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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涅槃·夜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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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匣子里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
“Gin,别说你来涅槃山庄是度假的。”安室透挡住琴酒去路,很快兰的脚步声跑远了。
“我做什么还需要跟你汇报吗?”琴酒一步步走近,铂金色长发无风自动,安室透左腿暗暗后撤,双手握拳摆出防御姿势。
无论因为什么,琴酒的出现都是一枚定时炸弹,他阴晴不定冷血无情的性格一旦爆发,对所有人都是威胁。朗姆死后,他还这么高调,那个人竟也不追究?组织内部必定发生了什么,让那个人连处理叛徒都无暇顾及。
“你没遭到组织追杀,真让我意外。”安室透嘲讽地试探,企图从琴酒的回答中获取线索。
“呵。”琴酒嗤笑着不为所动,逃跑的人顷刻就能抓回来,但刚刚那幕太过刺眼,他现在只想杀了安室透。
自兰恢复记忆,琴酒的占有欲便一天比一天强,除了毛利小五郎,出现在她身边的所有男人他动过杀意。而安室透,不仅扶着她站起来,更和她撞到一起...他在安室透面前站定,两人同时拔枪直指对方心脏!
“兰小姐如果知道你给我造成这样的困扰,会很为难。”安室透内心痛骂琴酒变态男一百次,枪口却纹丝不动。
“她不会知道的。”
“Bourbon,他没有任何逻辑可言,套他的话纯粹浪费时间。”贝尔摩德从天花板某个角落跃下,她穿着黑色劲装来到琴酒和安室透之间。
“兴师动众,必有异常。”安室透保持戒备面色不悦,“你们毁了我的假期,不需要补偿吗?”他跟毛利小五郎来到涅槃山庄一是满足好奇心二是给自己放假,可让他头疼的人物接二连三出现,不得不怀疑哪个环节与组织有关。
“你的敏锐度越来越差了。”琴酒嘲讽回去,最大的异常就在他身边,他都没能发现,有失Bourbon的水准。他挑眉看向贝尔摩德,颇为意外她的出现。
追逐游戏被打断,琴酒的心情和安室透一样差,“有话快说。”
“我来拿卡俄斯之眼,那个人的命令。”贝尔摩德翻手换上一身女仆装,声音也变了。有脚步声靠近,她状似恭敬地向两人点头,低着头步履匆匆地离开了。
兰本意是要把匣子拿给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撮合他们一起解开密码,去的路上又遇到了世良和凯特琳。凯特琳看到匣子瞳孔微缩,悠然地目送兰离去。
琴酒找到兰时,看到的就是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场面。
“爸爸!你能不能好好分析啊!”兰一巴掌拍上桌子,“好、好的...”醉酒的毛利小五郎晃了三晃又趴在吧台睡了过去。
妃英理背对老公坐在桌边早有预料会是这种结果。“妈妈,你也说句话啊!”
“我是律师,不是侦探,你爸爸想必胸有成竹。”
“恰恰相反还差不多!”兰哀嚎着瘫坐在妃英理身边,爸爸到底什么时候才不掉链子啊!
妃英理没有搭话,踩着高跟鞋哒哒地走了。
“或许我可以效劳吗?”杜松子冷香从头顶倾泻而下,逃跑的小雏菊不过十几分钟就被抓包,看琴酒面无表情,比他凶神恶煞的样子更可怕!本来只想皮一下的,她现在已经不敢想象后果了。
她讪笑着起身后退,“要不,帮我把我爸爸扛回去?”
琴酒:“......”
琴酒与未来老丈人的第三次接触就把人架在了肩膀上,毛利小五郎醉醺醺地踢踏着脚步,时不时冒出一句兰、再来一杯之类的话,兰扶着他的胳膊无语坏了。
毛利小五郎被送回房间,兰确认他一切正常才关门闪人,兜兜转转了一圈,不仅密码没解开,易容工蜂的人也没问出来,她觉得琴酒脸上的笑更刺眼了。
“天黑了。”琴酒揽住她的腰,亲昵的动作下是不容她逃离的力量。
“天黑...怎么了?”
“该睡觉了。”他手臂下移托住兰的屁股单手将人抱起拐走。
夜色浓重,人影从窗外闪过,灰色的影子被月光映照在地板上,给房间蒙上更深的阴影。
琴酒打开窗户,人影已经不见,他嗤笑一声突然转身拔枪,弹孔随来人轨迹在墙面打成一排!砰!凯特琳被打中腰部,只退了几步又攻上来,她穿着特质防弹衣,武装到牙齿。
“Gin...”她的身体无比柔软灵活,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躲过子弹,从身后拿出两根棱刺,铛~子弹打中棱刺在黑夜中擦出白色火星,凯特琳劈手挡开子弹,直逼琴酒面门,她的目标是放在琴酒身后桌子上的圆筒匣子!
琴酒收起枪拿出匕首踢开弹壳,金属寒光被刀刃上切割成锯齿形状。
“我要那个匣子。”凯特琳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柔无比,甜美与低沉诡异地结合在一起,雌雄莫辨。
“不可能。”琴酒话音刚落,凯特琳便操控着棱刺冲上来,她轻盈地跳起刺尖标准琴酒左眼,另一只手将琴酒挥来的匕首乒乓相接,棱锥沿着锯齿刀刃一路下滑,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琴酒偏头看向后方,兰的飞踢已至!
凯特琳听到身后风声,收回与琴酒僵持的手侧身躲开,兰漂亮地转身落地,虚手握拳随时准备进攻。
“两个打一个不公平!”凯特琳自保为上,眼看今晚计划泡汤久留不宜,打算从大开的窗户跳出去。
“你半夜闯进别人房间,还要讲公平?”兰今晚被琴酒折腾惨了,结束后她刚摸到梦境边缘,就被他一句夜里有访客给拉回现实。
“谁知道你们还没睡。”凯特琳暧昧地看着兰,“睡眠不足是会掉头发的,这么美丽的小姐...”
唰!匕首擦着凯特琳钉入墙壁在她肩膀划出长长的伤口,鲜血瞬间浸湿整个肩头!
“怎么,连话都不能说吗?占有欲太强会女生被讨厌的!”她朝窗外射出钩锁,迅速将自己拉出去,不知又跳进哪间房间,彻底没了踪影。
“尤利安,就是她吗?”琴酒点头的同时门外传来更多人的脚步声。
“兰!”多名侦探的房间被凯特琳打碎窗户,毛利小五郎确认妃英理没事后立刻来找兰。
“爸爸,发生什么事了?”兰打开灯,毛利小五郎才看见屋里的狼藉,墙面被琴酒的枪打得木屑横飞,匕首和棱锥在家具上刻上深深的划痕,划伤凯特琳的匕首被琴酒收起来,从她刚才站的地方到窗边留下斑斑血迹。
工藤新一紧随其后,看到兰毫发无伤和毛利小五郎都松一口气。
“兰,你和歹徒交手了?”他无视检查棱锥划痕的琴酒,只对着兰说话。琴酒也没有看他,但他只无声站着就爆发出无边的冷意。
“歹徒?新一,你也遇袭了吗?”兰拿不准那人是不是凯特琳。
“嗯,我的窗户被打碎了,那人拉着一条绳子跑得很快。”工藤新一没说那雌雄莫辨的声音还给他留了一句话,“你就不担心你的青梅竹马吗?”
毛利小五郎遇到的情况差不多,他的窗户被打碎后听见的是“名侦探,小心你的宝贝女儿。”他确认了兰的安全,立刻跳到下一个问题,“这么晚了,他为什么在你的房间?”
凯特琳的报复来得又快又准,她跟兰说句话就被琴酒打伤,那么她就利用所有与兰有关系的人阻挡他们。
“额...”兰一时间想不出好的理由。
“我们在研究密码,就遇到了小偷。”琴酒把匣子给毛利小五郎,他立刻想起兰找他破译他却醉酒睡着,反倒让兰被袭击。
毛利小五郎:“......”
工藤新一:大叔看起来很心虚!
兰对琴酒一句话让爸爸哑口无言的技能叹为观止,“是的,爸爸、新一,我去找管家换房间,你们也别在住现在的房间了。”
“兰小姐!”服部平次从另一边跑过来,面色焦急,“你能联系到和叶吗?她不在房间,电话也打不通!”
......凯特琳到底敲碎了几扇窗户!
兰让服部平次别急,说她今天下午才见过和叶。她打开手机,和叶的最后一条消息是她暗戳戳地说晚上不回去了。
“......”兰抬头碰上服部平次期盼的目光,又低下了头,这种史诗级消息怎么可以由她传达!“和叶说她没事,很安全,服部君早点回去休息吧。”她可以骗服部平次说和叶跟园子或是世良出去玩了不在山庄,但他们既然已经分手了,服部平次就要接受她身边有了新的人。她点到为止,希望他能明白。
服部平次白着脸点点头转身离开,“谢谢,麻烦兰小姐了。”
“喂,服部!”工藤新一想了想,追了上去。
管家很快给窗户被敲碎的侦探们安排了新的房间,兰在毛利小五郎的步步紧盯下独自回房锁门。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她简单洗漱后终于躺回床上,快要睡着时旁边的床铺突然下陷,她被搂进杜松子冷香的怀抱。
“尤利安,快睡吧。”她拉着琴酒的手在腮边蹭了蹭,“你手好凉,我给你暖暖。”
琴酒的占有欲兰也感觉到了,像是某种被开启的防御机制,那是他在为她被海蛇打伤、被注射药物而自责。伦敦相见后他几乎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对所有靠近的人释放杀意。
抱着她的人还没放松身体,兰强撑着眼皮看去,墨绿的眼睛注视着她,一如很多个她睡着后的夜晚。
“快睡觉!睡眠不足会掉头发!你的头发那么长,很难收拾的!”她想起凯特琳的话,伸手盖住琴酒的眼睛。
“嗯,睡够了才有精神做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