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箴纸故堆》清夜一灯明

4、主线（二） 酒楼的遗憾

　　酒楼的人群，一楼颇为诸多。嘴角咀嚼下的声，又添得几声吆喝下朴实的行酒令。“五魁首、八匹马……”“哥两好、三多多……”覃灏望去的同时，更多在掌柜的引领下寻得清静的雅间。起脚的步伐下，去展现他挺直的气派。手持扇，轻抚几下的凉风予人一种贵子的状态。只见掌柜十五度稍下的姿势，口中也只讲着：“这位贵客，你所需的事，劳烦跟那帮子提一嘴，小的有事先行一步。”这伙子说完话的时候，忙撇了一旁的娘子，姑娘们这才涌上。该倒酒的倒酒，该捏腿的便使出那股子劲，该喂食物便哄出细腻的话。深处这般境界，覃灏依旧面无颜色，不过是哄人的话术学多了，张嘴便让使女敛上羞涩，更多映现出女子的那份柔绵。只是襄的步入，打破这份。使女们纷纷喊公子入席，而后给覃灏抛了眼神。“贵客来也，公子可要我等退下？”宽阔的臂膀下意识的挺起，似乎前番的姿态已不适宜现下。覃灏知使女递过的台阶，喊了：“尔等今日不错，去找个僻静的地方收拾。”给在旁小斯递上钱袋子，说：“她们有赏，下去一一分予。”才是结束。他的前来并非闲聊，呈交了一份秘信，然后不紧不慢的转身离去。只是远视襄的举止、背影，似乎勾起了覃灏的小心思。一直潜藏在心底，恍惚邺弟又回归了。只是呆呆失神的状态似乎被人打破——襄，他负责等待人，只是久久未归，他便上楼来寻觅。
　　覃灏也在襄的手掌的触摸下回过了神，紧接着他摆出那份公子态，缓缓说：“襄，扶我起身。”他的动作如平常般，只是他未能察觉公子的神色，依旧伸出手掌，示意“请”。桌台留有钱袋子，与掌柜说了几句好话，转身便赶脚回府。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开襄的身世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