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追寻》肥羊火锅

6、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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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面后我送飞雄回家，学弟很有礼貌的跟我鞠躬道谢。我一个人慢悠悠的骑车走山路，月光莹莹散落满地，我心情很好。

　　我可以吗？背负所有人沉重的信任，那样耀眼……我脑海中浮现了木兔前辈、岩泉前辈、还有白鸟泽的牛岛若利的身影。闪闪发光一往无前的，在绝境时打出承载着全队信赖的一球，然后得分。

　　这么说起来，我是因为看了木兔前辈打球之后，才真正喜欢上排球吧。我那个时候只是想着，想要靠近这种闪闪发光的存在。

　　所以，我也可以成为这种人吗……？
　　——我可以的。一个声音在心底悄悄回答。毕竟，那个影山飞雄都这样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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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后很难得的妈妈也在，我和她互相分享了最近的发生的事。
　　我说排球部有很不错的前辈、很可爱的后辈，我们正准备预选赛，今年的目标是冲进全国。
　　数学竞赛也很顺利，应该可以拿到不错的名次。
　　我过得很不错，你呢？

　　妈妈说最近公司很忙碌，所以总是回家很晚很抱歉。但是一切顺利，调来宫城后这边的人事相处都还不错，小渡打比赛我会争取到现场去看的。
　　你能交到朋友，妈妈很高兴。

　　你呢？你最近开心吗？
　　我继续问。

　　她愣了一下，很温柔地笑着摸了摸我的头，说还不错，比我想象中好一点。
　　我也是，我说。

　　比我想象中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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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曜日上午我被秋村老师叫去学校，说是要给我之前说的高中的课本和习题册。

　　我心怀感激的接过后他有点遗憾的问我，是不是在这里学不到什么东西了？我很惊讶他为什么这么想，他摆摆手说这些知识想系统的学好还是要有个老师，叫我自己先学一遍之后他会帮我联系白鸟泽和省队的资源。

　　我这回是真的受宠若惊了。

　　“不用做到这种程度的老师，这本应该是我自己的事。”

　　他笑着拍了拍我的头说，也稍微依靠一下大人吧。

　　被可靠师长关照了后我捧着一摞资料往教室走，结果正好撞上了来借体育馆钥匙的可靠前辈及川彻。

　　“及川前辈早。”我埋在资料后面和他打招呼。

　　他帮我分过去一半，放好后问我要不要去练球，“练一下你和小飞雄打的那种快攻。”这么说着，看起来颇为咬牙切齿。我观察了一下，感觉他的状态比昨晚好了太多。

　　果然岩泉前辈很厉害呢，幼驯染就是不一样啊——真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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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到球场后练习还算顺利，毕竟最近都在和影山练这个，对这种快攻比较有经验。而且及川前辈真的很厉害，他总会托出最舒服、最合适的球给我。

　　“高了一点，前辈。”
　　“明白～”
　　而且磨合的时候直说就好了，这点也很加分。

　　影山飞雄的球风更霸道一点，很多时候他的托球都带着一种“给我跳到这里来”的气势。虽然还只是一年级，也不是正选，不过这种球场王者风范已初见雏形。

　　及川前辈的球风怎么说呢，要稍微委婉一点？一般情况下他都会托出最适合攻手发挥的球，不过偶尔……我又想起练习赛那天，他那蛮不讲理的托球，瞥向我的眼里带着“给我得分”的冷酷气势。

　　偶尔也会有这种，“请你给我得分”这样的球。虽然看起来很客气，充满信任，却很像阴天的阳光，给人一种沉甸甸的、喘不上气的胁迫感。

　　可怕的二传手们……

　　随后我们配合到位，打出了今天第一个成功的半成品快攻，我高兴地原地蹦了蹦。
　　“lucky～”

　　“真的是……讨人厌的天才啊。”

　　这句话被他像玩笑话一样轻轻地讲了出来。

　　他把球传给我，我没跳，就只是接过来。“前辈，觉得我和飞雄是天才吧。”
　　我接过他抛出的球，转身对上他震惊于我厚颜无耻的脸。

　　“可是啊，天赋、才能，这种东西，总会有人比你拥有的更多一点。”我助跑两步试着打了个跳发球，出界了。

　　“这种比较没有意义，因为才能的终点是没有办法穷尽的。”

　　及川彻没有说话，他看起来很不爽，脸上写着“什么意思？说我没天分！？”这几个大字。

　　“但是我认为，前辈对于排球的热爱，并不输给任何人。”

　　我看着他说：
　　“能支撑着及川前辈在这条路上走下去的——唯有热爱。”

　　他看起来有点高兴，又很不爽，骂骂咧咧的伸出手想捏我的脸，

　　“臭小子！这不就是说，我在排球上只有热爱了吗！？”

　　我扒开他罪恶的手，盯着他的眼睛，很认真的问他：

　　“这还不够吗？这是最宝贵的。”

　　这是我最羡慕、祈盼、渴望而不可得的。———这份热爱。

　　多少人穷极一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你、你们却这么早、这么早就找到了归属。这还不够吗？

　　天赋可以弥补，才能可以努力，唯有热爱、唯有热爱……

　　我很喜欢数学和排球，一个像pve另一个像pvp，都很有趣，但也仅限于此。我对它们没有那种可以燃烧自己的爱意。

　　他像是从我的脸上读出了我的未尽之语，安抚性的拍了拍我的肩，随后说：
　　“会把你们通通打败。”

　　及川彻看着我，周身散发着像是每一场比赛中都会有的强大气场，让人不由自主的信赖与臣服。

　　“毕竟我可是，北川第一最靠谱的主将前辈啊！”

　　“那么主将，可以帮我看看跳发吗？”
　　“嘁……不许教给影山那个臭小鬼哦。”
　　他勉为其难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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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的时候及川就已经恢复了正常，虽然面对上去请教的影山他还是一副幼稚鬼的模样，并且说什么也不肯教他。
　　影山也稳定发挥完全不读空气，非常执着的一直问，被捉弄了就独自一个人生闷气。

　　我和岩泉前辈都颇为无语，我们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把他们两个分别拎走。

　　“我会教你的。虽然我的技术没有及川前辈那么好，你不嫌弃的话……”

　　我顿了一下、回头看他，他一脸纠结。
　　我瞬间火冒三丈，居然真的敢给我嫌弃？这个白痴！没看到别人都不愿意搭理你吗！
　　在此刻我完全领悟了及川的心理，影山飞雄——真的是超级不可爱的学弟！！

　　“臭小鬼！什么态度！我可还会飘球呢，这个连及川前辈都不会好吧！”

　　结果他一听及川前辈也不会，马上就说教练我要学这个。
　　什么啊……这家伙，原来也把及川当成了自己最大的对手啊。

　　晚训的时候我们一起练了一下24阵容，及川的脑子里有很多花里胡哨的计谋。相比起他，我看向影山——这小子明明打二传的时候心也很黑啊，怎么平时这么呆。

　　排球笨蛋此刻正拿着他数学27分的小测卷子，被众人围住挨个嘲笑。金田一笑得最大声，明明他看起来也不是很聪明的样子。其次是及川，然后马上被岩泉吐槽说你明明也只是刚及格。
　　这我倒是有些惊讶，因为及川前辈看起来就长了两百个心眼，不过想了想又觉得正常，脑子全都用来打球了吧，呵，这群排球教狂信徒。

　　很快成绩最好的我和国见就被全体人员膜拜，国见是一年级倒还好，他们已经开始抓着我不放要求期末押题补习了。
　　“先说好，我也只是擅长数学，别的都马马虎虎。”我挣扎到。

　　哄闹完大家陆陆续续回去，国见溜得飞快，金田一被及川抓去拦网。
　　我叫住影山，他此刻也正在收拾东西。

　　好奇怪，平时明明都是最后几个走的。

　　“飞雄？今天有事噢？”
　　“嗯，要去医院看爷爷。”
　　“要不要我送你？”
　　“嗯，麻烦前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