秋儿就知道惯着她,没轻没重,我把那东西收好了,倒是还收拾出不少咱之前住杀猪巷收起来的东西呢,我们到时候再回去理理,你们刚刚聊到了什么?”
“问咱俩为什么能数十年感情如一日,有啥诀窍呢。”边说边将青东茶盏里的清茶泼到一侧的白瓷罐里,换了杯热茶。
“这还不简单,得鹿先生,你可得记好,这居家过日子,诀窍就是——夫郎说的话就是圣旨,指哪打哪就对了。”顾青东笑着坐下。
“是吗?这么听话?那我说,今天啊,你就去偏房睡去吧!”白纭挑眉一笑,打趣道。
真男人点头应道:“好啊、好啊。”偏房睡就偏房睡,把夫郎裹在被子里,夜里偷偷运到自己屋子里。
你有穿云箭,我有过桥梯。
两口子过日子,这才热闹罢了。
真得鹿在旁边莫名其妙,感觉一大盆狗粮糊了脸,还吃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