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关于职涯咨询的这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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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的培训在今天终于结束了，我差点没死在岸边大叔的手中。
期间前辈一次都没主动联系过我，发给她的消息石沉大海，倒是秋君偶尔跟我出来吃吃饭喝喝酒，互相交换一下近况。
今晚亦然，夏夜的风很清爽，我们相约在三人初次聚会的小酒馆里。
秋君还是老样子，没什么表情，有些冷淡，刀不离手。
“倒是你，怎么忽然打了耳洞？”
他给烧鲭鱼挑刺，分了一半给我，同时眼神里透露出几分好奇。
我抬手摸了摸右耳，耳垂处多了一圈小小的银环。
耳洞是下午临时打的。
银环是岸边大叔临走时，从口袋里摸出来，随手丢给我的。
款式跟他耳朵上的十分相似。
他什么都没说，朝我摆摆手，懒洋洋地离去。
“嗯……心血来潮？”
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秋君没再深究，顺势开启别的话题。
“听姬野前辈说，她的两个新人，就是小小红和荒井，他们明天会接受课里的职业生涯咨询。”
“好巧，我也是。看来明天就会见到他们了，可真不容易啊。”
秋君放下筷子，神情肃穆，语音低沉。
“安藤，你真的想好了吗？过了明天，你就真的没有退路了。”
我夹菜的手一顿，面露不解。
“明天不就是职涯咨询罢了，怎么说得那么严肃？”
“不是那么简单的。所谓咨询，其实就是带你们去找恶魔签约，从而获得相应能力，辅助日后的战斗。”
“哦哦，这样啊……”
和恶魔签约吗？
“秋君，狐狸恶魔有几个脑袋来着？”
可能是我的问题太跳跃了，连秋君也不禁露出诧异之色。
“哈？”
我放下筷子，托着下巴，给他分析我的想法。
“如果要签约的话，我还是想找一些不影响自身机动能力为前提的恶魔，毕竟我本来就不强，缺胳膊少腿的，岂不是更加拖累你们。这能谈条件吗？”
秋君……秋君深深叹一口气。
“姬野前辈说得没错，你的脑回路有时候真的好奇怪。”
“那能谈条件吗？”
秋君拧眉思索片刻，迟疑地摇了摇头。
“民间的或许可以，但公安这边……没听说过，因为上头会事先给你推荐最适合你本身的恶魔去签约，所以一般很少人会有异议。”
最适合我的恶魔？
我有点难以想象，一来自觉平凡，各方面能力值的分布平均，没有哪项较为突出的。二来对于恶魔的种种能力知之甚少，实在想象不出来。
可能是跟狐狸恶魔签约，使用它的狐狸爪爪？
带着这份想象，我跟秋君道别，独自回家。
然而到了家门口时，我才发现手中的钥匙毫无用武之地。
门锁被暴力损毁了，家门大开。
这是遭贼了？
我沉下脸，掏出甩棍，猫步入内。
没有想象中的一片狼藉，也没有恶贼从暗处扑出偷袭。
只有一个醉鬼倒在我家沙发上呼呼大睡。
“……”
虽然很久没见，但此刻我只想打人。
这个混蛋前辈！
绝对要把她丢出去！！
我站在原地，捏着鼻梁，一脸痛苦，甚至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要为了这么个玩意儿放弃安稳。
这时候，混蛋前辈忽而捉住了我的手，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两个字。
“安……藤……”
好烦。
闭嘴。
烦死了。
这样子……叫我还怎么气得下去嘛。
最终认命叹气，转身拿椅子把大门堵上，然后又拿了一床薄毯盖在前辈身上。
自己则梳洗回房休息。
可惜毫无睡意，睁着眼，一夜到天明。
凌晨四点半，客厅传来轻微的动静，紧接着是椅子挪动、大门开……合不起来。
前辈走了。
我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愣，忽而轻笑一声，迟来的睡意终于回笼。
……
早上九点，我穿上公安制服，来到办公楼的大门前。
还有两个人比我早到。
一男一女，一脸青涩。
男生一头刚刺般的黑色短发，长相阳刚，身材颇为健壮高大，左侧脸颊上有一道新的伤口，估计是前几天弄上的。
女生身材娇小，长相颇为可爱，左右两侧嘴角和左边眼角下各有四颗小痣，棕黑色的半长发用发圈扎起短辫，刘海撩去右侧，左侧则被两个红色发夹别起。
想必就是前辈带的新人们了。
我想了想，既然以后都是同事了，还是先打个招呼比较好。
“早安，你们也是来做职涯咨询的吗？”
不过我似乎吓到他们了，女生发出急促的尖叫，男生则是浑身一震，刷得扭头看向我。
“你、你是谁？怎么走路没有声音的！”
女生脸色发青，胆子好小的样子。
我弯唇轻笑，尽量释放善意。
“不好意思，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佐仓安藤，跟你们一样是这一届的新人。”
男生比较外向，他颇为不好意思的看着我，挠了挠头，脸颊泛着红。
“你好，佐仓小姐，我叫荒井博一，请多指教。”
女生缓过神来，眼神闪烁，怕生地道。
“对、对不起，我、我叫东山小红，请多指教……”
果然是荒井和小小红。
或许是之前在前辈口中常听到他们的情况，我对他们莫名有种亲切感。
于是借着姬野前辈的名头，我和他们二人闲聊起来，在短时间内就迅速地打好了关系。
此时，一辆宝蓝色的私家车缓缓停在我们三人面前。
副驾驶座的车窗降下，一个长相颇为英气、梳着凌乱的马尾辫的女人朝我招了招手。
“新人们，上车。”
我和小小红、荒井对视一眼，依言照做。
负责驾驶的，是一名年轻男人，自称黑濑裕太郎，而女人则叫天童美智子，是来自京都公安对魔1课的恶魔猎人。
难怪一口京都腔。
这一次来，是特地指导我们三个做职涯咨询的。
据说这本来是真纪真小姐负责的，但她临时有事，就交付给他们了。
自从那天在拘留所见过一面后，我至今没再看到真纪真小姐了……
胡思乱想间，我们一行人来到了目的地。
这是个隐秘而偏僻的地方。
我们三个新人跟随天童和黑濑搭乘垂直电梯，一直往下沉。
仿佛要去地狱般。
唔……用来关押恶魔的地方，称之为人间地狱，似乎也没什么不妥吧。
地下的世界是浓浓的监狱风，一扇扇厚重的铁门并排而立，每扇门上都配置了双重门锁。
密码加指纹，缺一不可。
“那，为了节省时间，我带这俩人，你带佐仓。”
黑濑先生说完，一手一个小朋友，把荒井和小小红拽走了。
“啊……安藤小姐……”
小小红惊慌的声音渐远。
天童小姐朝我扬了扬下巴，冷淡地道。
“走吧。”
我们向反方向走去，脚步声回荡在这片钢铁铸造的廊道中。
不一会儿，我被带到了走廊尽头的最后一间房——101号。
“这里面的恶魔，目前公安里面还没有人成功跟它签约，所以没有办法告诉你具体要付出什么代价。”
“如果它对你满意的话，也许代价不会太大……嘛，不过它实在太挑剔了，谈不拢也没关系，我们还准备了另外一只给你。”
天童小姐认认真真地把事情交代了遍后，快速输入密码和指纹。
“滴。”
“请进吧。”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关于职涯咨询的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