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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chapter 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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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敷童子不是保佑家宅的妖吗?”幸村精市走在源九歌的身侧,怀中由巫女亲手绘制的御守正微微发烫,他知道这是神社的保佑。
也是巫女的保佑,但也仅此而已。
源九歌往前走去,想要找到藏在宴会厅里的中森优:“她是被困在这里的座敷童子,在中森家作的贪心滋养下沾染了怨气。”
弯腰避过头顶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来的帽子,源九歌有些生气:“说到底,都是中森家作的错。”
源九歌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显示信号的那一栏灰扑扑的。
她从衣兜里掏出生生离开之前塞给自己的御守,里面装着神社的土,必要的时候可以暂时借用神社的守护结界。
只是还没等她将御守拆开,就听见不知道具体位置的中森优发出了一声瘆人的尖叫,随后周围朦胧的看不见脸的人容貌变得清晰了起来。
夜晚的风吹到她背上的时候源九歌才发现自己和那个鸢紫色的少年依旧待在原地,刚才他们明明一起走了很长一段路。
源九歌还在想自己卷起和服下摆的动作有没有被其他人看见的时候,警笛声乍然响起,人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吸引了注意,中森宅院外一大串闪着灯鸣着笛的警车正在呜哇呜哇的逼近。
警察接连的从警车上下来,没有给众人反应的机会已经将整栋宅院围得水泄不通。
“哇,好热闹,怎么警察都过来了。”源九生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源九歌的身边。
她说不知道,源九歌一点都不相信。
就在她想要反驳的时候肩膀上突然多了一件外套,随之而来的是浅淡的玫瑰味,迹部景吾站在她的身后正将西装外套披在她的肩上,顺便挡住了身后众人的视线,他附身在她耳边低声解释:“中森家的后山秘密很多,本大爷作为热心市民自然不能容忍。”
他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空隙,源九歌下意识地回头去找姐姐,源九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那个鸢紫色的少年站在生生和手冢国光的对面,三个人正说着什么。
迹部景吾喜爱玫瑰,源九歌曾有过耳闻,她不喜欢太过浓烈的香气,但迹部景吾身上的玫瑰味道却很清淡,不是香精提取物的浓郁,而像是从玫瑰丛里沾染来的自然香气。
“那作为热心市民的迹部少爷怎么不去前方带路?”源九歌微微低下头,不想让迹部景吾看见自己不争气红了的脸。
迹部景吾轻笑一声,贴在源九歌背后的胸膛微微震动,他站直了身体,一只手按着搭在源九歌肩膀上的外套理所当然的道:“把未婚妻一个人留在一旁不是本大爷的作风,相比起热心市民的名头还是你更重要一些。”
要命了。
源九歌藏在宽大衣袖下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袖口的布料,这个人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不知道如果继续在这里呆下去迹部景吾会不会说出更多让她难以抵抗的话来,源九歌连忙说到:“看来今天晚上的宴会是再进行不下去了,我们可以先离开吗?”
“当然。”迹部景吾假装自己没有看见她通红的脸颊,心情颇好的应了一声。
*
中森家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却一传十十传百,传到源九歌耳朵里的时候和当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变得没有丝毫关联。
她甚至和生生吐槽过,如果不是自己那天晚上也在的话,都要相信学校里的传言是真的了。
“虽然校园里的传言失了真,但我想那天晚上的事情一定很精彩,真遗憾我那天有事没有亲眼看见。”下一个路口源九歌遇见了栗原麻衣,对方明显是可以等她来的,栗原麻衣的视线落在源九歌怀中的本子上,“源同学现在是要去网球部吗?看来源同学已经很好的融入网球部的大家之中了。”
“经理要做的事情并不难。”源九歌依旧维持着自己在学校里的人设,她点了点头避开了中森家的事情。
但,那天晚上栗原家并不是没有人来的。
栗原麻衣听见源九歌的回到之后笑得和善:“那真是太好了,后援会的大家都会为迹部大人高兴的。”
源九歌经常从弥生璃的口中听见后援会,忍足侑士也提醒过自己要小心后援会的女生们,有关冰帝后援会她也有所了解,说白了后援会存在的意义源九歌并不理解。弥生璃说后援会也属于社团的一种,但源九歌自己却始终无法将这种组织和社团联系到一起。
“大家都是迹部少爷的粉丝,聚在一起也是为了更好的拥护迹部sama。”这是弥生璃的原话,源九歌当时听到的时候震惊了好久。
尤其是前几天的正选选拔赛中迹部景吾的那场比赛,球场外那些人整齐划一的口号让源九歌小瞧了迹部景吾的魅力。
这样的声势和录像带里的根本不能比。
“嗯。”除了应声,源九歌找不到任何回应的话。
她现在只是在想为什么校园里这段路不能再短一点,她实在是应付不来栗原麻衣这一类人,笑眯眯的凑上来,十句话里七八句都在试探,剩下两三句里还带着暗示。
源九歌和栗原麻衣在下一个路口走向不一样的方向,栗原麻衣和源九歌挥手:“如果百合子酱也能和源同学一样就好了。”
“啊,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吧,源同学下午再见了。”栗原麻衣因为自己说错了话耳根有些泛红,随后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和源九歌道了别。
源九歌看着栗原麻衣快步离开的背影,刚刚积累起来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还没有到社团得时间,但球场上已经有人在比赛了。
迹部景吾站在球网的一侧,对面的人她见过,中森家宴会上那个鸢紫色的少年。
源九歌停下脚步,看着两个人在球场上相互较量。虽然她对网球还处于一知半解的程度,但依旧可以看出来那个鸢紫色的人很强,强到让迹部景吾无法轻松应对的程度。
周围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迹部景吾和幸村精市也已经结束了相互的试探,两人默契的叫停了这场比赛。
“看来胜负只能下次在正式比赛中见分晓了。”两人握手的时候幸村精市语气里带着些遗憾。
迹部景吾挑眉一笑:“本大爷很期待。”
源九歌等到幸村精市离开网球场之后才从另一侧的铁门走了进来,源百合子的事情早就已经抛到脑后,她有些好奇那个鸢紫色少年的身份。
“那个人是……”源九歌顺手将毛巾递给迹部景吾,话还没有问完就听见迹部景吾的回答:“那是立海大的网球部部长,幸村精市。”
立海大。
源九歌听到这个学校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好奇,如果说她不喜欢手冢国光是因为他从自己手里抢走了源九生,那么厌恶立海大完全是因为个人的恩怨。
“这是这周训练的计划表。”害怕迹部景吾会继续介绍这位看起来很对他胃口的部长,源九歌先一步将手里的文件夹送了出去,看着迹部景吾私有话说的视线,她故作不解的眨了眨眼睛。
她已经很久没有做这种看起来就很不聪明的事情了。
迹部景吾结果源九歌手里的文件,轻笑了一声没有拆穿她:“本大爷知道了。”
网球部经理的工作源九歌现在已经做的得心应手,中途甚至有时间摸鱼。
迹部景吾训练间隙看向源九歌的时候,发现她正低头两只手捧着手机,手指飞快地舞动着不知道正在和谁发着消息。
【你怎么没有告诉我那个人是立海大的?】
对面很快就回复了消息。
【现在你知道了,而且他可是弦一郎的幼驯染哦。】
【别提他,我对真田弦一郎过敏。】
源九歌无法描述自己现在的心情,连带着对幸村精市100分的初印象现在都打了对折。
她叹了一口气,认命的将手机装回到口袋里,拿起一旁的本子继续写着训练记录。
她早该想到的,真田家的道场里滚落在地上的黄色小球,以及真田弦一郎那份排的满满当当的连休息时间都几乎没有的可怕作息表。
还有奈奈送来的那一份自己还没有拆开的包装上写着迹部·真田vs不重要的人的比赛录像。
日本果然是个不大的国家。
“经理刚才在和谁发消息?迹部已经往这边看了好几次了。”第一轮训练结束的忍足侑士来打探消息,也许迹部景吾自己没有注意到,他们这位经理小姐在这位少爷心中一定有着不轻不重的地位。
可能最近占比正在变大。
“忍足君在训练中有偷懒的嫌疑哦。”没有回答忍足侑士的问题,源九歌用笔尖点了点笔记本上属于忍足侑士的那一页,虽然对比的数据没什么变化,但就是因为没有变化才能得出偷懒的结论。
源九歌笑得人畜无害:“休息时间要结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