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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神木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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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如硫酸腐蚀身体,无视它便会愈合。」
趁大家都在一起,兰把琴酒给的局域网分享给大家,拉了一个临时群聊。离天亮还有十几个小时,期间会遇到什么谁也说不准,只能以防万一。
等待的过程很漫长,和叶提议先做点简单的食物,叫上平次一起做准备。
“新一,我有话想跟你说。”兰把工藤新一叫到一边。
两人站在一颗树旁,暖黄色的营地灯像一层滤镜,兰睫毛的剪影让工藤新一心脏漏跳了一拍。上一次单独和她说话是什么时候,他已经不记得了。
“有什么事吗,兰?”工藤新一语气放缓,其实他已经猜到兰要说什么了。
“新一,我猜你是和赤井先生一以及FBI探员们起来的...”兰声音愈来愈小,她太清楚新一的立场,所以被拒绝也无可厚非,可事关琴酒她不得不说。
“嗯,是。”工藤新一带着笑意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那局域网的事情,你可不可以对他们保密?”如果FBI破解了局域网,琴酒的位置就会暴露。但她疏忽了设置局域网的那群人也是超级黑客,敢给出来就不怕被破解。
工藤新一看着为琴酒忧心的兰,竟有些羡慕。如果他早一点对她坦诚,这份忧心是不是就会为着他?
好,他在心里给出答案,却不想这么快说出来,即使跟她静静地站一会也好。他的沉默在兰看来是无声的拒绝,她焦急地要解释,工藤新一发现正温和地看着她。
“新一...”
“好,我答应你。”
兰没想到工藤新一这么干脆,对自己的揣测有些脸红:“谢谢你,新一。”
她鞠躬致谢,却被扶住手臂没弯下腰。
工藤新一轻扶了兰就收回手,“兰,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即使...”他遮住眼底黯然,“即使你有了新选择,也不用跟我说谢。”
“新一...”
“我永远不会站在你的对立面,兰。”工藤新一自认做错了太多,对兰心怀愧疚。往事不可弥补,好在他有现在。
琴酒是不折不扣的罪犯,爱上兰就是他最大的弱点。
工藤新一与FBI通过军用频道联系,有筹码在手他自信不会落于下风,但这场战争必定牵扯到兰,他不能也不愿把她放入计算当中成为牺牲的棋子。
绕道而行,前途未知,即便如此他也要守护最珍爱的女孩。
瓦洛斯和西娜尔带领的车队载着朗姆深入景区之外的红杉林,这里属于洛克斐集团,不允许游客踏入。作为特权阶层,洛克斐集团还把最大的几颗红杉圈进来,围绕树干建起度假别墅。
朗姆到的时候,琴酒和贝尔摩德已经驾驶悍马在别墅门口等候。
“Gin!”西娜尔见到琴酒,灰败的脸色顿时有了神采。她在日本狙击雪莉时被不明人物打伤,元气还没恢复。即使琴酒为了毛利兰要杀了她,还曾为了她要背叛组织,但只要见到他,她还是能放下所有,毕竟该死的女人只有毛利兰!
琴酒对西娜尔充耳不闻,引来贝尔摩德嗔笑,“西娜尔,你怎么搞的如此憔悴,怪不得Gin看都不想看你一眼呢。”
西娜尔向来不怕贝尔摩德,但碍于朗姆在场,只怨毒地盯着她。
瓦洛斯扫了一眼挑衅的贝尔摩德,从她身旁路过没有理会。
“怎么,瓦洛斯,我以为你很期待见到这个女人呢,不如...晚上来找我。”西娜儿猫瞳风情万种地看着瓦洛斯,换来男人玩味的冷笑。
利维·洛克斐作为主人,先一步到达别墅,他带着秘书与管家出来迎接。见到琴酒和贝尔摩德,还询问朗姆是否也是他带来的人。
“Gin、Vermouth,组织最顶尖的杀手。”看到利维·洛克斐表情一滞,朗姆心中暗讽果然还是年轻。
“朗姆先生,请先在别墅稍加休息,我们稍后就去参观库房。”管家引利维·洛克斐和朗姆来到餐厅,为二人倒上红酒。
“凉爽的夜是欣赏巨杉的最佳时间,朗姆先生认为呢?”
“哈哈哈哈确实。”朗姆拍了一张夜景照,顺手发给阿波隆,清扫开始。
FBI战术车上,詹娜从望远镜看见朗姆等人的身影进入别墅:“新一怎么还没回来,又是为了那个毛利兰吧,只会拖后腿的女人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她。”
汉斯面色凝重:“詹娜,目标已经出现,你最好集中精力盯紧他们。”
赤井秀一在悍马发动机声音传来时就架好了狙击枪,但组织没有一个人将头和胸口暴露在他的准心之下,反倒是利维·洛克斐那个富二代,对危险毫无察觉。
“秀,新一推断的没错,信号果然被切断了。”茱蒂手机信号显示服务区外。
“嗯。”赤井秀一全神贯注屏息等待。
詹姆斯带来的三支特警小队被分布在森林三片区域,一队队长名叫杰米,是海军陆战队退役队员,拥有丰富的反恐经验,他所带领的小队正在搜索组织其他人员的踪迹,离阿波隆的雇佣兵团队距离不到一公里。
阿波隆收到朗姆的信号,将队伍一分四,一队埋伏在仓库附近,两队去清扫不请自来的FBI,还有一队,只有两人,去带回毛利兰。
“听说FBI的赤井秀一曾经卧底在那位大人的组织里,我倒要亲自见识一下。”阿波隆北极熊一样的身材背起AWM大狙和自动□□,带着两队队员朝别墅方向进发。
安室透攀在几十米高的树干上,将自己隐匿于黑暗,他带着夜视仪,将雇佣兵离开的方向传递给琴酒和贝尔摩德。
“只有两人?”贝尔摩德觉得阿波隆也太瞧不起人,放心地点起一支烟。
安室透看一眼别墅的方向,还是选择跟在两人身后。
营地里,兰从琴酒给她的背包里拿出两把手枪别在腰间,子弹放进随身的小包里。服部平次也带了武器,将长长的日本打刀背在身上,以戒备的姿态坐在和叶旁边,像随时准备出击的猎豹。
京极真一言不发听着风声辨认可疑声音。
“沙、沙、沙。”
阿波隆的副手、雇佣兵团的二号人物海蛇悄无声息来到杰米小队身后,铁臂锁住最后一名队员的喉咙,匕首没入脖颈,队员没发出一句信号就停止了呼吸。
走在倒数第二的队员察觉有人,没有立刻回头而是吹起了口哨,那是传递他们遭遇埋伏的暗语。
口哨声一响,海蛇当即举枪射击,“砰!”那名队员早有准备,滚到一颗红杉的背后,借助树干隐蔽。
海蛇的小队以枪声为号,向FBI特警发动了攻击!
“报告,我们遇到袭击,对方人数多于我们,装备精良,完毕!”杰米扔出一枚催泪瓦斯,迅速跑到另一颗树下,还是被海蛇的子弹蹭到小腿。
红杉虽然巨大,但树与树的间隙不利于移动,这样的森林环境太少见,杰米一边给自己包扎一边想对策。
第一波战斗打响的同时,两名被派去找兰的雇佣兵也到了营地附近。
靴子踩入泥土的声音被风带进京极真耳中,他从营地的长椅起身,所有人的心都被揪起来。
“去树后面。”大家按照事先讨论的策略快速行动。兰和园子、和叶和平次、世良和新一,两人一组在树后站好。
篝火被风吹得窜起两米火舌,树枝被烧得噼啪爆裂。两名雇佣兵从两个方向接近营地,只看到孤身一人烤火的京极真。
雇佣兵身穿防弹衣,身前身后都挂着枪,腰间还能看见匕首和抓索。
兰在树后摸出腰间手枪,赫然是已经上膛的状态。她深呼吸几口气,提着枪就要冲去,却被一只纤细的手拉住。
园子对着她无声摇头,她相信京极真,就像京极真相信他自己一样。
一名雇佣兵鄙夷地打量眼前的亚洲男人,他觉得自己的任务轻松极了,甚至用不着开枪。
一阵风从耳边掠过,京极真化作残影向他攻来,他下意识举起枪却锁定不了亚洲男人的位置!嘭!他只觉胸口剧痛,整个人向后飞出去,后背撞在树干上,发出让人牙疼的闷响。
他随着惯性滚了几圈,软软躺倒在地,眼前最后的画面是百米之上鸦黑不见月光的树冠,真就如他想象的连开枪机会都没有。
另一名雇佣兵见同伴被京极真飞膝顶中胸口,胸骨竟然塌陷下去,一动不动了!他二话不说子弹密集地向男人发射,京极真左右跳跃躲避子弹,他听到身后树冠被风吹动的沙沙声越来越近,精准地跳到实木长椅前,右臂发力狠狠一掀——
几百斤重的长椅竟被他单手扔出去打着转砸向篝火以及篝火后的雇佣兵,这时风到了,长椅和着四分五裂的篝火卷着更大的火舌将雇佣兵吞没!
两分钟不到,战斗已经结束,京极真甚至连眼镜都没偏。
安室透攀在树上看完全程,对京极真变态的武力值叹为观止倒吸一口凉气。京极真耳朵一动,顺势将燃烧的树枝向上方的安室透踢去。
“!!”这男人怎么回事!安室透瞳孔中倒映出火光赶紧躲避,顺着绳索下到树下,走入营地。
“安室先生!”兰看到一身劲装头戴夜视装备的安室透,从树后走出来。进入战斗状态的男人收敛所有友善,目光如炬,他腰侧和大腿侧面都别着手枪,战术背包里露出漆黑的枪管。
他没有先跟兰打招呼,而是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兰小姐,见到你不知是该高兴还是难过了。”
兰苦笑:“还是高兴一点比较划算。”
这时被京极真踢晕的雇佣兵发出一阵呻吟,手指在胸前乱动,不愧是训练有素这么快就苏醒了。
安室透眼见他要发出信号,果断一枪将男人爆头,消音器没有发出多大声音,但雇佣兵身后的树干被染上一朵血花。
服部平次眼疾手快捂住和叶的眼睛。
安室透将雇佣兵所有武器搜刮干净,正色道:“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那个人发了求援信号,大家带好武器跟我走。”说着又发了一条消息。
兰跑回帐篷背上琴酒给她的背包,“安室先生,上次你推荐的枪。”她拍拍包勉强露出一抹笑。
嘁,琴酒那家伙。
“安室先生。”工藤新一和安室透走在最前面,“你也来了。”
安室透看着恢复身体的工藤新一,笑道:“你不也是,恭喜了。”
安室透将朗姆和兰被当作目标的情报告诉了工藤新一,二人推断一旦朗姆出发仓库,利维·洛克斐的别墅附近会安全不少。但最近的路线遍布阿波隆的人和组织其他杀手,他们只能选择外围路线。
接连两条消息让贝尔摩德的心放下又提起:“两分钟解决,看来Angel不需要你的保护了呢。”
“海蛇会去。”琴酒看着手机上标记兰的红点,不再等待朗姆。
海蛇带领的队伍足有十人,而FBI这边还没开战就折损一人,雇佣兵都是一群亡命之徒,为了赏金可以豁出性命。在一队只剩杰米一人的情况下,海蛇还有六人。
杰米死死按住腹部伤口,手被鲜血染得发黑,他耗尽身上所有弹药终于离开海蛇的狙击范围,不顾伤口撕裂的痛苦,向FBI营地返回。
“老大,他朝你那边去了。”海蛇向阿波隆汇报战果。
“苟延残喘罢了”阿波隆通过瞄准镜锁定一名FBI探员,“不用来汇合,去找毛利兰的两个全折了,你去执行这个任务。”
海蛇没想到一个柔弱的女大学生竟能杀死两名雇佣兵,阴邪道:“有趣。”
“八个人的队伍目标太大。”服部平次认为他们最好兵分两路再汇合。
“分开可以分散敌人火力保护兰,我们通过局域网分享位置。”
工藤新一看着安室透分享的地图和FBI反馈的最新情报:“按照目前的路线和那封求援信号,我们很可能遭遇海蛇。即便他们人数多于FBI一队,存活情况也不会超过六人。”
“而我们的优势在于,他们不知道我们的队伍实力会掉以轻心。”世良看完京极真的实力,又条件反射跟自家哥哥做对比。
“那么我和兰小姐、远山小姐以及服部一队。”安室透定下队伍,与工藤新一、世良、园子和京极真在岔路口分开。
“园子。”兰拉住准备离开的园子,在她腰后放了一个东西,“一会见!”
“兰,一会见!”园子紧紧握了一下兰的手,她知道兰把枪给了自己。
直到园子四人的身影消失在森林中,兰这队才出发。
海蛇的行为果然被工藤新一精准预测,他根据人步行的脚程判断毛利兰就在附近,将队伍打散,分头寻找。
前方出现火光,灼热的温度把晚风烤得发烫,安室透示意停下,“来了。”他让兰几人紧靠树干观察四周,自己则将手枪上膛。
海蛇竟然在山中放火烧断他们的去路!
“砰!”服部平次按着和叶的头卧倒,子弹射进树干,留下漆黑烧焦的弹孔。
“快去那边!”服部平次把和叶拉起来将人狠狠一推,自己则拔出跟随自己多年的刀。
精钢刀刃摩擦刀鞘发出锋利的锐响,他把刀横在眼前,突然向前方一挥,锵——刀刃挡开呼啸而来的子弹发出尖锐的鸣响!
服部平次虎口一紧,刀风带起碎发,戒备地看着子弹来的方向。
火势顺风逼近四人,可海蛇还觉得不够,砰,他发射一枚□□,将兰和安室透与和叶和平次彻底隔开。
和叶被平次推得一个趔趄却不敢停留也不敢出声,快速跑到一颗杉树的树洞中,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日本刀,挺酷的。”伏击服部平次与和叶的雇佣兵工蜂扛着步枪从一颗树后转出来。
“别看你的同伴了,遇到海蛇,他已经死了。”
工蜂的身材不似阿波隆那般魁梧,他又高又瘦,力量隐藏在皮肤之下。步枪被他架在肩背,两个小臂搭在两端,长腿交叠悠哉地靠着一颗红杉。
他和平次一样有着小麦色皮肤,是个黑发黑眸的希腊裔帅哥,对眼前青年的刀很感兴趣。
“那就来试试吧!”服部平次沉腰摆出防守姿态,工蜂却把步枪立在了树干旁。随着他走近,背后发出金属锐利的声响,他竟抽出了一柄剑!
工蜂没有任何预兆地提速上前,剑刃朝平次兜头劈下,平次一手牢牢握着刀柄,一手撑着刀刃,大吼一声将工蜂的剑接下,刀身嗡鸣,虎口几乎被震裂。
工蜂的日常只有练枪与练剑,亚洲青年不仅能挡下他的剑甚至没有后退,他眼里兴味更浓。
平次上臂力量都集中在刀上,工蜂一脚蹬向他肋骨。平次被镶嵌了金属的兵靴踢中,只觉得肋骨都要断了,他被踢得倒退几步忍痛抽气,以刀尖为支点撑住身后地面不让自己撞上树干。刀刃刺入泥土足有十公分,可见工蜂这一脚的力度有多大!
工蜂欺身举剑再次劈向平次,剑光晃得他睁不开眼。他转身避光用惯性带出刀刃与泥土,背对工蜂反手挡下一剑。工蜂伸手挡住飞溅的土,平次动作不停换手持刀,猛然跑上树干,腰腹紧绷到极致,借力空翻来到工蜂背后。刀刃直直刺出,工蜂退路被树挡住,狼狈回击,形势瞬间扭转!
平次和和叶的身影被大火隔绝,兰和安室透更加戒备。
火光中,海蛇和一名雇佣兵的身影出现,两人瞬间迎击。
兰扣动扳机,朝海蛇射出今晚第一颗子弹。
大腿外侧被子弹划过,”I like her.” 海蛇舔舔嘴角露出嗜血的笑。
就在这时,埋伏在暗处的第三名雇佣兵出现,与海蛇一起将二人合围。
“瞄准手和脚。”兰想起琴酒交代的话,稳住手臂,“砰!”“砰!”包抄上来的雇佣兵被兰打中肩膀,安室透补枪爆头,二人压力骤减。
“突突突”海蛇与手下持冲锋枪对着兰和安室透背靠的树干扫射,木屑和浓烟崩得他们睁不开眼。
他们的位置是风来的方向,火势不断靠拢,不过几米就要烧到眼前,而离他们最近的一颗红杉还有几十米。
安室透热得汗水直流,突然,他余光捕捉到一道闪光,是瞄准镜!
“兰小姐,三个呼吸之后,直接往九点钟方向跑,我掩护你撤退。”安室透迅速做出决定收起手枪,拿出冲锋步枪和一颗烟雾弹。
“是!”危机时刻兰不会傻傻地问那你怎么办,她全然信任安室透既能掩护她也能让自己全身而退。
“一。”烟雾弹拉环声清脆响起。兰跟着数字呼吸。
“二。”烟雾弹被扔向兰要跑的反方向。兰活动了一下脚踝。
“三。”“兰就现在!”
烟雾与枪声骤起,安室透半跪着探出树干输出火力,冲锋步枪的声音震得兰内脏发痛,她在安室透的低吼中拔腿狂奔!快点!再快点!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有奋力奔跑这一个念头,踏着空气霎时冲入黑暗。同一时刻,狙击枪更大的射击声响起,从九点钟方向射出一枚子弹,与兰擦肩而过,正中海蛇手下眉心!
琴酒将人一枪爆头,瞄准镜中女孩正向他跑来。他收起狙击枪,任由女孩重重撞进他怀里。
“尤利安!安室先生!”兰安全之后立刻回头看向刚刚和安室透藏着的树,树干被点燃,烟雾还没完全散去,但已经不见他的身影。
“波本不会有事。”琴酒寻找海蛇,而这个男人也已不见。
听到琴酒的话,兰才敢呼吸,浓烟把她嗓子呛得生疼,刚喘两口气就咳嗽起来。琴酒把拧开的水递到她面前,她喝了半瓶终于平静下来。
“尤利安,你是专门来找我的吗?”女孩声音略带沙哑。
琴酒把狙击枪背起来竖在背后,突然将她抱起来抵在树上,两人严丝合缝。惊心动魄之后的杜松子冷香与硝烟味让兰格外迷醉,“尤利安…”她正要献上红唇,却听琴酒在她耳边阴冷低语:“他叫你兰。”
“诶?”兰被突如其来的反转搞得豆豆眼。
“安室先生是情急之下说不了那么多字…”她不敢过多解释,只点明扼要。
“是么。”琴酒冷笑一声,狠狠封住女孩湿润的双唇。