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第 8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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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野渺恍惚间似乎已经能听见死亡的脚步声。眼前的画面逐渐模糊，寒意窜上脊背，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罢工。
“不……”
身强体壮的彪形大汉站在她身前，就好似一堵墙，那个安保轻轻松松把脱力的她提起来。
“这就是Brandy先生他们之前研发出的生物金属吧？”
对方一边拖着她前进一边不怀好意地开口，“虽然你还是会感觉到疼痛——”
“呃！”
抓住她的手骤然用力，春野渺没忍住发出一声痛呼。
两人四目相对。
“——但是你都和金属相融合了，还能算是人吗？”
这句话狠狠戳到春野渺的痛处。
她一直以来都在努力避免让降谷零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她存在的意义是让他开心，而不是反过来让他为自己担心。
她隐约能感受到自身生命的流逝，挣扎着抬起尚且能动的右手。
一开始已经抓到人的安保们没有一个把她的动作当回事，只看作是困兽垂死挣扎的笑话。
说时迟那时快，“噗嗤”一声，春野渺以手为剑直接戳进对方的眼球！
两人几乎同时倒在地上，安保吃痛去捂眼睛，春野渺直接爬上他的身体捡起枪，凭着本能扣下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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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追着血迹一路狂奔到了一个死胡同里，两人之间只剩下一墙之隔。
“……没路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墙”，大口喘息。
血迹虽然有擦蹭的痕迹，但明显还在往内部延伸。
“不对……不对！”
降谷零强迫自己发热的脑袋冷静下来，去思考眼前的情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里是扇门。
做出这个判断后他立刻开始着手寻找能够进入到的办法。
寻找无果，他只好后退几步，紧接着飞起一脚踹过去！
“门”纹丝不动。
“赤井秀一！”
他咆哮着摁下耳麦，“动作快点啊！带着破门的工具来！”
赤井秀一万万没想到自己这辈子会被降谷零甩下这么远，他发誓自己拿出有全力试图跟上这个快要暴走的公安。
紧跟而来的人迅速安装好撞门锤，降谷零不顾他们的劝阻，执意站在最前方。
一下、两下、三下……
仿佛撞的不是门，而是他的心。
特殊建造的门也经不住撞门锤的攻击，它震动的越来越明显，最后支撑不住，“轰隆”倒下。
降谷零的视线第一时间随着蜿蜒的血迹望进去——
靠近门的这边躺着春野渺和一个安保，对面几步远的地方横七竖八地还躺着好几个，看上去是一支小队。
降谷零的脑子在那一刹那被清空，他后来甚至都不清楚自己究竟怎么走过那短短几步路。
“教官！”
他滑跪到春野渺身前，把她翻过来，想要得到一个回应。
“教官！”
“春野渺！”
“春野渺！”
但无论他怎样努力，怀里的人都没一点动静。
“零君……”
赤井秀一先指挥其他人去检查这里的三个房间，然后才走过来，提醒他检查春野渺现在的状态。
降谷零如梦初醒，颤颤巍巍把手指搭上她颈侧。
那里还在很轻很轻的跳动，一不小心就会被忽略。
“帮个忙！”
把完全失去意识的春野渺小心翼翼放在降谷零背上，他连忙背着她原路返回楼顶。
还好直升机上有提前准备的担架。
春野渺的伤势不允许她直接返回东京警察医院，只能先到鸟取的医院做处理。
嘱咐过驾驶员，降谷零念念不舍地望着直升机起飞，迅速消失在视野里。
他放心不下春野渺，但黄金别馆的场子还需要他来收拾，更不用说这里面还有她的一份心血。
风见裕也的声音忽然接入通讯，“降谷先生！我们已经控制住监控中心了！”
“找找有没有类似于病房的监控，盯紧那些安保的位置，及时汇报。”
风见裕也站到中央大屏幕下，发现其中有多处监控黑屏。
以这座别馆的安保级别来说，里面的人应该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他立刻让随行的技术人员尝试倒带，检查损坏时间。
不出他推测，这些监控探头果然是被人为破坏的。
正想着会是谁能做出这种事，监控画面的角落里忽然一闪而过的一张脸引起他的注意。
“等等！”他指着一块屏幕，“倒回去，放慢点。”
来回看了三遍，风见裕也终于认出那张一闪而过的面孔不是别人，就是春野渺。
顺着这个时间段查下去，他们很快便找到其他楼层，以及部分针孔摄像头里有关春野渺的影像。
想到他们一路上过来时遇到的阻拦，再和监控记录里的画面对比一下，完全是小巫见大巫。
风见裕也感叹归感叹，也没忘记正事，顺藤摸瓜找到春野渺最后消失的位置，连忙把地点报给降谷零。
谁料对面的长官听完后异常地沉默一秒，才用叹息的语调告诉他，“我找到教官了。”
风见裕也一听这语气心里“咯噔”一下，暗道春野警官情况可能不是太好，非常识趣的没有继续追问。
他身边的公安们感受到他突然低落下去的情绪，一下子安静不少，整个监控中心在短短几秒内鸦雀无声。
“都这么消极干什么？”
风见裕也扭头，“任务还没有结束，都给我打起精神！这群人不用审了吗？”
他指的是墙角那一堆被他们绑起来的监控中心原住民。
楼上降谷零一行在右侧两间屋子里没能找出有力的证据，最后忙得满头大汗的两人齐齐把目光对准左侧紧闭的大门。
“破门。”
撞门锤二次登场，只不过这次门还没完全破开，他们就模模糊糊听到了些动静。
“快！”
以为是里面藏的有人，门外加快速度把门撞开——
入眼的是一张病床一脚。
降谷零瞬间明白过来什么，大踏步走进去，里面赫然是一个设备齐全的小型抢救室。
床上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已和一团腐肉无异的乌丸莲耶。
虽然此前两人从未见过，但降谷零还是第一时间猜出了他的身份。
耗费无数精力追查的人，今天终于落网了。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第 85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